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输锦
閻埠貴心想，你也太不會過日子，用那些錢買肥肉，煉出來的油夠他們家喫到夏天的。
“人家自己的錢，愛買什麼就買什麼，咱們管不着。”
秦淮如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解釋道：“我也沒想管，就是覺得日子不是那麼過的。
對了三大爺，傻柱家裏做菜怎麼就一點味都沒有呢？”
這年頭空氣當中的異味少，有點味道就能傳很遠。
特別是肉味，在清淡的空氣中特別地明顯。
95號院閻埠貴家就跟何雨柱家裏緊挨着，正常來說，他們應該能聞到何家做菜的香味纔對。
可是這一年來，除了寥寥幾次，他們一點味道都聞不到。
有時親眼看到何雨柱買了肉回來，等何雨柱做菜的時候，還是一點味道都聞不到。
秦淮如一度以爲，何雨柱在家裏直接喫生肉。不然怎麼解釋何家一點做菜的味道都傳不出來。
別說秦淮如心裏疑惑了，閻埠貴心裏的疑惑比秦淮如還多。
閻埠貴還指望用何家飯菜的香味，來壓制自己的幾個兒子呢。
閻解成幾個年紀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不服管教，經常抱怨家裏的飯菜不好喫，不夠喫。
“你也沒聞到？”
“嗯。”
閻埠貴氣得大罵：“傻柱實在是太摳門了，不請咱們喫飯，連飯菜的香味都不讓咱們聞。”
秦淮如比閻埠貴貪心，不滿足光是聞味道，但她會做人，一點都沒表現出來，還陪着閻埠貴一起數落何雨柱。
在秦淮如的引導下，閻埠貴不知不覺地把對何雨柱的不滿都給說了出來。
秦淮如暗中對比了一下，發現還是易中海對何雨柱的怨恨多。
這也正常。
閻埠貴頂多是爲了沒佔到便宜生氣，易中海可是要真金白銀地付出。
有傻住和沒傻住，對易中海的影響是最大的。
秦淮如一邊聽着閻埠貴的抱怨，一邊盯着何家的院子。
她能聽到何雨柱家裏動火做飯的動靜，卻一點肉味都聞不到。
“三大爺，你聽聽，傻柱家裏是不是開始做菜了？”
閻埠貴停止了抱怨，走到何雨柱的門口，從門縫往何家看。
看肯定是看不到的，但是能聽到一些屋裏的動靜。
“應該是傻柱在家裏做菜了。”
秦淮如就使勁聞了起來，卻一點香味都聞不到。
“你聞到他做菜的香味了嗎？”
閻埠貴失望地搖頭：“別聞了，根本就聞不到。”
“他是怎麼做到的？”秦淮如心裏充滿了好奇。
秦淮如特別想要學習這一招，只要學會了，賈家就能在家裏做肉了。
賈家要在易中海面前裝窮，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喫肉。
他們基本上都是跑到遠一點的地方買做好的熟食。
可是熟食價格高，賈家每個月花費在買肉上面的錢，就不少。
偏偏易中海現在捨不得出錢了，給賈家的支援少了，賈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要是她能學會這一招，以後把買熟食的錢拿來買生肉回家做，他們家一個月最少能多喫一半的肉。
“這誰知道呢？興許是廚子的祕訣。”閻埠貴家裏很少買肉，閻埠貴就算買了肉，也不關心這一點，不怕別人知道。
“您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爲書上有寫的呢？三大爺，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打聽一下？”秦淮如求助閻埠貴。
閻埠貴沒問秦淮如爲何問這個問題，而是轉頭打量了秦淮如一眼。
“幫着你打聽，倒不是問題。”
“那就太謝謝您了。回頭我讓東旭來跟你道謝。”秦淮如把閻埠貴當成了易中海，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閻埠貴可不樂意：“你別急。秦淮如，你也知道傻柱跟咱們的關係。
我去找他問，他八成不會告訴我。想要知道這個問題，必須有所表示。”
喫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閻埠貴從來不白給別人幫忙。
秦淮如是聾老太太認證的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
只是論摳門，秦淮如一點都不比閻埠貴差。想讓她出錢，比讓光頭重新長出頭髮還難。
“三大爺，你就行行好，幫幫我吧。我們家就東旭一個人掙錢，家裏都不夠喫的……嗚嗚……”
這要是易中海，早就拍着胸脯讓秦淮如放心了。
但眼前的人是閻埠貴，只認錢不認人的閻埠貴。秦淮如的伎倆在閻埠貴的面前沒用。
兩人扯皮了半天，誰也沒有說服誰，最終只能作罷。
秦淮如蹓躂着來到了王府井，在這裏買了兩斤滷肉，藏在懷裏回到了四合院。
閻埠貴在門口聞到了一絲肉味，但又看到秦淮如空着手，就沒往心裏去。
“你怎麼纔回來？”賈張氏看到秦淮如進屋，就小聲詢問。
秦淮如也沒隱瞞，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媽，你覺得我的辦法怎麼樣？”
“行是行，但是你上哪問傻柱辦法去。”賈張氏經常出門偷喫，自然知道熟食的價格比生肉高。
