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170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張諾正打算轉頭把魏徵叫上來一次真正的「新聞報道」呢,結果就聽到後面魏徵大聲的怪叫道,

“妙啊,真是妙啊!”

腥四樕隙加悬c懵逼,這什麼跟什麼啊,怎麼就妙啊妙的了,結果腥税岩暰�移過去一看,頓時大喫一驚!

此時的魏徵哪還有半點平日裏諫議大夫的風采,頭髮散開了,衣服也亂了,整個人都趴在了案几上抓耳撓腮的看着手裏的稿子,嘴裏不住的感嘆着!

這會兒待在這個宮殿裏的,都是比較親近的關係,所以長孫無忌和杜如晦根本就沒有避諱,直接湊了過去,一人拿起一張魏徵放到一旁的稿件看了起來。

然後不多時,兩位重臣也瘋了,嘴裏連連喊道,

“妙!確實絕妙!小張大人厲害了!”

這下子李世民也坐不住了,能讓三位心腹大臣這麼失態的東西,他怎麼着也不能放過啊,所以他也趕忙湊了過去。

不過他可沒什麼好客氣的,直接從腥耸稚祥_搶,把一疊稿紙都給拿了過來快速的翻閱了起來。

然後不得不說人類的本質就是復讀機嘛,李世民剛上手沒多久,就開始了跟之前三人一樣的感嘆,

“妙!委實絕妙!賢弟你這又是弄出了大動作啊!”

張諾站在一旁微微笑着一個字都不說!

能說啥?難道毫不客氣的衝上去拍着胸口說,沒錯沒錯,我也覺着我牛逼克拉斯了!你們趕緊給爺磕一個吧!

張諾多多少少還是要臉的,能讓後世的知識在這個時代綻放光彩,他自然是驕傲和自豪的,而作爲後世人在此間的唯一代表,他也認爲自己有資格驕傲。

可是要讓他厚着臉皮攬下所有功勞,被人誇得天上少有地下無雙的,那他絕逼受不了,他還沒無恥到那個程度。

張諾看着眼前激動的腥耍J真的說道,

“老魏,相信你也看到了,這東西對於讀書人來說用處太大了,我不想去逼迫別人學習,但是我相信所有人看到標點符號的用處以後,都會主動使用的!”

“但是,我覺着單單一篇文章只怕還不夠,畢竟文章太過枯燥,所以我覺着報社可以先行學習這門功課,然後從發表文章開始,報社以後發表的所有文章都開始正確的使用標點符號!”

“有了這篇文章在前方引導,再配合報紙的宣傳和潛移默化的影響,我相信能看到標點符號好處的讀書人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把這東西給普及了!”

魏徵點點頭,顯然他也覺着不用陛下下旨,就這麼直接引導所有人學習要好得多,所以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李世民也感嘆着點了點頭,同時鬆了一大口氣,天知道他有多討厭有些臣子寫的摺子,行文不可謂不復雜,辭藻更唯恐不華麗,但是兜兜轉轉寫了小半天,眼睛都給你看花了,可能最終就是寫了芝麻粒大點的事,讓人罵都不知道怎麼開始罵。

而有了這標點符號以後就不一樣了,不用擔心會錯過重要事項,更不用擔心自己誤解,所有意思都清晰的表明了出來。

小張老弟果然是朕的福將啊!

第419章 拉人合夥做買賣

張諾笑眯眯的在宮中喫了頓午宴,又跟其他人確定好了去參加就職競選的時間,才溜溜達達的從宮裏出來了。

宮裏的內侍如今都知道這位爺是真正能把皇家賜宴當做家常便飯喫的主,跟天家一家子更是親如一家,對於這幫子內侍來說,他們本就是依附於皇家之下的刑餘之人。

可以說皇家興盛他們則興盛,皇家衰敗他們也必當衰敗,不同於臣子進可以登閣拜相退可以修書立傳,這些內侍一生榮辱興衰全繫於他們的主子身上。

從歷史上看,多少權傾一時的大宦官只因失去了皇帝的寵信就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因爲他們的權勢並不是來自於才華,而是來自於皇帝畸形的信任。

可以說興衰榮辱真的全在皇帝一念當中,這當皇帝的看你順眼,你便能一夜之間權傾朝野,而皇帝說你不值得信任,那麼頃刻之間便能讓你從萬人之上變成階下囚。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所有的內侍,但凡有點小心思的、想往上爬的,對於皇宮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會放過,更何況是張諾這樣一個新出現的,跟皇帝關係莫逆,被皇帝一家子當做家人存在的人物出現?

