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349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這兒可沒個穿越者同行跳出來說他這是可恥的抄襲,別人只會認爲,秦王殿下有大才,是真正的文人雅士。

所以,張諾憑藉秦王的身份,或許壓不住這些志存高遠真正有本事的大儒,這些人個頂個的都是真正的飽學之士,那都是些真正能在文壇留下千古美名,讓後人去研究、探索的頂級學術大佬。

而且,這些人不僅在學術上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在爲人處世上,那也絕對稱得上一聲大師,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顏師古,他不僅僅是家學淵源,同時在學術上也是對得起一聲大儒的稱號。

他的爺爺是顏之推,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大儒,而他自己由於家學以及興趣的原因,對生僻字詞的釋義方面尤爲精通,任何一個不怎麼確定的字詞到了他面前,他基本上都能給你說出個來龍去脈以及精準的釋義來。

也正因爲這點,所以顏師古是李承乾和李泰當初上門拜見的第一位大儒。

作爲如今的祕書少監,他本身的工作就是負責校訂古書,如今能接到這樣一個工作,自然是高興的,更何況還是秦王殿下發起,太子總覽皇子統籌,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簡直再適合不過了。

所以,顏師古就成了第一個加入的人選了。

而之後加入的大儒當中,最出名的恐怕就是蕭禹了,他不僅僅是有學問,實際上他還是南朝梁明帝之子、隋煬帝的小舅子,他姐姐就是大名鼎鼎的蕭皇后,同時還是李世民麾下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當中排名第九的大佬!

只是吧,這位大佬有點看不起其他階層的人,這才導致在李世民的隊伍裏混得不是特別風光。否則的話,絕對是個最頂尖的大佬。

如今的蕭禹年紀也大了,自己也看開了許多,對於官場的事情也沒那麼熱衷了,反倒是對李承乾找上門的編撰工作格外的感興趣。

而在一個又一個的大佬們加入以後,李承乾就不得不到張諾這裏來求助了,這一個個大佬哪怕是面對他父皇都是坦坦蕩蕩,甚至其中好些人李世民都得以弟子禮對待,那就更別說李承乾了。

所以,張諾這次過去定調子、撐場子也是勢在必行了。當然了,張諾自己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那就是給他們定個時間推進表。

張諾對於這幫人的學術素養非常認可,甚至可以說比自己都還靠得住。

但是,這幫子普遍有個缺點,那就是咬文嚼字、斤斤計較,尤其是這種學術性的問題上,一旦在某個字詞的釋義上嗆起來了,那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停的,這幫人肯定會引經據典的開始辯論。

這種態度固然是好的,但是如果一直這麼搞下去,那還玩個屁啊,啥時候才能看到全書出來啊。

張諾不可能因爲這件事兒去等上幾年時間的。所以,他寧願多拉人,也要把時間縮短,在他計劃當中,這事兒他只能給一年時間。

沒錯,就一年時間,必須把這本被李世民看上了,死皮賴臉的搶了冠名權非得叫做《貞觀辭典》的工具書給弄完。

這本書的作用,不僅僅是用於傳播知識,並且成爲所有讀書人必備的一個輔助工具書,同時也是正本清源的對古往今來所有的字詞進行一個蓋棺定論。

如今的學術界其實已經有這種苗頭了,那就是各種學術理論互相之間開噴,同時各種辯論也是時有發生,甚至好些人已經在申請辦報紙了,想都不用想,一旦他們申請通過的話,那麼他們的報紙除了宣揚自己的學術理論以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噴人了。

張諾可想整個大唐的學術界弄得那麼烏煙瘴氣的。所以,那些細枝末節或者說飽含着思想核心的學術之爭他沒辦法介入,也不想介入。

但是有關於文字、讀音、釋義這方面的事情,張諾想在這裏給畫下一個句號,因爲這實在是影響太大了,不僅僅是現在的讀書人,還有千千萬萬正在讀書識字的孩子,也受不了今天這個老師一個版本明天那個老師一個版本的亂教了。

張諾打算利用自己的名聲,以及李承乾、李泰還有一大幫最頂尖的大儒們,綜合起來,給目前存在的所有字詞來一個蓋棺定論、正本清源,至少在這方面給他徹底斷絕所謂的爭論。

至於說將來出版發行以後還有人噰歪歪什麼的,那就不關張諾的事兒了,誰愛說誰說去,你看誰有理他?

第930章 張諾的底氣

張諾跟大儒們的見面非常的順利,或許這些大佬們各自都有各自的毛病,但本身人無完人,張諾也不相信那些表現完美的。

在張諾看來那些在你面前表現得越完美的,要麼就是僞裝過度要麼就是居心叵測,反而是這些有着各種小毛病的人看起來更加的真實。

張諾提出的時間限制,大家剛開始自然是反對的,在這些學術大佬看來,一年時間實在太過於急功近利了,弄出來的東西肯定不嚴謹,到時候豈不是敗壞自己的名聲?

