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亩南山
陶知命嘆了一口氣:“我都被逼迫着不得不出售一些資產了。早知道,就不想這麼大,只是搞定那3.2億米元就夠了。”
“現在這樣更好,現在更好!”哈薩爾笑得很開心,“瓦利德哥哥要到下午才能坐着包機過來,那我們現在先去哪裏玩?”
“當然是遊艇出海了。你沒看到嗎?你來得不湊巧,東京到處都掛着那傢伙的黑白相片,氣氛太古怪了。我們到海上去,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出發?”
“那麼美麗的女士們呢?”
陶知命呵呵笑了笑:“我只負責邀請了一些模特,能不能搞定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看着吧!出發!”
陶知命帶着他先到了最上大廈上了頂樓,陶知命的私人直升機已經等在那裏。
隨行的除了哈薩爾,只有鍾志森和哈薩爾的一個保鏢。
他要帶過去的另外幾個人,則坐着包下來的車子往遊艇碼頭那邊走。
爲陶知命開這架直升機的是Bravo Air收購前就在這邊擔任飛行員的人,但坐在他旁邊的卻是入江雄太。
上田正裕要重振道場,陶知命乾脆把Bravo Air暫時作爲自己私人安保團隊的架構,讓入江雄太過來擔任社長了。
現在緒方敏夫和鍾志森的師弟甘業偉,再加上一個已經從鈴木大輝那邊被調出來的小幡佑介則在那邊管理其他的外圍安保人員。
直升機從最上大廈的天台停機坪騰空而起,只用幾分鐘就飛到了臺場那邊。
東京灣的大橋還沒竣工,開車過去其實也能到,但是會繞。最主要的事,兩人廝混在一起不就是這個調調嗎?
臺場北側兩個狹長的小島上,其中一個的中部也已經建好了一個停機坪。
小島上,一共只建了三個院子。
還沒停穩,哈薩爾就已經看到了下面的兩個院子裏,有不少女孩子在揮手。
而在兩個小島的兩側,還有臺場北側的海邊,則已經停了大小不下20艘的遊艇。
目前最大的,就是夏納公主號,還有和它同級別的Bravo Sport號。
這次出海,用的是掛在Bravo Sport名下這艘暫時的旗艦。
陶知命和哈薩爾走下直升機,趙元曦已經等在了那裏。
哈薩爾看了一圈,詫異地問:“那個林小姐,不一起去嗎?”
他這麼問倒沒有別的用意,畢竟陶知命在去年夏天帶着林棲羽瞭解霓虹不動產和金融充足的資料後,就將她派到了香島,繼續去了解那邊的情況。
同時,也讓她代表自己,在那邊的貿易公司中專門負責打理與歐依爾特王室交易有關的資料。
現在還不到告訴她實情的時刻,她只當這是一個普通的工作。
說實在的,陶知命拉着她一起撰寫給哈薩爾的方案時,就讓她大開眼界,瞭解到陶知命思路的廣闊,還有對各方利益的思考。
林棲羽覺得陶知命大概是真的想自己畢業之後爲他工作了,不要回內地。
至於眼下哈薩爾問起,無非是陶知命帶她去過歐依爾特。作爲陶知命帶過去的人,哈薩爾倒不至於起心思。
因此陶知命就笑道:“她有事情要忙啊,不管她。”
院子裏,陶知命意外地看到了工藤靜香,不露痕跡地蹙了蹙眉:“你怎麼也來了?”
“我……”工藤靜香看到他這表情心裏直打鼓,“這周都在暫停演出,所以社長問我要不要來……”
陶知命立刻就說道:“暫停演出,就好好琢磨音樂,或者表演,你不要去了。”
“是……”工藤靜香其實是很想去的。除了因爲她愛玩水,也因爲她以爲秋元康這是在爲她創造機會。
在Wander Star呆了一年多了,她跟河合園子現在也大概都知道。整個Wander Star裏的女孩子,別看坂井泉水已經成爲了新的巨星,收穫了去年的最佳專輯大賞,但她跟會長大人之間還真的沒什麼。
而美依飛鳥儘管總是對會長大人撒嬌,但會長大人卻從來沒有單獨找過她。
反倒是南雲千代……但和她一個組合的美依飛鳥喝醉酒之後說過,南雲千代是因爲已經和會長大人有了關係,才進入Wander Star的。
最後就只是那個傳說中的星野鈴了,如今已經完全隱退,外面也沒有任何的報道。
顯然是養起來了。
工藤靜香倒不是爲了別的,她只是希望也能得到一個由會長大人親自操刀製作個人專輯的機會,又或者像才只有16歲的宮澤理惠一樣,能夠開始出演主要的角色。
可惜會長大人只把她當做Wander Star的普通社員。
陶知命覺得回去之後要敲打一下秋元康,把Wander Star的女星喊到這樣的場合像什麼?霓虹是一個對明星私生活容忍度比較低的國度,哈薩爾出了名的浪,自己更是Wander Star的老闆。
