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290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可朕又不希望你一輩子只能當個皇帝,等你年紀大了,那就趁着你腿腳還靈便,也沒被你的兒子討厭之前,趕緊退位,然後到處走走看看好好玩玩,那樣纔不枉你來到這世上走一遭,這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期望!”

李承乾被他爹罵過、訓過,可頭一次聽到他爹這麼溫柔的跟他說話,而且還是這麼貼心的話,頓時眼淚都出來了,一個不留神就衝到李世民懷裏抱着他的老腰哇哇大哭,那感覺跟他爹掛了似的,讓老李這下子真是哭笑不得的同時又覺着欣慰。

不過還好,他也確實好久沒享受過這種純粹的父子之間的天倫之樂了,或許上次這麼享受的時候,承乾還只是個小肉糰子吧。

而就在老李家的父子倆人上演父子深情的戲碼的時候,張諾卻正在空軍基地的學校裏,看着眼前這羣小崽子大發雷霆。

“誰給你們的膽子,啊?老子說得很明白,飛艇上以及飛艇周圍,是嚴禁任何火源的,可你們居然敢帶着有火星的火摺子上飛艇,就爲了野外生存演習的時候過得舒服點??”

“你們是在學校裏喫得太好喫壞了腦子了嘛?”

“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那艘飛艇是檢查完才讓你們上飛艇的,可你們下飛艇以後居然讓工作人員在清掃的時候撿到了一個火摺子,那就肯定是你們當中的一個乾的!”

“現在,我要求,那個來了半年了還學不會守規矩的蠢貨自己站出來,免得所有人一起受罰,有沒有問題?”

下面站着的那羣小崽子聽到這話,立馬站不住了,可半年以來的訓練讓他們明白了,在軍營裏你首先要遵守的就是軍紀,長官沒讓你動你就得老老實實站着,喫過好多次苦頭的他們,這會兒可不敢搖頭晃腦的湊到一旁嘀咕,所以就只能靠眼睛的餘光來觀察旁邊的人了。

他們在觀察,張諾其實也在觀察,這種事情說起來確實非常嚴重,但是隻要處理得好,還是有挽救的餘地的,可是挽救不代表放過,該處罰的是一定要處罰的,畢竟這特麼纔是學員兵就敢違紀了,那要是成了老兵油子是不是就得在飛艇上喫火鍋了?

對於軍紀這種事情,別看後世影視劇裏主角各種違紀還屁事兒沒有,甚至還有違紀以後反而飛黃騰達的,可實際上在現實生活中你在部隊裏違紀,尤其是嚴重違紀你試試?

在部隊,老兵油子混熟了可以跟連隊長沒皮沒臉的開玩笑,甚至還能找着機會偷偷抽根菸什麼的,但是嚴重違紀你試試,一旦發生,那就是天大的事兒。

如果是新兵蛋子,可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而是在部隊呆久了了的老兵油子能把臉都給嚇白了。

張諾現在就是這樣,真到了老兵油子階段,他們是真明白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什麼地方能稍微糊弄一下,什麼地方是真的要命,可新兵蛋子這會兒可不懂啊,要是這個時候沒教育好,那到時候真要出事兒的時候,一準出的就是大事。

所以張諾說完以後也不幹別的,就站在前面的小高臺上,看着眼前這幫小崽子,張諾現在在等,等這幫小崽子憋不住。

其實這種事情這羣人自己是肯定知道的,畢竟大家都住在一起朝夕相處的,這些小崽子也不是那種能存住話的,該顯擺的時候肯定得顯擺,該嘚瑟肯定得嘚瑟,那事情就一準瞞不住。

所以,對此張諾非常的有把握,知情人肯定不是一兩個,但是就看這幫小崽子會不會供出來了。

第748章 事出有因?