可張諾單單一個理由就說服了他們,各位都一把年紀了,這要是折騰個好幾年甚至十來年的話,你們確定自己將來真的能熬到這本書出版?

大家一聽頓時覺着,嗯,真香!

當然了,張諾也不是一味的壓榨別人,而是給出了自己的辦法和支持。

首先就是人手的擴編,很多基礎性的工作,完全沒必要由這些大佬們親自去做,那簡直就是大炮打蚊子浪費精力。

所以,每個大佬有十個名額,你們不是徒子徒孫多嘛,他們不是想揚名嘛,那正好,只要有這種人在,那你們儘管拉來,就分到你們手底下打下手,將來也能跟着蹭一波名氣。

這一點大家都樂呵呵的答應了,都知道如今乾的是好事兒,那麼能正大光明的提攜一下自家徒子徒孫,還不是他們主動提起的,那大家還有什麼好反對的。

當然了,張諾也不僅僅只是擴充了人手,他轉頭就拿出了一個大概的工作框架出來,直接丟給了李承乾和李泰,尤其是李泰,他作爲實際操作者要是不能熟悉這東西,那這個編輯組也可以散了。

趁着如今大家都有時間,張諾也趕緊把自己的安排給說清楚,畢竟這事兒他其實早就脫手了,到這裏來無非也是幫幫忙而已,總不能把李承乾和李泰的活兒都給幹了吧。

這特麼要是活都是他幹,結果名聲這倆小子擔了,那最後他不成了那個光幹活不拿錢的傻小子了嘛。

更別說對於他這種鹹魚來說,自己的事兒都還不想幹呢,枉論其他人的活了。

張諾的安排其實也不復雜,主要就是把之前大家集聚一堂、共同討論的模式改成了流水線模式。

第一項流程,把字詞按照讀音給列成目錄,並且儘可能快儘可能全的把所有的字詞考慮進去。

而之後呢,就是劃分任務目標了,每個大儒帶着自己的徒子徒孫按照勞動量分上一部分。

同時,張諾也明確說了,正確的流程應該是徒子徒孫們先根據自己的知識,把某個字詞的釋義以及出處給標註好了以後,就放在一旁,然後每天大儒上班以後,就負責審覈校訂自家徒子徒孫弄出來的這些稿子。

這樣一來,那些最基礎的、低技術含量的工作,就不會繼續佔用大儒們的時間了,但是有大儒親自把關,還是給自家徒子徒孫把關,他們不上心纔怪。

畢竟每個人都帶着自家徒子徒孫上的,那到時候出了岔子,不僅僅那些孩子們臉上無光,他們這些負責推介以及審覈的臉上難道就能好看了?

但是這東西吧,就是赤裸裸的陽郑吘鼓阋胩釘y自家子弟,那沒問題,你得對你家子弟負責。

同時,這事兒本來就是你們的責任,這裏是請你們來編撰書籍的,不是來養老的,真當跟以前一樣,想來就來不想來就託病,然後轉頭出門喝酒去了?

張諾這裏最後也明確的劃分了時間節點,每個階段都會審覈大家的進程,第一次出現進度滯後警告,第二次出現問題那就直接送走了。

畢竟這事兒是真耽擱不起,學生、老師、文人、士子……等着這本辭典救命的人多了去了,真讓人在那兒傻等啊。

張諾的話說得很強硬,甚至完全可以說得上是不近人情了,可偏偏大家還挺喫這一套的。當然了,這跟張諾的身份也有關係。

畢竟張諾無論是爵位、權勢、財富以及文壇的地位,實際上都能算得上是世間罕有了,更何況這件事兒他還佔着理,大家總不能說我其實就想偷偷懶吧。

所以,原本一件很麻煩估計能把李承乾兄弟倆給折騰死的事兒,到張諾這麼就這麼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

李承乾和李泰倆兄弟看着張諾這會兒跟看神仙一樣,天哪,秦王殿下這也太猛了一點吧,還真就跟人硬剛、直接懟啊,關鍵是大家還真就順着他的意思來了。

或許他們中間有的東西沒看明白,但是有一點他們弄清楚了,那就是之後他們的工作好做了。

因爲張諾已經把事情的規矩都定下來了,大家也都答應了,那之後自然就按照這個規矩一直執行下去了。

這要是再有人跳出來的話,那打的可就不是李泰和李承乾兩個小輩的臉了,那是徹徹底底跟張諾這個秦王殿下撕破臉了。

而得罪張諾這個人,要是他不惦記你還好,真要讓他惦記上了,那小心吧,絕對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而且是那種不僅是你自己,還有你家族甚至祖上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那種。

