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272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他這會兒有心去找找楊政道這個所謂的「隋王」聊聊,但一想到楊政道那支支吾吾的樣子,就不打算起身了。

其實最近這一年多來,他跟楊政道打交道的機會比以前多了太多了。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頡利可汗這一年多來已經徹底看不懂自己那個鄰居了。

武德年間就被拉到突厥這邊的楊政道和蕭皇后,如今早已習慣了突厥這邊的生活,雖然經常抱怨,可一個已經消亡的王朝皇孫,能在這邊活着就不錯了,難道還想怎麼滴?

這一年多來,頡利可汗通過各種情報,幾乎是眼睜睜的看着大唐一路高飛、蒸蒸日上,怎麼可能不眼紅。

可當他找到楊政道索要各種技術的時候,楊政道卻言之鑿鑿的直接說那秦王張諾肯定是隱士家族出身的長子嫡孫,如今纔剛剛出世罷了,知識都是握在自己手裏的,其他人根本沒有。

當時頡利不相信,楊政道還給他解釋過,什麼世家掌握知識,愚民政策、傳男不傳女、家族瑰寶之類的各種中原的規矩。

可最終,嗶嗶賴賴說了半天的楊政道也沒法解釋爲什麼張諾一出現就能弄出這麼多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出來,不說那些美食美酒之類的東西了,單單是張諾弄出的新式武器就已經足夠嚇人了。

這些事情,難道是一句隱士家族就能打發得了的?

楊政道其實對於張諾這個人也非常感興趣,可無論他怎麼安排人去探查,得到的結果始終就是那樣,清清白白一個人,老秦王府出身,長安城裏長大的清清白白一個人。

但越是這樣,無論頡利也好楊政道也罷,就越是覺着這背後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祕密存在。

畢竟,一個人超越這個時代一點,那可以稱之爲優秀,可超越太多甚至都不是一個次元的時候,那要是沒點什麼祕密就奇了怪了。

尤其是楊政道,他可是一心想着能回到中原延續他身上的大隋血脈,重現大隋的榮光,再次讓老楊家登上那九五至尊的寶座的。

他清楚的知道,好漢還需三個幫呢,作爲一個未來的皇帝,最需要的就是聰明能幹的臣子和勇猛頑強的武將,而張諾無疑就是前者,而且還是前者當中最優秀的存在。

有時候想到這裏,頡利和楊政道都會徹夜難眠,咬牙切齒的詛咒着李世民,然後羨慕他的好撸焐现苯拥粝逻@麼個寶貝在他面前,讓他的大唐一飛沖天。

但如今已然是敵人了,他們要想的,還是如何應付日益強大的大唐纔是。

第693章 心驚肉跳的頡利

頡利也好、楊政道也罷,哪怕是受盡磨難的蕭皇后,其實都明白,大唐和突厥之間,雖然有一紙盟約在那兒,可雙方都是但凡有機會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存在,根本不是什麼兄弟國家。

以前突厥強大而大唐正好動盪的時候,頡利興兵突入大唐可沒有半點顧忌的意思,那麼如今大唐一飛沖天,連高麗都已經成了故紙堆當中的一段歷史了,那大唐又怎麼會放過突厥、吐蕃這些周邊的強國呢。

大國曆來都是這樣的,對於周邊的強敵只有一個態度,要麼臣服要麼死,這不是什麼猜測,而是任何一個大國,尤其是超過其他國家太多的強國必須要去做的。

因爲一個強國要保障自己的國防安全,那就必須肅清周邊的國家,而所謂的肅清,其實就三個選擇——吞併、臣服、消滅!

這不是什麼臆想,而是一個帝國,一個強大的國家的基本操作,畢竟一個強大的帝國,本身就是建立在發展、侵吞兩條路線並進的道路上的。

要是一個強大的帝國放任周邊國家隨便發展還不去制衡的話,那隻能說帝國的統治者腦子裏面有坑。

顯然李世民不是那樣腦子有坑的人,或者反過來說,李世民是少有的有能力有心性的雄主。

這對於大唐來說是個好消息,可對於突厥的頡利以及依附在突厥當孫子的楊政道來說,那就是個慘絕人寰的壞消息了。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打破大唐即將到來的進攻。

從老孔家的滅門案發生以後,突厥這邊就已經知道,突厥和大唐必有一戰了,可怎麼打?在哪裏打?這些問題都是不知道的。

突厥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錢來儘可能的蒐集一切可能蒐集到的情報,想盡量提升自己在這一場決定國叩膽馉幍膭俾省�

可越是瞭解他們就越是心寒,因爲兩者之間實在是相差得太多了,甚至當他們蒐集的情報越來越多以後,不管是頡利還是楊政道都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大唐太特麼有錢了。

戰爭,說到底打的還是國力,糧草和人口就決定了兩國之間的國力對比,真到了一定程度以後,那就是以堂堂正正之勢大兵壓境,沒有什麼投機取巧,就是以勢壓人、正面硬上,活生生把人錘死的那種。

更何況,大唐如今雖然還算初定,可當年那批征戰多年的將軍們還大多正是壯年,這幫人連以少勝多的戰役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難道還不會打這種以強擊弱的平推戰役?

