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257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別一驚一乍的感覺咱們跟造反一樣,這老孔家是咎由自取,這次災區出現的大規模賑災糧貪墨事件,就是吐蕃突厥出錢他們家出力,裏應外合給弄出來的!”

“咱們的大軍不是正好要調回來嘛,那我就替我那個皇帝老哥把這個事兒給辦了,正好咱們還得打突厥呢,嫁禍給突厥的話咱們連出兵的理由都有了。”

曹興一臉懵逼的看着自家殿下,神吶,這種大事您就真的直接說出來了,您這是打算讓咱日子不過了唄。

雖然曹興能先入禁軍後入皇帝侍衛之後更是分配到了張諾這裏還接替興本成了侍衛長,那麼家世清白、能力卓著什麼的就肯定不用說了,做不到這兩點他連來張諾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畢竟張諾身邊的這些人除了老方、張二孃這些貼己的管家、廚娘什麼的以外,其他的可都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精心挑選以後送過來的,甚至連老方等人也被李世民安排人查了個底掉。

沒辦法,張諾身上牽扯的東西太多了,各種機密各種利益更是數不勝數,平日裏沒事兒的時候,進進出出的不是皇帝就是太上皇、太子什麼的,來竄門的都是三品以上的重臣。

這種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情況,李世民要是敢放鬆這邊的人員審覈那可就奇了怪了。

從這裏就能看出,曹興能從那麼多人當中脫穎而出擔任張諾的侍衛頭子,那身份背景自然是沒問題的。

可曹興自己知道啊,他就是個小家族出身,家裏也沒啥高官、勳貴啥的,更沒有皇親國戚,家裏目前混得最好的還是他自己呢。

但這貿然間聽到這麼大的祕密,殿下這會不會把咱滅口了啊。

畢竟剛剛張諾說的兩件事,一件是國戰級別的軍事調動,這絕對是最高級別的軍事機密了,另一件事更不用說,這是要替陛下和殿下幹髒活啊,還是滅人滿門的大事兒!

這尼瑪,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

不怪曹興心裏直打顫啊,要知道不管哪一家,只要是當侍衛頭子的,必然會幫着主家乾點主家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其他家基本上頂多也就是打個悶棍或者滅口幾個亂說話的這種小事,了不得幫着偷幾個小門小戶的黃花閨女什麼的,那都已經是膽子大的了。

曹興原本調到張諾這邊的時候就想過,到時候恐怕得幫着秦王殿下乾點不方便乾的,結果卻發現,這傢伙根本沒有他的表現餘地啊,作爲一個連皇宮裏都隨便溜達,想過夜就過夜想喫飯能直接吩咐御廚的猛人,還真沒什麼事情需要揹着別人做的。

結果曹興都從普通侍衛變成了侍衛頭子了,終於接觸到秦王殿下要做的髒活了,可他萬萬沒想到,上來第一個髒活就這麼大啊。

弄死人全家這種事情,曹興雖然沒幹過,但是也沒什麼牴觸心理,畢竟也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幹過的,手裏的人命都有幾十條了,殺人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但這也要看對象啊,對方是誰啊,那是享譽文壇的聖人後裔啊,這尼瑪就要滅人滿門還要嫁禍給突厥。

這要是以後泄露出來是他乾的,是不是他家娃以後讀書都找不着先生教了?

但一想到平日裏張諾對他的照顧,還有剛剛聽張諾說的那些事情,曹興就嘆了口氣,算了,就當報效殿下以及陛下多年來的照顧了,擔點罵名算什麼,侍衛頭子不就是幹髒活背黑鍋的嘛,咱這也算是終於幹了一回侍衛頭子該乾的事兒了。

不能跟興本一樣,混得要麼跟個馬伕一樣要麼就是自己到處浪,他曹興可是個有理想的侍衛頭子,沒見以前興本就只能趕馬車,如今他就能開汽車了嘛。

這可是冬暖夏涼有空調的汽車,級別比馬車高多了,陛下現在日常出行溜達都是坐車了。

這天底下的趕馬車的何止千千萬,可如今能開汽車的,可就那麼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哦。

這麼一想的話,殿下似乎對他確實很好啊,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老孔家而已,一幫子酸儒,還特麼通敵叛國,就該直接辦了,一次給殺得乾乾淨淨!

想到這裏,曹興轉過頭來看着張諾一臉認真的說道,

“殿下,您放心,屬下待會兒就出發,必將把老孔家那通敵叛國的惡俳o料理得乾乾淨淨!”

第650章 張諾又算計李世民了

曹興帶着一股子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揣着張諾的虎符、印信,連夜騎着馬趕往平壤去了。

說來曹興自己也感慨,要放在以前,騎馬日夜轉戰千里他都能挺住,畢竟去年的時候他還跟着張諾一起出徵呢!

