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户川东南
“義父,此事以後再說,玉燕這邊還望義父能通知一下,讓府裏的下人都提前知曉一番。”
徐念解釋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想當什麼負心郎,這事情是江家的人不對,和玉燕沒有關係,還望義父不要爲難她。”
看着徐念如此重情,只是一夜關係而已,居然就認準了江玉燕,屬實是難得。
他知道徐唸經常去青樓。
但去了也只是聽曲罷了,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對人如此專一,他果然沒有看錯徐念。
“好,這件事情我來安排!”
花如令點頭道:“對了,我在江府旁邊爲你和玉鳳……玉燕準備了一處院子,你也算是成家立業了,遲早都要離開的,以後多回來走動,遇到麻煩不要怕,記住你背後有花家爲你撐腰!”
聽到這話,徐念心頭一酸。
花如令爲人確實不錯,對得起‘大俠’二字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除了和花滿樓談心之外,也就和這個有些倔強的老人拌嘴。
他能感受得出來,對方是真的將他當做親兒子的。
“義父你放心,桃花堡又不是很遠,我和玉燕會經常過來陪你的。”
徐念笑着說了聲,隨即便先回了自己房間。
桃花堡終究是花家的桃花吧,他姓徐的不可能一輩子住在這裏。
花如令能將他視爲己出已經讓他很感激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希望將花如令接過去。
但花家還需要花如令撐着,至少也得在花滿樓起來之前撐住。
回到房間。
江玉燕也已經起來了,換好衣服後將牀單收拾了一番,畢竟這牀單上可是有一朵血花綻放的。
見到徐念回來,她也是略帶含羞的開口:“相公!”
眉宇間還是充滿了疲憊之色,似乎並沒有徹底緩過來。
“剛纔去見了義父,我將事情說了一下,他不會怪你的,這一點你儘管放心好了。”
徐念走到桌邊喝了口茶水,開口道:“義父爲我們準備了一處新院子,就在江府隔壁,今日我們就搬過去住,你也能和你爹常見面。”
聽到要去江府隔壁住,江玉燕的臉色有些精彩。
花家這是認可了她的存在,這一次她回去就是以花家媳婦的身份回去。
江劉氏就算再有怨氣,也不能隨意的撒出來。
恐怕誰都不會想到,花家會在江府旁邊安排一處府邸!
“全聽相公的。”江玉燕款款一笑。
徐念也是點了點頭道:“你先收拾一番,我去院子裏打會拳。”
這話讓江玉燕也有些意外,畢竟他可是知道徐念不會武功的事情,甚至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徐念因爲經脈受損,沒辦法修煉武功。
“相公會武功?”江玉燕疑惑開口。
“不會!”
徐念搖頭道:“我就是打拳強健身體,爭取活的時間久一點罷了,我也想練武,可惜老天爺似乎給我這個機會。”
話罷,他便走了出去,站在院子裏打着一手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拳法。
這是花滿樓教給他的,說是能強健體魄,對於他來說最適合。
這些年徐念也都是一直在打這套拳法,身體也確實比以前好了不少。
不過如今有了無崖子一身的內力,他也算是一個小高手了,就是沒有其他的武功,以後得想想辦法。
還有昨晚上的那個夢——
黑水似乎和那個黑色盒子有關係,看來得找時間研究一下了。
看着院子裏的徐念,江玉燕想着剛纔徐唸的話。
想練武……
這世上難道真的就沒有經脈受損之人能練的武功?
作爲她江玉燕的男人,絕對不能被人看不起,既然徐念想要練武,那她就想辦法幫一下。
前幾日她爹似乎在房間藏什麼東西,當時喃喃自語說什麼絕世神功,天下無敵的話。
如果自己能找到,到時候交給相公去練的話……
想到這裏,江玉燕已然是將注意打到了江別鶴的身上,畢竟現在對她來說,唯一的親人就只有徐唸了。
從她孃的靈位被毀的那一刻起,江別鶴已經不再是她爹!
就在徐念打拳的時候,花如令從外面走了過來,含笑說道:“馬步比以往沉穩了不少,看來這拳法你沒有落下啊。”
“義父,你怎麼過來了?”
徐念轉頭衝着屋內喊道:“玉燕快出來,義父過來看你了。”
聽到這話,花如令低聲笑道:“就你小子激靈,還擔心我會怪這丫頭不成?”
第四章:拜訪江府
聽到外面徐唸的聲音,江玉燕也是放下手裏的東西,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花如令是徐唸的義父,根本上論也是她爹,所以該有的禮節還是得有的。
確定自己的容貌和穿着沒問題,江玉燕這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看着站在徐念身邊的那位精神抖數睦先耍裱嘁彩堑皖^邁步上前,恭敬行禮。
“玉燕見過爹。”
雖說江府的人欺瞞了花如令,但花如令見徐念偏袒江玉燕,索性也沒有責怪江玉燕的意思。
“好了,不用這麼多禮。”
花如令擺手道:“以後你就是花家的人,你和念兒都不會武功,以後外出也小心一點,讓人欺負了就來花家,爲父爲你做主!”
