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户川东南
邀月一臉冷意,死死的盯着素慧容,一旁的凌雁秋也是一臉玩味的看着。
“你怎麼會在這裏?肖自在沒帶你去找寶藏?”凌雁秋開口笑問道。
她對於素慧容還是態度不錯的,打心底喜歡這個膽小但又不怕事的丫頭。
說簡單一點,這丫頭能處!
素慧容回想着徐念之前的安排,急忙解釋道:“我們離開沙漠之後就分道揚鑣了,他說要閉關準備和西門吹雪的比試,讓我在京城這邊等他。
可京城現在客棧都滿了,沒辦法我就找了個大戶人家,在裏面當他們家的廚娘呢!”
說着她就看了眼地上的包子。
髒了……拿回家應該還能喫,大不了她們不喫了,全都給徐念喫。
想到這裏,她就將地上的包子撿了起來,然後重新放回紙卷裏面。
“這……不能喫了吧?”凌雁秋臉色古怪。
就連邀月也皺起了眉頭。
離開了肖自在,這小丫頭現在過的這麼悽慘的嗎?
“我不喫!”
素慧容不在意道:“我帶回去給一個欺負我的傢伙喫!”
說着她就轉身往外面走去,生怕在聊下去,自己不小心給說漏嘴了。
“等一下!”
邀月突然叫住她。
素慧容轉頭佯裝疑惑的看着她們二人。
“你知道那個徐念住在哪裏嗎?”邀月冷聲開口問了一句。
素慧容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的一位邀月知道了徐念就是肖自在,但想了想也就明白了過來。
憐星在徐念家當洗衣工的,邀月這個姐姐來找麻煩也正常。
“知道知道!”
素慧容急忙點頭道:“我就在徐府,那個徐念就是個王八蛋,不但欺負我,還欺負憐星姐姐,最過分的是他仗着實力強就逼迫憐星姐姐爲他洗衣服!
邀月姐姐想啊,現在太陽這麼大的,憐星姐姐蹲在地上,洗一個男人穿過的衣服,其中還有貼身褻褲之類的……”
素慧容添油加醋的說了起來,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對面的邀月也是面若寒霜,一股殺意更是讓周圍來往的江湖人紛紛撤退。
反倒是凌雁秋很清醒,看着素慧容笑了笑,一副將其看破的樣子,但又沒有直接點明。
連髒了的包子都要帶回去給徐念喫,可想這個徐念讓素慧容有多恨。
這樣的人沒必要爲其擔心!
被教訓也是活該!
“帶我去徐府!”邀月冷聲道。
“好,你們跟我來,徐府大門就在前面。”素慧容燦爛一笑。
昨晚上不讓她睡覺,今天徐念也別想休息了!
讓你喫包子!
讓你喝粥!
就你現在虛弱的樣子,怎麼可能打得過邀月?
等死吧你!
三人一路前行,不多時便到了徐府的門口,四周沒有一個下人存在,這倒是讓邀月和凌雁秋有些意外。
怎麼說着徐念都是出身花家,怎麼不準備一些下人之類的?
素慧容帶着邀月和凌雁秋,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一腳將門踹開,然後就看到躺在院內愜意曬太陽的憐星和徐念。
就在她去買包子的時候,憐星也走了出來,她實力強倒不用睡太多時間。
徐念看着她起來了,便特意將桃花酒搬出來一罈子,然後帶着她在前院這邊曬太陽。
早上的陽光也是暖洋洋的,灑在身上讓人舒服愜意。
原本沒什麼睡意的憐星,居然在搖椅上睡了過去。
那種放空心神,完全陷入生活之中的感覺,是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
懶蟲似乎已經遍佈了全身,當真是說不出的舒服。
再加上旁邊桃花酒散發出來的桃花香味,越加的讓人難以自拔。
難怪昨天徐念能在這椅子上睡一天,這椅子真的是有魔性,比任何椅子都舒服!
徐念也是沒有理會,曬着太陽,嘴角的笑意還帶着口水,時不時的還傻笑一下。
看着院子內躺着的二人,素慧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
這椅子是她的!
昨天她可是試驗過這椅子的舒適,知道躺在上面曬太陽是有多舒服。
本打算今天也繼續躺着休息,但現在憐星居然躺上了。
那他去哪裏?
“什麼味道?桃花嗎?”
凌雁秋疑惑看着院子,問道:“這如此炎熱的季節,爲何還有這般濃郁的桃花香味?”
“是那個混蛋釀造的桃花酒!從江南那邊搬過來的,喝着甜甜的不像酒。”
素慧容解釋了一聲,然後走上前直接將手裏包子甩到了徐唸的臉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桃花酒喝了起來。
正做美夢的徐念猛地驚醒,看了看四周有些沒反應過來。
“嗯?來人了?”