眼前這幫人,雖說名爲空軍,可實際上從使用上看的話更應該叫做空降兵,畢竟他們不用開飛機啥的,反而得靠飛艇咻敚B作戰也是純地面作戰。

當然了,他們的培訓內容當中也包含了空中轟炸方面,畢竟如今的轟炸還都是手動的。

但是手動的也得學啊,畢竟在張諾的動員和鼓勵之下,專門的火器研究院如今可謂是越來越瘋狂了,火炮、火槍、炸彈都有專門的人員在進行研究。

爲的就是協調威力、成本以及功能性方面的關係,張諾這邊說得很明白,咱們大唐目前已經在這方面是最厲害的了,那麼就不能什麼都不顧亂來,必須規範化。

首先研究的時候就得考慮到成本的問題,你造的東西再好如果生產不出來或者成本都上天了,那也只能當做技術驗證存在。

其次呢,不能只想着一味的增強火力,火力也不是光往裏面塞進去更多的火藥就行了的,這方面得有其他思路,比方說塞點次品的鐵釘之類的,效果貌似更好,然後還有怎麼讓這東西爆炸以後燃燒起來也是個可以研究的方向。

反正在張諾看來,武器研究這東西是始終沒有終點的,後世的武器研製無論是輕武器還是重型武器,不都是走的這條路嘛。

先是追求威力,最好一槍能把人轟成渣渣的那種,之後發現不行了,這條路再往下走就得費勁了,又開始追求安全性、便攜性、穩定性,之後又是追求其他的功能,最後一步步走到幾乎走不動的時候,或許某種科技的發達又會推動武器新一輪的發展。

這就好比後世槍械出現以後,先是前裝藥的鳥槍,之後變成了後裝藥,然後口徑威力越來越大,再之後又變成了不同功能的狙擊槍、機槍、突擊步槍、手槍,然後槍上的附件也越來越多。

再到最後,實在沒法發展了,可人們都在等着激光技術的進一步發展,可能到了那時候,槍械製造技術又要在激光武器上重新來一遍追求威力、追求功能、追求成本的道路了。

話說回來,如今的火器研究院早已經搬離了藍田城,一個是爲了保密,畢竟這裏面的東西那可都是大殺器啊,真要有什麼狼心狗肺的玩意兒弄出去了,那可是個大禍害。

另一個原因嘛,也是因爲這研究院的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如今這年頭不管是生產還是保存條件跟後世都沒得比。

爲了不會出現一個事故把所有研究員乃至包括家屬平民一鍋端的情況,這個搬遷也是早早的就進行了,同時還進行了儘可能的分院,每個院之間的距離都被拉開了,同時也定下了各種嚴苛的保密安全制度。

但是,這些東西並沒有改變火器研究院的氛圍,如今這些早已從第一次研究火炮以及火槍當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功名利祿的研究員們,也在研究的過程當中發現了樂趣,越發的癡迷在研究當中了。

而以前在藍田城的時候,或許還有點縮手縮腳,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城裏面的,你家天天放炮弄得其他人心驚膽戰的沒法睡覺,挨起罵來也不好意思不是。

現在好了,不用想別的了,安心在這荒郊野外的小城裏弄吧,試驗場、射擊場、安保倉庫、研究中心、家屬區……反正這邊的都是自己人,那還管什麼,折騰唄。

也正因爲這些人使勁兒開始折騰了,所以空軍這些小崽子們受苦了,光手雷就有了好些黑粗大的鐵憨憨,這年頭的研究員可不是後世那種養尊處優的學堂出來的研究員,這幫人之前有的是工匠有的是軍伍裏的老兵,可都是一個個得幹體力活的,那身板可不是一般的好。

尤其是來了研究院以後,伙食一上來,那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他們弄出來的東西,都講究一個實在,一般人小胳膊小腿的,想把那手雷扔遠一點還真做不到,這不是開玩笑,而是那玩意兒的重量就有那麼嚇人。

用研究院的話說,那東西咱們都能扔出十來二十丈遠,你們這些後生難道還屁用不頂?

