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367章

作者:半亩南山

只要人們動起來,就要消費嘛。島本町的西側有很多高爾夫球場、野球場,背割堤的澱川河川公園是關西最負盛名的賞櫻場所,如果能夠提檔升級,潛力自不用說。

對芙蓉、三和來說,雖然明知現在經濟的泡沫越來越大,但他們是銀行、是財團啊!在霓虹,哪有倒閉的真正大銀行?

玩砸了的那些,都是地方小銀行而已!

何況崛川信彥暗示得很清楚:住宅專業金融會社。這件事,大可以讓關西的住宅專業金融會社去投入嘛,他們正愁關西沒有真正亮眼的巨大項目。

陶知命一直聽得非常感慨,尤其是看到僧侶和神官們也熱烈參與討論,只覺得不愧是財帛動人心。當然了,關西這邊的風格,確實也比東京那邊的人要莽不少。

泡沫時代巔峯期的霓虹人,也許心裏也隱隱覺得危險。但他們此刻在這裏密會謩潱加X得自己是下棋的人,是肯定會大賺特賺的那個。這種情緒,在這關西感受得更加明顯。

所謂住宅專業會社,往往都有銀行的背景。最開始,是霓虹的大銀行把那些不夠貸款條件的客戶分流出去,讓這種小額貸款業務由他們出資了的住宅專業金融會社去做。但是泡沫一來,住宅專業金融會社哪管那麼多限制,不僅依舊經營着住宅的小額抵押貸款,讓普通老百姓和中小企業拿着錢去投資;而且,也搖身一變,自己下場投資一些不動產項目了。

到了房地產暴跌之後,住宅專業金融會社同樣成了壓垮霓虹金融業的一個重要原因。雖然不是大銀行,但住宅專業金融會社最後形成的累計壞帳餘額也達到了10兆円的級別,可以說是霓虹版的“小貸危機”了。

這些住宅專業金融會社的壞賬,最後必然也會傳導到大財團旗下的大銀行那裏去。畢竟,這些財團纔是住宅專業金融會社的主要資金來源之一。

崛川信彥的這一通操作,首先是把這件事拔高到了整個關西核心區,其次是接過了政府進行投資的壓力,最後也讓其他各方一起投入到這個大計劃裏來玩。

與之相配套的,自然是京都、大阪、滋賀、奈良等地方府縣對這個計劃的政策支持。

其中就有一個特別的點:對宗教法人利用現有神社、寺院幫助做成這件事在稅務方面的特別支持。

在霓虹,如果沒有認證成爲宗教法人,那麼僧人也是需要繳納個人所得稅的。但是,如果是宗教法人,那就有種種優惠了。

首先,純粹的宗教行爲收入是免所得稅的。其次,宗教法人進行的公益行爲,比如經營醫院、學校等,所得收入也免稅;最後,宗教法人的其他收入,在稅收比例上也有優惠。

更特別的一點是,宗教法人可以進行哪些類別的其他經營活動,稅率怎麼定,地方行政機關是有這個權力進行規定的。這些行爲裏,就包括經銷物品、經營不動產。

第一勸業銀行帶頭把政府要投入一部分財政資金改造舊房子、公共設施和節點景觀的壓力扛了過來,政府自然要交換一些政策優惠出來。

他們要的就是這些政策優惠。

只要計劃通過,整個關西地方,哪怕不在這個所謂影視文化新城範圍裏的神社和寺院,因爲處於某個宗教法人體系裏,自然也能享受到優惠。

這些神社和寺院的數量,可是以萬爲單位的啊。

陶知命從這裏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和這裏的數個宗教法人先簽署了一份戰略合作協議。以蟠桃映畫、集英社、次元文化的名義,後面自然是影視拍攝、文學和漫畫作品出版、提升到“關西風物”層面的文創產品宣傳等全方位的合作。