所以,張諾每來一次皇宮就感覺那些內侍看他眼光炙熱了一分,搞得現在張諾被送他出門的內侍看得渾身上下直發毛。

他倒是對於內侍沒什麼鄙視的。說白了,這也不過是一羣可憐人罷了,終生只能在這個宮牆內打轉,至於身體上的那些缺陷,說句不好聽的,後世看多了娘娘腔和搞基的,這點事兒在他看來還真就是個小毛病。

也正因爲他這樣的想法,所以他對於所有的內侍都是一視同仁,沒有高看也沒有低看,就如同看待普通人一般。

但反過來也正是因爲這點,那些因爲身體的殘疾而心思格外敏感的內侍,在感受到張諾那股子平和的心意以後,所有的內侍都格外珍惜。

他們可以在皇家得到權勢,可以在諂媚之人那裏得到錢財,但不論何方,從未給過他們尊重,要麼就是把他們當做隨處可見的垃圾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要麼就是期望從他們這裏得到各種好處的。

但是無論是什麼目的接觸他們的人,最終在心裏對於他們都是看不起甚至是鄙夷的,這點他們清清楚楚。

而人到了一定層次以後,追求的東西必然會從物質追求開始向精神追求改變,但無論是錢財還是權勢,始終有一點是沒法改變的,那就是只要是人,都希望別人能尊重他們!

可恰恰是這一點,只有張諾給了他們!

這也是張諾能得到這麼多內侍善待的原因!

可張諾哪裏知道這些人心裏面還有這麼多戲呢,畢竟對於他來說,這些內侍都是老李手底下的服務員和工作人員啊,他沒事兒跟他們來往個屁啊。

這就好像你哥們家裏面的保姆和廚子對你印象特別好一樣,這跟你有毛線關係嗎?

你既不打算挖人牆角,也沒打算玩什麼無間道的,扯那些幹嘛。

張諾這次進城,原本以爲要跑好幾個地方的,可沒想到居然來一趟皇宮就全搞定了,時間倒是節省了,可關鍵是這大中午的幹嘛去啊!

想着在城裏轉一圈吧,可這長安城實在沒什麼看頭,畢竟剛來的時候或許會很新奇,可看多了也就那樣。

畢竟後世的時候無論是高樓大廈的現代都市,還是仿古建築扎堆的特色景區,真是不知凡幾,看多了那些以後,長安城對於他也就是剛來的時候有點新鮮感了,之後也就那樣了。

這樣想來想去,似乎除了回家待着,還真就沒啥地方好去了。

張諾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尼瑪是逼着自己當宅男啊。不過,宅男就宅男吧,誰還特麼心裏沒點宅在家裏自己玩的小心思來着。

不過,也正好,回莊子裏去工坊區看看去,新的水泥工坊現在還不知道產量怎麼樣了,這東西可是關係到了他建城的大計,與此同時更是一樁掙錢的大買賣。

這東西只要一問世,所有人都會發現這東西的妙用,然後恐怕工坊火力全開都不夠賣的,畢竟水泥這東西用處太廣了。

修路、鋪橋、建城、築牆,只要是想,幾乎水泥能哂迷诟鞣N建築場景上,目前李世民已經知道了水泥的存在,但是究竟效果如何、產量如何還有成本如何,這些都還不知道。

但是張諾相信,只要這些東西確定以後,水泥必將在這個時代綻放出絕世的光彩來。

想到這裏,張諾也是心頭一片火熱,趕緊踹了興本一腳,讓他麻溜的趕車回莊子裏去。

興本被無緣無故的踹了一腳也不惱。沒辦法,論公這是自家家主,論私他也打不過啊,那與其多嘴再捱上幾腳,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趕車呢。

或許他是整個大唐混得最操蛋的護院頭子了,明明實力驚人,可偏偏打不過自家家主,只能淪爲專用車伕,唉,好悽慘一個人啊。

不過張諾可沒心思關注他的小情緒,他這會兒在琢磨一個法子,一個徹底拉動整個大唐生產力的法子。

他是知道後世要致富多修路的政策是多麼正確的,交通的改善必將帶來交流的提升,而交流的提升又必將帶來貨物、文化的流通,而隨之而來的就是整個國力的提升。

可是,單單他那個最原始的水泥作坊,哪怕再怎麼擴大,頂多也就剛剛夠滿足他建城的需求罷了,別說其他地方了,就是長安城裏想要用點水泥怕是也不成啊。

那與其到時候大家心心念念打聽搗鼓他這裏的祕方,還不如一開始就拉上一大批實力強勁的合作伙伴上車。

到時候大家都是供貨商,完全可以當做家族生意來做,反正以目前大唐的需求量和工坊那可憐巴巴的產量,哪怕是大家都滿功率生產了,也不可能把生意做完的。

這貌似是個不錯的主意啊!