其實張諾剛聽到這說法的時候就已經是哭笑不得了,如果單單扔個一兩個甚至五六個的話,其實這些小崽子們都能做到。

但是戰鬥的時候,哪裏是幾個就能解決問題的啊,那起步都是十來二十個啊,目前火炮不夠且移動不便的情況下,手雷就是最好的火力補充,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這肯定得往下砸啊,這省下來的就是人命啊。

但也正是因爲這樣,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原本就注重防火這方面工作的空軍飛艇部隊,對於控火方面越發的嚴格了。

以前的話,說句不好聽的,偷偷在客艙貨倉裏面哪怕抽根菸什麼的,其實也沒啥,畢竟可燃可爆氣體都在上面的氣囊裏呢,這裏其實並沒有。

可如今呢,到處都是演習、訓練用的火器,這年頭可沒有什麼後世那種用錘子砸都沒關係的C4,這年頭就只有黑大粗的各種火藥用具,而且還是瘋狂追求威力的各種用品。

這種東西,那真的是有個火星就能立馬炸了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畢竟這年頭的密封技術就是扯淡了,工藝準度都提升不上來,說個毛線的密封性呢。

就這樣的情況下,這幫小崽子還敢在前往野外的時候帶上火摺子,這特麼不就是徹底的無組織無紀律嘛。

他們倒是沒帶手雷這些東西,但是張諾制定的戰備值班條例當中可是規定了,飛艇上必須常備一些武力的,爲的就是緊急出動的時候,哪怕他不在也不能讓飛艇耽誤時間或者光着膀子跟人打爛架。

可這幫小崽子居然敢在這種情況下帶火摺子,這是典型的找死了,不僅僅是嚴重違紀,而且屬於那種一出事就是大事的作死行爲。

張諾現在不想幹別的,就想給這幫人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漲漲記性!

第749章 倒黴的劉月生

劉月生這會兒腿肚子都在打轉了,他總覺着秦王殿下那直勾勾的眼神就是在盯着他看的,他感覺他有點撐不住了,要不,招了?

張諾的眼神有沒有看劉月生,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旁邊以及身後幾個兵崽子可是真的一個個要麼用餘光要麼死死的盯着他看着呢。

其他人不知道,他們這幫朝夕相處的人難道不知道那火摺子是劉月生帶上去的?

劉月生家裏只做點豆腐買賣,他老爹老孃也是老來得子,這幾年隨着長安城以及藍田城的人口越來越多,經濟越來越好,所以買賣也越來越好做了。

這家裏有了點餘錢了,自然不能虧待自家這根獨苗,所幸老劉家家風還比較淳樸,而且也不是權貴之家,所以劉月生別的毛病沒有,唯獨在喫食這方面那是儘可能的要求精緻、好喫纔行。

這次野外生存演習,當時宣佈的時候劉月生就差點嚇壞了,部隊裏伙食這麼好爲啥要去山野林子裏跟老虎熊瞎子過日子,過那食不果腹的日子呢。

劉月生平日的訓練不說各科拔尖,實際上成績也算是中等偏上了,算是對得住爹孃的養育和部隊的培養了,平日裏日常訓練生活的時候,也沒什麼毛病,算得上一個好兵。

可萬萬沒想到啊,原想着那些那些以往養尊處優的貴族子弟會鬧出什麼事兒來,到頭來一看,臥槽,貴族子弟屁事兒沒有,要多老實有多老實,倒是這平民家裏的一來就鬧出事兒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事。

劉月生這會兒真的有點扛不住了,他有心開口自首,可看到臺上站着的那位秦王殿下,他又心裏直發毛。

他以前只是覺着秦王殿下是個好人啊,自己掏錢建城不說,還僱傭了那麼多人幹活,包喫包住發衣服不說工錢還挺高的,一聽就是大善人。

可到了部隊裏面以後,尤其是宿舍裏有了個貴族出身的舍友以後,他們才終於從這位舍友嘴裏聽到了一些那位看起來誰都能聊幾句,宛如一位酒樓老闆一般的秦王殿下,原來在高麗之戰時,是自己親自上陣帶着親衛衝鋒的?

