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亩南山
帥氣又聰明,強大而溫柔,近在咫尺,關懷備至。
她曾一度以爲,自己是不是變成了童話裏的主角。
直到關於工作的安排,真正的計劃被說清楚,直到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氣,直到他直白地說不會只有一個女人,慢慢深藏起來的心絲又被揪出來不斷拉扯。
現在,她終於被這個自己無法拒絕的年輕男人逼到了沒有退路的角落,坦白了心跡。
陶知命停下了腳步,握住她的雙肩,看着她的眼睛:“留奈,會比以前更幸福的。確認你的心全在我這裏,我才能放心地讓你參與到我的人生。”
小野寺留奈呆呆地透着頭,此刻他眼裏終於出現了那種欣賞而喜愛的目光,還有一種邀請般的渴望。
參與到……他的人生嗎?
她忽然也厭倦了以前那樣的生活,一個人……實在是太辛苦……
反正離不開了,反正生活裏就沒有光,反正已經快要開始老了。
小野寺留奈看着她的眼神,那是簡單的,男人看待女人的眼神。
就像……那些最無憂無慮的時候。
心裏那些若有若無的包袱漸漸出現裂縫,碎開了,一顆漸漸跳得更快的心,彷彿回到了還年輕時的狀態。
到了自己這種狀況,還有幾個人會這樣鄭重地對待自己,付出那麼多來對待自己?
儘管他的錢很多,但那個銀行的美麗職員,不比自己年輕漂亮嗎?
最主要的,今天下午急急忙忙地回了一趟家又出去了,說是做了很暴力的事情。但在這樣緊張的時刻,不是又把一整個上午的時間,還有晚上,都用來陪着自己嗎?
大概他真實的心,並不像昨天晚上說那些話時候一樣殘酷吧?
她突然確認了,上午買項鍊的時候,買衣服的時候,陶君欣賞的目光不只是因爲工作。
於是她的心跳驟然更加快起來,彷彿在驅使着她。
咬了咬嘴脣之後,小野寺留奈重重呼吸了一下就說:“帶我走!”
……
東京的夜色很迷人,但走進房間的人卻一時間用窗簾遮住了它。
小野寺留奈沒來得及看看這頂級酒店窗前的風光,只顧得上站在玄關的位置急促地呼吸着。
而陶知命已經穩穩地向她走來,帶着強大的壓迫感。
明明比他還要大七歲,爲什麼在他面前,覺得像是當年那個控制不住自己心跳的小女孩?
房間的主燈打在他的臉上,開始時候是明亮的笑容。
隨後他身體的輪廓邊緣是光,臉卻模糊起來,小野寺留奈覺得自己在凝視一個深淵。
直至他走到玄關這裏,此處昏暗一些的小燈照在他的臉上,面容終於柔和起來。
這張臉那麼年輕,那麼好看,她卻不禁退後了小半步。
這步伐立刻就被止住了,小野寺留奈雙手繃的筆直,感受到腰間他手臂的力量。
緊緊咬着牙,她的眼睛已經閉起來。
房間裏只有她自己壓抑不住的呼吸,此外就是長久的安靜。
“這麼美麗的花兒……不應該就那麼凋零。”
他悵惋一般的聲音響起,小野寺留奈顫巍巍地睜開眼睛,只見他正凝視着自己。
“但是……想要變得更美麗,還需要很多滋潤。”陶知命的聲音越說越輕,“先……放鬆下來吧。”
小野寺留奈如他所說,放鬆了下來。
可是隨後就彷彿難言的折磨,讓人意識模糊的迷藥,剝奪力量卻喚醒貪慾的魔法。
嘴巴終於得以呼吸,耳畔就聽見他的話語:“讓我看見,最美的你。”
“……嗯?”小野寺留奈迷迷糊糊地問起來。
“等我。”
陶知命舔了舔嘴脣,鬆開她走進了衛生間,打開了淋浴噴頭。
小野寺留奈總算清醒了一點,覺得自己劇烈的心跳不得停歇。
只見他過去拿起了酒店放在房間裏的紅酒,就那麼直接打開了,倒進一個杯子之後看過來才說道:“美人配美酒。”
他輕輕飲了一口,又湊到她脣邊。
小野寺留奈懵懵地,下意識地張開口,清冽微澀的酒液,就那樣到了舌尖。
陶知命笑着退開了兩步,靠在門邊端着杯子:“壯膽完成。留奈,我要看。”
他這個模樣讓小野寺留奈手足無措。
怎麼可以……就這樣開着衛生間的,讓自己在面前……
但他眼裏的熾熱目光,又讓小野寺留奈從心底產生一種突破自我、放縱享樂的刺激和快意。
“我知道,裏面的……很好看。”陶知命伸手指了指,“留奈,要驕傲一點。”
小野寺留奈只覺得他是個指揮家,是天生的上位者,但他的命令聽在耳中,卻又讓自己覺得高興。
陶知命的目光一亮,情不自禁地喝了一口酒,嘴角由衷地翹了起來。
面前的風光,猶如一朵只開給一個人看的花,正像慢動作一般綻放起來。
遮掩的樹葉被片片解開,潔白的花瓣緩緩伸展,紅豔的果實長在豐隆的所在,蕊芯藏在須絨中,上午剛買的項鍊隱在山谷間閃閃發亮。
親手解除了所有的保護,她彷彿大膽了一些,卻仍舊無法就那麼站在原地不動。
這朵花長了腳,趕緊顫巍巍地跑到了霧氣之中。
陶知命換了個方向,繼續目光灼灼地欣賞着。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蒼蒼蒹葭長在霧氣中,清露流淌其間,只讓人想溯游……
……
許久之後,陶知命愜意地在心中感嘆。
這口菜,確實好喫。
配上美酒,絕了。
因爲有酒,這口菜最後完全醉了。
她心中的酒再也藏不住。
也許是釀了太久,香氣四溢,綿柔的後勁滔滔不絕,汩汩四溢。
陶知命意外地發現,她的度數還很湥繀s很足。
於是他變成精壯的釀酒漢子,盡數將之巔了出來。
陶知命的手指緩緩滑動:“快樂嗎?”
