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户川东南
花家之人不必插手其中,以免惹禍上身,此事江湖上已經有不少人出動,切記不要與黑石有所衝突。】
信裏的內容倒也是簡單,就是說了一下這次的事情,然後讓花家的人都不要插手進去。
羅摩遺體……
這玩意確實挺吸引人的,不過黑石的頭領轉輪王似乎就是宮裏的一個太監來着。
這手伸的還真不是一般的長啊。
“七哥你知道義父信裏的內容了?”徐念放下信問了聲。
“讓花青給我念了一遍。”
花滿樓輕搖摺扇,道:“既然爹說了不用插手,我們還是別插手進去了,黑石太過於神祕,沒必要冒險。”
對於花家來說,或許黑石就是一塊攔路石,而且還是渾身是倒刺的攔路石。
這樣的石頭沒必要去踩。
既然能繞開,那又何必要去踩上去?
不划算!
“行,反正我也想休息,最近確實有些勞累了。”
徐念將信撕毀,起身道:“七哥你先忙着,我去樓上陪陪玉燕,明天再去一趟華府拜訪一下。”
花滿樓含笑點頭,笑意明顯。
徐念也沒有多說什麼,便直接去二樓自己的房間內。
江玉燕坐在桌邊靜靜的喝着茶水,哪怕是徐念進來,她也沒有絲毫回頭的意思。
桌子上的杯子邊,還放着一個東西。
黑鐵盒子!
徐念本打算要哄一下江玉燕,解釋清楚這件事情的,但看到黑鐵盒子在桌子上,他也是心裏一驚,急忙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懷中。
沒了!
怎麼回事,黑鐵盒子怎麼會在這裏?
他急忙上前將黑鐵盒子拿了過來,皺眉道:“玉燕,這盒子你沒有打開吧?”
聽到這話,江玉燕本來有些煩躁的心也莫名的多了一絲好奇。
這黑鐵盒子她檢查過,完全就沒辦法打開,就像是完整的一塊,可是裏面似乎又有東西響動。
看着徐念這麼着急的神色,她也知道這盒子不簡單。
“沒有,這是你的東西,我不會亂動的。”
江玉燕解釋道:“你放心好了,我看它掉在窗戶下面,就將它收了起來,這盒子到底是什麼,看你似乎很重視它。”
徐念將黑鐵盒子放入懷中:“之前在寶庫裏發現的,看它和那些名貴瓷器畫作有些格格不入就帶了出來,我也在研究這是什麼呢。”
還好,江玉燕沒有打開就好。
這裏面的卡片材質可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
一旦被發現還真的不好解釋,看來以後得小心一點,最好是弄個東西將盒子掛在自己身上。
這玩意關乎自己的實力,絕對不能出事!
“那個北齋是誰?”
江玉燕突然話鋒一轉,抬頭盯着徐念問了聲,眼神帶着一絲的咄咄逼人。
徐念知道跑不掉了,只能解釋說:“沉船案的嫌犯,不過皇上似乎放了她,我也沒想到皇上會把人交給我的。”
對於江玉燕來說,她不在乎這個北齋什麼來路,她就是想知道徐唸到底會不會騙自己。
看他的模樣,應該沒有騙自己。
江玉燕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的忌憚那個叫北齋的女人,是因爲對方很大嗎?
聰明的女人,一般都不會過多的打問男人的事情。
江玉燕自然也是點到爲止。
我,江玉燕,聰明的女人!
“相公,今晚繼續去窗戶邊?”江玉燕羞澀一笑。
顯然,她又想起了今天白天的事情,也覺得柳若馨說的不錯,想要留下男人的心,就必須得讓他城府在身下。
聽到這話,徐唸的嘴角一抽。
這麼刺激的嗎?
不過我這打顫的雙腿是什麼個意思?
“玉燕啊,這事情急不來的,勞逸結合的同時也得適可而止!”
徐念苦口婆心道:“今晚就好好休息吧,再說了七哥還在外面呢,別做的太過分了!”
第五十七章:深得吾心零零發
一夜無話,相擁入眠。
這一晚徐唸的確什麼事情都沒做,他也不是鐵打的,不可能天天荒誕。
翌日一早,他就打算去拜訪一下華太師,畢竟華太師回京後他也沒怎麼去看過,該拜訪的還是得拜訪的。
本打算帶江玉燕的,但想到百花樓還需要人幫忙,而且她也是跟着華太師來的,索性就不帶江玉燕過去了。
出門後他就直奔西廠那邊,從汪直手裏討要了幾幅名家畫作。
西廠因爲舉報魏忠賢有功,也是被皇上大大的嘉賞了一番,西廠上下也是春風滿面。
汪直本想着將徐念留下,和徐念再好好聊聊的,但徐念說要去拜訪華太師,汪直也不好久留他。
離開西廠,徐念就直奔太師府,做人要會巴結領導,該有的場面活還是得有的。
眼看快要道太師府的範圍內,徐念被一人給直接攔了下來。
乍一看居然是臥雲樓的小二,此前徐念還見過這小二,印象還是有一點的。
“徐公子,我家掌櫃的請您去一趟,說是有人給您帶了一句話。”
小二的說完就一臉笑意的站在旁邊。
徐念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這店小二,心裏有些疑惑。
臥雲樓的掌櫃是青龍會的人,這個時候找他,肯定是青龍會這邊有任務了。
西門玉難道來京城了不成?
