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49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同時,他還強調,不是每個皇子都想當皇帝的,更不是每個皇子都喜歡政務的,讓醉心山水的就去遊山玩水,順便畫畫地圖啥的,讓醉心文字的揮毫潑墨、著書立傳,讓嗜好格物的去鑽研學問,這不挺好嘛。

這樣一來,在世人眼中,皇家個個都是好漢,沒一個廢物,當皇帝的當皇帝,不當皇帝的也能有所建樹,至少不是混喫等死的廢物,這多好。

長孫皇后和楊妃聽得激動不已,說得太對了!

她們都不止一個孩子,但那個位置畢竟只有一個,她們也不想看到兄弟相殺、骨肉相殘的慘劇,那麼從小就培養孩子在其他道路上發展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正如小張掌櫃所說,不當皇帝總不能當個廢物吧,不說將來一定要青史留名,但至少能讓百姓說一聲知識淵博也是好的啊!

尤其是長孫皇后,她想到自己的二兒子李泰,從小就聰慧,對詩詞歌賦興趣極大,還喜歡看書,各種書都看,反而對政務不感興趣,這不就是小張掌櫃所說的典型例子嘛。

她打算回去後,就好好給李泰,李青雀同學選個好老師,就讓他好好讀書,說不定將來她還能收穫一個大文豪兒子呢。

楊妃則是開始琢磨自家孩子到底喜歡什麼,當皇帝是不用指望了,那如同小張掌櫃所說當個名留青史的人物也好啊。

就算不能名留青史,但至少比渾渾噩噩度日要好得多吧!

而且楊妃還有點其他心思,她不能照顧孩子一輩子,將來她的孩子終究是要就藩的,回到封地又起了爭儲的心思怎麼辦?

最好就是現在就開始培養,讓他的興趣愛好徹底轉移,乾脆對那個位子不感興趣了,那就最好了。

不說最終能出多少成就,但至少不會造反,不會涉及朝堂爭鬥,最起碼都能保證一輩子的平平安安。

不提兩位母親爲自己的孩子考慮,李淵和李世民兩位帝王卻是非常尷尬,而且非常膈應。

他們都是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把皇位弄到手的,可這小張掌櫃卻在告訴他們,哪怕是身爲皇子的,也有對皇位不感興趣的。

這讓他們怎麼接受得了?

在他們看來,哪怕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將來涉入儲位爭奪,更不願意看到他們刀兵相向,但是不想當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居然看不上這個寶座?

這怎麼可能嘛!

可李世民剛把這個問題提出來,就被張諾給噴了!

“老李你想想,假設你現在就是陛下,那麼等你十年、二十年以後禪位當了太上皇了,你是不是想出去看看自己那大好河山?”

“就如同現在的太上皇一樣,天下之大大可去的,反正不用擔心朝政了,誰愛噴誰噴去,反正都不上朝了,勸諫都找不着地方,這多舒服?”

“難道還有人有膽子彈劾太上皇不成?那不叫彈劾,那叫造反,叫逼宮了!”

“所以,連太上皇都想着出去玩,那幹嘛那些皇子要死乞白賴的先當幾十年皇帝再去玩?”

“讓自己的兄弟當皇帝,自己開開心心玩幾十年,不也挺好的?只要他不造反啥的,誰還能削了他的王位不成?”

這一頓噴,噴得李世民有點懵逼!

臥槽,原來不當皇帝還有這麼大好處?那我辛辛苦苦當個皇帝幹毛?

不過李世民轉頭又清醒了過來,他是有大志向要當千古一帝的,又豈能跟小張掌櫃這種鹹魚一個德行?

只不過轉頭一想,似乎他的兒子裏面,好幾個都是這種愛玩的鹹魚性格啊,難道真要讓他們愛學什麼學什麼的去當鹹魚?

一想到那些原本規規矩矩的皇子一個個學着各種稀奇古怪的知識放飛自我,李世民就覺得牙根扯得整個腮幫子都疼。

倒是一旁的李淵眼前一亮!

對啊,朕反正已經禪位了,也不上朝了,更不用批閱奏摺了,哪怕勸諫都找不到人了,那還顧忌什麼啊?

反正只聽說過彈劾官員的,沒聽說過彈劾皇帝的,那還擔心個毛線,趕緊趁着身體好出來浪啊!

這不比天天待在深宮裏舒服?

只要他不造他這個二兒子的反,天下就沒人敢惹他,那他還不是想當響馬當響馬,想打麻將打麻將?

就算是他天天蹲在這小張掌櫃家裏喝酒、喫肉、打牌,然後到響馬寨子裏操練一下兵馬,誰能管他?