可如今跟着殿下開車坐車的折騰了一段時間以後,這再次騎在馬上,感覺怎麼弄都是彆扭,坐着也不舒服,風吹着也不舒服,馬身上的味道也聞着不舒服,反正基本上就沒有舒服的地方了。

甚至想想還要騎着這馬跑兩千多里地,曹興感覺這會兒自己的腰就已經酸了。

曹興覺着,這或許就是古人說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吧!

但不管怎麼樣,該乾的事情還是得幹啊,他也知道,不是殿下捨不得給他一臺車開,而是他沒殿下那種袖裏乾坤的本事,到時候碰到了江河湖海的時候,這人倒是能想辦法過去,可這車怎麼辦?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過去,還能想辦法弄浮橋甚至直接抬到船上都可以,可那裏裏外外耽誤的工夫可就多了去了,那還不如直接騎馬一路狂奔過去呢。

就在曹興抱怨騎馬各種不爽的時候,張諾正站在自家書房裏皺着眉頭看着大唐疆域圖不說話!

別看之前在李世民面前張諾說得好像打突厥跟玩兒一樣。可實際上,這仗還真不好打。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機動性!

突厥的機動性實在是太強了,動輒幾十萬騎兵來去如風,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是步兵在後面跟着追的話,恐怕連喫灰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甩得乾乾淨淨,然後一不小心還會被人抄了後路來個斷糧加前後夾擊。

這可不是開玩笑,任何年代步兵對上了高機動性兵種都得頭疼,沒見後世很少看到「純粹」的陸軍了嘛?

機械化步兵師、裝甲兵團、陸航……隨着一件件裝備添加上來,早就不是以前時期那種純粹憑兩條腿趕路的步兵了,而是變成了能合理哂酶鞣N高科技軍械設備的現代步兵。

但後世的事情現在提也是白瞎,關鍵是現在,如果傻愣愣的讓步兵去面對突厥騎兵的話,那是真的會出大問題的。

可反過來,如果安排得當的話,步兵也不是不能對騎兵造成打擊,只要不讓騎兵的速度衝起來,那騎兵的威力至少降低了七成,而剩下的三成那麼也就能扛過去了。

張諾現在思考的,就是到底要怎麼合理的哂米约菏诸^這六萬騎兵,同時配合好其他人,一次性把突厥給打死,徹徹底底把塞外變成大唐的疆域!

畢竟,歷史上沒有張諾,更沒有他重金打造的這六萬騎兵,照樣生擒頡利可汗,打得突厥遠竄千里。

沒道理有了他以後,大唐國力蒸蒸日上不說,糧食、軍備更是前所未有的繁榮,反倒弄不過突厥了,那特麼不是打臉嘛。

所以,突厥不但要打,而且還得打得漂亮,必須一次性把突厥給解決了纔行。

也正是因爲抱着這樣不服輸的心思,張諾才皺着眉頭看地圖呢。

畢竟,說歸說鬧歸鬧,打仗可不是開玩笑,這是真的需要人命往裏面填的,隨便一個決策下來,可能決定的就是數萬將士的死傷乃至一場戰役的成敗。

張諾可以肯定,這次打突厥他肯定會參與進去,而且以他的身份,說不好還會是統帥,那到時候,很多時候將領們因爲身份的原因,是不方便給意見的,畢竟將領們說太多的話,會影響統帥的形象的。

可如果全由他想的話,那是不是會誤人子弟呢?

張諾一想到自己到時候打了敗仗坑死無數軍中子弟,就感覺這心裏跟被刀捅了似的,明明只是他自己的想象,可想來卻跟真的一樣。

張諾看着地圖琢磨了半天,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算了,想點其他辦法吧,他壓根沒正兒八經的學過什麼兵法,更不是什麼天賦爆棚的帥才。

系統給他的,就是冠絕人間的武藝和身體素質,讓他當個先鋒衝鋒陷陣絕對找不到比他更合適的。

而他從後世帶來的各種見識和經驗,也足以讓他勝任後勤官的職位,絕對能把整個後勤體系給打理得井井有條,況且有他在的話,他還有那個什麼「袖裏乾坤」的本事呢,這可是大軍征伐的神技啊。

再者說了,哪怕不當後勤官,當個參值脑挘鞣N新式器具的應用什麼的,他都幫着出出主意啊,還能憑藉自己的武力保衛主帥呢,這點他也能做好。

張諾這麼一想忽然發現,臥槽,自己貌似除了主帥乾點啥都能幹得挺不錯的啊。

那既然這樣的話,要不要坑老李一波呢?

