武林神話:從迎娶江玉燕開始 第71章

作者:江户川东南

孤釣中原!

有意思,這是獨酌釣魚臺的意思嗎?

就在徐念冷聲的時候,在他身後走來一夥新人,爲首的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公子,腰間佩戴一長一短兩把刀,氣息隱隱暗合天道,讓徐念也忍不住微微皺眉。

他學的是少林寺的武功,都是佛門武學,可這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居然隱隱壓制了他。

不止如此,在年輕人的身後,還有一個穿着破舊道袍的老道,氣息也是讓徐念心生忌憚。

真正要命的是走在最後面的一個羊皮裘老頭,白髮白鬚,不修邊幅,看上去十分的邋遢,不過此人也是最讓徐念驚恐的存在。

只是一個眼神,徐念便感覺自己被千百劍洞穿了一般!

此人……劍道絕頂!

徐念也不想多事,眼神從他們身上收回,便大步流星的往城內走去。

這一次似乎沒有什麼記憶,應該是和夢裏的一些重要人物沒關係。

這樣也好,保不準又會遇上之前無崖子這樣的好事。

待徐念進門之後,那夥人中的老道士走了上來,在白衣公子身邊低聲道:“世子殿下,方纔那青年不簡單,氣息雖然地位,但雙手修長,骨骼寬大,應該是練手上武功的。”

“小子,我以爲你實力還算可以,現在看來也不行。”

羊皮裘老頭掏着鼻孔道:“剛纔那小子差不多有金剛境了,而且還是專修佛門武功的,此外似乎還練了什麼邪門的武功,身上殺氣很重。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除了大黃庭之外,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大街上隨便一個都比你強。”

聽到這話,白衣世子也是苦笑搖頭。

他哪裏知道自己在羊皮裘老頭的眼裏,會如此的不堪?

“前輩,你就別打趣我了。”

白衣世子輕輕說了一聲……

徐念入門剛走沒幾步,就停下了腳步,袖袍中的雙手已經徹底變成了驚慌之色,雙瞳也開始泛紅了起來。

造成這樣結果的,是迎面而來的一個女子。

確切的說是一位尼姑!

一襲雪白僧衣,手腕上是一條白蛇咬壺,雙腳不佔片縷,但也不惹塵埃。

面容……美!

絕美!

這尼姑堪比仙女,當世菩薩!

迎面而來的那一刻,在這尼姑的身後,是沖天而起的鬼氣。

不過對方似乎並沒有要對他動手的意思,只會眼神往他身上瞥了一下,隨即便邁步繞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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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徐念殺意收斂,駐足回頭,看着這爲女菩薩一步步的走出城門,然後往那夥後來的隊伍而去。

先前讓徐念產生絕望念頭的羊皮裘老頭神色凝重,腳步輕點而出,縱身來到了腥说拿媲埃话哑嫣刎笆滓彩浅霈F在了他的手裏,與那白衣觀音有些針鋒相對的架勢。

這白衣觀音沒有停留,只是靜靜的邁步而行。

迎接她的,便是那羊皮裘老頭的一道劍氣……

不!

應該是劍罡!

徐念站在成門內,靜靜的看着這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毀天滅地的一幕。

羊皮裘老頭的那柄奇特匕首宛如是青蛇,罡氣更是化作青蛇吐信,那股滿含劍氣的青氣噴薄而出,將其整條獨臂都給圍繞了起來。

反倒是這白衣觀音,只是簡單的將手腕處的提壺取下,揭開壺塞,喝了一口壺中的美酒。

但也正是這是,她輕輕看了眼對面的那白衣世子。

二人對視一眼,白衣世子沒有來的噴了一口血來,身後的人都是擔心不已,紛紛要上前來護駕,不過都被這年輕人給擋了下來。

就在這時,這白衣觀音居然出奇的收回了眼神,然後回頭往城內看了過來。

一眼!

徐念就感覺自己體內氣息瘋狂流轉,隱隱有要散功的架勢。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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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他也不再打算繼續看戲了,想也不想大步流星躍了出來,雙手金黃之色大綻,雙瞳血紅一片……

第九十六章:第三場夢2

大慈大悲手!

徐念纔不管這尼姑什麼來頭,對方擺明了要一心弄死自己,這要是不還手,那豈不是要等着被殺?

內力凝聚,掌印剛猛,迎面直出。

面對這恐怖的掌力,城門口地面鋪就的石磚也是宛如遭到了推土機的席捲,硬生生的被掌印劃出一道深邃痕跡。

而徐念更是在掌印後面出手,迎面再是一掌襲來。

大金剛掌!

一掌接一掌,全是佛門的手段。

羊皮裘老頭微微皺眉,轉頭道:“小子,你和姜丫頭先撤。”

白衣觀音看着徐念打出來的掌力,也是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沒想到徐念能有這樣的實力。

這兩掌,徐唸完全是拿出了全力!

這場夢做的有些太憋屈了一點,什麼都沒得到不說,一個照面就要被人弄死,這他去哪說理去?

