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20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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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坐到這個位置的,就沒有一個傻的,陛下都已經說的這麼明顯了,這會兒要是反對的話,那就是從陛下兜裏掏錢了。

那你說,已經被銀錢一事弄得大半個月沒睡好覺的李世民皇帝陛下,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人不好說,但訓斥一頓是絕對跑不掉的。

所以,幾位朝廷重臣如同乖寶寶一般,異口同聲的答道,

“不過分,應該的!”

長孫無忌作爲李世民的天字第一號貼心小棉遥�趕緊補上了一句,爲李世民辯解。

“陛下這是拿出了皇家的名頭爲商戶擔保了,收些銀錢自然是應該的。”

李世民眼前一亮,輔機到底是朕的知心人啊,果然懂朕的心思!

“不錯,輔機說的對,朕李氏皇族的名號不容輕晦。所以,以後每年都會對各個行業的商戶進行一次競價,只有有實力的大商戶才能奪得大唐皇家御用的名號。”

長孫無忌眼前一黑,他原本以爲自己那個生鐵鋪子的名號已經鐵定到手了,可看陛下這意思還得競價?

他可是知道的,光關中就有好幾家資產比他家還多的望族,也是做的生鐵生意,那到時候競起價來,就得真金白銀的廝殺了。

雖然他在這幾位臣子當中,身家是最豐厚的,可是開銷也大啊,跟那些傳承多年豪門更是沒法比。

這讓他有點幽怨,陛下怎麼不關照下自己呢,要知道,自己不但是趙國公、吏部尚書,還是陛下的大舅哥呢。

可還沒等他抱怨,李世民接下來的一番話讓長孫無忌再次眼前一黑,徹底絕望了。

“當然,單單這樣還不牢靠,爲防那些商戶打着皇家名號坑蒙拐騙,朕還得每家商戶收取一筆保證金。”

“倘若有百姓被這些商戶坑害了,只要到官府報官,官府查實以後便直接由這筆保證金當中扣錢賠償百姓!”

長孫無忌已經無話可說了,他已經預感到了,到時候自家庫房裏原本堆得滿滿的銅錢上繳一空的場景了。

倒是杜如晦這會兒眼睛越來越亮,陛下這左一筆右一筆的,可是有大把銀錢進賬啊。

那此時不坑更待何時?

之前李世民窮成那個鬼樣子他都下得去手,這會兒明顯要一波肥的節奏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趕緊操刀子上唄。

於是杜如晦笑眯眯的拱手說道,

“微臣在此先恭賀陛下財源廣進了,有此法在,想必陛下和皇后也不用爲宮裏的用度發愁了,可喜可賀啊!”

李世民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杜如晦也不是永遠都是黑心的嘛,這不就學會說好話了嘛,看着一句句說得多好聽,應該是跟輔機在一起學的,以後要繼續保持纔是。

可開心了不到一分鐘,杜如晦終於露出了獠牙,開始下嘴坑人了。

“陛下,如今商稅一事當且需要時間商討擬定,可北境兵事可急需用錢,軍備整飭也少不了開銷,您那個法子見效快,是不是先借支部分給兵部週轉一下?”

李世民花了極大的力氣才壓着自己沒找把刀砍死這個黑心貨!

怎麼着,看不得朕兜裏有幾個銀錢是吧,這纔剛剛從小張掌櫃那裏討來個法子,就等着宮裏也能過幾天痛快日子呢。

結果自己還沒到手呢,就被這杜黑子給惦記上了。

看來剛剛覺着杜黑子不那麼黑心的感覺,完全就是錯覺,這貨就是個心肝脾肺腎都在冒黑水的大黑子。

李世民可不會被人三言兩語就把兜裏的錢給騙去,臭着個臉說道,

“克明,這是朕拿皇家的名號換來的錢,宮裏缺錢也缺得厲害,之前朕才從內帑給兵部劃撥了五千貫,你省着點用就是。”

李世民倒不是不知道事情輕重,而是他算是明白了,杜黑子就沒個底線的,只要輕易答應了絕對順杆爬,到時候還不知道損失多少呢。

杜如晦也不在意,笑眯眯的繼續說道,

“陛下,且不說兵事緊急,單說您這收取押金之後,可是要衙門受理百姓狀子的,戶部也要派專人監督商戶郀I,這可都要各部出力的。”

李世民眉頭一皺,這杜黑子還真找着一個好理由啊!

不過,你不讓朕好過,朕也不能讓你好過,李世民稍一琢磨直接一錘定音。

“既然這樣,那從這批錢裏,拿出兩成劃撥戶部,克明要錢去找戴胄吧!”

