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373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不過嘛,給自家打工不寒磣,以後的大好日子還指着這些產業的發展呢。

以往這些事情都是張諾在處理的,但是這幾個月因爲張諾確實在養傷,身體、精力都不允許他太過放肆,所以他是真老實下來了。

但是也不是沒有收穫,他這段時間就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兒,那就是他媳婦兒居然蠻有商業郀I能力的。

畢竟家裏的產業不能丟那不管,該上報的東西都上報到了家裏,不讓張諾處理的話,那也不能沒個反饋。

於是紅玉就咬着牙把這些擔子挑起來了,畢竟家裏的產業總不能停擺不是?

結果幾個月時間下來,臥槽,張諾驚訝的發現,紅玉乾的似乎比自己還要好啊,這點就非常難得了啊。

其實連張諾自己都沒注意到,或者說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人真正在學識的廣博度上跟張諾最接近的話,那麼這個人不會是李承乾這個親傳弟子,而是紅玉這個身邊人。

張諾有個習慣,那就是假模假樣的在書房放了很多書。

裏面有休閒的小說,但更多的還是爲了給自己撐面子以及在平常的工作當中確實需要哂玫降母鞣N知識的補充。

管理學、財會、市場營銷、人事管理……

各種各樣的書籍或許最開始只是出來充門面用的,但到了後面,張諾是真的需要這裏面的知識來幫助自己了。

而李承乾顯然是沒法長期跑到張諾這個私人書房來的,只有紅玉,只有她纔有這個機會和時間,把一屋子在外面珍貴到不行的書籍當做日常消遣來慢慢看。

很多東西就是這樣,不知不覺當中,你已經學會很多了。

你要說在沒有基礎的情況下,就憑看看專業書籍,紅玉就能變成一個管理學大師什麼的,那純粹是瞎想。

但是在每天都有自家產業需要打理,各種問題不斷上報作爲案例,讓紅玉可以不斷的理論結合實踐的情況下,水平還真就能上來一點。

不說成爲什麼管理高手,那也不現實,但是那也看跟誰比啊,在這個年代,連管理學都纔剛剛成爲一門學問,甚至都還沒怎麼被人接受,大多人還是習慣以前的粗放式管理的情況下,紅玉這種理論基礎紮實的,可不就算是高手了嘛。

更別說,她還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實習機會多啊,不說別的,誰家能有這麼多產業還是不同行業的產業來練手啊。

而且她還不擔心出錯,些許的虧損秦王府根本不放在眼裏,大家大業的誰在乎這一兩點臨時的損耗啊,至於說真惹出來大麻煩了,沒事兒,反正後面還有張諾兜底呢,怕毛線。

於是,就是張諾養傷的這幾個月時間裏,紅玉算是徹底變身了。

在內的時候,她是賢惠的妻子、當家的娘子,可在外的時候,她可是堂堂秦王府正妃,整個秦王府產業的話事人。

反正背後有張諾支持,哪怕張諾在養傷期間不怎麼出門露面,可是各個產業的負責人都到家裏來見過張諾的,而張諾則當面表態支持紅玉。

這下子,紅玉是真的在明面上執掌了秦王府所有的產業了。當然了,張諾也不是真的就把事情全扔在一旁不管了。

紅玉幾乎每天都會挑出一些事情出來,在他耳朵邊好好說說,也是問問他的意見,畢竟有些重大事項她還是有點把握不住,但是有張諾指點一下就不一樣了。

時間,就這麼慢慢的過去了,到了張諾出征的日子了。

第1002章 再赴中南

當張諾再次穿上那身黑色的元帥服的時候,自己都有點感慨,怎麼忽然就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了呢。

他最近幾個月一直沒去關注中南那邊的事兒,其實這點倒不是他偷懶,他對於還在自己手上的事兒還是挺負責的。

但是這裏面有個問題,那就是上次李承乾被刺殺結果張諾擋槍的事情發生了,張諾如果還跟以前一樣關注中南那邊的消息的話,其實對於李世民以及其他人來說,都會是一種負擔。

包括這幾個月他休假的時候,李承乾前前後後都跑回來多少回了,不說別的,光在他面前哭都已經哭了四回了。

那小子是真的覺着自己惹出來大禍了,心裏面簡直懊悔極了,張諾更是聽到別人,呃,這個別人就是曹興,傳來的消息說李承乾最近幾個月在中南那邊執政風格大變,頗有種李世民當面的感覺,殺伐果斷了至少三倍。

