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神話:從迎娶江玉燕開始 第42章

作者:江户川东南

至於信王的下場,徐念也沒打算去多想,畢竟這種事情只能由皇上來決定,他能做的就是給皇上一個選擇。

西廠那邊,想必已經收集到了魏忠賢的那些事情。

這件事情只能由魏忠賢來背鍋,其餘人都沒資格,而真正清楚這一切的人,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有的時候,不知道永遠比知道的好。

回到百花樓,徐念也是神清氣爽,畢竟這事情算是到此爲止了,他也不用再繼續奔波下去。

和皇上扯上關係,對於花家來說是好事,但對於他來說並非如此。

花滿樓似乎有事出去了,花平一個人在一樓打理。

徐念直奔二樓而去,一進自己房間門,他就在門口楞了一下。

房間內。

江玉燕穿着一件粉色袍子,靠在牀邊靜靜的看着外面。

似乎知道是徐念回來了,她回頭嫵媚一笑。

這笑容有些熟悉。

緊接着,就看到她伸手背後,將裙子一點點的拉了起來,裙下光景一覽無遺。

空無一物!

徐念嚥了咽口水,心中多了一絲的詫異。

這妮子似乎有些不怎麼對勁。

緊接着,就看到她輕抿嘴脣,含羞一笑。

看着外面街上來往的行人,徐念也是心思活絡了起來,走到牀邊從後面保住江玉燕。

“誰教你的?”徐念輕聲問道。

這絕對不是江玉燕能做出來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教她了。

看她這羞澀模樣就能猜出來。

江玉燕似乎也沒想到會被徐念看穿,雙頰頓時緋紅一片,輕聲回應道:“我今天去了隔壁醫館,柳姑娘說想要留住男人的心,就得讓男人徹底臣服在身下。”

柳姑娘?

柳若馨?!

徐唸的嘴角一抽,這西廠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哈。

明明她自己什麼都不懂,在這裏居然還瞎教別人,不過這教法倒是很合心意。

天高雲淡,窗口佳人緊咬牙關,雙頻霞飛。

……

晚上的時候,花滿樓回來,而且還帶了一個好消息。

東廠廠公魏忠賢涉嫌诌�皇上,已經被關入天牢,擇日問斬,今後東廠由曹正淳全權打理。

魏忠賢倒臺,連同逡滦l這邊也受到了牽連,逡滦l指揮使田爾耕入獄。

東廠、逡滦l兩家,共計一百三十九人死罪,九十三人流放嶺南。

一個命令,整個京城百姓歡呼不已,六部則是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這還是被皇上耍了,這一次皇上徹底坐在了那個位置,告訴所有人這天下是他說了算的。

這消息徐念早就猜到了,畢竟信王的事情不能被外人知道,那就只能有人站出來背鍋。

魏忠賢就是最好的背鍋俠!

“七哥,你覺得當今皇上如何?”徐念坐在對面問了聲。

花滿樓似乎有些意外,但又覺得徐念問這話是在情理之中,猶豫了一下後便開口道:“算不上多好,但也說不上有多不好,不過這一次魏忠賢的事情,確實是爲百姓出了一口氣。”

是啊。

百姓的歡呼可以看得出來。

可惜徐念這個真正的始作俑者只能站在背後,畢竟在外人眼裏,這一切都是皇上的功勞。

“沉船案結束了,你似乎沒怎麼出力?”花滿樓笑了一聲。

徐念卻搖了搖頭,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無奈只能跟着再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只可惜花滿樓看不見,否則一定會明白徐唸的意思。

就在這時,百花樓的大門被人推開,只見零零發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一個小箱子,看上去還挺重的。

“徐公子,花公子你們都在啊?”

零零發笑呵呵的走進了,將箱子放在了徐念面前,道:“喏,這是皇上讓我交給你的,說這次的事情你辦的不錯,這些都是獎勵給你的。”

獎賞?

徐念打開箱子看了眼,裏面都是金銀珠寶。

對於花家來說,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不過既然是皇上賞賜,徐念還是得接承下來。

看着徐念不怎麼滿意,零零發嘿嘿笑道:“你果然不滿意,皇上還真的沒有猜錯。”

“嗯?”徐念略感詫異。

零零發轉身對着門口說道:“進來吧!”

還有人來了嗎?

徐念看向門口,只見一身白色衣裙的北齋從門口走了進來,一臉拘束的站在了腥嗣媲啊�

江玉燕微微皺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她不是死了嗎?”徐念一臉震驚的看向了零零發。

“我當時看你挺在意她的,就示意讓人別動手。”

零零發解釋道:“完事之後我就回宮和皇上說了一下,皇上親自詢問了她,最後下旨把她賞賜給你了,現在你該滿意了吧?”

徐念:!!!

我滿意你大爺!

丫的眼神不好嗎?我身邊可是有個火藥桶的。

好不容易現在安穩下來了,你們這羣人是巴不得這個火藥桶炸了不成?