原來這位秦王殿下在平壤城說一不二,如今那邊也比較繁榮了,甚至還成了大唐商人們人人嚮往的機械製造基地。

可這位爺在平壤城可不僅僅是做生意啊,扶桑僅僅是發動了一次還未成功的刺殺,便被這位爺追着殺了。

除了這些基本上貴族內部都知道的消息以外,還有一些就是貴族內部小輩那裏流傳的各種關於張諾的奇奇怪怪的故事了,這些故事不一定合邏輯,但是絕對的聳人聽聞,實則是八卦的好材料。

也正是在這樣的八卦材料的薰陶下,再加上張諾被李世民逼着過來練兵,沒法天天偷懶過好日子,張諾可不就得拿這些小崽子撒氣嘛,那這幫小崽子能有好日子過纔怪了。

當然了,這也造成了一個誤會,那就是空軍這幫人,算是最怕張諾的了,張諾那一挑十幾二十還能自己毫髮無傷的揍得人哇哇叫的本事,那可是硬碰硬的讓他們領教過的。

所以,如果說剛進來的時候,劉月生還敢在張諾面前嘿嘿笑上兩聲的話,那麼到了訓練到這個程度的時候,張諾衝他笑一聲他都得打個冷顫。

除了害怕張諾以外,還有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一旦他被判定嚴重違紀,那麼不但要承擔懲罰,同時還要退兵。

沒錯,不是正常退役,而是直接退兵,同時以後他將沒有任何機會進入官場以及部隊了,這份記錄會伴隨他這輩子。

也正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劉月生現在心裏是真的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要怎麼纔好了。

一方面擔心暴露出來以後會被退兵,會被懲罰,但另一方面又擔心秦王殿下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是自己乾的,這是給自己個表現的機會?

甚至,他現在還擔心一件事,那就是身邊的這些戰友到底會不會把他給說出去。

要知道他劉月生可不是什麼人見人愛的主,況且這些戰友也沒必要幫着他一起承擔責罰,反而說出來以後,大家就可以站在一旁休息着看戲了。

劉月生越想越覺着害怕,甚至他也不知道怎麼了一下子就想到了家裏的老爹老孃,年紀一大把了還在家裏操持着。

他如今已經十六七歲了,可一直以來基本上要麼是個娃娃,等剛剛大一點就被送進私塾讀書了,哪怕家裏不是什麼大富之家,可最終卻從未想過讓他掙錢養傢什麼的,反而就是讓他好好喫飯好好讀書。

如今他好不容易可以加入空軍部隊掙錢養家了,甚至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他第一次拿着俸祿回去給爹孃的時候,他爹他娘那高興得兩眼流淚連聲說着「我家月生會心疼爹孃了,還能養家了」的場景。

他也是在那一刻覺着,自己無論如何都得好好在這個部隊待下去,好好訓練好好學習,他打聽得很清楚,而且學校裏面也說得很明白。

他們作爲空軍第一批部隊出來就會授銜,而且前面幾級的話,到時間就會升級,屆時俸祿什麼的都會上漲。

而且只要有了戰功的話,還會跳級晉升,到時候這輩子熬到年紀了也有大唐頤養天年,簡直福利不要太好。

這些都是在規章條例裏面看到的,而且海軍那邊貌似也是這個待遇,所以大家都是拼了命在訓練。

可如今劉月生卻發現,自己貌似一個腦子不清醒弄出來的錯漏,就要把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給丟掉了,這讓他怎麼不着急。

這一着急,腦子裏就越發迷糊了,尤其是這會兒正是剛入秋的時候,秋老虎還真挺曬人的,熱氣從地上蒸騰起來,配合頭頂那熱辣辣的陽光,簡直像是把人關進了一個蒸灰话恪�

劉月生輕微搖晃了一下,他想明白了,他不要瞞着了,越瞞錯越大,還不如直接說呢,可等他剛要開口時,整個人卻直直地倒了下去。

第750章 最終處罰

對於訓練當中中暑這種情況,醫療隊那邊可是太熟悉了,這不是大麻煩,現在還好點,前段時間夏天的時候哪天不得倒下幾十個?

