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4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倒不是說皇帝身份見不得人什麼的,而是他還不想失去目前這種輕鬆的談話氛圍。

已經不知有多少年,沒人敢在他面前這麼放肆的說話了,哪怕是長孫皇后,也只有偶爾的時候,才露出一絲小女兒神態跟他逗逗趣什麼的。

而除了他的觀音婢,再也沒有了。

哪怕是程咬金那個憨貨,看似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可實際上李世民知道,那廝心眼比誰都多。

這麼多年下來,不管程咬金怎麼鬧騰,可曾逾制?可曾失禮?

而且,別看程咬金說話不用腦子似的,可這麼些年下來,在他李世民面前,程咬金分寸把握得極好。

哪怕始終一副疲懶憨貨樣子,可實際上半句逾越的話都沒說過。

所以,一旦張諾知道了他的身份,給他個膽子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坐在一張桌子上跟皇帝、皇后一起喫飯聊天了。

哪怕張諾真有那潑天膽量,旁邊的內侍、禁衛估計也能弄死他。

因此哪怕是爲了自己以後還能有個輕輕鬆鬆喫飯的地方,這會兒也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

至於張諾當官的問題,慢慢來吧,到時候總有辦法把這等人才收入囊中。

於是李世民也不多說了,扶着一直捂着肚子偷笑的長孫皇后,隨手扔下三吊錢,走的那叫一個乾淨利落,甚至連告別的話都省了。

張諾無奈的聳聳肩,沒辦法,自己神功尚未大成,暫時還是在這小店裏憋一會兒吧。

等着外掛到賬了,一手漂亮的顏體到位,到時候非得弄個好點的推薦人,然後到老李這個只會在媳婦兒跟前吹牛的傢伙面前非得顯擺顯擺不可。

第8章 國之棟樑

張諾送走李世民夫婦二人,自然得收拾下店裏的殘局,不過首先他得把錢給藏好咯。

想想也是鬱悶,後世的時候刷卡都嫌麻煩,覺着不如手機支付方便,現金更是極少有人用,揣兜裏都嫌累。

可現在呢,由於大唐銀貴銅賤,市面上根本看不到多少銀子,用的都是跟老李一樣的銅錢。

這就讓一般人如果想購置個大物件,如房子之類的,那給錢的時候還真得用車拉錢纔行。

看看老李,錢袋裏就帶了幾貫錢,掛在腰上都跟個小流星錘一樣,要是帶多了,怕是衣服都得給你扯壞掉。

嘴上抱怨着銅錢的不方便,可張諾仍舊美滋滋的提溜着這幾串銅錢,一步三晃的往後院去了。

這錢得藏好了,以後當官了,兜裏得有錢才能時不時的請同僚喫個飯,撐個場面什麼的。

不知道能否再多來幾個如同老李一樣的大客戶啊,就指着這些大客戶發財了。

與此同時,張諾心心念唸的大客戶李世民正和長孫皇后一同坐在回宮的馬車上,而恰好,倆人聊天的內容正是張諾。

“觀音婢,你如何看待張諾此人?”

長孫皇后軟軟的倚靠在丈夫懷裏,聞言,頭都不抬的說道,

“此子眼光、格局異於常人,聽其言,觀其行,我如果不是當面,只怕會把他當作朝堂上的重臣。”

“況且,此人混跡於市井之間,卻仍有鴻鵠之志,稍加培養或許能成爲陛下的棟樑之才。”

李世民輕輕的摟着長孫皇后,享受着這夫妻之間私底下的親密,嘴上卻非常認同的答道,

“確實,市井之人,按理多錙銖必較,盯着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方爲正理。可這小張掌櫃,上能聊國策下能聊民生,眼界開闊不說,還博聞強記、通曉古今,朕若得此賢才相助,必能創下不世功勳。”

李世民原以爲長孫皇后會同以往一般的鼓勵他。可沒想到,長孫皇后幽幽地補了一句,

“可惜小張掌櫃看不上你這小商人,不樂意要陛下的推薦,哈哈哈。”

這日子過不成了,長孫皇后算是徹底記下李世民的這個黑歷史了。

李世民此刻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黑着一張臉不回話,暗地裏生悶氣。

他倒不至於埋怨張諾,畢竟是他自己沒說出身份的,這麼貿然的說要找人給他推薦信,換成是他,只怕也心裏嘀咕。

畢竟他在小張掌櫃那裏報的身份可是個商人,真有通天的關係,又怎麼會是個普通商人。

所以,如何讓小張掌櫃這等賢才進入朝堂效力,想必還得花點心思和手段纔行。

此時的張諾正站在後院的天井裏打噴嚏,明顯是禁不住唸叨了。

不過,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以後,張諾開始琢磨着是不是要給自己弄點功勳什麼的?