不對,這不叫坑,這特麼叫送老李一場富貴,有咱幫襯着,這必然會贏啊,那老李過去就是個躺贏的。

後勤方面不用說,直接用系統倉庫給他帶了,前鋒也不用說了,到時候不親自上陣帶着那幾萬騎兵好好衝一次陣,他都感覺自己白去戰場走一遭了。

那麼,有了自己這個大作弊器在,老李怎麼說也是個久經戰場的老將了,那要是還能輸了,張諾都覺着可以自認倒黴了,那絕對是出了什麼不可逆的原因了。否則的話,他都不知道怎麼才能輸。

至於說忽悠李世民御駕親征的事嘛,這個簡單,就老李那閒不住的性子,想來最近幾天就會找自己主動開口要去戰場的。

到時候就不是張諾求着李世民去戰場了,而是反過來李世民求着張諾陪他一起去戰場了。

至於說李世民會不會拉上張諾,開玩笑,那炮兵也好,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好,除了張諾還有誰會使?

更別說張諾打高麗時,那一手帶飛全軍的「袖裏乾坤」簡直不講理到了極點,這種大殺器不帶出去難道放在家裏落灰?

所以,張諾可以肯定,老李這個憨貨最多十天半個月肯定會來找自己的!

第651章 暗生波瀾的朝堂

不得不說,張諾跟李世民這麼久的交情,算是把這個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帝王給摸透了。

跟旁人眼中那個光彩奪目的帝王不同,在張諾眼裏,老李其實脫去那層帝王的外衣,也就是一個有着喜怒哀樂的普通人,尤其是交往久了以後,那真是各種事情都能搞得出來。

老李就像是後世他認識的那些損友一般,各自有自己的小家各自也有自己的事業,但是總能湊到一起打打牌喝喝酒聊聊段子或者一起去非常非常正規的足浴城做個保健什麼的。

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沒有那麼多狗血劇情,就是那麼在小店裏認識了,然後互相覺着人還不錯,對味口,那麼就結識一下。

李世民不嫌棄張諾小店主的身份,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張諾也沒在意李世民皇帝的身份,該開玩笑開玩笑該坑人的時候絕不手軟。

這交情都是慢慢折騰出來的,李世民和張諾倆人更是如此,要不是他們之間這種打打鬧鬧的隨性,他們的關係只怕還真到不了現在這地步。

但也正是因爲雙方都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張諾對於老李這個人也瞭解得不能再瞭解了,他清楚的知道,老李這人吧,說白了就是長了一張正義凜然的臉但實際上卻是個一肚子騷操作的悶騷。

之前李承乾監國幹得不說特別出色,但至少中規中矩,讓他能外出嘚瑟了一段時間,結果因爲災情的原因讓他遊玩之旅夭折了他還不樂意,打算再次偷偷跑出去呢。

如今有了出兵突厥這麼個送上門的理由,老李能忍住纔怪了。

張諾不用問老李都知道,出遠門、打勝仗、報復突厥,這中間任何一個元素都能勾搭得老李口水直流,更別說還都湊到一起了。

所以,明明是張諾自己想要去戰場上混一把,可他偏偏就這麼等着李世民上門,到時候反而讓李世民欠他一個人情。

沒辦法,誰讓張諾這人有點琢磨不透呢,他最出名的就是他這鹹魚性子了,似乎最喜歡的就是躲在家裏舒舒服服過日子。

軍權不在乎,政權也不在乎,掙錢吧,雖然掙錢手段挺多,掙錢的本事也是真的強,可偏偏張諾卻沒有大肆的擴張自己的生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張諾不管做什麼生意都喜歡拉着其他人一起,甚至好些個明明掙錢的生意,張諾都是交給其他人去幹,他自己佔個小股份分點紅利就行了。

這就讓李世民有時候都哭笑不得了,覺得自己這個義弟簡直油鹽不進。

接下來的幾天,無論是朝堂上還是藍田城裏到處都是波瀾不驚的,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一般。

災區那邊已經開始了其他小型的以工代賑項目,主要就是爲了趁着這個機會興修水利,尤其是黃河的河道疏通,動用的人力可一點都不比隴右那邊修路的少。

這都是之前早已安排好的事情,只待隴右的修路項目正式投入咿D,沒有什麼大問題的前提下,那麼其他的項目也會接連上馬。

甚至開工以後,好些個地方發現,臥槽,這種以工代賑弄的工程速度比平常徵調徭役要快好多啊,雖然要花錢,但是這錢又不用當地官府掏腰包更不需要他們私人掏錢,那自然修得越多越好啊。

這放在明年後年,可都是他們的政績啊,畢竟這些水利工程也好修路也好,帶來的效果可都是立竿見影的。

要知道能在地方主政一方的,哪個不是人精,有這麼好的機會由朝堂出錢災民受益的幹出一番政績出來,傻子才放過呢。

所以,明明所有的工程啓動都還沒幾天,但陸陸續續其他地方非常「熱心」的上報了,咱們這邊寧願地方財政出一點錢都要幫着朝廷安置一些災民,讓災民來咱們這邊幹活吧,咱們這裏的水利設施也要修了。

