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输锦
等他明年畢業，回到廠裏，立刻就能當幹部。”
“誰？柱子。你說柱子畢業了就能當幹部？”劉海中一臉的不信。
劉光齊堅定地點點頭：“當然了。現在國家就缺少有文化的人。
只要有文化，就能受到重用。
他的廚藝好，受到你們廠聶廠長的賞識。
他就是聶廠長安排去學習的，等他畢業，聶廠長還能不給他安排一個好的職位嗎？
所以啊，你想要進步，就必須跟何雨柱學。”
“這麼說，我也要上工農速成中學？”劉海中心動了。
只要能滿足他的當官夢，他就不會拒絕去學習。
劉光齊有些無語，想上工農速成中學，也要看人家收不收啊。
“上學是要脫產學習的。咱們這一大家子都要靠你。”
“那你是什麼意思？有沒有那種不用去學習，就能當官的路子？”劉海中不解地問。
劉光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不耐煩。
“我的意思是，你平時要多聽車間主任的。
廠裏要是有培訓班，就要搶着報名。別管能不能上，最少廠裏的領導知道你愛學習，想進步。
真要有機會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想起你的。”
二大媽在一旁幫着劉光齊勸說。
劉海中琢磨着劉光齊的話，覺得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我知道了。等回了廠裏，我會打聽的。你說，我跟着學了，真的能當官？”
“能不能的，我說不好，但是你積極表現了，肯定有機會。
還有啊，爸，我跟你說，你平時少跟一大爺和三大爺來往。
他們整天琢磨着對付何雨柱。可是何雨柱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他們跟着何雨柱作對，一點好處都沒有。
你要趁着他們去對付何雨柱的時候，偷偷地學習，偷偷的進步，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你早就把他們甩開了。”
句句話都說到了劉海中的心裏，劉海中全盤接受，表示要按照劉光齊說的來做。
劉光天這個小叛徒，第二天就把這些消息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聽，就笑了起來。劉光齊是真的變了。
擱在以前，他根本不會發表這麼多的言論。
只要不惹到他，哪怕是明知道劉海中要被坑，劉光齊也不會開口。
劉光天不解地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一定要小心。我哥……”
何雨柱打斷了他的話：“好了，我都知道了，多謝你給我報信。這些錢，你拿着買東西喫。”
劉光天美滋滋地接過錢，跑遠了。出賣劉家的消息找何雨柱換錢這個事情，他已經做得非常溜了。
等大家都上班去了，易中海帶着聾老太太出門，來到了軋鋼廠。
楊漢鵬正在車間，監督工人的考覈，聽到聾老太太過來，就回了辦公室。
看到聾老太太身邊的易中海，楊漢鵬就有些不高興。
他給易中海幫了多少忙，就讓易中海請何雨柱來做菜，易中海都做不到，害得他在同行面前丟臉。
聾老太太看到了這一幕，假裝沒看到。楊漢鵬看不上易中海，易中海就只能依靠聾老太太，這種局面對聾老太太非常有利。
“小楊，麻煩你了。”
“老太太，你今天怎麼來了？”楊漢鵬索性不搭理易中海，只跟聾老太太聊天。
聾老太太就說起了考覈的事情：“中海這個人，我非常瞭解。他的技術不差，就是沒發揮好。
我不求你給他走後門，只希望你能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重新考試。”
楊漢鵬不敢答應，讓人重新考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太太，廠裏規定了，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這次考不好，就只能等下一次了。”
“那下一次是什麼時候？”聾老太太詢問。
要是相隔不是太長的時間，聾老太太就不打算耗費人情。
“不知道。”楊漢鵬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工人考覈牽扯的事情太多，楊漢鵬一個人做不了主。
第一次考覈，是全員參加，下一次考覈是什麼條件，就真的說不好了。
廠裏也不可能讓工人頻繁地考覈。要知道，每一次的考覈，廠裏都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易中海急了，連忙解釋：“楊副廠長，考試的時候，我真的是疏忽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能考上七級工。
據我所知，廠裏這次只考上一個七級工。咱們這麼大的廠，只有一個七級工，說出去也會讓人笑話。
您說是不是？”
楊漢鵬聽了易中海的話，感覺有些道理。
廠裏的高級工越多，他這個當廠長的確實越有面子。
“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至於能不能考覈，還需要廠裏的領導開會決定。