今天老李的話,算是徹底勾起了他的心思。

他暗自琢磨了下,如果真有個大官現在推薦了他,那他這會兒就算進去了也得慢慢熬資歷啊。

那什麼時候才能穿緋袍?什麼時候才能紫衣玉帶呢?

況且,開着這個小酒樓,現在有着老李這等豪客照顧,看似喫喝不愁了,可這點身家放到官場上,請同僚們出去娛樂娛樂都夠嗆啊。

所以,是不是趕在還沒進入官場前,把家裏的錢庫給弄得滿滿的,另外再想辦法立個功,封個爵位什麼的?

不說其他的,以當今的皇帝陛下李世民對於民生的看重,如果這時候能弄個土豆之類的高產作物交上去,一個男爵絕對跑不了,到時候再入官場就舒服多了。

不過,這會兒要弄到土豆可不容易啊,至少外掛沒到賬,還不知道外掛具體功能的張諾,可不敢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外掛身上,到時候如果他的外掛只給知識什麼的,不給實物,咋辦?

想來想去,想不到啥好辦法,與其這會兒瞎琢磨,還不如先練練字吧。

正好今天在老李身上撈了一筆,一天的收入頂得上過去大半個月的了,反正無人上門,乾脆關門了事。

直接把大門關上,溜達到後院的張諾,十分奢侈的直接在紙上開始練字了。

這年頭的紙可真不便宜,一般人家裏的孩子,練字的時候都是拿沙盤先練習,熟練以後纔去紙上寫的。

而且寫好以後還得好好保存,一方面給先生檢查,讓先生指出自己的錯漏之處,另一方面,也方便自己反過頭來看看是否滿意。

像張諾這麼剛開始練,就直接在紙上寫的,可是高門大戶的富貴人家纔有的牌面。

不過,張諾剛剛寫完第一張,就感覺到了不對。

前世的時候,他圖好玩,每年都給自己家小店寫春聯,所以他那字是什麼樣,他最清楚。

可現在,腦海裏想着以前看過的顏體字帖,手上一筆一劃的認真臨摹,居然還真就有點顏真卿筆下獨有的方嚴正大、撲拙雄渾、大氣磅礴的感覺。

寫滿一張紙以後,定眼一看,張諾都沒法相信這是自己寫的。

他前世那毛筆字,屬於那種一筆一劃的寫,都能把「人民銀行」寫成「人民很行」的存在,可再看看眼前這幅字。

雖然放到這個年代,還屬於入門級的存在,但至少比他那筆字強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顏體獨有的風骨居然若隱若現了。

思來想去,張諾覺着是原身本來的書法功底在作祟了。

之前的張諾本就是一個讀書人,一筆字不說多好,但至少能入眼。

張諾繼承了原本的記憶,其中自然也包括身體記憶,那麼等於他現在就是把原本的字體改練成顏體,再提高一番而已。

這可算是真正的意外之喜了,有這麼個底子在,根本不用原本的幾年時間啊,說不定外掛還沒到賬的時候,這字就能見人了呢。

那還等什麼,趕緊趁熱打鐵多練練唄,早日下筆如有神,他張諾就可以登堂入閣、紫衣玉帶了,想想都美滋滋啊!

於是,有了前進動力並看到了成效的張諾,徹底沉迷在了練字的快樂當中。

那種每寫一張字都能看到進步的感覺,簡直讓人無法自拔!

第9章 西市尋寶

練字練到興頭上的張諾,直到肚子餓得實在受不了了才終於停筆,然後抬頭一看,才發現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這等於說他從中午喫完飯開始,練了整整一個下午。

看看屋裏這一張張充滿着墨香的習作,張諾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或許是因爲之前本身就有書法底子,又或者是穿越而來的金手指給的這個過目不忘技能實在效果太好。

反正,經過整整一個下午的練習以後,張諾驚訝的發現,似乎、大概、也許、可能,自己這毛筆字能看了。

張諾非常公正的表示,雖然自己沒法跟那些書法大家相提並論,但就目前他這一手毛筆字來說,絕對算不上丟人。

看來自己得抓緊時間弄點小錢錢,再弄點功勳什麼的纔行了。

今天是不行了,畢竟天色已晚,長安城可是有宵禁的,大晚上出門弄不好還得被那些不良人狠狠收拾一頓。

所以,只能今晚好好琢磨琢磨,明天再行動了。

一夜無話,喫飽喝足睡得好的張諾,大清早起來難得的給自己換了身好衣服。

一身純白色的迮郏鼛线�掛上了一個玉佩、一個香囊、一個錢袋,手裏再拎把摺扇,一個濁世翩翩佳公子就這麼新鮮出涣恕�

雖然騷包是騷包了一點,但帥啊!