番外:東南的詭異冒險(無關劇情)

本章節內容和原本劇情無關,不想看可以直接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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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時候,家裏總是瞞着我說外面有叫做馬猴的東西存在,晚上的時候會出來抓小孩。

當時年少無知,就被這種東西給嚇的不輕。

後來才知道,這都是嚇唬人的,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馬猴,都是長輩用來嚇唬不怎麼安穩睡覺的孩子。

不過這也不是絕對。

我住在鎮子裏面,一些稀奇古怪的規矩也多,越是偏遠的山村,那些破規矩也是越多。

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小時候晚上做夢驚醒,躺在炕上不知道怎麼辦。

然後就轉頭看着窗戶外面,想着家裏說的馬猴之類的。

小平房的炕就在牆角,旁邊就是窗戶,轉眼就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那天我也是有病,非得轉頭看一眼窗戶。

家裏的窗簾是毛絨布的那種,完全就是個透風的,外面月亮很明,哪怕是有窗簾也沒什麼用。

本想着轉身就睡到,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股很有節奏的腳步聲。

緊接着就在窗戶沿這邊,我看着一個黑影一起一伏,從窗戶左邊一路往右邊過去。

那時候都是看VCD這類的碟片,看得最多的就是林正英眼的殭屍片,裏面的殭屍看着也是嚇人的緊。

看着外面的黑影,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殭屍!

那一起一伏的動作,就像是在外面一蹦一跳的過去,再加上那種落地的沉悶聲。

也不知道是當時膽大還是怎麼的,我居然伸出好奇心想要出去看看。

不過和我一起睡的外婆卻將我拉住,她似乎也醒了過來,而且是早早的就醒來了。

仗着外面的月光,我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臉色變化。

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在月光下顯的十分的詭異。

外婆拉住我,問我想要去幹什麼。

我說要去尿尿,外婆就指着地上的尿盆說讓我快點尿,尿完立刻睡覺。

當時我以爲外婆的意思是外面天黑,就不要出去了,但直到第二天的時候,我才知道我錯了。

尿了尿,我有鑽入了被窩,外婆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後用着讓我都感覺陌生的聲音說“快睡覺!”

那是一種呵斥的聲音,對於從小就疼我的外婆來說,幾乎是第一次用這種聲音。

這一覺睡的也是迷迷糊糊,一直到第二天的時候,我就感覺渾身無力,好像力氣全都被抽走了,連喫飯都感覺費盡。

爸媽都去煤礦上班,我和外婆以及弟弟在家。

早上因爲身體不舒服就請了假,我弟弟一個人去了學校。

等家裏人都走了,外婆拿了一個碗過來,還有三根筷子和一些雜糧。

我也不知道要幹什麼,就聽到外婆說讓我去院子裏躺下。

出門口才發現,院子裏被外婆鋪了幾個布袋子,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躺在袋子上,陽光照在身上很舒服,但也有股很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麼。

緊接着就看到外婆端着碗走了過來,蹲在我的身邊。

碗裏面整整一碗的清水。

外婆將三根筷子直接插入水中,嘴裏也是唸唸有詞,我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麼話,但我轉頭看去的時候,卻發現三根筷子直挺挺的站在了碗裏面。

沒錯,就那麼站住了!

當時我也是好奇,就問筷子圍殺能站住。

外婆說讓我別說話,等會就沒事了,我也就沒再說話。

等外婆唸完那些詞彙,然後就伸手把沾了沾水,開始往我身上灑了下來。

一開始還有點冰涼,不怎麼適應,但沒一會我就感覺身體很燙,說不出來的燙。

我哭着說別灑了,但外婆卻沒有理會,反而是按住了我的手繼續灑。

那時候我就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就像是有火星子落在了身上。

約麼有個幾分鐘左右,外婆停了下來,然後一巴掌將筷子給打了出去,然後開始在院子裏灑雜糧。

那種燙的感覺也消失了,我看了看手上,發現並沒有水泡之類的,當時也有些想不通。

後來外婆說可以起來了,我也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原本的疲憊和無力也都是全部消散。

本來還以爲要喫藥打針才能好,沒想到外婆這麼一弄居然好了。

索性我就追着問這是什麼。

外婆說昨晚我看到不乾淨的東西,就是中了邪,得送一下才能恢復。

我那個時候也是將這個‘送’給記了下來。

後來纏着外婆教我,才知道這個‘送’說的是送邪!

這算是一門老手藝,就是把中邪的人身上的那股子邪氣給送走,我也算是跟着外婆學會了這門本事。

後來因爲沒好好上學,縣裏的一中沒考上,甚至連二中都沒考上,最後只能去上職校。

家裏看我沒希望了,就說讓我去跟着村子裏的老師父學點手藝。

那個老師父並不是什麼工匠之類的,而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看宅安家的道士,不過我們這裏叫做陰陽!

這位陰陽姓喬,村子裏的人都叫他喬師,平日裏誰家有紅白事的時候都會找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