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输锦
“一大爺，實在是太謝謝您了。有了這些錢，我就能給棒梗做新衣服了。
你能不能再借我一點布票。我家的布票不太夠了。”
BJ正式實行布票制度，從九月份開始，就給居民發放布票了。
照顧到有些居民需要做棉衣，政府先每家每戶發放了一些。不足的部分，等過段時間再行發放。
這次易中海倒是沒有吝嗇。他跟一大媽今年不需要做棉衣，用不着買布。
布票在易中海看來就是沒用的東西，用沒用的東西換取秦淮如的好感，還是非常值得的。
“這一次我家分的不多，就夠一個人做衣服的。你拿去用吧。”
秦淮如就把布票給拿走了，牽着棒梗回到了家。
易中海樂呵呵地跟一大媽分享棒梗的乖巧：“淮如就是會教育孩子，你看把幫棒梗養得，多有禮貌啊。”
一大媽低着頭，做着零活，一點沒有跟易中海分享的意思。
“你怎麼了？又爲借給淮如錢生氣？我說你也真是。咱們以後要指望東旭和淮如養老，平時不幫着他們，以後怎麼好意思開口讓他們養老。”易中海數落一大媽。
一大媽淡淡的道：“我沒說不願意。”
“那你就是對棒梗有意見。那你就更不對了，怎麼能跟一個孩子計較呢。”
“我沒跟孩子計較。”一大媽面無表情的說。
“那你怎麼回事？棒梗喊咱們爺爺奶奶，你難道不高興嗎？”易中海有些生氣了。
一大媽抬起頭，看着易中海：“他什麼時候喊奶奶了？”
易中海一愣，想了一會子，纔想到棒梗好像真的沒喊奶奶。
但是棒梗喊爺爺了，不能因爲棒梗沒喊奶奶，就否定棒梗的教養，那對棒梗不公平。
爲了給棒梗爭取公平，易中海就開始挑一大媽的毛病。
找秦淮如的毛病不好找，找一大媽的毛病，簡直不要太容易。
“那你也不能怪淮如啊。你當時不說話，別說棒梗了，就是我也沒注意到你。
下次，我提醒淮如，讓棒梗多喊你幾聲奶奶，補償你行不行。”
一大媽不是對誰有意見，而是真的希望有個孩子喊她媽媽或者奶奶。
有了易中海的承諾，一大媽就高興起來，還在幻想棒梗喊她奶奶的時候，她該怎麼回應。
前院閻埠貴，又掰着手指頭算了起來。
前幾天，他怨恨易中海，想要跟何雨柱聯合，一起對付易中海。
何雨柱沒有答應，閻埠貴的算計只能以失敗告終。
恰好這個時候，軋鋼廠公私合營確定了，楊漢鵬的職位也確定了。
閻埠貴敏銳地發現，易中海要發達了。背靠楊漢鵬這個副廠長，易中海的前途一片光明。
“以後咱們家，見到了老易，全都給我恭敬點。”
三大媽不解地詢問：“好好的，你怎麼交代這個？”
閻埠貴就把自己琢磨的道理說了出來：“老易了不得，攀上了高枝，以後說不定能當個領導。
他比傻柱有前途多了，你說咱們要不要討好他。”
三大媽重重地點點頭：“必須討好他。他有了楊副廠長當靠山，傻柱以後見了他都要躲着走。”
閻埠貴笑着說：“豈止是躲着走。你別看傻柱現在在上學，但他的檔案在軋鋼廠。
等他畢業了，還要回軋鋼廠當廚子。
他一個廚子，能比得上老易這樣的高級工嗎？”
“肯定比不上啊。廚子就是伺候人的，老易可是高級工。我都知道，軋鋼廠肯定重視老易。
你說傻柱畢業了還要回去當廚子，他讀書有什麼用。”三大媽是非常合格的捧哏。
“他傻唄。要不怎麼叫傻柱。”閻解成憤憤不平地說道。
何雨柱請衚衕裏的同齡人喫飯，連劉光天和劉光福都邀請，就是不邀請他。
閻解成肚子裏存滿了對何雨柱的不滿。
閻埠貴也認可這個說法：“解成，你別光想着傻柱，你要多想想老易。
老易以後在廠裏的地位不一般，肯定有能力從軋鋼廠要幾個工作名額。
只要他一句話，你就能去軋鋼廠上班。”
閻解成眼睛一亮，恨不得立刻去討好易中海。
臨時工的工作不穩定，收入也不穩定，一天多，一天少。
最讓閻解成氣憤的是，政府的那些幹部，不在辦公室裏坐着，經常跑出來義務勞動。
這不是跟他搶飯碗嗎？
要是能有個正式的工作，那就美滋滋了。
而且軋鋼廠公私合營了，也算是公家單位了，進軋鋼廠工作不丟人。
“解成，你想什麼呢？”閻埠貴喊了閻解成好幾聲。
“我想怎麼討好一大爺呢。”閻解成如實回答。
閻埠貴笑呵呵地表揚他：“有前途，知道琢磨佔便宜的事情了。
不過在那之前，咱們還要算筆賬。”
“什麼賬？”閻解成警惕地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嚴肅地說道：“你說什麼賬？當然是你工作的賬了。
你不會以爲你對着老易說兩句好話，他就會送給你一份工作吧。
做夢。
沒有我的面子，他根本就不可能給你工作的。
