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神話:從迎娶江玉燕開始 第216章

作者:江户川东南

“三號到底是誰?”趙敏繼續問道。

“移花宮,邀月!”

徐念吐出五個字。

趙敏倒吸一口冷氣。

好傢伙。

這消息一個比一個刺激啊。

強勢的三號,居然是移花宮的邀月,這誰能想到?

最要命的似乎是邀月還在徐唸的院子裏住過兩天來着,她難道就沒發現徐念和江玉燕的情況?

嗯……

這兩人隱藏的太深,似乎誰都發現不了。

這也不能怪邀月,畢竟邀月也不會想到,一號就是徐唸啊。

素慧容當時在京城出現,也是讓她有些意外,但可惜素慧容早就被徐念通過氣。

所以邀月也是被蒙在了鼓裏。

趙敏長舒一口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嘆了一口氣。

大元那邊就她一個人有黑鐵盒子,想要自保太難了。

一旦遇到了九號,那就等於是等死。

所以……

留在中原或許是她的活下去的機會?

“我能留在你們中原嗎?”趙敏試探性問道。

畢竟她身份特殊,中原的人可不一定都歡迎他們大元人。

“隨你!”

徐念聳了聳肩,道:“腳在你身上長着,問我也是白問。”

二人又談論了一些關於黑鐵盒子的事情。

對於趙敏來說,也是知曉了不少。

他們都知道黑鐵盒子的擁有者在藏拙,但具體藏到什麼地步,就沒人知道了。

“行了,我得出去買點東西,你也回去吧!”

徐念起身笑道:“別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畢竟現在京城可是有不少人盯着我的。”

“知道啦,我沒有那麼蠢!”

趙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似乎二人說開了之後,也懶得繼續各自試探了。

徐念帶着素慧容出門,趙敏則是翻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徐念直奔天和醫館而去。

一來在這裏買點藥材,二來則是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勢。

不知道爲什麼,這都兩天時間了,他手上的傷勢還沒有絲毫恢復的意思。

這樣讓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見到徐念來了,朱一品他們也是熱烈歡迎,畢竟現在京城太亂,他們也不敢在外面亂來。

“受了點傷,幫我處理一下。”

徐念說着解開了白布,露出了傷口。

朱一品看着徐念手上的傷,疑惑道:“刀傷?你和人打架了?”

“切磋罷了。”

徐念笑着說道:“對了,你這裏有沒有上好的藥材,我全部都要了。”

他又說了幾樣藥材。

朱一品將其全部幾下,開口道:“白玉蘭花沒有,天山雪蓮也沒有,其他的倒是都有。”

他這醫館看着不大,但好歹也是陳幕禪一手經營的。

要說裏面沒點好東西,那都是假的。

柳若馨站在旁邊,看了眼徐唸的傷勢,隨即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和邀月交手了?”

“嗯?什麼意思?”徐念不解的回頭。

“昨天邀月來了一趟醫館,和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柳若馨面露不解,說道:“她就像是有病一般,說什麼她知道我和一號的關係,還說我的身份她也知道,問我九號的是不是真的。

我哪裏知道什麼一號和九號,這女人真的是有什麼毛病。

昨晚我和義父說一下,義父讓我來問問你,畢竟邀月之前在你哪裏住過。”

第二百二十三章:我不是最小的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眼下這話特別適合萬三千和童天鵬他們。

京城布價的高漲,讓他們紛紛看到了賺錢的路子,認爲這一次可以大賺特賺。

可結果呢?