其實說白了,就是憋了一肚子氣唄。

看到李承乾都這樣了,那張諾自然不會再去多說什麼了,哪怕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想把那些個害他躺了這麼久的孫俳o三刀六洞來個狠的,但是也得給李世民和李承乾父子倆面子。

畢竟這事兒說白了不是針對他來的,他就是個被殃及的池魚而已,這要是他出頭太狠的話,那老李家父子倆本就欠着他人情不好還,這麼一搞那日子更沒法過了。

大恩即大仇,張諾這麼些年下來,跟這些大唐最頂尖的人打交道打多了,也算是明白了許許多多以往自己並不知道的交際規則,而大恩即大仇這一條也是他慢慢明白的。

人情這東西,還真不是給的越多越好,更不是別人欠的越大越好,當你讓別人欠的人情到了沒法償還的地步的時候,很可能就跟仇人差不多了。

這或許是人的劣根性,但誰也不願意給自己找個爹啊。

更何況,張諾在大唐或者說在老李家面前的地位,本身就足夠超脫了,還提升的話,那真的就跟當爹一個德行了,還是那種只能供起來的爹。

張諾可不想自己以後的生活都是活在陰趾退阌嫯斨校幌M具�不錯的關係變成提防和猜忌,那麼他剩下的唯一選擇就是任由李世民和李承乾替他出氣了。

而從之後的結果來看,顯然這父子倆也沒辜負他的信任,是真的寧殺錯不放過啊,順着那些刺殺現場留下的死士的屍體身上一丁點的線索,按圖索驥一路追查同時也是一路追殺了下去。

如果說之前武器研究所一事牽扯到的太原王家,最終的覆滅算是一個大唐頂尖勳貴都明白的公開的祕密的話,那麼此次殺得人頭滾滾可就沒有半點遮掩了。

任憑誰勸都沒用,李世民和李承乾父子倆硬生生就是頂着所有人的壓力,一路查一路殺,四個僅次於五姓七望的大族幾乎接連被這父子倆給屠了個乾乾淨淨。

這種事情如果放在往常,肯定得遮遮掩掩然後找好一羣背鍋的,以防史書上亂寫,最終影響了皇帝和太子的光輝形象。

可這次呢,沒有半點遮掩,全程都是李世民和李承乾父子倆公開蓋章用印,一封封滅殺令就這麼發了出去了。

這已經是不管不顧必須給張諾一個交代的做法了。

而看懂了裏面意思的大佬,也從最開始的拼死諫言變成了隨便勸勸。

沒錯,大家勸還是要勸的,說白了這事兒雖然不能阻止,但終究不是一件好事兒啊,那自然得好好勸一勸啊,只有這樣纔不辜負自己的賢臣良將的形象啊,至於陛下聽不聽,那是陛下的事兒,跟咱無關。

畢竟陛下聖心獨裁怎麼是咱們能揣測的呢?

張諾最終也只知道兩點,一就是這次真的是殺得人頭滾滾了,二是李世民過來喫飯的時候非常隨意的說了一句,這次終於殺乾淨了。

聽到這句話,張諾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就沒問了。

既然李世民都說殺乾淨了,難道他還要過去打臉不成?

不過,再怎麼不在意也好無視也罷,事情都過去了,張諾的身體也養好了,更別提幾個月前就放在中南那邊訓練的遠征軍更是已經被操練了好幾個月,就等着他這位主帥了。

張諾看着鏡子裏那個穿着一身放在後世肯定會被人叫做COSPLAY的元帥服,帥得有點掉渣的男人,猛然間發現,自己居然頭頂上有白頭髮了?

他小心的湊到鏡子前面仔細看了看,喲,還真是白頭髮,這也是奇了怪了,以前天天操心幹活的時候沒見着白頭髮,這段時間躺家裏休息的時候,倒是白頭髮冒出來了,難道這是提醒自己不要這麼鹹魚了?

呸,不行,偉大的鹹魚事業不能中斷,能躺着幹嘛要去累死累活,反正家底子厚實,還是在家裏蹲着比較安逸。

張諾憤憤地拔下那根有點顯眼的白頭髮,又拍了拍身上,抹平了最後一絲褶皺,取下軍帽端端正正的戴上,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看了幾秒鐘以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紅玉這次沒來送他,甚至都躲在房間裏不出來了,想來也是跟他慪氣來着,畢竟之前她已經勸過好多次讓他不要出征了。

不是紅玉不識大體,而是在她的眼中,什麼朝廷、帝國、事業都沒有她夫君的安危重要。

她知道這次張諾是肯定要去的,她沒法反對,但這不代表她支持,所以她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現自己的意思,同時也是避免再次送張諾出門讓自己哭出來。

畢竟上一次這麼送張諾出門沒幾天的工夫,張諾就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被人送回來了,那種場景紅玉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一次!