不管是爲了什麼,總而言之不合適。陶知命對工藤靜香沒有什麼特別的興趣,不如用她好好爲公司賺錢來得好。
誰料哈薩爾卻擠眉弄眼地悄悄對陶知命說:“這個不錯。”
“不錯的多了,她們都很可愛。”陶知命瞥了他一眼,就帶頭往Bravo Sport號走去。
秋元康混這個圈子,知道的那些沒希望成爲真正的大明星,卻又姿色不錯、心態開放的女孩多了。
這些都不是Wander Star旗下的,陶知命也不管他是從哪裏組織來的人。
在這些女孩裏,陶知命也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
都是當時第一屆東京時尚盛典海選出來的,一個是當時被辭了的拳師佐助雪希,另一個就曾是在陶知命車邊吊着男朋友的川口佳織。
他也不以爲意,帶着哈薩爾就上了遊艇。
剩下的事就是趙元曦在安排了,等到遊艇開動時,陶知命和哈薩爾已經在船艙中開了酒,先喝了起來,同時聊一聊近況。
“下個月你要去米國嗎?那我也安排一下。”哈薩爾興致勃勃,“那個茱莉亞·羅伯茨,這次我一定要拿下。”
“……你喜歡嘴大的啊。”
“畢竟我也不小嘛。”
陶知命恰到好處地露出個揶揄的笑容,兩個人說着葷話,趙元曦也走了進來。
“我先去甲板上和女士們一起玩了。”哈薩爾拿着酒杯就站了起來,“反正真正的協議其實已經簽了,這次過來只是做個樣子。後面的事,你們商量吧。”
陶知命笑着點了點頭,就看向了趙元曦。
“霍老爺子那邊,你都對接好了?”
“你放心吧,確定的訂單,我已經跟他那邊簽好了。”趙元曦認真問道,“他們王室先不給錢,我們下的訂單,現在先把錢付過去,沒問題嗎?你現在要用錢的地方這麼多。”
“他那邊的錢,你儘管先付,讓他在內地好做。”陶知命微笑着,“我缺錢的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裝給外人看的。”
趙元曦心中一凜:“要開始了?”
“有苗頭了。”陶知命就囑咐道,“那個章儒京,你回頭再飛一次米國,和他談談。錢我管夠,只要他能把這件事辦好。”
趙元曦記下了,陶知命繼續說道:“和住友、三井合資的那個設計公司,兩邊你都不要吝嗇,給我造出大價錢挖人的架勢。我就是要讓別人都看到我想在硅元芯片這件事上投入的決心,讓人覺得我缺錢。”
“李家他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不是藉口……”趙元曦感慨道。
“他們玩他們的,不用管。”陶知命不理會這個,“總之,我在香島的事,一切按計劃走。”
“……包括我想要‘奪權’的戲?”趙元曦笑着問,“現在李炬跟我打得火熱,去年爲了收購阿斯麥,你演硅元芯片要增資的戲,我從他手上借了5億港幣。”
“演啊。”陶知命笑呵呵地說道,“還有什麼能加大我資金壓力的戲,全演。”
“那我可把今年無線臺和亞視想要投的戲全批了,還有其他電影公司的。”
“批!”
“那邱淑珍和李佳欣呢?”趙元曦嘴角很戲謔,“李佳欣是你作爲股東,這個香島新晉‘風流王子’參加評欽點的港姐,她現在可一心想要纏你。和上田小姐一直沒辦婚禮,不會是要留着來演這出戏的吧?”
陶知命皺起了眉頭:“這倒是有點難辦,這事我還沒跟夏納商量的。”
“還不是因爲你很可能假戲真做,喫幾口是至少的。”趙元曦嘴上這麼說,語氣就很佩服,“你這岳父真能容你啊。”
“你跟他倒是很能有共同語言,他只怕更欣賞你這款的,無奈對我是又愛又恨啊,湊活着過吧。”
“……說得是你們倆過日子一樣。”趙元曦嘴角鬼笑着,“不過這女人真的是個禍水啊。李家成那傢伙,看她的眼神一直都不對。如果不是因爲你也跟她有點曖昧,你這麼年輕,李家成就該做點什麼了。”
“我吊了她幾個月胃口,她還耐得住嗎?”
“反正挺活躍的。”趙元曦直言道,“這女人不一般,她比邱淑珍更豁得開。”
陶知命呵呵笑了笑,香島富太太公敵、綠茶教科書的名頭豈容小覷?
論嘴毒,她比之前的關之霖還要毒。關之霖好歹還因爲前夫出軌,有點緣由;李佳欣可是剛得港姐,就甩掉了當時的男友,香島“四大才子”之一倪曠的兒子。
不過,陶知命一介渣男,有的是辦法治她。
“最近又幹出了什麼事?”陶知命問道。
“幹出了什麼事?”趙元曦呵呵笑了笑,“也沒什麼出格的,雖然參加的局比較多,但都很矜持。你對她若有似無的,她現在心裏還是最在意你。30億米元呢,香島明面上現在你都是最有錢的,還年輕未婚這麼帥,那棟豪宅常年空着。”
“讓你去住你又不去。”陶知命逗了一句,隨後收斂了笑容沉默了一下問道,“關之霖呢?”