徐念手裏的布匹開始神不知鬼不覺的流通了出去。

短短一個下午和晚上的時間,長樂坊這邊的布匹全部被拋了出去。

大批的布匹湧入市場,直接將整個布匹市場給衝擊崩潰。

十倍的價格收布匹。

徐念單靠手裏的布匹,從萬三千和童天鵬手裏硬生生的搶了七百萬兩回來。

除去他一開始投入的銀子,這一次淨賺也有五百萬兩左右。

萬三千倒是精明的商人,在發現有布匹流入的那一刻,就讓人立刻停下了收購。

相反的,他也開始跟着拋售了起來。

這一次,他雖說虧損了一點,但好歹也不是太多。

精明的商人是不會察覺不到這裏面的危機。

童天鵬就不一樣了,他的銀子來路不正,算不上是一個合格商人。

只顧着眼前的利益,反而是忽略了這背後的幕後黑手。

這一次,童天鵬虧損近五百萬兩。

這其中還有寧王府庫的銀子。

一晚上損失這麼多,饒是寧王也氣的大吐血。

等隔天清晨的時候,城內守衛軍撤退,城門大開的那一刻,童天鵬他們才反應過來。

這一晚他們徹底輸了。

清晨還是陰雨連綿,街面上也算不上有多熱鬧的。

徐念坐在門口,沒去想不假的事情,反而是回想着昨日柳若馨說的話。

按照她的說法,邀月似乎是將五號猜測成了柳若馨。

不過柳若馨完全不清楚情況,這才藉着徐念來處理傷勢,詢問了起來。

徐念倒是不急,只是簡單的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清楚。

這一次寧王那邊損失了那麼多的銀子,如果知道背後之人是徐念,恐怕要再吐血吧?

“相公,市價已經恢復了。”

江玉燕打着那柄幾兩銀子的雨傘,緩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徐念輕輕點頭,笑道:“看來事情都結束了,想來宮裏也知道了這次的事情,零零發要不了多久便會回來了。”

“相公這次坑了萬三千和童天鵬,只怕他們二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玉燕輕聲道:“要不先隱瞞一下,不要透露是我們在背後操控一切?”

“不用!”

徐念自信一笑:“他們早就知道了,但因爲皇上的插手,所以纔不敢對我興師動械膯栕锪T了。”

江玉燕有些不明白徐唸的意思。

對於徐念來說,這件事情已經發生,所以在他的眼裏,隱瞞或者不隱瞞都很正常。

“對了,周妙彤怎麼樣了?”

徐念看着院子裏的雨水,輕聲問道。

一旁的江玉燕輕輕搖頭。

自從昨天嚴峻斌到來之後,那種種表現也是讓周妙彤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希望。

那根救命的稻草,已經徹底斷了。

“北齋呢?”

“和慧容在畫畫,這妮子想要學畫。”

“救她?算了吧。”

“她對你可是恨得牙癢癢,你真就打算收了她嗎?”

“嗯?娘子你這是試探我?”

聽到徐唸的問話,江玉燕露出一抹笑意。

她也是女人,知道徐念這個人魅力所在。

當初在青樓第一次見到徐唸的時候,自己不正是因爲徐念才獲救嗎?

嫁給徐念,對她來說是這輩子最正確的事情。

這樣的男人她一個人肯定無法佔有。

北齋是第一個,後面還會有更多。

這偌大的徐府之中,住着的似乎全都是女人呢!

“相公不去看看妙彤妹妹嗎?”

江玉燕柔聲道:“我擔心她會想不開,昨晚上北齋與她同睡,也是爲了防止她做傻事。”

聽到這話,徐念也是嘆了口氣。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殺人啊。

周妙彤以爲那個嚴峻斌對她一心一意,可是她忽略了男人的劣性!

所謂的一見鍾情,不過都是見色起意罷了。

徐念沒有說話,起身朝着內院走去,如今周妙彤和林詩音都住在這裏。

林詩音倒是已經接受了徐唸的條件,安心的坐在門口洗着衣服。

見到徐念過來,她也是起身開口問候:“徐公子早!”

“你若是有什麼需要的,找素慧容即可,她也算是府裏的管家。”

徐念笑道:“我已經讓人盯着京城內外了,一旦李兄出現在京城附近,我便會第一時間告訴林姑娘你。”

“多謝徐公子!”

林詩音感激屈身行禮。

徐念只是擺了擺手,然後背手朝着周妙彤房間走去。

看着徐唸的背影,林詩音也是發現這徐念和外界的傳聞並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