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输锦
一大媽一看，就知道易中海佔不到便宜。
“中海，你一個人怎麼喝那麼多的酒。
老許啊，我們家中海喝多了。”
易中海沒說話，在一大媽不斷的暗示下，裝成了喝醉酒的樣子。
一大媽見到易中海聽勸，又轉頭找許富貴：“你不是讓他們問問中海的意見嗎？中海當然沒有意見。
他們家困難，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淮如能有工作，他們家的壓力也能小很多。
既然大家都在這裏，你就說說，能給淮如找什麼工作吧。
淮如一個女人，幹不了那些辛苦的活。你作爲長輩，最好給她找個輕鬆點的工作。”
一大媽比易中海理智，知道不能跟許家鬧下去。
她不相信，許富貴會幫賈家，就拿工作來堵許富貴的嘴。
易中海聽到一大媽的話，逐漸冷靜下來，一臉得意的看向許富貴。
許富貴見到一大媽出頭，也不意外。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
一大媽什麼樣，看看易中海，就知道了。
“放心，肯定是好工作，肉聯廠知道嗎？”
肉聯廠這種單位，一大媽當然知道了。城裏人買的肉，基本都是從肉聯廠出來的。
老百姓最在乎的是什麼，就是喫飽穿暖。
肉聯廠這樣的單位，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好單位。
一大媽心裏咯噔一下，非常擔心許富貴會給介紹這樣的工作。
易中海也擔心，很快他就不擔心了。他不相信，許富貴會那麼好心，願意把肉聯廠的工作給拿出來。
站在對面的賈家兩口子，臉上則是露出了喜色。
兩人的腦海裏，已經開始幻想着天天喫肉的畫面了。
“許叔，你不會要給我介紹到肉聯廠吧？”
秦淮如眼裏的淚水，變成了發光的淚珠，閃得人睜不開眼。
許富貴道：“說起來，也是你邭夂谩５苍鐐�三天，我都不會把工作給你。
去年我帶着大茂下鄉放電影，認識了一個朋友。
他知道大茂沒工作，就幫着打聽了一下，找到了肉聯廠的工作。
可惜，我已經找了婁董，婁董安排大茂進了軋鋼廠，我又不能讓大茂辭職。”
“對，是不能讓大茂兄弟辭職。軋鋼廠可是非常有前途的單位。”秦淮如連忙哄着許富貴，就怕許富貴真的讓許大茂去肉聯廠上班。
許富貴點點頭：“省得有人說我沒良心，不照顧鄰居，今天我就當着老易的面，問問你。
你們願意去嗎？”
“願意。”三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其中就有賈張氏的。
肉聯廠這樣的好單位，實在是太對賈張氏的胃口了。
“老易，你不會反對吧。”
易中海鐵青着臉，一個字都不說。
一大媽不解地看着許富貴，仍舊不相信許富貴會這麼大方。
“沒聽說咱們這邊的肉聯廠招人啊？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許大茂搶在許富貴前面開口：“咱北京城又不是隻有一個肉聯廠。
實話告訴你們吧。這個肉聯廠在海淀那邊，說起來離昌平也不算遠。
以後秦姐要回孃家，就更方便了。”
“不行。”
第690章 兩難
沒等許大茂說完，易中海就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
海淀在什麼地方，易中海可是非常清楚的。
可以說，秦淮如去了肉聯廠，基本就回不來了。
秦淮如不回來，等他老了，誰來給他端屎端尿。
總不能指望賈東旭一個大男人來幹這些活吧。
別說賈東旭願不願意，易中海自己就不願意。賈東旭粗手粗腳地，他一點都不放心。
見腥硕伎此字泻擂蔚亟忉專骸昂５砟沁吿h了，來回一趟要好幾個小時。淮如怎麼過去？
你們不願意介紹，就說不願意，故意拿着這種理由騙人，有意思嗎？”
“誰說不願意了。”許富貴冷冷地道：“你們要不信，可以直接去肉聯廠。你們去了之後找他們廠長，就說我介紹的。
要是他們不要，我把工作辭了，讓給秦淮如。”
易中海看着許富貴底氣十足的樣子，心裏就開始打鼓。
他怕許富貴說的是真的。
“你還沒說，淮如怎麼去上班呢。”
許大茂沒好氣地道：“那還不簡單。平時讓秦姐住宿舍。
實在擔心，就讓秦姐在那邊幫東旭找個份工作。
到時候他們家搬過去就是。
說起來，那邊靠近清華北大，學習氛圍好。
不是有個成語叫孟母三遷嗎？
棒梗住到大學旁邊，以後肯定能成爲大學生。”
一句成爲大學生，把賈張氏要罵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
南鑼鼓巷這邊，靠近皇城，是BJ的中心區域。