最開始的時候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都還沒注意,還想着這是地方上的大員立功心切爲朝廷分憂呢,可慢慢的就看出不對了,因爲災民不夠分了。

沒錯,原本覺着因爲受災範圍比較廣,導致受災人數比較多,在災民安置上李世民他們還稍稍有點頭疼呢,可如今卻發覺,臥槽,各地都「熱心」的要求安置災民,災民居然都不夠分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哪怕暫時沒弄明白,但轉過頭來就全明白了,這特麼是拿着朝廷的錢和糧食,招募災民給當地幹活啊。

要知道災民幹完活就走了,錢也是朝廷給了,糧食是朝廷調集的,可這工程可是留在了當地的了。

這幫子人精顯然想到了這裏面的好處了,那還不趕緊上。所以,李世民現在反而得爲了怎麼分配災民發愁呢。

別看朝堂上熱熱鬧鬧的爲了這事兒爭來爭去,可實際上李世民沒把這事兒太放在心上,畢竟以工代賑項目的核心還是災民安置,工程項目想幹的話,哪怕不是災年其實也可以幹,畢竟只要錢在糧食在,不怕請不到人的。

李世民現在心心念唸的,還是兩件事一個就是老孔家那幫子酸儒,不知道張諾啥時候才能把事情辦完,別出什麼紕漏纔好。

而另一件事情就是突厥那邊的事情了,這裏面的事情可不少,哪怕要等着平壤那邊的騎兵隊伍回來,可實際上這邊要準備的事情也不少啊,總不可能就那麼六萬騎兵去跟突厥硬剛吧。

更別說後勤、民夫等等方面,這都不是一件小事,涉及到部門、人員都不是個小數目,還不能動靜太大,不然到時候被人察覺了,在攻打的時候就失去了先手了。

李世民可不相信兩個能勾結本地勢力在關內興風作浪的國家會沒有探子在關內,這種自欺欺人的事情李世民可不幹。所以,一切都是放在暗地裏進行的。

只有最最熟悉的朝臣才能感覺得到,似乎最近這些大將軍都比較興奮啊!

第652章 曹興見秦瓊

曹興從藍田城日夜兼程趕到平壤一共用了九天,這已經是他力所能及的最快的速度了,畢竟中間坐船還要兩天多呢。

這要不是現在平壤這邊瘋了一樣造船,恐怕他還沒這麼容易蹭上一艘船。

不過,這十天不到的旅程折騰下來,曹興整個人都不好了,蓬頭垢面不說,整個人還一股子餿味,這是整整十天沒洗澡給整的。

沒辦法,着急趕路的話,哪怕到了驛站也是倒頭就睡,一大早起來又馬上趕路,哪有功夫去洗澡啊。

所以當曹興衝到秦瓊在平壤城的府上見面的時候,秦瓊都差點沒認出他來。

可曹興一點不介意,直接從懷裏掏出用布層層包裹的虎符、印信以及張諾簽字李世民蓋章的調兵指令,一股腦的全塞給了秦瓊。

然後轉頭直接開始招呼人給自己上酒上菜,一點沒拿自己當外人。

秦瓊一點都不在意,這幫子軍伍的人都是這樣,曹興這也明顯是趕路喫苦了,這會兒也別指望幹別的了,就想着好好喫一頓,然後待會兒回自己家洗澡睡覺了。

秦瓊家裏有個習慣,那就是因爲來往的都是軍方人員,所以鍋裏永遠備着一些肉菜,就是爲了這些人準備的,哪怕大半夜的也能直接端起來就喫。

所以前腳剛吩咐下去,轉頭就直接大碗大碗的端了上來,而且附帶的還有一大壺米酒。

這三伏天的,微微冰鎮過的米酒最是香甜解渴,拿來當飲料是再好不過了。

曹興也不客氣,直接上手左右開弓的往嘴裏塞。

秦瓊則皺着眉頭坐在一旁看着手中的調令,虎符和印信他都放到了一邊,那東西就是個憑證而已,而且這還是因爲調動的人手比較多,所以才把虎符和印信都給弄來了。

否則的話,平壤這邊的兵,張諾一封調令就能讓秦瓊帶人走。

秦瓊沒在意虎符和印信,專心的看着調令上的文字,上面清楚的寫明瞭要調動的部隊數量、領軍大將、出發時間、到達時間等等,一看就知道不是張諾寫的,畢竟張諾對於這種公文向來不怎麼擅長,所以這張調令明顯是張諾口述曹興執筆寫下來的。

但是反而這狗爬一樣的字才顯得真實,如果整張調令上面都是張諾的字,那秦瓊纔會懷疑呢。

不過此時他最在意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後面那幾句看似調侃但卻一看就是張諾語氣的囑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