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神話:從迎娶江玉燕開始 第39章

作者:江户川东南

徐念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隨即遞過來一個包子道:“田爾耕和魏忠賢有關係吧?”

看着面前的包子,靈靈兔也不矯情,接過來咬了一口,緊接着便說道:“田爾耕是魏忠賢的義子,如今整個北司都快成東廠的後花園了。”

北鎮撫司不同於南鎮撫司,二者各有各的管轄範圍。

但是相比之下,百姓們對於北鎮撫司要更加的熟悉一點,畢竟平日裏在街上見到的都是北鎮撫司的人。

徐念又打問了一些關於北鎮撫司的事情,很快便和靈靈兔到了北鎮撫司衙門外。

逡滦l也都是來去匆匆,似乎每個人都有事情要忙。

見到徐念和靈靈兔的到來,門口的逡滦l也將他們攔了下來,詢問對方的來意。

徐念沒有多說,直接拿出了御賜金牌。

“讓你們千戶出來說話。”

靈靈兔在一旁開口:“我是大內密探靈靈兔,這位是徐公子,我們奉命來查太液池的事情。”

聽到這話,看守的逡滦l也不敢阻攔,急忙放他們進去,同時通知了坐鎮北鎮撫司的千戶陸文昭。

得知徐念來了他們這邊,陸文昭也是心裏一沉,丟下手裏的東西就起身往處走去。

剛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了腳步,轉頭道:“對了,最近有個畫畫的,似乎是東林逆黨的人,沒少畫一些侮辱魏公公的畫,叫什麼北齋先生的,凌雲鎧你去處理了。”

聽到北齋先生這個名字,沈煉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也有收一些北齋先生的畫,畢竟對方的畫很合他的心意。

凌雲鎧答應下來,一旁的沈煉則是眉頭緊皺。

陸文昭走了出去,露出一副熱情的笑容,看着走進來的二人,忙賠笑道:“徐公子,哎呀,怠慢了怠慢了,徐公子來我們北鎮撫司,何必要讓人通報呢?”

“畢竟是北鎮撫司,不通報我豈不是逾越額了?”徐念也是笑着回應。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都這番態度了,他又怎麼可能不給對方面子?

“請請請!我們進去坐下說。”陸文昭也是忙招呼了起來。

徐念和靈靈兔剛進門,就看到凌雲鎧和沈煉二人走了出來,這二人也是神色各異的看了眼徐念。

昨晚上纔有了衝突,現在居然就要碰面了嗎?

徐念看了眼凌雲鎧,笑道:“凌總旗早啊,昨晚上可有把話帶回來?”

凌雲鎧臉色一冷,也是低頭不語。

旁邊看着氣氛不對的陸文昭也是急忙搭話:“徐公子見諒,都是小輩的人,就不用這麼針對了,我們北鎮撫司肯定會全力配合你的。”

“希望吧,畢竟這事情很麻煩。”

徐念點了點頭,也是不在理會凌雲鎧,邁步直接走了進去。

走在後面的陸文昭給二人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趕快先離開,別在這裏多事。

進了正堂,逡滦l這邊也是倒了茶水伺候。

徐念看着偌大的正堂,笑了笑道:“北鎮撫司……挺大的,看來陸千戶平時也挺忙啊。”

“都是爲皇上效力,應該的!”陸文昭十分識趣的回答。

忙?

那也只是現在忙罷了。

這要是在之前,他們北鎮撫司恐怕能閒的蛋疼。

徐念嗯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轉口問道:“陸千戶,你說咱們皇上如何?”

這話一說出來,陸文昭猛的抬起了頭,就連一旁的靈靈兔也是露出一絲的詫異。

要知道議論皇上可是死罪,這可不是誰都能問出來的。

“皇上爲國爲民,可謂是比肩唐宗宋祖的,這一點我想徐公子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陸文昭也是帶着一絲的官腔回應,畢竟這話真的不好接。

聽到這話,徐念也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放下茶杯起身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陸千戶,有些事情錯了還能回頭,別自誤,你們成不了的。”

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讓靈靈兔也是有些不理解。

不過這些話她都記了下來,畢竟是需要將徐唸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告訴皇上,她可不敢馬虎。

反倒是陸文昭,眼神中閃過一驚恐之色。

他知道了!

這個徐念已經知道他們在做的事情!

而且太液池沉船的事情,徐念也知道是他們做的。

該死!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幾乎天衣無縫,爲什麼這傢伙會知道?

徐念看了眼陸文昭,也是知道對方已經開始慌了,這就是他想要做的,所以便繼續開口擊潰內心:“人嘛,想要換個活法,也是能理解的,但換個活法不等於換個天,人在做天在看,換不得啊!”