第43章 當場打臉

杜如晦已經無話可說了。

李世民算是直接將計就計了,你杜黑子不是說戶部出了力嘛,那行,朕直接把錢給戶部,還直接給兩成,都不用還的,你兵部又沒出力,想要錢找戴胄去。

戴胄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爲人極爲方正,也許替戶部撈錢不是特別厲害,但是你想從戶部要筆錢出來,那可是千難萬難。

可如今這局面,杜如晦還能怎麼辦?

看來以後得再找個機會纔行,陛下這眼見着小金庫越來越充盈了,絕對是個喫大戶的好對象啊。

事情聊到這裏基本上就告一段落了。

可一直在一旁沒怎麼說話的房玄齡開口了,

“陛下,臣今日才發現,雖然臣平日裏自詡爲聰敏機巧,可終究還是不及萬一啊!這等不勞民傷財卻能讓國庫、內帑充盈的法子,臣是真的想不出來。”

李世民眉頭微微一跳,臉上也稍稍不自然的說道,

“呵呵,愛卿不必自責,朕也是偶有所感而已。”

長孫無忌這會兒一聽這話,突然就想起來了,陛下之前一直說要找小張掌櫃問及國庫增收一事。

如今這兩條政策,與陛下往日裏的政策可謂大相徑庭,倒是與小張掌櫃那另闢蹊徑的思路頗爲契合啊。

難道,這兩條法子都是從小張掌櫃那裏弄來的?

可這話也不方便直接問啊,那不是打臉嘛。

同樣的問題,杜如晦這會兒也想到了,他可比長孫無忌果斷多了,雖然不能直接開口問,但可以轉着彎問啊。

“陛下,近日可曾去小張掌櫃那裏坐坐?臣自從上次去過一次以後,至今仍是對小張掌櫃那手廚藝念念不忘啊!”

李世民哪能不明白,杜黑子這是要打聽小張掌櫃有沒有給自己出主意呢。

但這東西怎麼能當場承認,他可是憑本事從小張掌櫃那裏討來的法子,自然就是他的了,要知道他還送了個義妹過去給人當小妾呢。

所以李世民很坦然的說道,

“朕最近政務繁忙,也沒空過去,過幾日得空了,朕再約上幾位一起過去試試小張掌櫃的美酒佳餚!”

可有時候吧,事情就這麼巧。

話音剛落,一位內侍就捧着一幅裝裱好的字走了進來,悄無聲息的放在李世民桌前,然後不打擾君臣幾人的談話,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這是李世民剛回宮的時候就交待內侍第一時間找宮裏最好的裝裱匠人裝裱,並反覆交待內侍,裝好後第一時間拿到他面前來。

內侍自然得按照李世民的安排來,所以第一時間把這幅字給送到了李世民面前。

可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不該打開送進來。

這不,眼前這幾位一眼就瞅見了。

都是飽讀詩書、學富五車的讀書人,對於這種能放到陛下桌前的大作,自然感興趣。

所以第一時間就看了上去。

然後,長孫無忌和杜如晦就很尷尬的看到了落款。

“武德九年金秋張諾贈友人……”

得,這算是當面打臉了,陛下剛剛說沒去過小張掌櫃那裏,可這字怎麼來的,這明顯就是小張掌櫃贈給陛下的啊。

房玄齡不知道張諾的大名,但是他能鑑賞詩文啊。

尤其是眼前那飽含着雄心壯志的「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千古華章了。

對於詩文本就興致極濃的房玄齡,可一點不知道里面的忌諱,頓時興致勃勃朝着李世民說道,

“陛下,這位張諾是哪位賢才?這簡直是詩書雙全的大才啊,能否給臣下引薦一二?臣也想與此賢才交流一番。”

李世民這會兒想藏都找不到理由了,罵房玄齡吧,他又啥都不知道,可一看旁邊長孫無忌和杜如晦那裝模作樣,一臉認真的看詩文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索性賭氣說道,

“沒錯,之前那兩條國庫、內帑增收的法子,都是今日朕去小張掌櫃那裏做客的時候閒談得來的,這字也是朕找小張掌櫃求來的。”

“房卿不熟悉小張掌櫃不要緊,等過兩日我等稍有空閒,便一同前去結識一番即可。輔機、克明對於小張掌櫃可是熟悉得很。”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帶着點情緒了,他倆跟小張掌櫃哪有陛下熟悉,這是刺激他們呢。

二人也是當做聽不見,埋頭認真看字,一副我啥也沒聽見的模樣,頗有點唾面自乾的風采。

不過,二人都不得不承認,這幅小張掌櫃寫給陛下的詩作,無論是詩文還是這筆字,都算得上是最頂尖的華章了。

要說他們完全是在裝樣子還真不是,他們是真挺欣賞的。同時,二人心裏也在暗自琢磨,是不是哪天偷偷上門跟小張掌櫃求首詩作,或者寫個什麼字的?

