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输锦
他還不知道，王慧君被抓，是因爲聾老太太。要是知道了，會更頭疼。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張建勇拿起電話，打到了公安局：“黃局長，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抓了南鑼鼓巷的聾老太太。”
黃局長這邊，也在頭疼聾老太太的事情。
審訊了好幾次，聾老太太一直都在裝聾作啞，什麼都不說。
這樣的表現，要麼是真的聾了，要麼就是裝的。
孫俊飛結合調查，認爲聾老太太是裝的。
可是知道她是裝的，也沒有用。聾老太太那麼大的年紀，無法用特殊的手段。
案子停在那裏，無法繼續調查了。
“張主任，是有這麼回事。根據我們的調查，聾老太太可能跟特務有關係。”
“什麼？”張建勇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聾老太太一個小腳老太太，怎麼可能跟特務有關係。
當初捐獻房產的事情，是他親自辦的。當時調查過聾老太太的身份。
聾老太太不過是一個滿人的外室。後來那個滿人丟下她，去了東北。
再說，特務是個風險很大的活，不會要一個小腳老太太的。
“你們不會弄錯了吧。我跟你說，當初我們進城之後，聾老太太可是非常支持政府工作的。
他是軍管會樹立起來的一個榜樣。沒有證據，你們沒有權力抓捕她。”
黃建剛心說，他都把人抓起來了，說什麼也晚了。
“我們一定能找到證據。”
張建勇心裏有些擔心，想了一下：“你們不能私自行動，這樣，你帶着孫俊飛，來軍管會彙報一下。
還有王慧君同志的事情，要一起彙報。”
很快，黃建剛就帶着孫俊飛到了軍管會，向軍管會的領導做了詳細的彙報。
張建勇這下是真的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其中還會有他的事情。
“你們有證據嗎？”
孫俊飛搖頭：“正在調查。”
張建勇深吸了一口氣，把聾老太太的功績說了一遍，表示聾老太太不可能是特務。
第97章 張建勇救人
張建勇提供的證據，並不能完全洗清聾老太太的嫌疑。
檔案上說，聾老太太在BJ無親無故。因爲小腳，平日都在南鑼鼓巷活動。
孫俊飛看過了檔案，問道：“聾老太太不認識老七，那麼她爲什麼去那個地方，還是在那個時候。”
張建勇無法回答。他對聾老太太的瞭解，跟檔案上記載的差不多。
聾老太太在建國後，率先站出來支持政府，還捐出了房產。
這是她立功的表現。
另一邊，聾老太太的年紀大了，耳朵失靈時不靈，又是個小腳。
當時就沒有仔細地追查聾老太太的問題。
這其中，還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聾老太太私下給他提供了一些消息，靠着這些消息，張建勇立下了不少的功勞，從此平步青雲，飛速地成爲第五區軍管會副主任的。
張建勇投桃報李，暗中對聾老太太多有照顧。
在張建勇看來，一個耳聾的老太太，不會有什麼問題。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這兩年，聾老太太沒有給他找任何的麻煩。
張建勇怎麼也想不通，突然之間，聾老太太那邊就不安穩了。
從選聯絡員，到易中海用舊報紙威脅何大清，再到今天這個事情。
聾老太太好像成了暴風的中心。
“有個事情，大家可能不知道。聾老太太在四六年的時候，救了軋鋼廠的軍代表楊漢鵬同志。
你們可以找楊漢鵬同志詢問。
我說這個，是想說明，聾老太太的事情需要認真地考量。
不能因爲她去了那邊，就判定她有問題。
剛纔你們也說了，老七暗中威脅何大清，讓何大清離開BJ。
我想問，爲什麼何家當時沒有彙報。”
孫俊飛解釋道：“何雨柱同志跟我說過，他們父子覺得那個人是地痞流氓，不知道他是特務。”
張建勇道：“那就是說，你們何大清被威脅這個事情，何家並沒有及時彙報。”
孫俊飛無法反駁。
張建勇繼續說道：“那就不能證明，何大清被威脅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孫組長，我要提醒你。何家跟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關係並不好。
他有沒有可能是挾私報復。”