沒辦法,誰叫張諾手裏有權有錢還有話語權呢,他至今可都還是報社那邊的股東且對報紙內容有直接的一票否決權呢。

他要是想黑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那是真能形成輿論浪潮,從而把人從祖輩開始給黑個底掉的。

這種手段張諾沒幹過,但是李世民、魏徵都幹過,或者說魏徵在李世民的授意下幹過好幾次。

但是光那幾次的結果就已經讓文壇以及學術界的所有人遍體生寒了,那種硬生生改變輿論,並且引導着大家的情緒去扭轉一個人的名聲的事兒,對於他們這種看重清名的人來說簡直是滔天大禍。

最要命的是,目前來說還沒有誰有資格或者有渠道跟大唐日報去對抗!

所以,這就是腥说募蓱勔约皬堉Z的底氣!

第931章 老鄭發現的商機

就在張諾並不怎麼情願的幫着李世民家的兩個小崽子打白工的時候,好長時間沒得到張諾「寵幸」的藍田會所裏,一場跟往日氣氛完全不同的聚會正在一個大房間內召開着。

這幾個月的工夫,可以說藍天會所的名氣是一天比一天大了,不說別的,單說從藍天會所這兒誕生出來自行車廠,這會兒已經讓無數人後悔的頭搶地了。

當初張諾其實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但是他們有的是自己沒資格進去,而有的是真的拒絕了啊。

如果說本身是裏面的會員其實還好,哪怕這次沒機會、沒趕上,那下次說不定就能湊到一塊兒了。

不得不說藍天會所這地方別看開業才短短幾個月時間,但是這裏面都已經形成自己的潛規則了。

就是那種看似沒人提出來,但卻一直在某個圈子裏或者一些人當中大家共同心照不宣的遵守,卻又不落在紙面和口頭上的規則。

比方說,但凡在會所裏談合作的,所有人都只談商業合作,絕對的沒人會在這裏談什麼官場上的事情。

如果是閒聊沒關係,但是如果你想跟誰誰誰在官場上守望相助,那千萬別放在這裏談,因爲那會讓對方覺着你就是個不懂事的傻子,能跟你合作纔是怪事。

其次,藍田會所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就說了,大家之間談合作秉承自願原則,藍田會所只是給大家提供一個交流的場地而已。

但是,不管是誰,哪怕是兩家人前幾年就在接洽的合作,如今在藍田會所談成了的話,他們也會把老鄭拉過來做個見證。

似乎沒有老鄭在這個合作就不算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見證似的。

其實所謂的這些潛規則,說白了都是都是給張諾面子,同時也是感謝張諾給大家提供了這麼一個優秀的交流場地,大家只要在這裏,那就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談的就是錢就是生意。

但是這幾個月下來,生意倒是談成了不少,可實際上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合作,基本上還是自己的小圈子在合作,似乎藍田會所只是讓這些人換個地方喝茶聊天喫飯似的,別看會員與會員之間在這裏似乎聊得很開心。

但是仔細一觀察就會發現,那層膈膜其實一直都在,大家本能的還是按照原本的習慣在溝通着,跟你客客氣氣的聊上幾句,不代表看得上你更不代表要跟你合作,只是給秦王殿下面子,不要讓場面難看而已。

而能進到這個地方的,哪個不是人精,基本上聊過一兩次以後也知道對方的意思了,那大家就都保持着這個場面就好了。

可老鄭卻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作爲藍天會所的管事,可是只能在這裏待上三年的,要是這麼慢慢騰騰的交流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出現幾個會員自發形成的大項目啊。

在他看來,既然秦王殿下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希望這些人能羣策羣力的做點項目,那就應該促進這些人的交流,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但是,他過去一段時間是真的沒辦法。

畢竟說白了,他頂多也就是扯扯張諾的虎皮當大旗而已,大家在這裏跟他客客氣氣的哪怕是國公都得給他幾分面子聊上幾句,那其實都是看在他身爲張諾這位秦王殿下產業管事的份上。

所以,可以請他當見證,可以和他聊聊天,但是其他的,那就算了吧。

當然了,如果是秦王殿下通過他的口,宣佈說要辦點什麼事兒的話,那就兩說了。

老鄭這人吧,別看平日裏見誰都笑笑呵呵的,可實際上心底裏他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