這一部分纔是實打實的,至於什麼影視文化新城,恐怕最大的目的還是崛川信彥用來坑芙蓉、三和投入到金融和不動產領域的資金。三井和住友會在外圍怎麼配合,陶知命就不管了。

他額外正式確定的合作,仍然是與小林直樹阪急電鐵旗下東寶及其他物產關於《藝伎回憶錄》的攝製計劃。

小林直樹當場得到了以富士銀行旗下住宅專業會社爲主的貸款意向,在四條通盡頭的八坂神社北側一塊地改造出一個長有150餘米、寬有60餘米的一個老街區。這塊地,他本來就已經掌握大半了,原本是準備在這裏做一個寶冢歌舞團的新劇場的。

反正他已經被坑了進來,陶知命便暫時心滿意足。

“陶君,那個《昭和時代最後の迴響》,什麼時候能播出關於《藝伎回憶錄》製作計劃的詳情?如果能夠提到將在京都四條通附近的老街區進行拍攝就更好了!”走在通往停車場的路上,小林直樹最後問。

陶知命笑着反問:“小林桑,在你收購完最後那十來戶居民的土地之前,這個消息不宜公佈吧?”

“沒問題的!”小林直樹自信滿滿,“一個月內,就能全部完成!”

“那就更沒問題了。”陶知命微笑臉,“現在,第一輪的選拔都沒完成。第二輪選拔還有拍攝過程,至少需要1個半月,來得及的。到時候,會讓兩位優勝者到京都來進行現場考察,到時候這個考察過程,就能製作出一期專門的特別節目。”

“那就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安排寶冢歌舞團進行一場傳統劇目的專門表演,給兩位優勝者取材!”

“那當然就更好了,先多謝小林桑!”

和他告別,坐上車子之後,植野洋介不禁感慨:“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一些內幕,今天這樣的場合,我也只會順着崛川會長的思路去思考啊……”

陶知命沒理會他的感慨,反而問道:“尤馬那邊,有沒有消息?”

“有!要在哪裏見他?”

“道場吧。我和稻川家的關係,別人又不是不知道。尤馬作爲稻川家關西拓殖計劃的總負責,來請教一下我很正常!”

阪急電鐵已經掉到坑裏裏,第一勸銀的崛川信彥正在吆喝着別人給他們自己挖坑,不知道有沒有對東京那邊遙遙注視他的目光感到警惕,意識到那也是給第一勸銀挖的坑。

不管如何,陶知命希望能摸清楚一些崛川信彥自己的黑料。

反正以他將來不得不自殺的情況來看,他身上的黑料足夠多、也足夠有用。

住宅專業金融會社、總會屋、月光莊、以宗教名義進行的暗中逃稅、金權交易……這個傢伙爬到現在這個位置,腳下不知道多少屍骨啊。

陶知命想起春野遙將自己掌心握出的血跡,神情平靜。

她爲什麼會對當年的春野雪依喊着:媽媽,快跑?

第457章、勁爆內幕

當天和入江雄太將陶知命、小野寺留奈一起堵在路上的奈良尤馬,此刻跪坐在陶知命對面,整個人完完整整的乖巧.jpg。

“小櫻呢?沒跟你一起來?”陶知命開口第一句拉着家常。

奈良尤馬有點尷尬:“小櫻她……也有身孕了。況且,我這次到關西來,也有一定的危險……”

陶知命嘖嘖有聲:“有身孕了啊?這麼說,她的父親接受你這個原本的yakuza了?”

“……畢竟現在也有了正式的工作。”

“可不止如此啊,奈良課長。”陶知命調侃了一句,“那個時候時不時去次元文化騷擾她,將我們一個非常得力的社員娶回家了,找到合適的人代替她很傷了一陣腦筋的!”

奈良尤馬臉上竟有點小得意:“怎麼能說是騷擾呢?如果不是我給那些漫畫家和作者們總是留着最好的食材,小櫻的工作也做不到那麼好啊。”

“聽說有人氣憤小櫻被你這個yakuza追到手了,準備在漫畫裏把你畫成一個反派小嘍囉呢。”

“我向他提供了很多素材!”奈良尤馬反倒很憧憬,隨後就嘆道,“但他有點差勁,這都一年多了,那部作品還得不到編輯的認可,不能開始連載。”

“大概需要更有趣的素材吧。”陶知命挑了挑眉,“洋介說,你有了收穫?”