張諾今天的目的地是西市,他想去尋摸尋摸,看有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種子、植物之類的東西。

張諾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認不出來,反正他找的就是後世最常見的那些種子。

有腦袋裏「人教版小學自然」課本打底,再配合「人教版初中生物」課本,絕對足夠他橫行大唐農牧業。

甚至連「人教版高中生物」課本都用不上,太高端!

畢竟高一的生物課本就已經開始講遺傳與進化了,他這會兒去哪兒弄電子顯微鏡去?

就初中課本里面七年級上冊教的植物細胞之類的,他都沒法弄呢。

玉面小郎君張諾,就這麼手拿摺扇腰懸玉佩一搖三晃的來到了西市。

沒有辦法,酒樓就在開化坊,出門直走過朱雀大道,再過兩個坊市就到西市了。

這就是獨屬於家住市中心的高端人士的便捷。

換算成後世,基本上等同於住在王府井對面了,想想都自豪啊!

西市不同於東市,作爲大唐的外貿市場和平民交易場所,完全不是東市那股子奢侈味道。

如果比喻一下的話,那東市屬於國貿,身家不夠的完全享受不到購物的快感,而西市則屬於小商品批發市場,能讓你掏個幾百塊錢就放滿後備廂的存在。

尤其難得的是,由於大唐已建國近十年,外貿十分發達,這裏各色人種都能看見,只要你有一雙火眼金睛不怕被坑,這裏幾乎能買到整個歐亞大陸上的各種特色產品。

這不,晃晃悠悠的張諾就從路旁熱情似火的胡姬那裏發現了第一個好東西。

葡萄酒!

這時候的葡萄酒,比後世超市裏幾十塊錢就能買一瓶的紅酒可貴多了。

這可是西域的特產!

雖然這會兒的葡萄酒更多的只能算是發酵的葡萄汁,遠遠沒有後世乾紅、桃紅、乾白、起泡酒等等那麼多分類。

但作爲一個喝紅酒喜歡加雪碧,然後一杯一口乾,不喝兩瓶不下桌的鐵血真漢子,張諾還真就挺喜歡大唐這會兒酸酸甜甜的葡萄酒,連雪碧都不用加就能直接喝。

所以,兜裏有了幾個錢的張諾,底氣十足的買下了一大罐葡萄酒,然後非常痛快的拒絕了興奮的胡姬讓他進屋品酒的邀請。

扔下一貫錢,選了個乾淨罐子,隨手招來個西市最常見的幫閒,張諾施施然的轉身而去。

幫閒也是長安本地人,專靠在市場上給人邧|西,指指路,介紹下買賣然後賺點小錢爲生。

這類人最是消息靈通,同時也是眼色活泛的角色。

不得不說,張諾今天這一身騷包的裝束還真就挺唬人的,至少此刻跟在張諾身後的幫閒狗子就挺嘚瑟的。

畢竟幫閒之間,最常比較的就是今天你跟了個什麼什麼豪客,我跟了個什麼什麼有身份的權貴之類的。

而在弄清楚張諾等會兒要送回開化坊以後,這個名叫狗子的小幫閒,鼻孔都要朝天了。

開玩笑,能在開化坊有宅子的,哪怕不是官身,那也是有家底的,說不好家裏什麼親戚就是什麼朝廷大員甚至王公貴族的存在。

張諾揹着雙手不緊不慢的在西市逛着,葡萄酒只是他自己留着喝的,可功勞還沒着落呢。

可就這麼溜溜達達的,走了都快一圈了,張諾也沒如同預想當中的那樣發現什麼賣紅薯啊賣土豆啊之類的。

怎麼小說裏說的那種別人都不認識,然後主角撿漏的事兒,到他這兒就不發生了呢。

狗子這會兒也有點納悶,這位小郎君怎麼就不買東西呢?難道是看不上?或者是沒找到什麼心儀的物品?

要知道這些幫閒可就指望着主家多買東西,他們才能多掙錢。

光掙個哔M的話,那些辛苦錢可不夠他養家的,他家裏上有老母下有妹妹,可全靠他養活了,更別說他還沒說媳婦兒呢。

於是狗子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問道,

“郎君,您是要尋摸些什麼物件?要不小的給您出出主意,或者我幫您打聽打聽也行啊,小的在這片兒可熟得很。”

張諾半眯着眼睛看着略帶緊張的狗子,半晌,在狗子都快急出汗來的時候,張諾才猛的在他肩上一拍說道,

“我怎麼就忘了你纔是這兒的地頭蛇,走着,給我尋摸一個能買特色種子的地方。”

狗子差點以爲自己得罪貴人了,結果卻來了這麼個大反轉。

不過小郎君這要求有點難爲人啊,啥叫特色種子啊?

如果是其他喫的喝的玩的,哪怕是再稀奇古怪的東西,哪怕狗子不知道,他也能找其他人打聽,看看哪個商家手裏有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