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户川东南
“三號到底是誰?”趙敏繼續問道。
“移花宮,邀月!”
徐念吐出五個字。
趙敏倒吸一口冷氣。
好傢伙。
這消息一個比一個刺激啊。
強勢的三號,居然是移花宮的邀月,這誰能想到?
最要命的似乎是邀月還在徐唸的院子裏住過兩天來着,她難道就沒發現徐念和江玉燕的情況?
嗯……
這兩人隱藏的太深,似乎誰都發現不了。
這也不能怪邀月,畢竟邀月也不會想到,一號就是徐唸啊。
素慧容當時在京城出現,也是讓她有些意外,但可惜素慧容早就被徐念通過氣。
所以邀月也是被蒙在了鼓裏。
趙敏長舒一口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嘆了一口氣。
大元那邊就她一個人有黑鐵盒子,想要自保太難了。
一旦遇到了九號,那就等於是等死。
所以……
留在中原或許是她的活下去的機會?
“我能留在你們中原嗎?”趙敏試探性問道。
畢竟她身份特殊,中原的人可不一定都歡迎他們大元人。
“隨你!”
徐念聳了聳肩,道:“腳在你身上長着,問我也是白問。”
二人又談論了一些關於黑鐵盒子的事情。
對於趙敏來說,也是知曉了不少。
他們都知道黑鐵盒子的擁有者在藏拙,但具體藏到什麼地步,就沒人知道了。
“行了,我得出去買點東西,你也回去吧!”
徐念起身笑道:“別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畢竟現在京城可是有不少人盯着我的。”
“知道啦,我沒有那麼蠢!”
趙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似乎二人說開了之後,也懶得繼續各自試探了。
徐念帶着素慧容出門,趙敏則是翻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徐念直奔天和醫館而去。
一來在這裏買點藥材,二來則是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勢。
不知道爲什麼,這都兩天時間了,他手上的傷勢還沒有絲毫恢復的意思。
這樣讓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見到徐念來了,朱一品他們也是熱烈歡迎,畢竟現在京城太亂,他們也不敢在外面亂來。
“受了點傷,幫我處理一下。”
徐念說着解開了白布,露出了傷口。
朱一品看着徐念手上的傷,疑惑道:“刀傷?你和人打架了?”
“切磋罷了。”
徐念笑着說道:“對了,你這裏有沒有上好的藥材,我全部都要了。”
他又說了幾樣藥材。
朱一品將其全部幾下,開口道:“白玉蘭花沒有,天山雪蓮也沒有,其他的倒是都有。”
他這醫館看着不大,但好歹也是陳幕禪一手經營的。
要說裏面沒點好東西,那都是假的。
柳若馨站在旁邊,看了眼徐唸的傷勢,隨即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和邀月交手了?”
“嗯?什麼意思?”徐念不解的回頭。
“昨天邀月來了一趟醫館,和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柳若馨面露不解,說道:“她就像是有病一般,說什麼她知道我和一號的關係,還說我的身份她也知道,問我九號的是不是真的。
我哪裏知道什麼一號和九號,這女人真的是有什麼毛病。
昨晚我和義父說一下,義父讓我來問問你,畢竟邀月之前在你哪裏住過。”
第二百二十三章:我不是最小的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眼下這話特別適合萬三千和童天鵬他們。
京城布價的高漲,讓他們紛紛看到了賺錢的路子,認爲這一次可以大賺特賺。
可結果呢?