白衣觀音仰頭在喝酒!

大慈大悲手的掌印轟然瓦解,化作氣機消散於天地之間。

徐念身形只是微微停頓了一瞬,右手已然是到了白衣觀音的面前。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人影縱身而來,插入了二人只見,抬手將徐念這一掌接了下來。

“嘭!”

四周,護城河內,河水轟然炸裂而起,水柱沖天。

爆發出來的氣浪,更是將周圍的幾顆柳樹攔腰折斷!

那接下大金剛掌的紅色人影也是不由得後退三步,神色詫異的看着眼前這似魔似佛的徐念。

“阿彌陀佛,小施主還望收手!”

紅衣大和尚慈眉善目,雙手合十,暗暗化解徐念打入他體內的殘餘掌力。

恐怖!

如此年紀的金剛境本就不多見,這佛恩的掌印也是用的如此了得。

可惜這掌力看不出對方屬於那個寺院,看對方這手段,似乎並不是他們所知道的那些佛門寺院。

“這倌峁孟雺奈椅涔Γ 毙炷钜а狼旋X的盯着白衣觀音。

聽到這話,羊皮裘老頭噗的一聲笑了起來,不止如此,就連那受傷的白衣世子也是輕笑一聲。

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這白衣觀音的身份。

不過聽到徐念這麼評價這位,他們也是略感震驚的。

白衣觀音不怒不喜,雙眼平靜道:“度你,不識好歹,修萬千佛也沒用!”

話罷,她便轉頭朝着白衣世子走了過去。

徐念嘴角一抽,整個人都愣住了。

度他?

你們度化人的時候,是直接用散功的招式?

之前云何寺的那位掃地僧,都不過是言語上的勸導度化罷了,這倌峁煤萌思也盍撕脦讉�境界啊。

“他孃的,倌峁媚闶颤N意思?我怎麼樣關你屁事?度我?難道不是看上我的銀子了?”

徐念越想越氣,反正是做夢,便破口大罵道:“都說佛度有錢人,我看你這倌峁镁褪侨便y子花了!別走啊你,有本事你打死我,我還不信邪了!”

說着他就直接擼起了袖子,一副不是不罷休的架勢。

這場夢做的,委實憋屈!

白衣觀音沒有絲毫的理會,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徐唸的叫罵,只是靜靜的走到了白衣世子面前說了一句。

紅袍和尚看了眼徐念,低頭道:“小施主,何必要咄咄逼人?此事也是爲了你好。”

“好個屁!”

徐念掉頭罵道:“你被人散功試試?你知道我這一身武功來的有多不容易嗎?”

紅袍和尚沒有接話,眼神裏也是略有尷尬之色。

那白衣觀音和白衣世子說完便邁步離開,紅袍和尚也是邁步跟了上去。

“淦,你們倒是弄死我啊!”

徐念雙手搭在嘴邊,呈喇叭狀喊了一聲。

但那二人的身影,已經徹底的遠去,沒一會便消失在了他們眼中……

要知道,這可是在夢裏,他怕個屁啊!

無非就是被殺了醒過來罷了,反正又不會真的丟了性命,在這裏他就能爲所欲爲!

慫?

你在自己的夢裏會慫嗎?

看着徐唸的叫罵,羊皮裘老頭笑呵呵道:“行了小子,罵也罵夠了,人都已經走了,該出的氣也出完了吧?”

徐念氣洶洶的看了眼他,然後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意。

這他孃的叫個什麼事情?

“你小子膽子挺大,連她都敢罵。”

羊皮裘老頭咧嘴道:“也得虧她對你沒興趣,不然你今天可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死就死唄,我又不會損失什麼。”徐念一臉不在乎,隨即雙袖被放了下來,對着他們擺了擺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城門。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羊皮裘老頭緩步上前,臉上也是佈滿了疑惑的笑容。

“前輩,這人……”那老道士微微皺眉。

“佛門的人沒錯,但應該不是兩禪寺的,這手段不像也不像北莽那邊的。”

羊皮裘老頭呢喃道:“不用在乎他,應該不是衝我們來的,否則剛纔就該和那個紅教法王聯手,這小子是個不錯的苗子,可惜修了佛,這要是練劍或者練刀也不錯。”

聽到這樣的讚賞,腥艘捕际锹愿姓痼@。

畢竟能讓這位如此稱讚的,似乎除了姜丫頭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人了。

“這活沒法賞了。”

白衣世子嘆了口氣道:“走吧,先去找個客棧落腳,希望不會再碰到稀奇古怪的人了。”

一行人快步入城,看着城內的謇C繁榮。

徐念早一步入城,也打算要找個客棧先住下,然後打聽一下最近這地方有什麼大事沒有。

想要賺到,那就必須得有大亂子纔有可能。

他每次入夢都是如此,第一次是珍瓏棋局,第二次是肖自在發病。

這一次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摸了摸口袋,好算身上還有幾塊碎銀,這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沒銀子可就真的有些寸步難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