“是!”奈良尤馬正經起來,“關於去年第一勸業銀行股東大會的事……現在有了些收穫。我們在大阪和京都的店雖然剛剛確定選址開始裝修,但確實都收到了yakuza們送的畫圈……”

在霓虹開個小店,開業時都會收到一些極道組織送來的花籃或者花圈。沒錯,是花圈,上面寫着恭賀的意思。這花圈和夏國的含義倒是不同,也有它的目的:識相的,就趕快聯絡,交上保護費,避免被騷擾得無法正常營業。

稻川家的背景,當地的極道組織不可能不知道。

但既然是開始經營正當產業了,稻川會束手束腳,反而更要遵守行規纔是。

聽奈良尤馬簡單說了一下過程,陶知命也不管其中有什麼腥風血雨,這不是他需要關注的事。

只聽奈良尤馬說道:“當時,第一勸業銀行主要的總會屋總共有三家,一個是島崎經濟研究所,一個是慄田家。這兩個還好說,島崎桑雖然也經營着總會屋,但他本人並不靠暴力;慄田桑更加擔任過議員,他7年前就從總會屋中隱退了。剩下的小川集團,則是武鬥派。”

奈良尤馬介紹着之前的情形,陶知命認真聽着。

所謂總會屋,就是極道當中專門針對中大型會社的組織。他們經常通過持有會社的股票,然後在會社舉辦股東大會時去搗亂,讓會社必須拿出另外的錢安撫他們,好讓股東大會的決定能順利通過。

總會屋可以說是霓虹特有的一種現象。這些人到了股東大會上,擾亂髮言、提出質疑、反對決定……種種行爲不一而足。哪怕是索尼這樣的大會社,也有因爲總會屋的搗亂,導致一場股東大會被迫開了超過13個小時的情況。

這種環境裏,加上霓虹人特有的“妥協”態度,最後怎麼處理總會屋,就成了一種另外性質的保護費,甚至是服務費:總會屋的人既可以跟經營方對着幹,自然也可以和經營方站在一起欺負其他小股東。

因爲總會屋的存在,霓虹甚至在1981年修訂商法時,新增了對於總會屋惡劣行爲的懲罰。

然並卵。

只要極道組織現在仍舊具有龐大影響力,這事就沒完。索尼這場馬拉松股東大會,就發生在商法修訂後的1984年。

其中的武鬥派總會屋,更是肆無忌憚。奈良尤馬說,小川集團從各個會社中一年收到的贊助金,可能有超過10億円。

他繼續說道:“去年第一勸業銀行支店課長違規發放貸款的醜聞出來後,就算第一勸業銀行有站在他們那邊的武鬥派總會屋小川集團在,但聽說也收到了來自京都武鬥派總會屋,山口組底下的一個組織的質問狀。這件事,是一個叫小池隆也的人搞定的。聽說,他是隻身一人到京都談判的。他從京都回來後,山口組就撤回了質問狀。股東大會當日,小池隆也帶領20多個yakuza到場,沒有一人敢質問這件事,股東大會僅僅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一個人?怎麼做到的?”陶知命對這個名字似乎也有些印象,後來的總會屋醜聞爆發時,好像就是這個人玩砸了,最後讓崛川信彥自殺的。

奈良尤馬有些讚歎地說道:“聽說,從山口組那個總會屋出來之後,沒了半邊耳朵,壞了一隻眼睛,鼻青臉腫,還切掉了一個小指!他是先一人挑戰了全組,最後自切手指謝罪,憑豪氣壓服了對方,得到了這份情面!當然,事後第一勸業銀行應該也有給山口組那個總會屋足夠的回報。”

“……這麼猛嗎?”陶知命嘖嘖稱奇,一個人挑一個組,那不就像《如龍》裏的劇情嗎?

“確實!”奈良尤馬也很佩服,然後彷彿纔想起自己已經是不用玩命的正經人了,正經地說道,“但小池隆也現在已經發達了,聽人說,他現在也是擁有百億円的男人!”

這不奇怪,畢竟是敢玩命的。

陶知命問道:“他跟第一勸業銀行是什麼關係?能爲第一勸業銀行這麼玩命?”