第420章 就職競演即將到來

想到這裏,張諾也是心頭一熱,只要找好了合作伙伴,他就可以快速的積累建築材料了啊。

他早就想明白了,只要錢能辦到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什麼難事,他缺的反而是時間、人才、材料這些暫時沒法解決的事情。

如今張諾的製鹽工坊,已經囤積了產量恐怖的精鹽了,那一大袋一大袋堆積在倉庫裏的精鹽只要放到外界,那基本上比同體積的錢還貴了。

再加上一直增加產量卻一直不夠賣的張氏美酒,以及仍舊在大肆尋找店面和供貨商還沒正式開業的超市,可以說張諾以後根本不會缺錢。

有了這些東西在手,他完全可以把心思放到建城上面來,真正在大唐建立一座無與倫比的新城,一座符合他心意的城市!

也正因爲如此,這第一批合作伙伴他可得好好選擇纔是,因爲在張諾心裏,這是他除了李世民以外第一次在外面尋找合作伙伴。

李世民那次是機緣巧合,最終的結果也還算讓人滿意,得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合作伙伴,大家各取所需沒有什麼衝突都挺好的。

但是這裏面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在李世民看來,整個天下都是他的,所以他根本不介意在這生意上面多掙一點少掙一點,更別說去爭取什麼管理權了,他還巴不得張諾多花點心思他等在一旁掙錢呢。

可其他人就不可能有這等覺悟了,都是大家大業一羣人需要養活的存在,怎麼可能放棄到了手邊的利益。

那麼這就需要張諾取捨了,怎麼才能合理的維護自己的利益,又不至於破壞跟合作伙伴之間的關係。

張諾就那麼坐在車廂裏慢慢的思考了起來,合作伙伴也不能亂選,哪怕他熟知歷史也不能亂來,畢竟歷史本就是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天知道後世看到的歷史當中的記載有多少粉飾的成分在?

至少在他接觸的來看,李世民、長孫無忌、杜如晦、程咬金這些人都不是歷史上記載的那樣偉光正,或者明白點說,這些人不再是存在於書本上的記載,而是活生生的人。

那只要是人,就有情感、有慾望,如果單單憑藉着對歷史的一知半解來判斷一個人的話,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也正因爲張諾有這樣的覺悟,他才遠離朝堂,如同一個混跡在大唐的浪子一般,嬉笑怒罵皆成文章,但卻恪守底線絕不沾染不該沾染的東西。

就如同一個旁觀者一般見證着這個輝煌的帝國進一步發光發亮。

同時,作爲一個依附在帝國身上的小卒子,好好看看這盛世的美景。

想到這裏,張諾忽然神色一動,對啊,既然要避諱老李那帝王心思,那何不乾脆把這事兒扔給他呢?

既然你擔心我結交羣臣,那我乾脆通過你來辦唄,你說誰合適誰就合適,反正老子只要水泥,至於他們怎麼掙錢怎麼競爭老子反正不管。

想到這裏,張諾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媽耶,原來我這麼聰明的啊,自己都佩服自己!

他有心現在就掉頭跟李世民說說這些事情,但是一想過兩天反正就要在莊子裏碰頭的,也不急於這一時,更何況到時候許多人都會到莊子裏去。

那些人都是他潛在的合作伙伴啊,到時候全部拉到工坊裏面直接參觀一下不是更好,事實放到眼前的話比千言萬語都有用,相信那些見多識廣的朝臣們會自己發現其中的好處的。

所以,與其現在掉頭跟李世民去掰扯那些東西,還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能放出的條件底線是什麼呢。

接下來的兩天,莊子的讀書氛圍越發濃厚了,連學堂裏的學生都受到影響了。

沒辦法,他們那些老師這幾天個個都是頂着一對熊貓眼哈欠連天不說,還經常走神,教了不知道多少錯誤知識。

這些張諾都看在了眼裏,可他沒有出言制止,因爲這涉及到所有人的未來,這時候開口阻止怕是得被人嫉恨一輩子,反正馬上就要過去了,到時候就好了。

張諾就這麼揹着雙手溜溜達達的在莊子裏閒逛着,看着一個個哪怕出門辦事都拿着一本書念念有神的士子時不時的撞在別人身上不禁嗤然一笑。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當年準備高考的時候,那時候也是如此,只不過他是被學校老師以及父母逼着讀書,不好好讀就是一頓揍,選都沒得選。

而這些人是被利益引誘,心甘情願的好好讀書,只是不知道這臨時抱佛腳的結果如何,畢竟他要求的可不是做什麼謇C文章,而是實打實的執政綱領啊!