徐念打着哈氣,也沒看清是誰,就翻個了身將包子放在一旁道:“房子只租不賣,一個月一千兩起步,想租就等着,我睡醒再談價錢!”
說完他就繼續睡了起來,一旁的憐星睡得香甜,完全知道邀月已經到了她的身邊。
哪怕邀月伸手搖晃她,都不能讓她清醒過來。
凌雁秋好奇的看着兩張搖椅,轉頭問道:“這椅子誰做的?”
“零零發做的,不過現在只有兩張。”
素慧容放下酒碗,笑呵呵道:“這椅子好舒服的,躺在上面曬太陽,你立馬就能睡着!”
桃花酒雖說喝起來沒有什麼酒味,但酒勁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就算是徐念他們,喝的時候也會特意的用內力化解。
素慧容昨晚喝過,但也只是喝了一點而已,並不影響什麼。
現在直接一口悶下去一碗……
“嘿嘿嘿,舒服的很!”
她蹲在一旁,一臉傻笑的看着徐念,然後伸手拿了一個包子過來,三兩口就喫了下去。
凌雁秋想要阻攔都來不及,只能無奈的搖頭。
所以旁邊椅子上的就是四大公子之一的徐念,號稱城府最深的那位?
嘶——
城府深不深的看不出來,但這憊懶的樣子應該和城府沒關係。
邀月再次搖晃了一下憐星,誰知道憐星一把將邀月的手推開,嘟囔道:“幹嘛啊?昨晚上你都弄了一晚上了,讓我休息會不行嗎?”
這話一說出來,凌雁秋和邀月二人便對視了一眼。
隨即二女不由得想到了一起,然後臉色變得通紅一片。
昨晚上?
難怪大早上的就睡的這麼香甜,看來昨晚上沒幹什麼好事情啊。
好一個徐念,居然敢對憐星下手!
邀月攥緊了拳頭,沒有打擾憐星的意思,反而是走到了徐念椅子這邊,抬手一把抓住徐唸的衣領將其從搖椅上拖了下來。
見到搖椅上沒人了,素慧容哪怕是喝醉了也知道要搶位置,嗖的一下便竄了上去,悠哉的睡了起來。
被人提着衣領搖晃醒來,徐念也是來了脾氣。
誰還沒點起牀氣了?
“幹什麼?!”
徐念一手扶着腰,一手打開邀月抓着自己衣領的手。
隨即罵罵咧咧道:“都說了只租不賣……”
看到面前那張熟悉又冰冷還帶着滔天怒火的臉,徐唸的嘴角就忍不住一抽。
心裏咯噔一聲,他下意識就要喊出‘老女人’三個字。
但又急忙就此打住!
這要是喊出來,他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原來是邀月宮主大駕光臨,還真是讓徐某意外啊。”
徐念穩住心神,平靜道:“邀月宮主前來,不知道所爲何事?”
看着徐念扶腰的動作,邀月便是心中一沉。
果然!
這個徐念當真是對憐星下手了!
“你不知道?”
邀月冷聲道:“我妹妹被你帶來京城當護衛,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解釋?當時知道此事的人那麼多,邀月宮主難道會不知道?”
徐念冷笑道:“徐某當日不過金剛境界,與花無缺交手之時,憐星宮主出手傷我,我自認不是對手,用其他方式找回面子並無不可吧?
邀月宮主現在來找徐某麻煩,莫不是當我好欺負不成?金剛境界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徐某現在也是指玄境界!
如果真的交起手來,到時候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徐某人想要殺一個人,辦法多得是!”
這老女人在沙漠可是坑了他一把,這仇他記着呢。
如果想要動手,他自然會奉陪到底,但就看邀月她敢不敢動手了!
“你威脅我?!”
邀月渾身氣息爆發出來,殺氣毫不收斂。
就連一旁的憐星也被這股熟悉的殺氣驚醒,急忙從搖椅上起來,略顯畏懼的看着邀月!
“姐……姐姐……?”
憐星緊張道:“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你恐怕都要將我移花宮拱手送人了!”
邀月冷聲呵斥道:“給別人做護衛做上癮了?忘了你是什麼身份了嗎?”
面對邀月的訓斥,憐星絲毫不敢多嘴,只能站在一旁任由對方訓斥。
“我說邀月宮主,你在我這裏撒什麼野?”
徐念眯起眼睛,道:“憐星現在還是我的護衛,你跑我家來找我麻煩也就算了,還欺負我的人,真以爲我不敢對移花宮下手?”
看着徐念爲自己說話,憐星也是擔心了起來。
她可是知道邀月的爲人,一旦真的發起火來,只怕要大開殺戒不可。
就算徐念成就指玄境界,但邀月終究是指玄境界中的多年存在的高手,更是距離半步天象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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