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72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張諾無非也是開開玩笑,調侃一下而已,引得二人入座以後,叫人送上三杯茶,張諾笑眯眯的問道,

“這大過年的,找我什麼急事兒?你也是家大業大的,沒點什麼事兒不會這時候來找我!”

李世民捧着茶杯,先是嗅了嗅那淡淡的茶香,輕輕抿上一口,任由苦澀的茶湯在口腔中翻騰,然後才慢慢說道,

“某身邊這位是老喬,家裏世代冶鐵的,但如今打算轉行了,他把一座鐵礦轉給了某,某發現這鐵礦正好離你這莊子不遠,所以打算拿出來跟老弟你合作!”

“怎麼樣,要不要接手?這可是個好買賣,出產的生鐵直接賣給兵部,或者自己鍛造成刀槍甲冑也行,某能給你弄來文書!”

張諾看着眼前興致勃勃的老李眨巴眨巴了眼睛,然後看着一旁的老喬說道,

“老喬,你既是老李的朋友,自然也是我朋友了,來這兒就別客氣啊!我跟老李隨便慣了,也懶得講究太多禮數,累得慌!”

房玄齡此時還沉浸在整棟房子所帶來的震撼當中,聽到張諾的話,也只是點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然後繼續捧着杯子四處打量着。

張諾見狀也沒什麼不開心的,畢竟這大唐本土人士見着這麼一棟驚世駭俗、完全不同的房子,要是不驚訝才見鬼呢。

所以他乾脆扭過頭看着李世民問道,

“老李,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想幹嘛?這錢是掙不完的,你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哪怕是你個皇親,我呢,也有了個官身,但咱們畢竟不能把生意都給做絕了,照你這樣什麼生意都摻和一手,到時候得罪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張諾的話說得可一點都不客氣,李世民卻哭笑不得卻又有苦難言!

如果是普通商人,哪怕是皇親,都不敢這麼什麼生意都插手,那確實是跟所有人作對了,可他是皇帝啊!

他怕個毛線啊!難不成他跟人合夥做點買賣還得考慮其他人不成?

房玄齡這會兒勉強算是平靜了下來,聽到剛剛張諾的抱怨,連忙開口說道,

“小張掌櫃,這生意與生意自然也是有不同的,如果說以前你們的生意是爲了掙錢的話,那這份生意更多的反而是賣兵部一個人情,掙錢反而是其次了!”

張諾眉頭一挑,

“喲,這種說法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難不成兵部壓價?生鐵、刀槍之類的東西沒錢掙?”

房玄齡搖了搖頭,認真的解釋道,

“兵部自然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但是如今你手頭能開採的只有一個小鐵礦,產量低則成本高,利潤並不豐厚,但衝着兵部的人情,這事兒還是能做的,就是不知道小張掌櫃能否像老李說的那樣拿出新式採礦的法子!”

張諾點點頭,往後重重一靠,嘴角含笑的說道,

“我說老李怎麼禮物都不帶的衝過來呢,原來合夥做買賣是假,交好兵部纔是真啊,不過老李,你怎麼就知道我手裏有新式採礦法子呢?”

第163章 張諾的擔心

李世民聽到張諾的話先是一愣,轉而就是大喜過望!

“老弟,你真有新式採礦法子?怎麼沒聽你說過?”

張諾目瞪口呆的看着老李,

“臥槽,你不是知道了嘛,還告訴老喬了,我難道之前沒告訴你?”

李世民認真的搖了搖頭,表示真的沒有!

“某跟老喬之所以斬釘截鐵的打包票你能解決,是因爲某相信你那神鬼莫測的手段,某相信你一定有辦法,所以纔跟老喬打賭!”

張諾不知道這會兒應該是感嘆老李太信任他,還是怪老李拿他的事兒打賭了,不過他倒是對這個賭局有點興趣了,

“老李,你倆賭的啥?”

房玄齡這會兒也恢復正常了,剛剛聽聞這小張掌櫃真的有新式採礦法子,更是高興不已,趕忙接過話頭說道,

“某跟老李打賭,他說你有聞所未聞的新式採礦法子,而且效果一定好,某不大相信,便倆人打了個賭,老李的賭注是全套的《三國演義》,某的賭注是一枚琉璃獅子球和一百工匠!”

“琉璃獅子球是輸給老李的,這一百工匠是給你小張掌櫃的,不過看來某這場是輸定了啊,不過能不能給某說道說道,這新式採礦法子到底是啥?”

張諾聽到這裏有點沉默,反而轉移話題說道,

“老李,老喬缺書看,你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不就是一套書嘛,咱們不能正兒八經的賣,但是給親朋好友送上一套還是沒關係的嘛!”

李世民和房玄齡是什麼人,那都是能在詭異的朝堂裏如魚得水的人,最擅長的就是聽話聽音了。

張諾這麼拙劣的轉移話題技巧,自然沒法把事情給圓過去!

而且,李世民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原本無話不說的小張掌櫃對這新式採礦法子避而不談,莫非其中還有什麼關竅?

“老弟,你就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某跟老喬都不是什麼莽撞之人,你我更是結義兄弟,早就捆在一起了,這新式採礦法子到底是啥,能不能跟某說道說道!”