這東西將來可是放在家裏當傳家寶的!

房玄齡見陛下說了兩句就沒了下文,旁邊兩位同僚也沒有半點解釋的意思,心裏暗道這裏面十有八九有什麼說道。

於是他也裝作剛纔的話沒說過,低頭細細地觀賞這幅詩作來。

一時之間,原本人聲鼎沸的兩儀殿陷入了久久的靜謐當中。

而就在兩儀殿不遠處的麗政殿裏,長孫皇后正在給紅玉挑選衣物和首飾。

一件件首飾都被放進了百寶箱,看到旁邊幫忙的女官們眼熱不已。

她們已經知道了,紅玉被陛下和皇后賜給了一位青年才俊當妾室。

而且陛下和皇后還金口玉言的保證以後紅玉的子嗣如同嫡出,這怎麼不讓她們羨慕。

她們基本上只有兩個出路,要麼老死宮中,要麼就是賞給某位大臣成爲妾室。

可一般的大臣哪個不是妻妾成羣不說,年紀也是頗大。

可紅玉呢,要嫁的不僅僅是青年才俊,年紀居然還比紅玉小三歲,這可是正當年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目前府上沒有女主人,紅玉過門以後雖說是妾室,但實際上就是唯一的女主人,再加上陛下的承諾。

這簡直就跟當家主母沒什麼區別了。

就是不知道她們將來會不會有這樣的福氣,也能覓得這樣一個佳婿!

第44章 紅玉與紅豆

長孫皇后是個心細的,既然自己的丈夫還要在小張掌櫃保持他老李的身份,那紅玉的身份也得解決纔行。

稍一琢磨,揮手招過一個內侍,取下自己腰間的玉牌交給他交待道,

“你拿着本宮的玉牌去一趟永年縣,找縣令給紅玉落籍,紅玉雖已賜姓李,但現在已是張府的人了,你直接把戶籍落在小張掌櫃府上。”

內侍雙手接過玉牌,恭敬的行完禮,轉身辦事去了。

雖說後宮不能幹政,但是紅玉落籍這件事,哪怕要經過永年縣令,實際上也只是一樁家事而已。

而內侍拿着皇后的身份玉牌,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麼他也不用回來了,直接一頭撞死算了。

作爲長孫皇后身邊隨身伺候的貼心人,他自然清楚紅玉這次嫁過去的是個什麼身份。

也只有他去辦,纔不需要長孫皇后細細交代。

畢竟,其他人可不知道外面還有個能跟陛下稱兄道弟,能正大光明管皇后叫嫂嫂的奇才在。

見內侍已經步履匆匆的辦事去了,長孫皇后看着換上了一身大紅色宮裝,靜靜地坐在鏡子前紅玉,笑着嗔怪道,

“你這妮子跟隨我多年,這眼瞅着要嫁做人婦了,居然都不說流點眼淚!”

紅玉知道這是皇后在跟她打趣,如今已經換了身份的她在皇后面前也多了一份從容,雖然還是如以往一般尊敬,卻多了一份親密的說道,

“不是民間都有說法說流眼淚不吉利嘛?況且以後見面就得叫嫂嫂了,還是喜慶一點纔好!”

長孫皇后也樂得紅玉自然一點,將來的張府必然也是高門大戶的存在,太過小家子氣了,可沒法襯得上。

“說來也是好笑,陛下那幾個妹妹,常年難得見陛下一面,你這妮子雖說只是義妹,可依陛下的性子,只怕三天兩頭就往你府上跑了,咱們也能經常見見。”

紅玉聽完也是嫣然一笑,確實,自家那位夫君跟陛下的關係着實讓人難以理解,但卻不得不承認,這二人是真的相處極好。

這麼一看的話,別說朝堂上了,哪怕放眼整個大唐,能這麼三天兩頭的讓皇帝和皇后自己上門的,也只有自家這麼獨一份了。

雖然還沒過門,但紅玉已經以張家人自居了,所以這麼一想來,硬生生的生出一份自豪感來。

長孫皇后忽然懊惱的扶額嘆息道,

“今天匆匆忙忙的都昏頭了,還沒給你準備侍女,怎麼說也是我宮裏出去的妮子,哪怕是如夫人,也不能虧欠了你!”

“這樣,本宮知道你們這些小姐妹之間最是瞭解,你看誰願意跟你走的,直接跟本宮說,本宮今日一道送過去!”

旁邊一袑m女此時聽到這個消息,表面上不敢太過激動,而實際上都已經豎起耳朵聽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