徐念手裏的布匹開始神不知鬼不覺的流通了出去。
短短一個下午和晚上的時間,長樂坊這邊的布匹全部被拋了出去。
大批的布匹湧入市場,直接將整個布匹市場給衝擊崩潰。
十倍的價格收布匹。
徐念單靠手裏的布匹,從萬三千和童天鵬手裏硬生生的搶了七百萬兩回來。
除去他一開始投入的銀子,這一次淨賺也有五百萬兩左右。
萬三千倒是精明的商人,在發現有布匹流入的那一刻,就讓人立刻停下了收購。
相反的,他也開始跟着拋售了起來。
這一次,他雖說虧損了一點,但好歹也不是太多。
精明的商人是不會察覺不到這裏面的危機。
童天鵬就不一樣了,他的銀子來路不正,算不上是一個合格商人。
只顧着眼前的利益,反而是忽略了這背後的幕後黑手。
這一次,童天鵬虧損近五百萬兩。
這其中還有寧王府庫的銀子。
一晚上損失這麼多,饒是寧王也氣的大吐血。
等隔天清晨的時候,城內守衛軍撤退,城門大開的那一刻,童天鵬他們才反應過來。
這一晚他們徹底輸了。
清晨還是陰雨連綿,街面上也算不上有多熱鬧的。
徐念坐在門口,沒去想不假的事情,反而是回想着昨日柳若馨說的話。
按照她的說法,邀月似乎是將五號猜測成了柳若馨。
不過柳若馨完全不清楚情況,這才藉着徐念來處理傷勢,詢問了起來。
徐念倒是不急,只是簡單的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清楚。
這一次寧王那邊損失了那麼多的銀子,如果知道背後之人是徐念,恐怕要再吐血吧?
“相公,市價已經恢復了。”
江玉燕打着那柄幾兩銀子的雨傘,緩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徐念輕輕點頭,笑道:“看來事情都結束了,想來宮裏也知道了這次的事情,零零發要不了多久便會回來了。”
“相公這次坑了萬三千和童天鵬,只怕他們二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玉燕輕聲道:“要不先隱瞞一下,不要透露是我們在背後操控一切?”
“不用!”
徐念自信一笑:“他們早就知道了,但因爲皇上的插手,所以纔不敢對我興師動械膯栕锪T了。”
江玉燕有些不明白徐唸的意思。
對於徐念來說,這件事情已經發生,所以在他的眼裏,隱瞞或者不隱瞞都很正常。
“對了,周妙彤怎麼樣了?”
徐念看着院子裏的雨水,輕聲問道。
一旁的江玉燕輕輕搖頭。
自從昨天嚴峻斌到來之後,那種種表現也是讓周妙彤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希望。
那根救命的稻草,已經徹底斷了。
“北齋呢?”
“和慧容在畫畫,這妮子想要學畫。”
“救她?算了吧。”
“她對你可是恨得牙癢癢,你真就打算收了她嗎?”
“嗯?娘子你這是試探我?”
聽到徐唸的問話,江玉燕露出一抹笑意。
她也是女人,知道徐念這個人魅力所在。
當初在青樓第一次見到徐唸的時候,自己不正是因爲徐念才獲救嗎?
嫁給徐念,對她來說是這輩子最正確的事情。
這樣的男人她一個人肯定無法佔有。
北齋是第一個,後面還會有更多。
這偌大的徐府之中,住着的似乎全都是女人呢!
“相公不去看看妙彤妹妹嗎?”
江玉燕柔聲道:“我擔心她會想不開,昨晚上北齋與她同睡,也是爲了防止她做傻事。”
聽到這話,徐念也是嘆了口氣。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殺人啊。
周妙彤以爲那個嚴峻斌對她一心一意,可是她忽略了男人的劣性!
所謂的一見鍾情,不過都是見色起意罷了。
徐念沒有說話,起身朝着內院走去,如今周妙彤和林詩音都住在這裏。
林詩音倒是已經接受了徐唸的條件,安心的坐在門口洗着衣服。
見到徐念過來,她也是起身開口問候:“徐公子早!”
“你若是有什麼需要的,找素慧容即可,她也算是府裏的管家。”
徐念笑道:“我已經讓人盯着京城內外了,一旦李兄出現在京城附近,我便會第一時間告訴林姑娘你。”
“多謝徐公子!”
林詩音感激屈身行禮。
徐念只是擺了擺手,然後背手朝着周妙彤房間走去。
看着徐唸的背影,林詩音也是發現這徐念和外界的傳聞並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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