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胖的熊猫
至於說監察司，老方當然知道那地方，可是他很明白，那不是他一個管家能接觸的。
更何況，他這乾的，其實也算是私事兒，怎麼可能直接上門去找監察司。
李世民倒是挺給老方面子，或者說是給張諾面子吧，不但接見了老方還真就借了幾個人手給他。
老方借到人手以後也是真不客氣，直接大手一揮從家裏的護衛以及產業裏面抽調專門的人手，配合這幾位來歷非常神祕的客卿，直接全面開花進駐秦王府名下所有的研究所。
從查賬、查進出記錄、查重要員工的人際交往等各個方面開始，老方這次組織的人手如同一張大網，瞬間就把秦王府名下這些研究所給包圍了。
這年頭，作爲主家，查自己名下的產業，那是真不客氣啊，這會兒可沒人跟你講什麼人權、隱私權之類的，尤其是在隱隱約約知道有研究所的人倒賣研究所的核心資料的前提下，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配合着。
開玩笑，這要是沾上事兒了，少說也得脫層皮，誰都知道這種情況之下，老方帶着過來的這羣人絕對是有殺錯沒放過，更別說真要惹上麻煩了，那基本上就是個涼涼的結局了，什麼關係、人脈、背景絕對屁用不頂。
畢竟你家關係、人脈再廣，撐死了也就是去陛下面前說上句話而已，而秦王府代表着什麼，代表着主人在家的時候，甚至能給陛下當一半的家那種。
這話還不是流傳出來的，是李世民自己有次在宴會上說的，當時也是腥嗽谡勑Γf起了李世民和張諾相識相交這段佳話，有人就開玩笑一般的問道，陛下跟秦王殿下的交情，到底算是什麼程度。
李世民想都沒想，直接說道，秦王府我能當一半家，這大唐，張諾也能當一半家，這就是他們之間真正的交情。
第942章 張諾的新難題
大唐固然是波濤洶湧暗流湧動了，可中南戰場這邊卻反而沒啥動靜，畢竟大唐在這個地方投放的兵力也好、裝備也好，那都是一個次元以上的差距，本身就是爸爸打兒子，主要還是爲了儘可能的保存下人力和當地的資源，順便也是練兵和開發一起。
張諾的精力目前都花在這上面了，甚至好些個將士都在吐糟，咱們不是來打仗的，可能是被拉來當苦力的。
沒錯，打仗對於這些來這小半年的將士們來說，已經一點都新鮮了，除了環境惡劣了一點，其他的真沒什麼難度，但是張諾的要求不一樣，每到一個地方，就會要求大家築城。
雖然張諾把那些俘虜什麼的都拉過來當苦力了，可實際上這些人除了能幹點最最基礎的搬叽螂s的活以外，其他的他們會幹個屁，難道他們會和水泥？難道他們會砌牆？
這些東西本就是大唐這些年新出的，除了大唐以外哪哪兒都沒有，見都沒見過更別說會了。
所以，這些將士們纔會抱怨，自己這是打仗一兩天干活一兩月。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這些城市其實相隔至少都是上百公里，有的相隔更遠，而這些剛建造起來的城市，其實第一用途就是當做軍營，之後纔會轉交給李承乾那邊的人手，成爲當地縣衙的所在地。
而且張諾也不是讓他們白乾活，只要參與了當地的築城工作的，他們都可以優先讓家人移民過來，並且優先購買土地、發展產業。
其實這政策還是李承乾主動找到張諾來提的，對於李承乾來說，要想發展這塊寶地，最好的辦法就是移民。
移民不僅僅能迅速發展當地的經濟，挖掘當地資源，還能穩定政局，畢竟李承乾是誰，這是當朝太子、將來的皇帝啊，只要是移民，那就肯定是從大唐治下遷過來的，那在這種語言不通、習俗不同的地方，天然的就對他以及他領導的官府有好感。
說白了，他們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爲的其實就是掙錢、發展家業而已，這要是沒個撐腰的，誰不害怕啊。