怎麼想都覺着自己沒勝算的頡利,最後發狠了,咱打不過還躲不過嘛,草原男兒只要刀馬還在,這天下就大可去得。

所以,頡利非常狠的把全族都搜刮了一遍,湊齊了八萬青壯,騎着馬拎着刀趕着羊就這麼走了。

他要跟大唐繞圈子,這一方面是在消耗大唐的國力,同時也是牽扯住大唐的軍力,等大唐那邊堅持不住,或者軍力被拉扯的足夠到位以後,他就換個方向重新突入關內跟大唐正兒八經的打一場。

那到時候,就能以戰養戰不說還能逼迫大唐坐下來談判。

頡利別看平日裏暴虐得很,可實際上他腦子裏非常清楚,他的地位怎麼來的,就是手底下這幾萬青壯支撐起來的,只要人還在,那麼他就能繼續當他的可汗。

可要是人沒了,他的可汗也就當到頭了,所以他的目標非常直接,就是避免跟大唐硬碰硬,找個機會給大唐一傢伙,到時候不但能搶到一些物資,還能依靠這個跟大唐談判,到時候要點糧食什麼的,部落就能生存下去了。

而且他還同意了吐蕃那邊的建議,雙方互爲倚靠,聯合出兵,這樣就能讓大唐收尾不相顧了。

想法倒是非常不錯,可他沒想到的是,大唐這次出征,規模比他想象當中的還要大,而且一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竟然一點不避諱的就那麼直衝過來了。

頡利倒是避其鋒芒的躲到一邊去了,他就是想等到吐蕃那邊動手以後,他就能緩解一下局勢,然後等大唐轉而去對付吐蕃的時候,他又能轉過頭來給大唐一下子。

這就好比兩隻狼合夥偷襲牛羣一般,分兩線作戰,只要牛羣左右失據,那兩頭狼說不定都能飽餐一頓。

可惜的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兩頭狼還沒來得及下口,這牛羣就快把他們給弄死了!

頡利此時心裏也沒底,而且越是在草原上到處晃盪,他心裏越發的着急了起來,因爲他雖然帶着大批的羊羣,可如今草原上已然到了秋末時分,到處都是枯黃的草地,並不適合放羊。

可如果頡利帶着人趕去那些水草豐盛的地方的話,那豈不是白忙活了嘛,大唐又不傻,爲了找頡利這支突厥大部隊,自然會去那些地方好好找找的。

而他這個所謂的戰術,其實核心就在於一個出其不意,利用空間來換時間,等到大唐首尾不相顧的時候,纔是突厥發動攻擊的時候。

可如果從一開始突厥就被找着了,那就嗝屁了啊。

畢竟,吐蕃那邊無非就是佔據個地利,然後派兵騷擾下大唐還行,可指望他們大舉進攻,那除非是突厥這邊牽扯住了大唐,讓吐蕃那邊不用面對太多兵力,他們纔有這個膽子和能力下來作亂,否則就是送菜了。

可偏偏頡利最近左等右等沒等到吐蕃那邊傳來什麼好消息,反而眼睜睜的看着大唐的軍隊在草原邊境上到處搜尋的身影。

這也就不難解釋頡利爲何這麼緊張了!

今天他就是如此,他總感覺自己好像被大唐軍隊發現了,他沒有什麼證據,派出去的斥候都沒發現大唐軍隊的身影。

但是他就是相信自己的直覺,早些年這種直覺已經救過他很多次了,更是在爭鬥當中讓他部落越發的強大起來了。所以,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得趕緊走纔是。

第694章 絕望的突厥

頡利可汗也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當他下定決心以後,執行力還是非常不錯的,當即就安排人開始收拾東西、打點行裝準備離開。

只是他千算萬算,沒想到他所有的動向都被天上那一個如同小黑點一般的東西給看在了眼裏,正源源不斷的報送給底下統領大軍的李世民呢。

張諾就那麼眼睜睜的看着整個營地的人從帳篷裏出來,衣服都沒穿好,就那麼耷拉着,然後慢騰騰的開始收拾帳篷、行裝,有的還去羊圈那邊趕羊,整個營地亂成了一鍋粥。

當然了,平日裏突厥也沒見着有多好的紀律,畢竟突厥這幫人說是部隊的話,還不如說是牧民更合適。

這些人別看打仗挺兇猛,但其實憑藉的無非就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整日裏放牧、打獵所以弓馬嫺熟而已。

兩軍作戰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太多的章法,無非就是衝過去互相砍而已,憑藉的也不過是一股子彪悍勁兒而已,真要是正兒八經的打起來,大唐還真不虛他。

此時的李世民,一身戎裝甲冑在身的看着眼前的大軍,心裏滿滿的都是自豪啊,六萬穿甲騎兵啊,而且還是全身甲,這放在其他朝代簡直沒法想象,可偏偏在他這裏,僅僅一年不到的工夫就被張諾給湊成了。

有此大軍在手,天下何處不可去?