把衣服敞開,人躺在陰涼的地方,該灌水的灌水,該灌藥的灌藥,醫療隊這幫人不愧是軍中醫生啊,一般的街面上的郎中哪有這個本事直接一手提着病人就往陰涼處走的。

一般的郎中更不可能幹出剛灌完藥,病人腦子都還在暈暈乎乎的時候就一腳踹過去讓人滾去訓練的事來。

可偏偏這種搞法在部隊當中非常的流行,而且大家也挺適應這種做法的。

畢竟,軍隊裏面嘛都是糙老爺們,連郎中都得叫軍醫還得參加普通訓練的,那自然不能跟平日裏街上那些坐堂的白鬍子郎中一樣,說句話還得喘好幾個氣的比不是。

而劉月生醒過來以後,第一時間不是幹別的,而是跌跌撞撞的跑回隊伍,然後直接來到高臺邊上啪嚱o跪下了,哽咽的說道,

“殿下,那個火摺子是我帶上去的,你罰我吧!怎麼罰我都行,但求您繼續讓我呆在部隊!”

張諾眉頭一挑,喲嚯,還知道給自己求情啊,還怎麼罰都行,這是以退爲進還是真有這想法啊。

不過張諾可不管其他人怎麼想,這次出現這麼大的紕漏,已經不僅僅是劉月生一個人的事情了。

戰友明知道這是違紀的事情爲什麼不提醒?

負責帶隊的教官爲什麼沒認真檢查?

飛艇上面明明有安全員,可爲什麼也沒能認真核對?

所以,這不僅僅是一件學員兵帶着違禁物品上飛艇的事,而是一件綜合看起來所有人都沒把這個安全規定放在眼裏的大事。

張諾看了眼還跪在那裏的劉月生,轉頭衝着曹興喊到,

“去把當天帶隊的教官,還有飛艇上的工作人員全給老子喊過來站好,先給我站到喫飯的時候再說!”

說完張諾轉身就走,他的命令已經發布了,那就肯定會得到執行,因爲這裏是他的部隊,還沒人敢頂着他的命令玩什麼抗命,真有那樣的人物,可能都還沒傳到張諾耳朵裏就當場被人揍了。

說句不好聽的,在軍隊裏面抗命,尤其是這個年代,那就是死了都不冤的那種。

秋老虎秋老虎,爲啥叫這麼個破名,就是因爲初秋時候的天氣,真的是比老虎都猛,尤其是站在這毫無遮掩的校場上,上面曬下面蒸的,那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可沒人敢說話,也沒人敢埋怨什麼,包括後面趕過來站好的教官以及飛艇工作人員,都是老老實實的站着。

張諾不輕易發火,但是發火的時候連李世民有時候都要躲着點,那暴脾氣一上來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拉住的。

在自己房間裏衝了個澡,又睡了一覺以後,張諾看了看天色,終於不緊不慢的穿上軍裝再次來到了校場。

隊列早已沒有之前那麼整齊了,好些人都是在搖搖晃晃的堅持着,旁邊陰涼處更是時不時有人被軍醫折騰了幾下以後,再次蹣跚着回到隊伍裏站着,隊伍裏也有人倒下以後迅速被軍醫拎到旁邊「施救」!

張諾笑眯眯的站在高臺上,看着眼前這幫人,沒有半點心疼的意思,

“站得開心嘛?”

“開心——”

所有人都在儘可能的回答,可實際上他們還能有多少力氣,這從中午開始站的,站的都快到晚飯時間了。

“開心就好,你們也確實應該開心!”

“爲啥?就因爲你們這羣豬腦子撿回來一條命知不知道?”

張諾終於露出獠牙出來開噴了,而且一噴就是一大片,

“都是一個隊的,住都住到一起了,難道這個劉月生帶火摺子你們就不知道?可你們呢?知道以後幹嘛了?裝傻子?”

“如果你們在裝傻,那隻能證明你們是真傻!因爲這東西出事就是所有人都沒命,你們不是傻子是啥,你們到底爲了啥爲他包庇火摺子的事兒?”

“如果說爲了兄弟戰友情誼,那不更應該直接阻止嘛?畢竟這是在救你們自己以及戰友的命!”

“如果是爲了功名利祿,那就更應該說出來,因爲那將會得到獎勵,可你們呢,傻了啊?”

“還有你們這幫子教官,你們算個屁的教官啊,你們口口聲聲天天喊着讓他們這幫小崽子背條例背安全守則,可你們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