“這一點很服你。”趙元曦由衷說道,“現在認真拍戲,報上很久沒看到她什麼花邊了。”
陶知命想起那句“臭小伲醢说啊保挥傻眯ζ饋怼�
“這場戲不會是想四個人一起演吧?”
“想哪裏去了?”陶知命擺了擺手,“你給李佳欣打個電話,就說我想見她,問她今天能不能來東京。”
“現在?”趙元曦無語地看着他。
“對,就現在。”陶知命嘴角含着笑,也站了起來往外走,“看她怎麼說。”
……
“他想見我,爲什麼不自己給我打電話?不去,再說今天台裏還有事。”
香島這邊,被評價宛如“石破天驚”一般出現的李佳欣掛了電話,眼裏有喜意,卻立刻收斂起來,一臉不高興地將這個定製了外殼顏色和皮套的摩托羅拉3200隨意地甩到了沙發上。
“誰啊?陶哥嗎?”客廳裏,坐在沙發上的小姐妹八卦地問道。
如今的陶知命,在這些年輕男女心目中,因爲打交道時挺風趣又沒架子,被套近乎地稱呼爲陶哥了。
李佳欣撇了撇嘴:“他以爲他是誰,突然打電話說想見我,就讓我現在去東京。”
“真是陶哥啊?去啊!今天你不是沒事才叫我們來準備一起去玩嗎?”小姐妹的眼神又亮又羨慕,“陶哥送這個大哥大給你,不就是想隨時都能聯繫到你嗎?”
“什麼大哥大啊,醜死了。”李佳欣繼續鄙視,“哪個女的出門還拎着這麼大一塊磚頭啊。”
“那你不要給我,大哥大啊!”
“我覺得他腦子有點問題,哪有送女人這個的?”李佳欣嘴裏這麼說,眼睛撇向那手機的時候卻有點懊惱,怎麼還沒再打過來?
“定製的啊!”小姐妹無語地看着她,“他要是腦子有問題,能夠三年時間賺那麼多錢?”
“就是光會賺錢,不會追女孩子啊。”李佳欣篤定地說道,然後又很不忿的樣子,“何況他還有個不清不楚的未婚妻。現在又一個電話就想讓我去東京,當我是什麼?”
“聽說是利益聯姻,當時也是爲了和另一家爭。一直到現在都沒結婚,有戲的!”
李佳欣心裏也是這樣想的,這才患得患失。
於是在複雜的心情下,她再看了兩眼那個“大哥大”。
還沒聽到響聲,她就又拿起抱枕在腿上一摔:“花心的很!跟那個哈薩爾王子,每次到香島來,又是酒店的Party,又是遊艇出海。報紙雜誌上報了多少次了?那麼多不要臉的,摟摟抱抱的。”
“那可沒聽說他送過禮物給誰。以前傳過的關之霖沒有,一直在傳的邱淑珍也沒有。你裝作嫌他風流,他都送你禮物了。”
這話李佳欣聽着有點開心,嘴裏卻啐道:“他要是真在意我,就不會那樣亂玩了。再說了,誰送這樣的鬼東西啊!”
“他做生意,逢場作戲你都不讓,那你就別想收伏他了。”小姐妹說了一句實在話,“香島哪個大佬不說他不簡單?你希望他怎麼追你?在你沒個好態度前就跟那個未婚妻斷了聯繫?你傻不傻,那是利益聯姻,涉及到大把大把的錢的。省省吧,別回頭被邱淑珍搶去了。”
李佳欣像是聽進去了,拿起手機說道:“你說得對。他要是親自打來,我就去一趟,問清楚他到底什麼意思!”
說話間電話還真的響了,李佳欣伸出手指到脣邊“噓”了一下,才接了電話冷冷地說:“喂?”
“還非要我親自打個電話啊?我在陪哈薩爾王子呢。”陶知命聲音裏帶着笑意。
“你們又在一起瘋,還叫我去?你當我是什麼?”
“我這可是在東京。”陶知命頓了頓,才帶着點悵惋,“有些話,在這裏對你說更合適。”
“……”李佳欣沉默了一下,眼裏露出期許說道,“那你跟臺裏說一下,不然明後天的事都耽誤了,又記我的曠工。”
“放心吧。”
電話一掛,小姐妹就繼續八卦地問:“怎麼說?”
“說有些話,在東京對我說更合適。”李佳欣咬了咬脣,“那就去一趟吧。”
“看樣子是要跟你說清楚和那個霓虹女人真正的關係啊,這次得突破一下啊!”
李佳欣也是如是想的,矜持地笑了笑:“那我收拾行禮了。”
走回臥室的腳步分明很雀躍。
東京灣外的遊艇上,陶知命把電話交給趙元曦笑了笑:“你看,其實來霓虹該準備的證件,早辦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