畢竟他們來之前基本上都是小門小戶的老百姓，總不能還帶着家丁護院一起過來吧，可不就得找官府撐腰嘛；
別的不說，至少大唐的律法、規矩，他們比這些跟野人相比強不了太多的本地人懂得太多太多了。
大唐目前的規矩就是，只要你守規矩，那麼你就能在大唐舒舒服服的過日子，而在這些番外之地，那就更不用說了，你是大唐人，守的是大唐的規矩，那大唐的官員、將士，就必然給你撐腰。
這也是最近李承乾讓人大力宣傳的一個觀點，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開始的，如今大唐境內但凡努力一點就能過上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好日子。
而能來到這裏的，基本上都是兩個極端，要麼就是家裏發展得挺不錯的，兄弟幾個分家以後來這邊開拓新家業，要麼就是在家鄉因爲各種原因實在混不下去了。
這兩者無論是哪一種，對於大唐來說都沒有影響，畢竟哪怕他們從內地遷移出去了，可實際上還是大唐的子民，也還是在大唐的土地上發展、納稅，更別說遷移到了新納土地上以後，也便於大唐對於那地方的管理。
沒錯，對於移民和官府來說，兩者就是互相倚靠的，移民需要官府撐腰纔敢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開拓家業，而官府呢，需要這些移民穩定地方、拉動經濟同時充當官府和當地人之間的調和劑。
而正是爲了發展這些，所以李承乾和張諾纔會搞出個永固軍營的築城計劃。
別看這築城簡單，可實際上對於之前還在住茅草屋、木屋的當地人來說，看着這些大唐人非常神奇的一兩個月時間就建起一座嶄新的城市，而且還全都跟大石頭一樣堅固，那種衝擊力，比之前打仗時候唐軍掏出的各種新式武器裝備更加強烈。
畢竟，普通人可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沒有這種神奇的武器，作爲普通人，他們只關注自己的衣食住行，可武器不懂不代表房子不懂啊。
看看他們這邊就知道了，最有錢和最有權勢的，住的清一色的都是大石頭砌成的大房子，裏面再用各種金玉瑪瑙、象牙、珍貴木料去裝飾。
而窮人就只能住茅草屋和木屋，可大唐人呢，普通大頭兵都是住在這種磚石房子裏，而且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種房子居然這麼輕易就能建好。
雖然他們語言不通，但是這不妨礙他們比劃啊，一邊比劃一邊慢慢學習着大唐的官話，這雞同鴨講的也挺有趣。
同時，也正因爲羨慕，他們心底裏的天平也慢慢的開始朝着大唐傾斜着。
畢竟這會兒的中南半島這邊，可沒什麼家國情懷，頂多就只有宗教信仰，就這還不是什麼人人都信呢，對於大唐這個國家，他們沒什麼太多的好感，畢竟任誰剛剛被人把家都給打翻了，還強迫你搬家，你都沒啥好感。
但是你要說對於大唐多討厭的話，也說不上來，因爲大唐這邊的規矩雖然多，但是福利待遇也好啊，只要努力幹活，那就喫喝不愁。
與此同時，大唐的那種包容天下的心態，是真的很吸引人。
不過，這些事情都是慢慢來的，張諾不着急，李承乾也不着急，因爲他們都知道，這些事情沒法快速推進，只能慢工出細活，畢竟人心這東西，講究的就是一個水滴石穿的工夫，你真要下猛藥的話，短時間還好，長久的話絕對會出問題。
張諾對這些事情也沒什麼好在意的，畢竟說白了，他終究只是個統帥大軍攻城掠地的元帥，不是地方執政官。
他能夠幫大唐把這些地方打下來，並且指出這地方的好處，就已經對得起李世民的信任，更不枉他來大唐走這麼一遭了，做太多其他的？抱歉，他就是條鹹魚！
第943章 李世民父子的考量