你靠着我的面子，得到了工作，不應該孝敬我一份錢嗎？
上次肉聯廠的那份協議就不錯，咱們就按那一份執行。”
“憑什麼？我不服。你去找一大爺要工作，還不是靠着討好他。我也會討好他，我就不信要不到工作。
你的協議愛找誰找誰，我不答應。”
“行，你有骨氣，那你就去給我找找看看。你要是能找到。我一分錢不要。”
閻埠貴對閻解成太瞭解了，非常確信閻解成要不來工作。
第837章 做菜的人選
慶祝大會有一樣活動少不了，那就是喫飯。
不僅要給工人準備一頓飯，更重要的是要給領導準備一頓可口的招待餐。
楊漢鵬就召集了食堂的所有管理人員，專門商議如何辦招待的事宜。
“慶祝大會那一天，來的領導不少，這是咱們廠裏第一次正式亮相。
所以，飯菜絕對不能出問題。”
下面的人就坐在那裏聽着，手裏還記着筆記。
等楊漢鵬說完了，讓大家發言的時候，就點到了鄭柯。
“鄭主任，你是食堂主任，是咱們廠的伙食總管。說說你的想法吧。”
鄭柯放下筆，沉思了一下，說出了幾個思路。
主要是圍繞着給工人做飯來說的。
合併後的軋鋼廠，工人的數量大概在六千人。
這麼多的人，肯定不能按照飯店的標準，工人只能喫大鍋菜。
區別只是大鍋菜要豐盛，每道菜裏都要有足夠的肉。
這個事情也比較好安排。只要有足夠的肉，就是白水煮肉，工人也不會嫌棄。
楊漢鵬最關心的領導招待，鄭柯說的卻不多，只是問了一下領導的口味。
“一半川菜，一半魯菜吧。”
那麼多的人，想要滿足所有人的口味是不可能的。
選擇魯菜和川菜，基本能照顧大部分的領導。最主要的是，說了算的幾個領導喫的就是川菜和魯菜。
“水煮魚必須要有。”
楊漢鵬最後又加了一句。他背後的領導愛喫這道菜，經常去豐澤園喫。
鄭柯想了想，就說：“那就讓機械廠的老李和孫文龍孫師傅負責招待吧。再給他們找幾個幫廚。
這些人不用負責大鍋菜……”
“等等。”楊漢鵬感覺不對勁，打斷了鄭柯的話：“機械廠的何雨柱呢？”
“他在上學啊。”鄭柯自然是清楚，何雨柱跟楊漢鵬的關係的。
那天喫飯，何雨柱說了，畢業之前不會回廠裏做菜了。
鄭柯就沒有考慮何雨柱。
“上學？廠裏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還有心情上學。讓他回來做菜。”楊漢鵬可不管那麼多，直接吩咐。
他可是跟領導拍胸脯了，保證讓領導喫美了。
老李和孫文龍的手藝，楊漢鵬都喫過。只能說勉強過得去，但想要讓領導記住，那是遠遠不夠的。
“可是何雨柱現在是學生啊。”鄭柯沒有接這個完不成的任務。
楊漢鵬明擺着是要找何雨柱的麻煩，還斷了何雨柱的補助。
不給別人錢，別人憑什麼給你賣命。這個道理，鄭柯還是很清楚的。
楊漢鵬可不會理會那麼多：“學生怎麼了？別忘了他的檔案還在廠裏呢。”
見楊漢鵬非要點何雨柱的名，鄭柯就不接話了。楊漢鵬要是有本事，那就親自去找何雨柱。
看看何雨柱會不會答應過來做菜。
見到鄭柯不說話，楊漢鵬心裏就非常不滿，有了換掉鄭柯的想法。
本身鄭柯就是聶允盏娜耍槐粭顫h鵬信任。現在最後的信任，也消失了。
“鄭主任，這是政治任務。你不要給我推三阻四。”
被點名了，鄭柯也沒辦法，只好問：“那不知楊廠長請何雨柱回來做飯，打算出多少費用。”
“費用？他一個軋鋼廠的大廚，來廠裏做飯，還要費用？”楊漢鵬不滿地喊道。
鄭柯心說，這不是廢話嗎？不發工資，看看有幾個願意來上班的。
楊漢鵬冷冷地說：“鄭主任，是傻柱要費用，還是你這個主任要費用。”
鄭柯不滿的反駁：“楊廠長，何雨柱現在是脫產學習，廠裏沒有給他一分補助。
他沒有義務放下學習，來廠裏做菜。強人所難的事情，我做不到。”
見到鄭柯跟楊漢鵬吵起來，胡炳山的心裏樂開了花。
胡炳山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管着五千多人的食堂，比鄭柯強多了。
就因爲他不是公方的人，所以他得不到食堂主任這個職位，這太不公平了。
胡炳山以爲公方的人會抱團，排擠軋鋼廠的舊人，都開始認命了。
現在一看，兩人不和，他的機會就來了。
等到楊漢鵬跟鄭柯吵得最激烈的時候，胡炳山開口了。
“楊廠長，鄭主任，你們都別吵了。大家都是爲了慶祝大會順利召開，沒必要爭吵。”
兩人也不想爭吵，但話趕話，趕到了那裏，沒辦法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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