張諾看着老李那嚴肅的樣子,嘆了口氣才緩緩說道,

“老李,其實所謂的新式採礦法子,準確的說,不是專門用來開礦的,更應該說是開山的,有一物名爲火藥,見火就燃,哪怕是一點火星都能點燃。”

“只要在巨石當中鑽一小洞,放入火藥以後點燃,整塊巨石就能炸得四分五裂。”

“而如果在山上合適的地方放置一定量的火藥同時點燃,整座山都能炸得稀碎!”

“可想而知,這種東西有多麼的危險,實在是太燙手了,我根本不敢拿出來!”

“我原本是打算偷偷準備一點在高麗用的,可老李你若是現在讓我拿出來了,那我怎麼交代?”

“畢竟,你們要知道,能開山裂石,就能炸城牆、城門,這要是定我個址吹淖锩艺f都沒地方說了!”

李世民和房玄齡頓時沉默了下來,這不是沒有道理,如果真有這麼個東西,具有開山裂石的功效,那麼一旦流傳出去了,他們肯定寢食難安。

現如今哪怕只是聽張諾說說,都還沒見着這東西,他們都已經被張諾所說的那種畫面,給徹底驚着了。

李世民尤其相信這點,尤其是聽到張諾說是爲了在高麗使用而準備的,那就更不用說了,如若不是有大把握,怎麼敢在對敵之時拿出來?

李世民皺着眉頭琢磨了好一會兒以後,才慢慢開口說道,

“老弟,這東西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這麼厲害的東西配方不應該很複雜嗎?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吧?”

張諾聳了聳肩膀,很輕鬆卻又很無語的說道,

“最簡單的火藥,材料就三樣,硝石、木炭、硫磺,你覺得這三樣東西很難弄到手?

其實這東西就是起源於道門煉丹時的產物,只是他們沒細細研究,也不知道這東西用好了會有多大威力而已!”

李世民聽完徹底麻爪了,房玄齡也是直接起身開始在屋裏面轉悠!

剛剛張諾這番話徹底讓他們動心了,沒錯,是動心了!

有如此威力,而且材料還如此簡單,那說明其中的關鍵肯定是在配方上面了,只要大唐有此利器,那豈不是以後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的時候,就不用像以前那樣辛苦了?

至於以後攻城拔寨就更不用說了,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啊!

現在,最最頭疼的問題是,他們怎麼說服這小張掌櫃把這東西拿出來!

其實他們也理解,如果他們是平民,有此利器,只怕也得一天三驚,李世民能從張諾嘴裏聽到這東西的情況,還真得感嘆自己跟小張掌櫃關係好。

不然的話,這種東西, 那是寧願爛在肚子裏也不敢拿出來的,拿出來就得出大事。

房玄齡跟張諾的關係沒那麼親近,考慮不會那麼多。在他看來,只要小張掌櫃所說的東西倘若真的存在,那就必須交給朝廷,大不了給個勳爵補償一下就是。

“小張掌櫃,這東西既然你已經說出來了,想必今後肯定得用的,那不管是在我大唐還是境外,但凡用上了,肯定是石破天驚,消息肯定遮掩不住。”

“那與其那時候官家上門討要,還不如你通過某在兵部的關係,把方子提前給遞上去,換點什麼好處纔是正理啊!”

張諾聞言眉頭一皺,這老喬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還有點威脅的意思?

什麼叫知道消息了官家上門討要?

難道朝廷開口要了我就一定要給?難道給就一定只能白給?

小爺心情好,捨得拿出來東西,不代表小爺我人傻,真要這麼幹的話,那大不了你死我活的做上一場!

他還就不相信了,還真有人敢逼着他拿東西出來!

想到這裏,張諾慢慢的靠在沙發背上,腿也翹了起來了,語氣格外輕佻的說道,

“老喬,那你不妨給我說說,這官家怎麼就敢上門找我開口要東西了?我是欠着朝廷的稅了,還是欠着那龍椅上李世民的錢了?我的東西就那麼好拿?”

第164章 房玄齡挨噴

張諾的話一出,可謂石破天驚,從來沒有人說出過類似的話來。

那就是朝廷要,我爲什麼要給?

而且還直言不諱的說出了李世民的名字,說不欠他錢!

在這個年代,這種行爲一般被叫做驚世駭俗,在後世,這種行爲一般叫做作死。

但是,此時的張諾,哪有半分剛剛作死完的覺悟?

懶懶散散的靠在沙發上,雙手伸開搭在沙發背上,再配合那翹着一晃一晃的二郎腿,妥妥的大佬坐姿啊,怎麼看怎麼囂張。

張諾可沒有半點自覺,作爲一個生在紅旗下的孩子,從自家菜地裏挖出文物了,哪怕得上繳國家,還有個表彰和一些獎金呢。

這老喬開口閉口官家來要什麼的,半點不提獎勵、賠償的事兒,這是想屁喫呢。

想到這裏,還不待臉色變得漆黑的二人,張諾嘴裏的話繼續,

“老李,你跟我合夥做買賣也不是一兩天了,那你應該知道,不管是你之前提到的雪花鹽還是今天提到的鐵礦,這都是你主動來的我!”