其實單從這一點來看,世家子弟還是有潛在的優勢的,因爲他們家族內部都有朝堂高官存在,尤其是守牧一方的地方官更是每年都得進長安城述職。

述職的時候不僅僅要說明白自己任上一年時間裏發生的功績、大事以及功過是非,同時還要闡明下一年度的工作安排。

而這一點其實就是工作綱領了,那麼家裏只要有這樣的長輩存在,指點一下就知道應該怎麼寫自己的執政綱領了。

哪怕一時間弄出來的東西難免稚嫩,畢竟都是還沒接觸過具體事務的新人,要面對的工作也是大唐從未出現過的新型工作,哪怕有長輩指導,也只能借鑑一些技巧。

但單單有了這點,就已經比其他的寒門士子和家裏沒有官身的子弟強上太多了!

這種情況張諾一點都擔心。在他看來,這世界上就沒有絕對的公平,那些接受了家族輔導的子弟,他們得到的東西何嘗不是他的父輩、祖輩幾十年、上百年不斷努力以後積攢下來的?

莫非就因爲追求公平而否定這些父輩、祖輩前前後後的努力?

所以,張諾根本沒去阻止這一切,而其他士子哪怕知道了也只是在心裏淡淡羨慕一下,然後轉過頭繼續咬着牙開始努力。

畢竟,哪怕是相對的公平,對於這些寒門士子來說也是難得了!

第421章 房玄齡的悔恨

不管張諾怎麼想,又或者說不管其他人的想法是什麼,單憑張諾能弄出這麼個當姓故咀约翰拍堋攬鲈u判最終結果,並且最終把各個職位分配到參與的腥恕�

這種舉動,已經足夠所有士子心悅辗恕�

在有些人看來,這或許是在侵犯世家的利益,世家士子們應該會反對纔是。可實際上,世家士子們對此格外的擁護。

原因說白了非常簡單,一個是因爲世家子弟的驕傲,堂堂正正的比試而已,他們已經擁有了能夠指點他們的長輩了,在得到這些長輩的經驗以後,如果他們還輸,那就真的只能說他們不堪造就了。

讀書人都是有一股子傲氣的,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比別人差?所以,就因爲這股子傲氣他們都不可能反對這場競演。

而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張諾拿出來的籌碼太多了,不管是皇帝和重臣的參與還是直接授予的主官職位,這些東西哪怕是對於能直接被長輩推薦進入朝堂的他們來說其實也是非常珍惜的。

要知道以前倘若要進入朝堂是需要人舉薦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也都是新人,新人進入朝堂的話,自然得從小吏或者跑腿的小官做起,哪怕是天賦異稟,你也得走這個流程,這就是朝堂的規矩,不然根本沒法服小�

可現在不一樣了啊,全是新人,誰有本事就誰來當主官,這是哪裏?

這是全朝堂所有人都要關注的新政試驗地啊,在這裏擔任一屆主官是何等的資歷?

那麼,這樣好的機會難道不要爭?不爭的話,同樣都是世家子弟,那麼怎麼分出個高下?畢竟主官職位就那麼多,誰不想爭先?

那同爲世家子弟,甚至是同一家族的子弟誰上誰不上?

這是家族長輩都沒辦法一下子弄妥當的事情。所以,與其在家裏吵,還不如放出去,大家全部憑本事競爭。

都是家族子弟,都有家族的輔導,那麼大庭廣兄麓蠹冶纫槐群昧耍l贏誰上!

以上兩點,就是世家子弟不但願意參加競演還蠢蠢欲動,恨不得跳起來搞事情的原因了!

張諾能大概猜到這些人的心思,但是他卻根本不在意。在他看來,他已經給出機會了,那麼剩下的就是從這些人當中選出最適合他的部下就行了。

其他什麼都是扯淡,不管最終選出來的人是怎麼想的,只要是主動參加了這個競選的,那就是對這個主官位置有所求的,那麼就肯定不會忤逆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