可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你的能力已經體現出來了，你哪怕是想躲，想鹹魚，那些事兒也會主動找上你，就比方說現在舔着臉站在他面前的李承乾。
張諾無語的往後一躺，像條鹹魚一般的癱軟在自己的座椅上，半天才悶悶的開口說道，
“你小子就不能自己想想辦法嘛，這中南總督是你在當啊，這啥事兒都找你師傅，這算啥啊，這不是作弊賴皮嘛！”
李承乾這些年跟在張諾屁股後面，提升最多的可能就是臉皮了，以前是個開個玩笑都會臉紅不好意思，被人懟一句就得紅眼圈的老實孩子，可如今呢，這都當面打臉了，還特麼跟沒聽到一樣，這就是成長啊。
不過張諾也只是抱怨幾句，對於自家這個小徒弟，他還是挺滿意的，至少他很清楚，大唐將來需要的就是一個溫和、包容的皇帝，反正老李還得在位幾十年呢，足夠把整個星球都給打下來了。
那麼等李承乾上位以後，他的任務就非常簡單了，融合、穩固、推進科技文化的發展，這與李世民手裏的東征西討、南征北戰可以說是完全兩個極端。
但偏偏李承乾這性格還真就適合幹這個，其實有時候張諾都在想，歷史上要是李承乾沒作死，正兒八經繼位的話，是不是大唐會走向另一條不同的道路。
至少武則天那種人物，在李承乾這裏是不可能出現的，因爲別看李承乾性格挺溫和的，可實際上作爲老李家的長子嫡孫，從小接受相關教育長大的他，對於權利這方面可是非常敏感的。
絕對不會出現什麼讓自己的女人來把持朝政那種情況，貌似他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可實際上，真正能得到他信任的，也就那麼幾個人而已。
而張諾，顯然就是其中一員。
關於張諾，李世民父子其實深談過好幾次，平時都是父子倆聊聊張諾又弄出來了什麼新東西，或者對於新政有什麼新思路之類的，可唯獨有一天，李承乾沉默了一會兒以後，問了李世民一個問題，
“父皇，您跟老師固然是義結金蘭的兄弟，你倆也確實是一對配合完美的好兄弟、好搭檔，可將來等兒臣要繼承大統的時候，老師權勢、財富都在頂峯，無論朝中還是軍中，更是門生故舊一大堆，那時候兒臣怎麼辦？”
當時李世民非常玩味的看着他說道，
“怎麼，你在擔心你的老師？”
李承乾非常坦然的搖了搖頭，稍等一會兒以後又點了點頭說道，
“現在自然是不擔心的，老師那性格我知道，那是真的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就想過自己的小日子，可我又擔心將來老師有了子嗣以後，會替孩子、家人考慮，爲家族秩±妫鲆恍┢饺昭Y自己不喜歡的事兒！”
李世民笑着搖了搖頭，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說道，
“如果是其他人，你說的沒錯，那肯定得擔心，朕還得誇你心思謹慎，可如果放在你老師這裏，那就沒必要了。”
李世民看到李承乾有點不解，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對於這個兒子，他近幾年也是越來越滿意，那種肉眼可見的進步足以讓一個父親驕傲起來，所以每當有機會的時候，他也不吝於跟孩子多聊聊，好傳授一些自己的經驗。
“你老師他啊，跟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本事太大，也正因爲他本事大，所以很多東西他看不上眼，就想着過自己的小日子！”
“爲何朕只跟他談兄弟之情，不談君臣之誼？因爲他眼裏就沒有君臣，他幫朕，不是因爲朕是大唐皇帝，純粹是因爲他這個好兄弟李世民正好是大唐皇帝，所以他才幫下忙，這麼說你明白了嘛？”
李承乾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李世民這段看起來有點繞的話裏面所包含的意思。