“要不是爲了這大唐的安穩,我自己一個小酒坊配上我那書局,要名聲有名聲,要錢財有錢財,我完完全全可以安心過的小日子!”

“各種你們見都沒見過,甚至想都沒想過的東西,我都弄出來!那我爲什麼還要繼續弄這些工坊?無非就是想讓一些技術慢慢的提升大唐的國力而已!”

“我開工坊就得僱人,僱人就得有工錢,工人拿了工錢就多了一份收入,而我賣出去東西就能掙錢,掙錢了就得交稅!”

“裏裏外外這都是在提升整個國家的國力,這還只是我之前一兩個工坊,那要是以後我開的工坊越來越多呢?”

“再算上我明年要送給朝廷的三種仙糧,這種畝產五十石的仙糧,我可是拿來換爵位的,而且我也相信,這一定能換到!”

“如果說仙糧是萬世之基,護佑我大唐豐衣足食,那我現在手裏的火藥就是攻城利器,護佑我大唐攻城拔寨。”

“這樣的東西,老喬你居然開口就讓我拿出去,你這是想的什麼美事兒呢!你當你是當朝宰相啊!”

“別說當朝宰相了,就是李世民坐我跟前,那也只能坐下來慢慢談。畢竟,我就算不拿出來,誰能奈我何?”

話越說越快,語調越說越高,說到最後,張諾幾乎是在放聲大喝了!

可原本還板着一副臭臉的李世民,彷彿喫了開心果一般,臉上的愁容立馬不見了,反而美滋滋的捧着茶杯滋溜滋溜的喝着茶,然後笑眯眯的看着房玄齡被張諾噴得滿頭是包。

李世民之前之所以擔心,是以爲張諾那麼說是要反對朝廷和皇帝。說白了,他是擔心張諾要造反呢。

可後來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敢情說來說去是因爲房喬沒說明白,讓張諾以爲朝廷要白拿啊。

他自然不會白拿的,但誰讓房玄齡自己沒說明白呢,噴了也是白噴,讓你丫亂說話。

其實房玄齡此時也明白了,但是他是一肚子苦水沒處倒啊!

他跟這小張掌櫃不過是第一次見面,就驟然聽聞此等神兵利器,那當然想着要放進朝廷嚴管了,甚至單一的兵部或者工部都管不了,必須多部門聯合,然後陛下直管纔行。

這等大事自然得趕緊辦理纔行,所以這一着急,這當朝宰相的氣度就出來了,話就說得生硬了一點。

可誰想到這小張掌櫃性子這麼剛烈啊,瞬間就炸毛了!

這洋洋灑灑一大堆話說出來,房玄齡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給噴得滿頭是包,同時還得承認對方說得有理。

尤其是對方那套工坊增強國力的說法,連他也不得不承認!

他對於這位小張掌櫃的才學,是真的佩服了,但這性子,實在是太過剛烈,或許這就是這不食人間煙火的星君纔有的風姿吧。

等張諾好不容易巴拉巴拉一堆說完以後,房玄齡立馬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雙手抱拳躬身行禮,

“小張掌櫃勿怪,老喬給你道歉了!”

張諾其實就是個刺蝟,只能順毛摸,稍有點響動就會炸刺,但是如今這老喬都正兒八經的道歉了,他自然也不好繼續追究,畢竟老李還在一旁看着呢。

雖然老李沒說話,但怎麼說也是他帶來的客人,多多少少還是給點面子算了。

所以張諾沒好氣的揮了揮手,

“算了,不知者無罪,或許你是跟朝廷打交道太多了,染上這臭毛病了,看見什麼好東西就想討要!”

“你得知道,都是大唐子民誰也不比誰高貴,哪怕是朝廷裏的人來了,也是如此,在境外衝着其他國家的人,偷拿卡要,坑蒙拐騙怎麼着都無所謂,但是在大唐,千萬別這麼幹!”

“你得知道,朝廷能拿走第一次,就絕對還能拿走第二次,別人辛辛苦苦弄出來的東西,說不定幾代人甚至十幾代人的心血被朝廷拿走了,弄不好拼命的心思都有!”

房玄齡是真沒想到自己都道歉了還被繼續又噴了一頓,不過對於張諾的說法倒是挺認同的,國朝對於自己的百姓,自然是要優待的,更不可能做出這等強取豪奪的事情來。

其實他之前的意思,不也是希望用什麼條件來換嘛,早換總比將來換要來得好啊!

而且,他還特意說了條件可以談,也怪他自己話沒說的太明白,這才白捱了兩頓噴。

有心想反駁幾句吧,卻看到連陛下都無動於衷的在一旁看戲了,那還是乾脆老老實實的道歉吧,早點把這個事情糊弄過去纔是正理。

張諾噴完也是神清氣爽,舒服啊,早些年都是居委會上門給他們這些小個體老闆做工作,搞衛生、捐錢各種事情,還有愛國教育呢。

如今,終於輪到他教育別人了,爽,神清氣爽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