此時的李世民,豪情萬丈、意氣風發,彷彿又回到了當年縱橫沙場的歲月,連眼中都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追憶。

可戰場瞬息萬變,豈容他在這兒瞎想耽誤時間?

隨着張諾不斷的在對講機當中催促,李世民終於緩過神來了,大手一揮,直接進軍。

目前整個騎兵隊伍已經分成了三組,其中三萬人被李世民帶着從正面突擊,而另外三萬則分成了兩部,從兩面包抄,秦瓊作爲中軍大將,見李世民已經下達了進軍命令,立馬帶着自己所部開始小跑着往前突進。

而早已埋伏在突厥營地外圍的步卒,此時所有的統兵將領也都收到了中軍傳來的命令,立馬提軍壓上。

頡利還坐在中軍金帳裏皺眉沉思究竟哪裏有問題,可當他眼光放到眼前時,忽然發現,眼前金盃當中的酒液正微微盪漾着一層層波瀾,而且這一道道波瀾似乎正有越擴越大的趨勢。

頡利瞬間瞳孔縮成了針尖般大小,整個人不自覺的就站了起來!

雙手不自覺的就緊緊握住,一根根青筋就那麼浮現在他手背上,整個人如同一張繃緊到極限的弓,似乎哪怕再多用一絲力氣都會崩碎。

慢慢的,頡利那高大、緊繃的身軀顫抖了起來,似乎有一股力量在由內而外的想要破殼而出,突破這死死包裹住的禁錮。

可這層軀殼,卻如同鋼筋鐵骨一般,怎麼也不聽,就那麼緊緊地繃着。

到最後,頡利雙手的指甲都因爲太用力,已經深深的摳入自己的掌心,沁出了一滴滴鮮血,整個人才猛然緩過神來。

緊接着一道聲嘶力竭還充滿着驚恐的呼喊聲從頡利口中猛的衝了出來,

“敵襲!!”

頡利無疑是機警的,從酒杯裏盪漾的波瀾預感到了唐軍的來襲,但頡利又是悲哀的,當他預警完以後衝到外面時,悲哀的發現,他的預警已經沒用了,因爲大唐的騎兵大隊已經肉眼可見了。

而此時的唐軍,已然開始提速了,一位位矯健的騎士連帶着胯下的戰馬一齊包裹在銀光鋥亮的鎧甲之下,如同一道銀白色的波浪,速度從慢跑變成小跑,沒多久就變成了衝刺,如同一道翻天覆地的波浪,轟然朝着突厥營地衝了過去。

張諾沒管地上的陣勢,那東西真的不用看了,此時的大唐對待突厥,除非是沒發現主力,找不到決戰的機會。

否則的話,兩者對碰就只有眼前這麼一個結局,那就是碾壓。

徹徹底底的碾壓局就這麼活生生的在張諾眼前出現了,明明那二十萬人是張諾自己看着從長安帶過來的,可此時從天上看起來,卻如同四面八方的洪流,衝向正中的突厥高地。

騎兵的突擊最爲迅猛,同時也是聲勢最大的,進入了衝刺距離的騎兵們,速度一旦提起來,那便如同一輛衝撞過來的小卡車一般簡直是橫衝直撞。

有不死心的突厥兵士,匆忙爬上自己的戰馬,想要博得一線生機,可還沒等他們乾點啥,就一把被大唐騎兵給撞了下來。

偶爾有漏網之魚成功的爬上戰馬跟大唐軍士交手了一兩個來回,可卻悲哀的發現,他們當做兄弟家人一般信賴的寶刀,砍在大唐軍士的身上頂多只能留下一溜火星,反而對方一刀砍下來,卻能連人帶馬給你砍成兩半。

碾壓啊,真正的碾壓啊!

這已經不僅僅是指揮、調度或者什麼兵法能解決的問題了,這時候就是把諸葛亮復生放到頡利可汗的位子上,他面對這種局面也是白搭。

飛艇上其他人雖然沒上過戰場,可也許是此時飛艇的高度夠高的原因,所以一個個的看着眼前的場景不但沒有半點緊張、害怕的意思,反而激動的滿臉通紅,躍躍欲試的想要乾點啥。

張諾也是被這羣人弄得心裏直癢癢,這次飛艇出動了這麼長時間,可前前後後就只是個天上的觀察哨,是不是有點逼格太低了。

要不,弄點啥,讓世人知道飛艇的恐怖?