“也正因爲這樣，所以朕都得好好哄着他。不然的話，他寧願當個有錢有閒的商賈，反正他一身本事在，也沒誰能欺負得了他，真惹上什麼事兒的話大不了一走了之唄，反正這天下還沒有他不敢去的地方，換個地方朕估計你那位老師照樣能過得有滋有味的！”
這點李承乾都得承認，他那老師太會過日子了，明明一身本事，但是首先想到的絕對不是濟世扶貧，而是怎麼把自己的小日子過舒服。
李世民見李承乾明白了，轉頭又扔出了個大消息，
“朕有次非常認真的跟你老師說，打算把他那個秦王變成世襲罔替。這樣一來，將來朕把位子給你了，你唤j不住他，他家孩子將來也會幫你，這樣咱們兩家就捆在一起了！可惜他拒絕了！”
李承乾聽到這消息都懵了，秦王啊，這已經不僅僅是除了太子以外唯一一個王爵的事兒了，李世民、張諾兩任秦王珠玉在前，已經把這個封號給賦予了一種特殊的意義了。
原本張諾的王位就是他自己的，他不在了這個王位也就沒了，雖然將來如果他有孩子了，他的孩子絕對不會少了爵位，可秦王爵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剛剛聽到什麼了，他父皇居然要把秦王這個封號變成世襲罔替的？而且他老師還拒絕了？
李承乾這會兒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他父皇的想法其實他也理解，對於他老師這種有本事的，那將來的孩子絕對也是出類拔萃的，那自然得好好唤j住。
他父皇跟他老師已然成了一段佳話了，那將來在他和小師弟身上，未嘗不能再續一段佳話啊。
而且，從目前來看，他已經十六了，他老師還沒孩子，那將來這位小師弟不但可以幫他，還能幫他的孩子啊，這多好啊。
但是，他父皇都已然把秦王爵都拿出去當籌碼了，可他老師還拒絕了，這能怎麼辦？
李世民看着李承乾那委屈的樣子好笑，不過他心底裏也酸啊，張諾其實就是擺明了告訴他，他自己是條鹹魚，將來還想把他兒子也培養成一條鹹魚，至於什麼秦王爵，老子不稀罕。
第944章 奇葩的民族
張諾固然拒絕了李世民的好意，但其實他跟李世民之間本就是有默契在的，他很明白，哪怕秦王爵不能給他兒子，可將來等他真有了孩子以後，那爵位是絕對不可能少的。
畢竟到時候他家孩子，可是要叫李世民伯伯、叫李承乾師哥的，有這層關係在，弄個什麼爵位那絕對是不痛不癢的事情。
更別說張諾身上用不完的功勳不知道多少，他純粹是起步高得嚇人，然後封無可封罷了，但是功勳都是記錄在案的，到時候給自家孩子隨便弄弄爵位都不會太低。
所以李承乾擔心的東西，李世民就用這麼一種委婉的方式告訴他了，你家老師自己是條鹹魚，將來還想培養一條鹹魚，你就別擔心他有什麼壞心思了。
也是從那以後，李承乾對於張諾越發的信任了，畢竟他父皇的經歷告訴他，你如果不主動去找你老師的話，那你老師哪怕知道你爲難也會當做看不見，這就是他的性子。
所以，李承乾這會兒反正就在中南，張諾就在身邊，這還不知道利用，那就是個傻子了。
當然了，他也沒忘記他來這裏的目的，他是來鍛鍊自己，順便給自己將來繼位創造一點籌碼的，要是什麼事兒都去找老師的話，那他也算是白來了。
因此他如果不是特別頭疼的問題，一般都會嘗試自己解決，只有實在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了，纔會求到張諾頭上。
比方說現在這個問題就是，
“所以，你現在最大的難題是那些人偷懶不幹活？覺着有飯喫就不想動？發放獎勵都沒用？”
李承乾聽到張諾的問話以後，忙不迭的點頭，那小腦袋差點都從脖子上晃下來。
張諾嘆了口氣，媽個蛋的，這地方難道是有傳統還是咋地？
這不是以後開掛國纔有的風氣嘛，只要餓不死就能鹹魚到底。