“說起來奇怪。”奈良尤馬也有點想不通,“在這件事之前,沒有聽說他和第一勸業銀行有任何關係。如果說有關係的話,那就是元一出版社的社長木島元一。這個人和第一勸業銀行的會長崛川信彥從20年前就認識。小池隆也最開始是在小川集團的,後來出來單幹了,成立了自己的總會屋。他和木島元一是同鄉,應該是經由這層關係吧。”

“元一出版社?”陶知命目光一動,“專門出版藝術類書籍的那個?”

“沒錯!”奈良尤馬點頭慎重道,“這個人,很不一般!您知道兒玉士夫嗎?”

陶知命面色悚然:“兒玉士夫?”

說完就認真打量了一下奈良尤馬:“這些關係你都打聽出來了?尤馬,這次太投入了吧?”

奈良尤馬沉默了一會,隨後才說道:“等一下,再向您說明原因。一開始我也沒有尋求老爹的幫助,深入調查。”

不怪兩人突然岔開話題,實在是這個兒玉士夫不簡單。

對陶知命來說,這個人首先有個最重要的身份:戰時霓虹祕諜機關的頭目,戰後受審被關了起來的甲級戰犯。

而後來,自然是和米國合作,關了三年就被放了出來,從此活躍在霓虹的極道當中。

這個人,不僅是民自黨早期創建的重要捐助人,更是霓虹極道屆的領袖。曾經,稻川會和三口組在他的聯絡下組成了同盟,整個霓虹只有四個縣不在這個同盟的勢力徽止爣隆�

和他交往密切的人裏,相首就達數個之多。而洛克希德事件,他就是在霓虹周旋辦成這件事的核心人物。事件爆發後,有人駕駛輕航飛機,掛着寫了“國佟倍值淖謼l攻擊他的家,讓他中風,隨後病死。

聽到這個木島元一與兒玉士夫的關係還不一般,陶知命知道奈良尤馬找到了對的人。

專門出版藝術類書籍的元一出版社社長,他一個人,就將月光莊、總會屋、洛克希德事件等陶知命之前已經知道的線索串了起來。

“木島元一,他和崛川信彥認識了這麼久?你知道他們怎麼認識的嗎?”

“知道!”

陶知命驚了:“這你也查了出來?”

奈良尤馬嚴肅地說道:“這件事,還得到了和司大人的幫助,調閱了一些20多年前的祕檔!24年前,神戶制鋼和尼崎制鐵合併,3年內兩邊內鬥。副社長計劃要社長辭職,找到了兒玉士夫幫忙。兒玉士夫和社長的關係更好,左右爲難之下請木島元一去交涉。最後的結果,是副社長辭職了。而當時神戶制鋼的主力銀行,正是和勸業銀行合併之前的第一銀行。崛川會長,當時是第一銀行神戶支店的次長。這件事之後,崛川會長就擔任了第一銀行頭取的祕書。”

“這麼清楚?”陶知命有點佩服,“你們的祕檔,居然有這些事?”

“這並不奇怪。那個時候,正是我們稻川會的初代目剛剛出獄,由兒玉士夫支持着創建稻川會的時候。初代目和他之間的來往,十分密切。這件事,聽說是當着初代目的面安排的。”

陶知命嘖嘖稱奇,這特麼挺牛批啊,可以說是猿糞了,就這麼輕鬆找到了崛川信彥黑料的關鍵人物。

“崛川桑竟能憑藉這件事,一口氣直接從支店次長晉升爲頭取祕書?”陶知命知道關鍵的點來了,“這麼大的功勞?”

奈良尤馬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事情結束後,神戶制鋼的社長用30億円,購買了兒玉士夫手上的一塊農地。聽說,在當初破壞三菱想合併第一銀行這件事上,木島元一作用很大;第一銀行和勸業銀行的合併,他出力也很大!”