“……像做夢一樣。”
“夢到過我?”
“……嗯。”
“做夢要大膽一點,放肆一點。”
小野寺留奈對他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了,抬起了俏臉枕在他心口看着他。
陶知命眼神明亮。
至少此刻,他是隻屬於她的。
至少此刻,他的心完全在這裏。
“彌子……醒得總是很準時。今夜……我不想回去了。”小野寺留奈咬了咬牙,盯着他說道。
陶知命一抬手拍到翹起的地方:“你還想回去?我可沒喫飽!”
就這一拍,小野寺留奈覺得自己又……
她的眼裏水波流動:“我也……沒有……喫飽……”
陶知命覺得這才美妙。
此刻她的眼神,才最醉人。
從身至心,完全淪陷。
那眼底,有將自己完全奉獻出來的衝動,還有被強大的男人渴求並征服的欣喜。
陶知命愜意地攤開了四肢:“來,喫吧。”
小野寺留奈卻先大膽地伸出了手,細細撫摸着他的臉龐。
怎麼捨得這樣的男人,還被別人喫?
就算阻止不了,也要趁他在身邊的時候,將他徹底餵飽!
第79章、這裏呆不下去了
植野洋介一夜沒睡,卻不知道該去找誰。
彌子只說大郎哥哥和媽媽一起出去,說到附近走一走,看看有沒有線索。
可是他一直等到了十點多十一點,還沒看到人回來。
植野洋介腦海中不由得上演了很多大戲。
是北城會嗎?
還是什麼別的勢力?
能報警嗎?
不知道大郎現在正在受着什麼樣的折磨。
一定很痛苦吧?
被折磨了一夜,一定很累吧?
肯定不會有食物,一定很餓吧?
他有點後悔沒有早一點跑出去,等到十二點過了之後人還沒回來,他跑出去了一趟卻又找不到那個叫入江雄太的yakuza。
電話他也沒有。
植野洋介頂着黑眼圈,牙關緊咬。
怎麼辦,一會彌子醒來,如果沒看到媽媽,一定會很害怕吧?
可憐的孩子,那麼小就失去了父親,現在媽媽也出事了。
植野洋介越想越傷心,本來就因爲沒睡覺生澀無比的眼睛湧出了淚花。
就在這時,房門處響起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植野洋介呆呆地看着那邊,有鑰匙的……除了自己,不是隻有大郎和留奈姐姐嗎?
難道脫險了?
他激動地爬起來走了過去,只見果然是這兩人。
植野洋介一擦眼睛:“整整一晚上了,沒有受傷吧?”
小野寺留奈呆了呆,隨後一鞠躬:“早上好。”就脫了鞋子捏着雙手噠噠噠地往臥室走了。
植野洋介疑惑地看着她,只覺得她路過自己的時候,臉紅得不行,但又看起來很嬌豔。
陶知命失笑道:“怎麼哭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沒發生什麼啊。”陶知命渾身輕爽地走到他旁邊,隨後腳步一頓,“不會想不到吧?”
“……”植野洋介很懵逼,“不是昨天要進行那樣危險的計劃嗎?回來聽彌子說你晚上在家喫的飯才放心。但晚上又出去了,因爲下午做了那樣危險的事,以爲晚上被報復了啊!不是這樣嗎?”
“……這很合理。”陶知命拍了拍他的肩膀:“害你擔心了。對了,彌子上學的事怎麼樣了?”
“畢竟是我出馬啊,當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