李淵頓時就樂了,不說了,回去就收拾東西,正好小張掌櫃這裏還有個西廂房呢,就帶個伺候的,趕緊搬過來。

到時候天天拉着觀音婢、楊妃打打牌,得空了就出去逛逛街,美酒佳餚喫喝着,絕對比呆在那冷冷清清的晉陽宮舒服。

不管了,待會兒回宮就收拾東西去,宮裏就丟給自家這個二兒子折騰去,你不是要皇位嘛,現在不但皇位給你,連皇宮都整個丟給你,朕不管了,朕出宮瀟灑了,哈哈哈!

第110章 李世民打架

正當桌上幾人心裏面各自琢磨着事情的時候,忽然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從大門外傳了過來。

而且一個一聽就年紀不大的聲音,操着一口公鴨嗓在門外叫囂着,

“姓張的,趕緊開門,你的買賣小爺我看上了,趕緊轉賣給我!小爺保證你不會喫虧!”

說完還在哐當哐當的砸門!

張諾一愣,看着旁邊的老方問道,

“這誰啊?咱家招惹什麼人了嗎?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老方也是稍稍一琢磨才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哦,老奴想起來了,是長樂王府上的三公子,近日裏見咱家的酒賣得好,還託李掌櫃的福賣進了宮裏,所以他就看上了,想要咱轉手這個買賣!”

“老奴覺着這人純粹是想瞎了心,咱家擺明了掙錢的買賣,又不偷又不搶的,憑啥要轉手,所以就沒給郎君提起。”

張諾還沒說話呢,李世民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了!

臥槽!這小子居然惦記上了朕的產業?

這尼瑪找死呢!

朕剛剛從酒坊裏面分到錢,正準備擴大規模多掙點私房錢呢,你個倒黴玩意兒居然打朕的主意?

這尼瑪是從朕手裏搶錢啊,這能忍?

李世民猛的一揮手,大聲說道,

“老弟,這事兒你別管了,之前咱們就說過,只要沒犯法,這官面上的事情老哥我包了,這都欺負上門了,自然就是老哥的事情了!”

“某倒是要看看,這長樂王府上的人能囂張到什麼程度!”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直奔大門而去!

興本趕忙跟上,開玩笑,雖然他這會兒看起來只是個護院頭子,可他身上侍衛統領的職司可還兼着呢,如果在他眼前陛下有個三長兩短,他就可以自裁謝罪了。

李世民都沒用興本動手,自己就把大門給打開了。

然後一開門就看到門外站着十來個人,爲首是位面色蒼白、身形單薄的公子哥。

單單隻看面相就知道這是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看起來就討厭。

但是,再怎麼討厭也是長樂王府上的人,李世民剛剛走的那幾步的功夫也想明白了,還是儘量息事寧人爲好。

不是他怕事,開玩笑,一個縱橫沙場多年的統帥會怕這點陣仗就奇了怪了,他是擔心事情鬧大以後暴露自己身份。

所以,李世民主動拱了拱手,憋着氣說道,

“某是張記酒坊合夥做買賣的,那酒坊也有某的份子,這位小哥就不用再問了,那酒坊吾等沒有售賣的意思,小哥你回去吧!”

李世民覺着自己的態度已經好得不能再好了,要是依着他的脾氣,見着這種沒有爵位、官位卻仗着家世橫行霸道的,他早就一耳光子上去了。

可沒想到,他所認爲的態度好,在對面這位三公子看來卻是驕傲到了極點!

怎麼的,小爺上門跟你談買賣,還給錢的那種,正主都不出來,就出來箇中年漢子三兩句話就想把小爺打發了?

這是看不起誰呢?

這位三公子平日裏也是在長安城內橫慣了的角色,向前兩步站到李世民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這是給臉不要臉了啊,本來還打算給你幾個子兒的,但現在小爺不開心了,今天這酒坊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李世民氣笑了,多少年沒見着這麼跟他說話的了!

說句不好聽的,當年李建成還在當太子的時候,都沒敢這麼跟他說話,可這麼一個不成器的玩意兒居然敢威脅他?

可還沒等他開口呢,見他不說話,這位三公子居然一腳踢了過來。

李世民條件反射般的一躲,但或許是太久沒鍛鍊了,身體不如原來靈活,又或許是太久沒跟人動手了,居然沒有完全躲開,身上穿着的黑色燕居服上印上了一個淡淡地腳印。

興本剛剛站在一旁,沒來得及阻擋,這會兒見着居然有人敢對陛下動手,而且還讓陛下身上的衣服都髒了,霎時間眼珠子都紅了。

這尼瑪就是天大的失職啊,他不知道事後陛下會怎麼處理他,但他知道,眼前這個敢對陛下下腳的蠢貨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殺!”