這樣吧，你回去等消息。等能考試了，我會讓人通知你的。”
易中海一聽楊漢鵬採納了自己的意見，就非常高興。
“那楊副廠長，您能不能給賈東旭一個機會。
他這次也沒發揮好，他家裏實在是太困難了。一家老小都靠着他的工資過日子。
他跟我學了幾年，技術保證沒問題。”
看在聾老太太的面子上，楊漢鵬沒有直接拒絕，同樣讓易中海回去等消息。
第870章 提議受阻
在考覈結束前的倒數第二天，軋鋼廠的領導班子召開了一次領導班子會議。
主要的內容就是研究考覈當中出現的問題，提前發現，提前解決，免得最後一天出亂子。
因爲其他幾個工廠，早就進行過八級工考覈，廠裏的領導都是有經驗的。
這些人來到軋鋼廠，按照原來的辦法執行，基本沒什麼問題。
當然了，什麼事情都不可能完美無缺。
軋鋼廠很多工人覺得自己沒有發揮好，這是最主要的問題。
“好多工人說，因爲緊張，沒有發揮好，希望領導能再給一次機會。”
一個投靠了楊漢鵬的人，提出了這個問題。
楊漢鵬立刻接過話題：“我這裏也收到了不少的反饋。很多軋鋼廠的老工人，思想還沒轉變過來，導致沒有發揮好。
他們本來的水平很高，就因爲各種原因，沒有考好。
他們希望廠裏能再給一次機會。”
楊漢鵬的話一落，就有人站了出來：“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爲有人沒發揮好，就私自破壞規矩。
今天，他說沒發揮好，讓他重新考覈，明天，另外一個說沒發揮好，也讓他重新考覈。
到時候，所有的人都說自己沒發揮好，咱們是不是要讓所有的人都重新考覈？”
說話的這人叫穆寶林，是另外一個廠的積極分子，原則性比較強。
公私合營之後，他負責工人的人事工作，是勞資科的科長。
看到這個人，楊漢鵬非常頭疼。這種原則性強、無慾無求的人，是所有領導最頭疼的。
面對穆寶林的質問，楊漢鵬連忙解釋：“肯定不可能讓所有的人都重新考覈。
我的意思是，讓一些有經驗，但是沒有發揮好的老師傅重新考覈。
萬一他們能提升一下等級，咱們廠裏也有面子不是。”
穆寶林並未立刻反對，而是詢問楊漢鵬：“你打算讓哪些沒發揮好的老師傅重新考覈？”
楊漢鵬來這一出，就是爲了易中海，根本就不知道其他的人。
他就把易中海和其他幾個老師傅的名字說了出來。
穆寶林聞言，直接說：“我跟其他幾個師傅聊過了，他們並沒有說自己發揮不好。
他們提出的意見是，以前他們都是野路子，學到的技術不繫統，不紮實。
他們希望廠裏能辦一個培訓班，系統地教導他們技術。
他們並未提出重新考覈的問題。”
楊漢鵬沒想到穆寶林的工作做得那麼紮實，就只好專門把易中海提出來。
“那就不說他們，就說易中海。易中海是軋鋼廠的高級工，技術不差。”
“楊廠長知道易中海的成績是多少嗎？”
楊漢鵬哪知道這個，他就知道考了七級工的有多少人，考了六級工的有多少人。
至於以多少分通過的考試，他就沒打聽過。
楊漢鵬無法回答，場面有些尷尬。
他的手下一看，立刻站出來給他解圍：“這有什麼區別嗎？”
穆寶林翻了幾頁筆記本，找到了關於易中海的記錄。
“區別大了。有些人，是差了一分沒通過的。你說這樣的人沒發揮好，別人能信服。
有些人差了十幾分，二十幾分，你還能說這樣的人沒發揮好嗎？
我這裏有個記錄，易中海距離七級工的標準，差了十五分。
不管是筆試，還是實操，他都不合格。
比他分數高的有好幾個，最典型的一個是劉海中。
根據石景山鋼廠來的八級工介紹，劉海中的技術差不多達到了七級工的標準，差的是筆試部份。
他的筆試太差，人家纔沒讓他通過考覈。
要論重考，劉海中比易中海更加有資格。”
穆寶林一個人就把楊漢鵬堵得說不出來話。
宋景程對這個無所謂，易中海是六級工也好，是七級工也好，對他不影響。
爲了不得罪楊漢鵬，保持好軋鋼廠現在的局面，他不說話。
聶允站筒灰粯恿恕Ｒ婚_始他並沒有反對楊漢鵬的意思。
但聽到楊漢鵬堅持幫易中海說話，就不能答應了。
原機械廠的保衛科長朱科長，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副科長。
朱科長昨天跟他說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易中海扶着一個老太太，來找了楊漢鵬。
結合今天楊漢鵬的動作，很顯然，易中海是帶着人走後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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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兩句啊。不可否認，有些工人確實沒發揮好，但是，這並不能成爲給他們安排重考的理由。
咱們這是考試，又不是要人命的事情，他們都發揮不好，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他們無法承擔足夠的壓力。
同志們吶，咱們軋鋼廠可是高危行業，心理素質不行，是容易出人命的。
咱們廠剛公私合營，大家總不願意，因爲工人的心理素質問題，就出安全事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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