張諾沒管這些,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去中南完成自己在大唐最後一次正式的任務罷了,只要這事兒做完了,自己就能躺下來鹹魚了,爲了自己也爲了大唐,這次出征迫在眉睫了。

第1003章 艦隊開拔

對於張諾的再次到來,李承乾是真的有點緊張,畢竟上次來的時候鬧出來的事情可不怎麼好看。

這點從李承乾那緊張的臉色以及周邊那明顯是戰備級的保衛就能看出來,這次是真的不一樣了。

不過張諾不在乎,說白了,上次要不是條件反射一般的救李承乾的話,其實他是能躲過去毫髮無傷的。

所以,其實在熱兵器沒大規模擴散開來之前,張諾並不怎麼操心自己被人弄死,不說曹興如今已然把他的安保等級進一步提高了,光他自己那被系統加持的身手,也不是尋常的刺殺能見效的。

這次過來張諾在中南總督府呆的時間並不長,基本上只是和李承乾見見面交接了一下最近的軍務,兩三天的工夫他就得離開了。

畢竟在這邊訓練的時間是真的太長了,關鍵是不僅時間長,訓練強度也大啊。

原本如果張諾沒出事的話,是不用訓練這麼久的,但張諾這一耽擱的話,硬生生把原本兩個月不到的訓練變成了五個月小半年的工夫。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一門心思想着快點訓練,然後給秦王殿下報仇去,所以訓練強度直接拉滿。

可慢慢的消息傳過來了說秦王殿下只是重傷需要療養,然後大家多訓練一下,到時候直接出發。

但是軍隊可不是普通羣體,這心氣提上去以後可不能突然鬆懈下來,不然整支隊伍的風氣都得壞了不可。

所以,大傢伙一咬牙,那就按照目前這個強度撐下去唄,正好藉着這個機會練練兵,就當集訓了。

不得不說,中南這鬼地方天氣熱、蚊蟲多,但也不是沒有優點的,單憑物產豐富這一點就不錯了。

反正背靠中南面對大海,無論是糧食還是肉食都不缺,那這幾個月大傢伙就往死了練往死了喫唄。

都是年輕力壯的漢子,敞開喫敞開練的結果就是一個個如今都是龍精虎猛,站在那兒就有一股子彪悍之氣鋪面而來。

張諾看到眼前整整齊齊站着的方陣,滿意的點了點頭,媽個蛋的,就憑這虎狼之師,只要不傻大膽一樣的亂來,什麼溝溝坎坎踏不平?

張諾這次沒搞什麼出征儀式,就這麼直接手一揮就所有人登船出發了。

畢竟耽誤的時間太久了,現在能節省一天是一天,早點打完早點回來不好嘛。

張諾也登上了他這次的座駕,同時也是本次行動的旗艦——

定遠號,這艘從出廠的時候就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戰艦,如今就是海軍最頂尖的戰力,同時也是最尊貴的戰艦。

這次出征,張諾雖然是出來打仗,但長路漫漫他倒也沒必要委屈了自己,況且這種新式的鐵甲艦或者說袖珍戰列艦其實本就有大量的空間來佈置。

張諾的艙室是船上比艦長室還尊貴一等的貴賓艙室,這個是建造的時候就考慮到了的,這裏不僅僅是張諾的起居室,還會是整支艦隊的指揮中心。

所以這不僅僅是一個張諾睡覺的地方,其實是一間非常寬敞的套房,裏面是睡覺和洗漱的,外面就是客廳,而整個客廳實際上已經按照會議室的樣子佈置好了,只有一個角落還算是按照客廳的佈置安排的沙發、茶几等東西。

而正中間是一張大大的地圖,上面用比較粗略的筆觸勾畫着本次出征的目標周邊的地形、地貌以及地標。

這裏就是整隻艦隊最核心的指揮中心了,平日裏自然不會聚在這裏,畢竟這次出征可不是一兩天的工夫,光路上就得好長時間呢,考慮到那些風帆動力船的航行速度,這次可能光路上往返就得好幾個月。