說完,他就起身往門口走去,靈靈兔一臉疑惑。

這就要走了?

來北鎮撫司就說這麼兩句話要走?

莫名其妙。

陸文昭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也沒有要起來送送的意思。

走到門口的徐念突然停下,回頭看着陸文昭道:“陸千戶,不打算送送我嗎?”

第五十二章:再會北齋先生

陸文昭賠笑起身,一臉歉意的說想起案子走神了,也是急忙將徐念送到了門口。

靈靈兔或許不知道徐念來的目的,但陸文昭很清楚。

這徐念就是衝着他的來的!

剛纔的話,都是對他說的,也就是說信王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他們所作的一切都被知曉?

這消息絕對不能傳出去,特別是不能傳入宮裏。

現在皇上還沒有禪位,保龍一族還是站在皇上那邊,所以他們絕對不會讓人插手進去。

信王……纔是關鍵!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讓這個徐念活着了。

人在做天在看?

換了天之後,他們做的事情自然就沒人能知道了。

離開北鎮撫司,徐念和靈靈兔一路沿街而行,看方向似乎是要出城而去。

“徐公子,你去北鎮撫司到底是爲了什麼?”

靈靈兔好奇的緊,也是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

徐念眯起那雙丹鳳眸子,笑了聲:“沒什麼,就是看看北鎮撫司的情況罷了,畢竟北鎮撫司和東廠是最有嫌疑的不是嗎?”

既然徐念不願意說,靈靈兔也是沒有繼續再問下去的意思。

她就是負責幫忙的,沒理由知道太多的事情,而且徐念也的確不用和她說太多。

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門,靈靈兔疑惑問道:“我們這是要出城?”

“找人!”

徐念輕輕點頭道:“這一個很關鍵的人,可能會打一架,你實力如何?”

這話讓靈靈兔也是緊張了起來。

難道徐念真的已經查出來了什麼不成?

出城和人交手,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側面告訴她,這是要和背後的人打起來了?

“我們大內密探的實力自然不弱,公子放心好了。”靈靈兔輕輕點頭。

“那就好。”

徐念神祕一笑,索性也加快了步伐。

出城之後,徐念便帶着靈靈兔直奔北齋先生的住所而去。

看着出現在眼前的房子,靈靈兔也是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佩劍。

這房子裏有不下三股高手的氣息。

很強!

徐念注意到她的反應,打趣道:“別怕,這不是還有我嗎?”

這話說出來,靈靈兔也是下意識的點了下頭,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自己剛纔好像很信賴徐念?

怎麼回事?

這個人就算是實力強一點,但也不至於讓她生出安全感纔是?

徐念邁步走到門口,伸手敲了敲門:“有人嗎?在下是來求畫的。”

房間內。

丁白纓和北齋坐在一起,旁邊還有她的兩個徒弟,以及其他幾個負責保護的人。

聽到外面的話,丁白纓微微皺眉,看了眼自己的那個女徒弟,示意讓她去門口看一眼。

透過門縫,這女徒弟就看到門口站着一個滿面春光的男子,說不上有多好看,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很舒適。

隨即,她便輕聲退了回來,壓低聲音道:“是徐念,之前他和陸小鳳來過一次。”

徐念?

丁白纓略有遲疑,畢竟他們已經收到了陸文昭的傳信,說要殺了徐念。

原本她還想着徐念躲在百花樓,有花滿樓坐鎮,他們不好下手。

沒想到徐念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看了眼北齋,點頭示意可以讓他們進來,自己則是帶着其餘人藏了起來。

既然對方來送死,那他們就直接動手好了。

他們的計劃不能被破壞!

北齋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一條縫隙,然後縫隙漸漸放大,徹底將房門打開。

徐念拱手笑道:“姑娘見諒,上次看了你這裏的畫,就想着買一副回去的,這不今天有了空閒,就特意來這一趟。”

“沒事,你們進來吧。”

北齋微微側身,放他們二人進來。

靈靈兔看着面前這個前凸後翹的女子,心裏也是有些喫味。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脯,隨即露出一副自己輸了的模樣,女子攀比心可比男子強的多!

沒的說,眼前這女子確實要比她大的多!

不過……徐念真的是來打架的?確定不是來專門看這女子?

他們可都是調查過徐念,對於徐年在江南去青樓的事情一清二楚,甚至連江玉燕在青樓和徐念相遇的事情也都知曉。

呸,無恥!

靈靈兔惡狠狠的瞪了眼徐念。

注意到她的眼神,徐念也是有些疑惑不解。

這女人有毛病吧?

“咦?雄雞昂首圖沒了嗎?”

徐念看了眼周圍,露出一副失望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真的是來買畫的。

“在裏面,你們先坐,我去取來便是。”

北齋柔聲回應,然後便起身往裏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