想要在這裏得到自己的地位,那麼他不僅僅要幫秦王殿下管理好這裏的會所,另外一個也要讓這些會員們看到他的價值。

不然的話,三年以後他從這個位子上離開,只剩下鄭家商會會長那個身份的時候。

或許他能憑藉這幾年在會所跟人認識的交情,上門跟人聊聊天,但那也僅限於一段時間之內了,時間久了以後,原本就不深厚的那麼一點點緣分也絕對會消失殆盡。

最終,他還是跟沒加入藍天會所一樣,只是個普通商人。

以上種種,其實老鄭都非常明白,畢竟這不就是他當初貿然開口跟張諾要到這個機會的原因嘛。

老鄭要想辦法立功、搞事,那自然得琢磨琢磨,另外還得讓張諾支持他纔行,他清楚的知道,沒有張諾頂在前面的話,哪怕他想出了個好項目,別人估計也會拋開他重新拉一批人自己幹。

當然了,大家都是講究人,自然喫相不會那麼難看,肯定會給他點份子的,而且是不用投錢投人的乾股。

但是估計這點份子等過上幾年以後,也基本上就會沒了。

所以老鄭但凡要做點什麼,不可能丟開張諾自己單幹,必須得先跟張諾報備。

不過老鄭也是個有心人,知道自己在張諾這邊不僅進來的時間晚不說,還是個沒賣身的臨時工,或者說只是人家看他順眼隨手給個機會而已。

這種關係,太過冒昧的要求就不要提了,甚至最好別經常自作聰明的去巴結什麼的,人壓根不缺拍馬屁的,甚至說句非常現實的話,老鄭這人還沒有在張諾面前拍馬屁的資格。

正因爲知道這些,所以老鄭最近幾個月看似平平淡淡、老老實實的在藍天會所做着自己的管事活計。

可實際上呢,他在儘自己一切可能的掃聽着各種消息,尤其是與張諾有關的消息,因爲他知道,只有從張諾本身感興趣的地方或者政策下手,張諾纔會跟他聊兩句。否則的話,什麼都是白搭。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麼堅持幾個月下來,還真就被他靈光一閃的在卸嘞斨姓业搅艘粋�切入點了。

那就是張諾目前交給李承乾的拼音及《貞觀辭典》編撰工作,編撰他不行,但是拼音推廣的話,貌似這裏面有文章可做啊。

第932章 張諾給出的許可

老鄭也不是個猶猶豫豫的人,想想也是,一個僅僅把自家莊園賣給張諾的商人,就能借着這個機會搭上張諾的線,這心裏要是沒點魄力還真不行。

老鄭最開始知道了拼音普及這個事兒以後,只是當做一個消息在聽的,他其實很享受這種感覺。

因爲普通人其實也能知道很多消息,但是他們也就知道消息而已,而不是跟他老鄭一樣,可以站在一羣朝堂頂級大佬旁邊聽他們娓娓道來這裏面的玄機以及一些事情的看法。

這些東西沒什麼好保密的,只是普通人沒站到這個位子上,根本想不到一個事情的背後還有這麼多說道而已。

但這些朝堂大佬們就不一樣了,張諾或者李世民的每一個政策或者其他安排,他們其實都能站在普通人根本看不到的高度上,利用自己知道的信息以及自己的政治智慧去解讀背後的含義。

這種事情,別看說起來簡單,畢竟現如今的網絡上貌似誰都可以對着國家的政策指手劃腳的說出一大通來,貌似還真有人聽。

可實際上呢,這裏面是有很大不同的,到了長孫無忌、杜如晦這種高度的官員,要麼他們就會閉口不談,要麼談的就絕對是真知灼見,不然都對不起他們的名聲。

而大唐這麼大一個國家的政策,從表面上看的話,又哪裏看得到全貌?

最終還是得他們這些人,站得夠高才能看得更遠。

畢竟盲人摸象不就是如此嘛,自己都身在此山中了,那也難怪最終會雲深不知處了。

老鄭對於這點就非常感慨,最近幾個月,他覺着光聽到的一些消息、看法,其實就已經值得他這幾年放棄家族生意待這兒了。

他也是經過聽這些大佬的談話才知道,原來一個政策的背後還有這麼多的考量、算計。

跟這些大的國策比起來,他以前那點商賈之間的小算計、小計郑銈�什麼呀。

如果老鄭是個小年輕,或許他會覺着熱血沸騰,覺着自己說不定學上幾手就能暢遊商海、官場,然後撞個滿頭包。

如果老鄭年紀再大點,或許他會覺着人生不過如此,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頤養天年。

可還好,如今的老鄭正是年富力強卻又有了一定經驗的時候,所以他努力的吸收着、學習着,並且竭盡全力的去思考這裏面是否有自己的機會。

他其實每天在藍天會所的事情還挺多的,各種宴會的準備需要他操心,哪怕這裏的人都是宮裏出來的,但作爲管事,他總覺着自己不看看心裏不踏實,可明明對方比他專業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