不管怎麼說,江玉燕都叫了一聲爹,他該給的面子還是得給。
徐念在一旁嘿嘿笑着,但心裏也是提心吊膽。
他可是生怕花如令說的話哪裏不對勁,被這妮子給盯上了。
到時候這妮子一旦報復起來,十匹馬都拉不回來,爲了花家,以後他只能小心行事了。
“兒媳謝過爹。”
江玉燕也是心頭一暖。
她知道這都是徐唸的功勞,心裏對徐唸的感激更加濃郁。
花家認可她,特別是花如令老爺子的認可,這對於江玉燕來說是最需要的。
這是她報復江府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她就是要告訴江劉氏,告訴江別鶴,告訴劉喜,她江玉燕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那些欺負過她的人,今後她要十倍百倍的討要回來。
花如令滿意點頭,笑道:“有個急事要告訴你們一聲,蜀中那邊的生意有些問題,我得去處理一下,可能需要個把月回來。
江府那邊的房子你們暫時別去住,先住在桃花堡裏看着,過幾日華太師就要回蘇州家裏,我可能無法去拜訪了。
念兒你代爲父走一趟,華太師與我關係頗好,也是喜好字畫的人,你去寶庫取一份字畫出來送去。”
聽到這話,徐念明顯的楞了一下。
華太師?
華府?
看來這一次要碰到唐伯虎了,他的唐家霸王槍倒是不錯,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看到。
不過……奪命書生要血洗華府,到時候他得想辦法應付一下才行。
唐伯虎肯定會露面,但以華府的情況,唐伯虎多半是逃不過被針對,希望一切都能順其自然吧。
“好,我會去拜訪的。”徐念點頭答應下來。
花如令點頭笑道:“你帶玉燕一起去,總歸是我花家的人,遲早都要拋頭露面的。”
話罷,他便先一步離開了後院這邊。
徐念則是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相公,可是有什麼難處?”
江玉燕開口問道:“難不成是這華太師不好對付?”
她的第一反應是徐唸的想法,畢竟現在她只相信徐念,哪怕徐念去過青樓她都不在乎。
徐念解釋道:“華太師和寧王不對付,這一次他回來,寧王肯定會前來找麻煩,我擔心會和寧王對上。”
寧王?
江玉燕微微皺眉,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裏。
“不會武功就是麻煩啊,寧王身邊高手太多,我擔心到時候打起來,你我安全是個問題。”
徐念看着偌大的桃花堡嘆息道:“花家有錢有勢,但義父他不喜歡讓江湖人留在這裏,所以這一次也沒有什麼高手保護我們,只能靠我們自己去應付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空有七十年的功力,卻不會一門的武功,說出去都丟人!
看着徐念繼續開始打拳,江玉燕也是退到了一旁,此刻心裏也是有了決定。
她一定要幫徐念,她要讓徐念成爲武林高手。
“相公,我想回去一趟,我爹還在那邊,我想去看看他。”江玉燕緩緩開口。
徐念也是輕輕點頭。
的確要回去看看。
畢竟江別鶴也是江玉燕的父親,而且現在的江玉燕還不是特別恨江別鶴,所以也不用着急。
徐念停下打拳的動作,含笑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怎麼說都得去見見岳父岳母的。”
這一次江玉燕是爲了他爹藏起來的武功祕籍,並不希望徐念也跟去的。
但看着徐唸的溫文爾雅的模樣,她也是忍不住點頭答應下來。
她知道徐念這是關心自己,所以纔會開口說跟自己去的。
“好,我去收拾一下。”江玉燕點頭回道。
徐念則是轉頭讓下人去準備了一份禮品,去看望岳父岳母,總不能空手去吧?
反正也不會武功,他也算是認命了。
他留下江玉燕,也只是爲了確保江玉燕不徹底黑化,至少不能把花家拉入這個漩渦之中。
江玉燕換了一身鵝黃色雲煙衫,內襯白色雙碟千水裙,空氣劉海遮擋額頭,髮髻之上戴着一支八寶攢珠釵,整個人看上去也是雍容華貴了不少。
徐念則是穿了件白色透紗長袍,手中拿着一把精緻摺扇,扇墜通體碧玉。
二人走在街上的時候,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金童玉女說的便是如此。
後面還有僕從跟隨,帶着一些外人眼裏的珍貴物件。
離開桃花堡的時候已經是正午,等走到江府這邊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三刻,這路程也是夠久的。
江府這邊收到消息,說他們江府的女婿來了,也都是紛紛開始準備宴席。
江劉氏滿臉不樂意,但想到徐念背後是花家,也只能擠出一絲笑容出來迎接。
江別鶴跟在她身後沉默不語,心裏則是想着六壬神骰的事情。
如今他已經得到了六壬神骰,但是怎麼也解不開裏面的絕世神功。
空有寶山而不能得到,這感覺屬實是憋屈。
如今他女兒嫁入花家,也算是有了着落,他心裏的那一絲虧欠也少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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