想要多喫肉，買生肉纔是最划算的。
要是能弄到辦法，她自然樂意。
一路上，秦淮如早就想過辦法了。以他們家跟何雨柱的關係，何雨柱肯定不會告訴他們。
秦淮如的辦法就是去找許大茂。
第978章 人事調動
過年上班沒兩天，軋鋼廠發生了一件大事，工業局下了一份人事調動。
軋鋼廠食堂主任鄭柯被調到了軸承廠，擔任軸承廠的食堂主任。
接任鄭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懷德。
人事調動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這份人事調動來的很突然。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直到調動函下發，聶允蘸袜嵖吕u得到消息。
何雨柱是從許大茂的嘴裏得知的消息。
下班之後，許大茂甩開許富貴，騎着自行車就來了何家，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聽了調動，並不驚訝。李懷德來軋鋼廠就是從食堂主任開始的。
“我記得你跟鄭主任關係不錯，他調走了，你怎麼無動於衷？”許大茂見何雨柱半天沒表示，就推了何雨柱一下。
何雨柱道：“去軸承廠對鄭主任來說，也算是好事。
對了，你見過新來的那個李懷德嗎？”
“還沒？你問這個幹什麼？難不成你認識李懷德？”許大茂好奇地問。
“聽別人提過一句，但是沒見過。”何雨柱對李懷德那可是太瞭解了，但那些事情都不能說。
何雨柱認識的人多，許大茂也不意外，開口問道：“那你知道李懷德的爲人怎麼樣嗎？”
“你想知道，回頭我找人打聽一下。”何雨柱回應了一句。
“那就算了，等他人來了，就知道了。”許大茂此時並未把食堂主任放在眼裏，對李懷德的興趣不大。
不一會，許富貴也回來了，說的也是人員調動的事情。
“這也太突然了？你是不知道，事前宋廠長也不知道。”
作爲軋鋼廠的老人，許富貴跟宋景程走得還是挺近的。這個消息就是他從宋景程那邊打聽到的。
何雨柱越發的感覺，這次的調動有些不正常。
人員調動可以理解，但這纔剛過完年，上班沒幾天，此時調動實在是太突然了，就好像有人在幕後操作一樣。
何雨柱實在想不通怎麼回事，索性就不當回事。
反正調來的李懷德，早晚都會跟楊漢鵬對上，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食堂主任調動的事情，屬於管理層，跟車間的工人關係不大，易中海那邊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這兩天，易中海也緩過來了，開始了針對許家的行動。
易中海把劉海中和閻埠貴請到了家裏，賈東旭看到了，就跟着走了進來。
今天這個事情，是不能讓賈家知道的，易中海就說：“東旭，我跟你二大爺，三大爺說說閒話，你就別跟着了。”
閻埠貴一看，易中海連賈東旭都趕走了，就猜測今天的事情很重大。
他就上心了，怕被易中海坑了。
閻埠貴還給劉海中使眼色，希望劉海中能跟他統一戰線。
只是有點瞎子點燈白費蠟。
“東旭，我們三個大爺開會，你跟着幹嘛，趕緊走。”
這還是看在易中海請客的份上，劉海中才給賈東旭留了一點面子。
賈東旭用哀求的眼神看易中海，易中海猶豫了一下，假裝沒看到。
易中海今天要談的是房子的問題，絕對不能讓賈東旭知道。
賈家找過他很多次，想讓他幫着找房子，他根本不可能答應。
賈家過得好了，他還怎麼拿捏賈家。
易中海對賈家的原則是，不能讓賈家過得好，但又不能過的太苦。
賈家過得太苦了，就會怨恨他，不給他養老。
等賈東旭離開，一大媽端着一個筐子，坐在了門口，防止別人偷聽。
閻埠貴對這一點，非常滿意。
易中海請客，捨不得買太多好東西。就那麼點東西，做好了就要分給賈家一半。
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更是易中海養老的指望。易中海願意分給賈家一半，閻埠貴再不滿意也不能說什麼。
閻埠貴不滿的地方是，賈家端走了，還讓賈東旭過來跟着喫飯。
“老易，說吧，你把我跟老劉叫來，目的是什麼？”
易中海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說：“你們覺得咱們三個大爺在院裏的地位怎麼樣？”
提起這個，劉海中就一肚子怨言。
現實中的管事大爺，跟他預想的管事大爺區別太大。
一點都不風光。
劉海中抱怨了幾句之後，易中海就說：“我琢磨了一下，咱們三個之所以沒有威望，全都怪許富貴。”
“對，就怪他。”劉海中想也不想的隨着易中海往下說。
閻埠貴本來提醒自己，易中海沒給好處，不要冒然開口。
只是過了一會，他就忍不住了。
論對許富貴的恨，閻埠貴一點都不比易中海少。
每次看着許富貴去何雨柱家裏喫香的喝辣的，閻埠貴都嫉妒得發狂。
按照閻埠貴的想法，沒有許富貴，去何雨柱家裏喫飯的人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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