“這就說得通了……”陶知命喃喃說道。

第一銀行1971年與勸業銀行合併,而神戶制鋼這個事發生在1968年。看來,這個木島元一一直在第一勸業銀行甚至更早的第一銀行時期,就活躍着,而且持續到了現在。去年,他還安排了一個猛得一批的馬仔小池隆也搞定了崛川信彥上任後的第一個股東大會危機。

這麼長的時間裏,不僅有兒玉士夫這樣頂級的陰暗角色和洛克希德事件這樣的巨大丑聞,也有與月光莊、八幡神社有關的種種“小事”。

“辛苦你了。”陶知命由衷地說了一句,“真是難爲你,這麼短的時間竟然給了我這麼大的收穫……”

奈良尤馬再次沉默了一會,忽然土下座:“陶君,有件事要拜託!”

“……這是幹什麼?直說就行了。”

奈良尤馬坐起來之後,才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照片,緩緩地放到了桌面上遞過來:“實際上,小櫻一開始來這裏探望了一次,被我的朋友說長得很像一個人,所以才十分認真地追查了下去。”

陶知命看着黑白照片上面容呆滯的女孩,確實長得挺像藤原櫻。照片是被剪下來的,這個女孩手裏捧着一個果盤跪坐着,在她的旁邊還有一個懶散躺在院子迴廊下榻榻米上的人,那個人正是兒玉士夫。

“這是……”

“名爲藤原有紗……一樣的姓氏,如此相像的長相。”奈良尤馬停頓了一下之後說道,“小櫻的父親之所以不放心小櫻一個人到東京來,就是因爲她曾經有一個姑姑,藤原有紗,28年前,16歲的時候,消失在了東京。”

陶知命呆呆地看着他,只見奈良尤馬盯着這張照片說道:“在組織的祕檔裏,看到了這張照片。那個時候,初代目對兒玉士夫也不是很放心,蒐集了一些關於他的情報。這個女孩,就是在神戶制鋼事件之後出現在兒玉士夫家中的。”

他說完再次一個土下座:“如果……真的是她,現在已經過去20年了,不知道她還在不在人世!無論如何,身爲小櫻的丈夫,我有竭盡全力追查這件事的義務!我知道這件事,不是我這區區奈良尤馬所能解決的絕兇陰郑〉牵绻杏玫蒙衔业牡胤剑垉嵐芊愿腊桑 �

陶知命默默地看着桌子上這張黑白照片,眼神空洞了無生氣的女孩,服侍着的是霓虹極道曾經一個領袖式的人物,時間已經過去了20年。

現在,因爲他當初在北海道宗谷的一場招聘來到東京的藤原櫻,竟陰差陽錯地成爲奈良尤馬的妻子。而因爲他的計劃,已經成爲稻川家餐飲事業部一個次長的奈良尤馬被派到了關西,負責這邊的拓殖計劃,同時也奉命幫陶知命調查第一勸業銀行去年股東大會的詳情。

結果,卻發現了藤原櫻當年消失在東京的姑姑的線索。

20年都過去了,這個藤原有紗,如果還活着,應該都有45歲了吧?自然不再有當時年輕貌美、可以侍奉大人物的“用處”。

她還在不在?在的話,會在哪個角落?

看着在面前十指緊抓地面的奈良尤馬,陶知命只能感嘆緣分的奇妙。

“尤馬。”陶知命喊了一聲,等他坐直看着自己之後,就鄭重說道,“這件事,後面你就不要插手了,專心經營關西的店!”

“陶君!”奈良尤馬有點着急。

陶知命抬起了手:“接下來的事,交給我,還有洋介。他曾是小櫻的社長,認識她,自然也能認識她的姑姑。你說得沒錯,這不是你能繼續摻和的大事。況且,你現在是未出生的孩子的父親,不要將自己置身險地!”

奈良尤馬無言以對。

“這件事,我遲早會給你一個答案的。已經失望了28年,應該都已經絕望了吧?你該不會把藤原有紗的線索,告訴小櫻的父親了吧?”

“當然沒有……”

“那就耐心一點!”陶知命平靜地說道,“如果她是突然從東京消失的,你該知道這背後的原因。哪怕是我,也只能在和第一勸業銀行漫長的合作過程裏,和洋介一起慢慢留意可能的線索。我向你保證,我會記着這件事;如果有了發現,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