張諾第一時間看了看自己的系統空間以及系統購買頁面的存款,嗯,貌似還不錯,夠了。

於是,張諾開始作妖了,首先安排飛艇下降,這飛這麼高,有什麼想法都是扯淡了,一兩百米的高度顯然是又安全又好用的一個距離。

等到飛艇下降到預先安排好的高度以後,張諾帶着激動的腥藖淼搅素泜},直接違規操作,在空中把貨倉門給打開了。

貨艙門可不是客艙那邊的那種小門,爲了方便貨物的咻敚@裏不但有三扇門,而且所有的門都是雙開的大門。

第695章 第一次空地聯合作戰

三扇大門同時打開,異常刺耳的砍殺聲、慘叫聲、呼喊聲,伴隨着濃濃的血腥味混雜在一起,順着空氣的流動一下子湧入到了船艙當中。

頓時船艙裏面好幾個人臉色就有點不好看了,張諾倒是還好。

畢竟,比這更嚇人的場景他還親自參與過呢,相比之下,這裏頂多人多點而已,比起他之前在高麗時的戰局,還沒那麼慘烈呢。

畢竟在高麗的時候,他可是親自拎着槍就上去捅人了,可在這裏,他卻是在天上高高的飄着。

任憑底下的突厥人如何的驚恐、大呼,可他就這麼明晃晃的掛着,其他人卻沒有任何辦法。

張諾稍稍等了一會兒,見大家都平復以後,張諾直接手一揮,一個個墨綠色的箱子出現在了貨倉空地上。

由於突如其來的重量,連飛艇都被一下子拉低了一點點高度。

張諾不顧腥四窍∑婀殴值难凵瘢S手拿起一根撬棍直接毫不客氣的撬開一個箱子,指着裏面擺着整整齊齊的「棒槌」說道,

“待會兒,我們就用這東西教訓下突厥人,過來,我教你們怎麼用!”

張諾見腥寺犜挼膰诉^來,直接拿起一個「棒槌」開始解說,

“這東西叫手榴彈,主要原理是通過爆炸,把散落開的鐵片以及其他東西打入敵人的體內,好處是這東西一炸一大片,壞處是這東西敵我不分,只要是在爆炸範圍內,那絕對就一視同仁了!”

“所以待會兒丟的時候大家都注意一點,別一不小心丟到自己人頭頂了,最好等飛艇到了敵人中心區或者後路那邊的時候,看準了再下手!”

“另外,這東西不是拉開繩子馬上就炸的,他還有點時間。所以,考慮到在空中落下也需要時間,最好是拉開繩子就往下扔,這樣落地的時候基本就炸了!”

“下面,我先拿一個做示範,你們看一下,其實非常簡單的!”

說完,張諾拿過一個手榴彈,擰開底下的保護罩,拉出拉線在手指上繞了繞,然後用力一拉,木柄的手榴彈頓時就開始從底下冒煙了。

張諾也不需要用力,看着底下的人羣,隨手就那麼把手榴彈扔到了一大片熙熙攘攘的突厥人中間。

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一陣巨大的足以壓制戰場上嘶吼的爆炸聲在營地裏炸響,而後就看到爆炸中心幾乎瞬間就清理出了一片空地,地上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殘肢以及稍遠一點倒地呻吟的突厥士兵。

無論是飛艇上的腥诉�是遠處正在幹架的士兵們,所有人都楞了,不自覺的抬頭看了看天上正在飛行的那艘黑黢黢的飛艇。

此時的李世民也正抬頭一臉幽怨的看着張諾的飛艇,哪怕他知道張諾看不見他,他還是怨念叢生。

爲啥老弟有這種好東西不告訴朕呢,朕要是早知道有這種好東西,那肯定一開始就派出飛艇去中間一通狂轟濫炸了,那突厥豈不是更亂了?

李世民心裏感覺很不是滋味,這是朕跟義弟最近分開太多,不常聚在一起所以生分了嘛,以前有什麼事兒有什麼好東西都是第一個讓朕知道的。

不提幽怨的李世民了,頡利此時已經是肝膽俱寒了。

他原以爲大唐只是軍力、國力強,但只要將士用命,大家還是可以拼一拼的,可如今看來,拼個毛線啊拼。

不說天上那看不懂的往下轟轟轟的如同炸雷一般的東西了,單說那排山倒海而來的人馬皆着甲的騎兵,就已經殺得突厥這邊潰不成軍了。

如今有了天上那黑黢黢的東西相助,整個突厥營地已經徹底沒個樣子了,亂了,全亂了。

張諾本就是上過戰場的,自然知道什麼叫蛇打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