張諾鹹魚歸鹹魚，那也是有自己的夢想，並且奮鬥出了一份產業，能舒舒服服過日子的前提下才會鹹魚的。
並且他哪怕鹹魚也沒放棄自己家的產業，同時也不忘對大唐提供幫助啊。
可開掛民族這特麼就不一樣了啊，這纔是真鹹魚啊，但凡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有口吃的，不用住得太好也不用喫得太好，就足夠了，那是真的一點上進的意思都沒有了啊。
按照張諾的說法，那都不叫鹹魚，那特麼叫豬了。
可偏偏你還沒啥特別好的辦法，因爲這都快刻進別人的基因裏面了，人是真沒什麼好奮鬥的，他們的要求太低了。
所以張諾琢磨了一會兒以後，也只能朝着李承乾說道，
“別的好辦法我這兒也沒有，承乾啊，這種性子別人是骨子裏的，想要改的話，只能從下一代上着手，把教育方面抓緊點，儘可能去扭轉吧！”
“對於現有的這一批人，唯一的辦法就是軟硬兼施，一方面放出獎勵讓那些還有一些上進心的人有點盼頭，另一方面就是下狠手整治，對於那些死豬一樣的傢伙，就是得讓他們知道，偷懶只有死路一條！”
“只有前面的甜頭夠大，後面的刀子夠鋒利，他們纔會嗷嗷叫的往前衝。否則的話，就你目前那種前面的獎勵不夠大不夠吸引人，後面也沒刀子，只有鞭子，不夠嚇人，他們根本都懶得搭理你好吧！”
李承乾聽到這裏都無語了，
“老師，子女能進入大堂境內的學校學習，將來還能進京師大學堂，這樣的獎勵還不夠？
這樣的獎勵放在大唐都是一頂一的獎勵了啊，我都是琢磨着將來給杜大人那裏多捐點錢，然後說說好話，才能把這個獎勵拿下來的！”
“而且抽鞭子已經夠狠了，我手底下那些人，尤其是負責刑罰的，那都是衙門裏出來的，那一鞭子下去足夠人疼好幾天的了！”
張諾非常坦然的點了點頭，李承乾這種想法是沒錯，但是用錯了地方啊。
不過，他是李承乾的老師，學生有錯誤本身就應該他這個老師來指出嘛，
“承乾啊，你的方法是對的，但是你最不應該的就是把大唐那邊的經驗原封不動的放到這裏來，在高麗以及扶桑島上的時候，你就應該發現了，你老師我什麼時候幹過墨守成規的事情？”
“所謂執政，不應該是規矩和經驗的生搬硬套，如果真那麼簡單的話，那歷史上也不會出現那些政治大家，更不會有人去研究那些政治大家的書籍了！”
“說白了，一句因地制宜、因人而異，就足夠你思考許久了！”
“你得知道，這些土著壓根就不知道京師大學堂好在哪裏，甚至在他們腦子裏面壓根就沒有送孩子讀書這個概念，你跟他們說這有什麼用？
更別說，你指望一個連自己的日子都過不好只想着跟豬一樣活着的人，會有責任心去照顧孩子的發展？”
“至於說抽鞭子，那挨鞭子的人自然知道疼，可是他知道其他人不知道啊，他們只會覺着那個挨鞭子的人屁用沒有，抽倆鞭子算什麼！”
李承乾目瞪口呆的看着張諾，這東西還能這麼說的啊，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完全不顧自家子女死活、發展的父母？這世界上還有覺着鞭子抽人不疼的傻缺？
張諾看着李承乾那少見多怪的樣子也是好笑，
“你別想太多了，這其實很正常，爲什麼讓你因地制宜，就是因爲不同的地方文化、風俗等等方面是真的跟大唐大相徑庭，這都是需要你去考慮的！”
“所以，我建議你以後啊，別弄什麼京師大學堂的招生名額了，那東西你弄起來喫力，放出去還喫力不討好，最簡單地就是真金白銀的懸賞，甚至還不能只用口頭說，要放在那兒讓他們看見纔行！”
“然後也別弄什麼抽鞭子了，直接拿刀子砍，剁手剁腳什麼的都行，反正得見血，不弄出幾個典型出來，這幫王八蛋是真的不知道馬王爺有幾支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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