看了眼手裏的畫,徐念也只能暫時作罷去拜訪華府的事情,先一步去了臥雲樓這邊。
今天時間多,去華府什麼時候都行,不急!
他必須得盯着青龍會這邊,以防對方發現六壬神骰有問題,到時候找上花家這邊。
進入臥雲樓內,徐念輕車熟路的就去了二樓。
二樓,天字一號房間。
掌櫃的在裏面來回躊躇,房間門也沒有關閉,神色略有一絲的着急。
覺察到門口有人,他猛的抬頭一看是徐念,這才鬆了一口大氣。
“徐公子,快請快請,我這邊茶水都快涼了!”
掌櫃的大笑着將徐念迎了進來,順帶着還看了眼外面,確定沒什麼人後纔將房間們緊鎖。
徐念手握畫卷,進來後便問道:“西門玉呢?他沒來嗎?”
“西門壇主並沒有來,不過他讓人送了一句話過來。”掌櫃的恭敬開口。
“什麼話?”徐念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配合十月初四的人,搶奪羅摩遺體!”
掌櫃的說着還不忘看一眼徐唸的眼色,似乎有人刻意讓他這麼做的一般。
果然!
還真是個麻煩事情。
昨晚上花如令才讓花家的人不要插手,現在他就要去搶奪了嗎?
青龍會要羅摩遺體做什麼?難道也是看上了這裏面的武功,有這個必要嗎?
徐念沉吟道:“十月初四的人在哪?”
“已經到京城了,今晚你們要一起出發,上面特意安排下來的事情。”
掌櫃的說着,還轉身從牀下面抽出來一個箱子,打開後取了一件黑色袍子和一個鬼臉面具。
“這次任務以十月初四的人爲首,行動的時候全部戴面具,各自的身份都不能暴露出來。”
掌櫃的解釋道:“大人放心,分壇之間都有人盯着,您的身份不會泄露出去的,這一點是西門壇主特意讓在下告訴你的。”
這纔是徐念真正在意的地方。
他是青龍會的成員,這一重身份確實不能暴露出來。
不過任務已經找上了自己,他又不得不接承下來,西門玉這個癆病鬼竟給他找麻煩。
“這面具太醜了,我能自己換一個嗎?”
“大人隨意就好,只要不會暴露身份,大人儘管換。”
“面具我自己找,晚上在哪裏集合?”
“城外清河澗。”
徐念點了點頭,把地點記了下來,然後讓掌櫃的給自己把東西先包起來,等會他再來取。
既然加入了青龍會,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以免被對方懷疑上。
至於其他的,等以後再說吧。
領導安排的事情,該做還是得做的。
離開臥雲樓,徐念還不忘帶路他們這裏的一罈好酒,反正也是白嫖的,不要白不要。
拿着畫卷提着酒,徐念也是直奔太師府這邊。
華太師最近也沒少忙,因爲魏忠賢的事情,朝內上下人人自危,不少事情都得華太師來處理。
而且他還得盯着寧王這邊,畢竟寧王纔是真正最不安分的人。
他來的也是不巧,華太師被皇上召進了宮裏,華夫人便招待了他。
二人說了一些閒散的事情,徐念也不好多久留,也就先一步離開了華府,臨走還特意看了眼唐伯虎的情況。
華夫人雖然看不慣唐伯虎,但華太師卻對唐伯虎很上心,還有打算引其入朝的意思。
至於唐伯虎要不要答應,那就全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剛走出太師府,徐念就被零零發找了上來。
“徐兄弟來這邊!”
零零發躲在一棵樹後面,神色緊張的看着四周。
徐念疑惑上前道:“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有什麼仇家追殺你?”
“不是。”
零零發尷尬解釋道:“華太師太強勢,我不敢去他家。”
聽到這話,徐念也是不禁莞爾,看來華太師讓京城的不少人有些畏懼啊。
“對了,找我什麼事情?”徐念回過神笑問道。
“自然是北齋的事情,徐兄弟你放心好了,北齋我已經安排好了,就在北街那邊的一處宅院。”
零零發一副他辦事你放心的架勢,道:“昨晚是我莽撞了,忘了徐夫人還在,不過你既然給了我銀子,我肯定會幫你辦好事情的。
我在北街那邊買了一處院子,和百花樓隔了不少的距離,絕對不會被你夫人發現的。
這種事情我以前沒少幫自己人做,熟練的很,那邊我也安排了人保護,你要不要去看看?”
徐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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