所以只有到了真正要打仗的時候,大家纔會聚集到這個地方來,平日裏這就是張諾的客廳。

張諾進了艙室以後,不用說,曹興就開始打開兩個一直拎在手裏的大箱子,開始放置東西了。

這些都是張諾的私人用品和衣物之類的,其實完全可以手一揮就用系統空間直接給裝進來,可特麼這也太沒有儀式感了,所以張諾想來想去還是弄了兩個大箱子裝了裝。

當然了,既然只是爲了儀式感的話,也別指望這裏面有多少貴重物品了,都是些常用的東西。

張諾這麼些年來還是最習慣把自己最要緊的東西放在隨身空間裏,只有那個地方纔是他認爲的最安全同時也是最保密的地方。

人嘛,誰還沒點趁手、貼己的東西呢,這些東西不見得價值多高,但就是用慣了捨不得扔,不見了心裏都不開心。

這樣的東西張諾也有,別看他平日裏懶懶散散跟條鹹魚一樣,但再怎麼說也是天字第一號親王,喫穿用度上也就比李世民差一點,所以他好些個東西看起來不打眼,可實際上那都是真正頂尖的大匠用心做出來的。

那種可以被稱作大師的人弄出來的東西,就沒有差的,好些個隨身的小物件如扇子以及一些玉製的把玩件之類的,張諾常常拿在手裏玩兒,這一來二去的習慣了,還真捨不得了,所以他乾脆就放在自己的系統空間裏,想什麼時候拿出來就什麼時候拿出來,還不擔心壞了或者遺失。

等曹興安頓好以後,張諾也沒出去了,外面這會兒正忙着呢,出港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把船開出去,這裏面準備工作格外的繁瑣,需要各種調度和配合,這會兒整艘船上正是忙的時候,他這時候出去,屁用不頂還得添亂,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在船艙待着。

張諾就坐在艙室的沙發上,看着並不大的船艙窗戶外的大海發呆,折騰來折騰去的,終於可以出發了啊,不知道,這次能看到什麼樣的風景呢。

他早已說好這次是他最後一次出征了,這點沒什麼好改變的,但是能打出什麼效果,能打下多少地盤,他是真的不確定。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次,他終歸是要走上這麼一趟的,也算是給自己的大唐之行畫上一個句號吧。

第1004章 張諾的新遊戲

很多人,尤其是內陸的人,對大海總是心嚮往之,許許多多的文學作品當中,更是對大海有諸多的描寫。

可有些東西,看久了那就真的膩歪了。

大海,就是如此。

最開始的時候,站在船上吹一吹海風感覺都是一股子大海的氣息,可過了十天半個月以後,頓時感覺特麼走哪兒都一股子海腥味。

最開始的時候,天藍藍海藍藍的多養眼啊,可時間一長,頓時覺着怎麼見不着點其他顏色來着,越看越單調?

人嘛,都是這樣。

張諾只是給蘇定方提醒了一聲,讓他注意一下士兵的情緒就行了,這種事兒就得給蘇定方去,不然什麼事兒都張諾幹了其他人帶過來幹嘛的?

蘇定方對於來自於張諾的任何吩咐都會不打折扣的執行到底,然後再坐在一旁開始琢磨張諾剛剛的命令裏面有什麼深意。

最開始的時候他就硬憋着自己瞎琢磨,偶爾有一次張諾看他一個人坐那兒發呆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才發現有這個憨包在。

當時張諾也是哭笑不得,

“我說你是不是認爲所有人都跟你那師傅一個性子?你這破習慣要是不改,以後在戰場上肯定喫虧,有問題最好當場提出來,哪怕當時不合適也最多等到散場以後!”

“這沒領會到命令裏面的意思直接去執行,如果是其他人自然不算什麼大問題,畢竟軍人嘛,令行禁止是應該的!”

“可你將來是要當統帥的,哪怕如今只是個副將,你也得明白上峯的意思吧,連意思都沒琢磨明白,到了打仗的時候,只要情況稍微一變,你覺着還能按照原來的命令執行嘛?”

“那如果不按照原來的命令執行,你能保證你的行動符合上峯的要求嘛?”

“所以,有想法有問題,你就直接開口問,別什麼都憋着,憋到最後你自己腦瓜子疼,鬧出事兒來你和你上峯都得背鍋!”

蘇定方被訓得差點沒背過去,然後轉頭就老老實實地跟在張諾身後開始提問了,接着就是張諾頭疼了。

媽個蛋的,這混球怎麼這麼多問題。

而且,這些問題還不是胡攪蠻纏的那種,是真的對自己的計劃當中的部分有疑慮,或者說對於裏面有些做法把握不住,乾脆就直接開口問了。

也正因爲都是些正兒八經的問題,所以張諾不好意思拒絕回答,只能按下心思一條條的給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