一聲暴喝,興本當胸就是一腳全力踢了出去!

他可沒留力,這會兒別說是個王爺府上的三公子了,就是長樂王本人站在他面前他都敢動手。

興本可不是三公子那種酒肉掏空了身子的廢材,這一腳下去,三公子頓時就飛了起來。

人還在空中呢,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他那些狗腿子們都傻了,尼瑪不是說是個商賈之家嘛,怎麼連王府三公子都敢打?

這不怕抄家滅族的嗎?

可這會兒哪還容得他們多想,興本不但一腳把他們主子踹飛了,而且直奔他們這些狗腿子而來了。

李世民剛剛也是嚇了一跳,現在看到興本衝上去了,趕忙對着遠處一揮手,叫停了其他人上前。

作爲在位的皇帝,他身邊怎麼可能不帶侍衛,更何況他身後這間宅子裏還有一個太上皇,一個皇后和一個貴妃呢,整個大唐最尊貴的幾個人全在這兒了。

所以,周圍早就散落了幾十百來個換了便裝的侍衛了。

也得虧之前李世民反覆強調,別驚擾了小張掌櫃,他們纔沒第一時間制止,可現在看到李世民捱了一腳,他們不着急纔怪。

可李世民卻第一時間制止了他們,在李世民看來,不過是幾個潑皮無賴而已,難道還能造反不成,興本已經上去了,那就不用暴露其他人了。

而且,他正好也有點手癢癢了,當年他可是能率軍衝陣殺個七進七出的角色,如今衝陣是不能衝陣了,那就拿這些蝦兵蟹將過過癮吧。

可他剛剛衝出去,在屋內聽到動靜,尤其是聽到興本那一聲大喝的張諾,二話不說就衝了出來。

開玩笑,酒坊可是他的產業,讓老李出門交涉是一回事,但打起來了他這個當家的可不能躲着,這時候不上那還是爺們?

所以,開化坊大街上出現了神奇的一幕,一個拿着刀鞘的漢子衝在最前,後面一箇中年漢子跟一個俊俏後生追着一幫人猛打!

第111章 攜手殺敵

這位三公子今天算是倒了血黴了,惹誰不好,平日裏仗着身份欺負下平民也就算了。

好死不死的,惹到了背景最大的一位不說,還主動動手了。

這也就可以解釋興本爲什麼這麼瘋狂了!

開玩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陛下被人踹到了,這簡直就是打他臉呢。

作爲侍衛統領,最大的職責就是護衛陛下安全,可今天卻失職了,這怎麼不讓他發狂?

反正平日裏他本就有個緊急情況下先斬後奏的權利,這會兒更是毫無顧忌的下死手了,他倒是保持着最後一絲冷靜,沒把刀抽出來,而是連着刀鞘一起連砍帶砸的。

但興本怎麼說也是多年的大內侍衛了,手上的功夫可從未放下過,這一頓連砍帶砸的弄下來,對面那幾個只是練過幾天拳腳功夫的小混混頓時被折騰得鬼哭狼嚎。

有被打斷手的,有被砸破頭的,一個個躺在地上放聲大喊。

不過,這一喊倒是真喊出動靜來了。

這三公子這次出來,其實帶的人還真的挺多的,只是他走得急,後面還有一堆帶着錢的護衛呢。

從這點來看,這三公子原本還真是打算給點錢拿下這酒坊來着。

這羣后來的,一看到三公子躺在大街上生死不知,同伴被一個漢子打得狼狽不堪,頓時怒上心頭,抽出放在馬車上的兵刃就衝了上來。

張諾和李世民跟在後面,原本也就是打打小怪撿撿漏出出氣的,可看着眼前這局勢,居然動兵刃了,張諾也嚴肅了起來。

認真的看着李世民,張諾沉聲問道,

“老李,你槍法如何?怕不怕?”

李世民頓時一愣,然後哈哈大笑,

“某當年也是上過戰場的,這點陣仗算什麼,某的槍法雖不說世間頂尖,但對付這羣蟊俳^不在話下!”

張諾也是哈哈一笑,手一揮兩根鋼製長槍就出現在了眼前。

李世民撿起一根一掂量頓時樂了,連聲讚道,

“好槍,分量足夠不說還是精鋼打造,好槍啊!”

張諾腳尖一挑,一根長槍便挑到了他手裏,他看着李世民說道,

“老李,反正今天這事兒也鬧大了,那咱們乾脆就殺他個片甲不留唄!”

李世民長槍在手,難得的升起了一股子豪氣,挽了個槍花大聲說道,

“好!咱們兄弟倆就讓這幫子蟊僖娮R見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