孫俊飛皺了皺眉頭，感覺張建勇有些偏袒聾老太太。
“張主任，老七被抓的時候，何雨柱就說了何大清被威脅的事情。
當時，他並沒有提聾老太太。
是老七被人殺死之後，他才說起這個懷疑的。
當時，他並不知道，聾老太太去過那邊。”
“你怎麼確定，他不知道。”張建勇反問：“他能在這麼大的北京城找到老七，難道就不能跟蹤聾老太太嗎？”
“這……”
面對張建勇的詢問，孫俊飛無言以對。
他原本是軍人，從部隊被調來當公安的。就連查案，也是他現學的。
讓他跟張建勇這種老油條爭論，他還差得多。
張建勇本身就是老革命，是經過組織考驗的。他們作爲張建勇的戰友，天然是相信張建勇的。
鑑於聾老太太一直裝聾作啞，軍管會不得不讓張建勇代表軍管會，前去詢問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看到張建勇，頓時鬆了口氣。她一直裝聾作啞，就是爲了等張建勇過來。
如今過來了，她也該開口了。
“小張，你快救救我，他們要逼死我。”
此時，聾老太太的狀態並不算好。
張建勇皺着眉頭道：“你們怎麼這麼對聾老太太。”
在場的公安，對這個批評並不滿意。他們可沒對聾老太太怎麼樣。
孫俊飛不滿地道：“張主任，我們就是正常的審問。”
張建勇也不想得罪公安。這次的事情，聾老太太的嫌疑實在太大了。
她出現的時間實在太巧了。
他的那些話，只能減輕對聾老太太的懷疑，並不能幫聾老太太脫罪。
孫俊飛要抓着不放，聾老太太還要繼續在這裏受罪。
他怕聾老太太把以前的事情都給說出來，必須儘快把聾老太太救出來。
“老太太，你那天爲什麼去那個地方。”
聾老太太沒辦法反駁，也想出瞭解決的辦法。
“我是去看一個朋友的。”
孫俊飛以爲是老七，連忙問道：“什麼朋友？”
聾老太太冷冷看了他一眼，說出了一個名字。
本來，聾老太太是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過去的。
如今爲了脫罪，也只能找以前的一個故人了。
這個人不是老七，身份是一個滿人。
孫俊飛立刻安排人調查。
很快，結果就傳了回來。確實有這麼一個人，身份也沒有問題。
那個人曾經受過聾老太太的恩惠。
事情到了這裏，表面上看，聾老太太的嫌疑消失了。
可孫俊飛總覺得這裏面有問題。他不想放人，但又找不到辦法。
在張建勇的壓力下，不得不把聾老太太給放了。
聾老太太沒有事，易中海自然也沒有事，被一起放了出來。
至於王慧君，雖然被放了出來，但也背了一個處分。
她當時是被安排協助調查的，卻私自泄密，背個處分並不冤枉。
雖然背了這個處分，但她也不算虧。最起碼，張建勇欠她一個人情。
至於事情的真相，就只能找到殺害老七的那個人，纔有可能調查出來。
對於這個結果，整個公安局的人都不滿意。
好好的一個立功的機會，結果卻一無所獲。
看着張建勇帶聾老太太離開，孫俊飛帶着不滿進了黃建剛的辦公室。
“局長，你爲什麼要把事情提前告訴張主任。”
“孫俊飛，你想幹什麼。”黃建剛先是訓斥了孫俊飛一句。
接着黃建剛的語氣才緩和下來：“不告訴張主任，你能有辦法讓聾老太太開口嗎？
聾老太太那麼大的年紀了，在咱們這裏出了問題，你能承擔得起嗎？”
孫俊飛也知道，張建勇不出面，聾老太太不會開口。
可比起現在的這個結果，他寧願繼續審問聾老太太。
“那個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絕對有問題。”
“有問題你就去查，趕緊把內奸向志勇給我抓回來。聾老太太已經露頭了，有問題，她跑不了。”黃建剛大聲道。
孫俊飛也知道，儘快抓捕向志勇是破局的關鍵。
孫俊飛回去之後，給組員打了氣，然後帶着人，去尋找線索去了。
張建勇帶着聾老太太出了公安局，就鬆開了她：“老太太，我還有事，你跟易中海自己回去吧。”
這次把聾老太太救出來了，可也讓他陷入了麻煩當中。
聾老太太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糾纏張建勇。
“小張，這次多謝你了。”
等張建勇走了，易中海纔敢開口：“老太太，這就是你看好的人。差點把咱們弄成特務。”
聾老太太心裏也恨何雨柱，想要何雨柱受到教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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