海淀那邊在賈張氏的眼裏，就是破敗的農村。讓搬去海淀，那就是她的仇人。
可是許大茂的話，也是爲了棒梗好。棒梗長大，真要是能考上這兩所學校，搬家過去也值得。
賈張氏猶豫了一會，選擇了冷眼旁觀。
易中海指望賈張氏出頭，把許富貴父子兩個罵回去呢。
等了半天，都沒聽到賈張氏的罵聲，心裏就埋怨賈張氏不靠譜。
他只能親自出頭：“不行，東旭正跟我學技術呢。他現在要是離開，就是半途而廢。”
許富貴知道火候夠了，就說：“那我就不管了。工作給秦淮如找了，去不去是你們的事。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這個工作名額只有三天的有效期。
過了三天，人家就把工作給別人，到時候別說我騙你們。
大茂，回家。”
秦淮如抬起手張了張嘴，最後無力地放下了。
她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搬走了之後，怎麼喫易中海的絕戶？
易中海可是軋鋼廠的大師傅，才四十歲，六十退休的話，還能二十年。
按照他們前兩年從易中海那裏吸血的血量來看，一年吸一千萬的血，二十年最少也是二十億。
這還沒算易中海以後漲工資，也沒算韓慶奎。
韓慶奎一個月三十萬，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
她也不貪心，一個月從韓慶奎那裏借十五萬，一年也接近二百萬了。
這麼多的錢，她捨不得。
回到了家裏，一家三口人就討論了起來。
賈張氏捨不得肉聯廠的工作：“沒想到許富貴這次居然那麼大方。有了肉聯廠的工作，咱們家以後就能天天喫肉了。”
賈東旭舔了舔嘴脣，眼神中帶着嚮往。
秦淮如苦笑：“哪有那麼簡單。我要是去肉聯廠上班，離得那麼遠，根本就不可能天天回來。
咱們家想要天天喫肉，就必須搬到海淀那邊。”
“那就搬啊。許大茂那個小混蛋，一直都不靠譜，但是今天這個話，他是說對了。
咱們搬到那邊去，棒梗以後註定能考上大學。”
“那咱們就不管一大爺家了嗎？”秦淮如反問。
“管什麼管……”賈張氏剛想罵秦淮如喫裏扒外，忽然想到了秦淮如說的管，指的是什麼。
當然不是真的管易中海。
秦淮如實際的意思是，易中海的絕戶怎麼喫。
這還真的是個問題。
一邊是肉聯廠的工作，一邊是易中海的絕戶，哪個好，哪個差，賈張氏都有些分辨不出來了。
“要是有輛小汽車就好了。”賈東旭想到開車來找何雨柱的李哲。
有了小汽車，每天讓他從海淀來回，他絕對樂意。
許家這邊，許大茂興奮地說：“何雨柱說的還真對。一說棒梗考大學，賈張氏就不吭聲了。”
許富貴心想，這不是廢話嗎？哪個當父母的，不是望子成龍。
賈張氏又不傻，肯定知道考大學的好處。
許大茂見許富貴面色不善，感覺到了危機，立刻改口：“你說賈家會答應嗎？
他們要是真的答應，何雨柱還真要把肉聯廠的工作給秦姐啊。”
許富貴瞪了他一眼：“你怎麼還喊秦姐。”
“這不是喊順嘴了嗎？喊她別的，她不願意答應啊。院裏的人，都是這麼喊的。”許大茂辯解道。
秦淮如嫁給賈東旭第二天，就開始普及秦姐這個稱呼。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反正就是四合院裏跟賈東旭一輩的年輕人，都喊秦姐。
這其中，還有易中海的助攻。許大茂喊嫂子，還被易中海說教了幾句。
其他的人一看，就再也沒有人改口了。
“賈東旭就沒意見，你管那麼多幹嘛。”許大茂說許富貴。
“易中海就沒安好心。”許富貴不屑地說。
姐和嫂子，區別可就太大了。
院裏的人喊嫂子，時刻提醒大家，秦淮如是賈東旭的媳婦。
頂着賈東旭媳婦的身份，很多事情都繞不開賈東旭。
換成姐就不一樣了，只要不刻意提出來，大家不會輕易聯繫到賈東旭的頭上。
而秦淮如一個柔弱女人的身份，可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許富貴一開始看不透，跟何雨柱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也慢慢地看透了。
易中海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爲了養老服務的。
這麼一打岔，許大茂也忘了問剛纔的問題。
易中海卻不會忘，坐在家裏不斷地抽菸。
一大媽臉上帶着擔憂：“許富貴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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