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诸红尘
“團藏，鳴人更適合當火影。”
“日斬！你會後悔的！”
“團藏，我纔是火影。”
……
“哼!”
至此團藏終於啞口無言，憤怒拂袖而去。
而蒼老的猿飛日斬坐在火影的位置，滿是疲憊，目光掃過窗外的火影巖，隨後看向鳴人所在的房間:
“鳴人，不要怪我，身爲九尾人柱力的你想要成爲火影，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磨鍊……”
……
“第三代火影什麼都沒和你說啊，關於九尾的信息，是想儘可能隱藏起來吧，
抱歉，如果讓別人知道你是我兒子，會有很多危險降臨到你身上……”
面對大蛇丸的解釋，波風水門十分不好意思地道歉。
“爸爸……”鳴人低着頭，忽然一拳狠狠地錘在水門的肚子上，淚流滿面:
“爲什麼要把九尾封印在兒子身上!
拜你所賜，我真的喫了好多苦!
大人們都對我冷眼相待，我也很難交到朋友，所以我一直一直努力，希望大家能夠認可我，
拼命修行變強，然後碰見了伊魯卡老師、卡卡西老師、還有好色仙人，但那些人還是這樣，
就因爲我是九尾的人柱力，我是邪惡的狐妖!”
“……鳴人，對不起”被穢土轉生出來的波風水門雖然沒有痛感，也不具備流淚的能力，但抱着淚流滿面的鳴人，聲音同樣沙啞:
“看來你經歷了不少痛苦的事情呢……鳴人對不起，讓身爲兒子的你喫了這麼多苦，我作爲父親，無顏對你道歉……”
“已經無所謂啦，畢竟我也是第四代火影的兒子。”鳴人揉了揉通紅的眼睛，艱難地笑了出來:
“而且我已經找到了復活你們的辦法了，還知道了當初傷害你們的人，我一定會爲你們報仇的!”
第223章 飛雷神之術
波風水門愣住了，臉色變幻，花了好一會才消化鳴人話裏的意思，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愧疚轉爲驚愕，緊接着又逐漸轉爲一種茫然:
“你說什麼？你找到了當初九尾之亂的兇手？!”
水門的聲音甚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這位早已死去的火影還在掛念着木葉隱藏的威脅:
“是誰？鳴人，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漩渦鳴人抬起頭，尚且通紅的眼眶裏映着昏暗的燭光，語氣帶着幾分仇恨:
“那個人就是宇智波帶土!爸爸你應該認識這個人吧？”
水門的身體猛然僵硬，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帶土當初明明已經……”
“他沒死，宇智波斑救下了他。”鳴人打斷了父親的質疑，盯着波風水門失魂落魄的表情，一字一頓:
“當初在神無毗橋之戰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但他被年老的宇智波斑救了下來，成爲了那位幕後黑手的工具人，
在宇智波斑死後更是一直躲在暗處，以‘宇智波斑’的身份活動，操控了曉組織，計劃收集所有尾獸復活十尾。
而他的目的……”
鳴人的語氣裏帶着幾分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嘲諷:
“就是爲了藉助十尾施展所謂的‘無限月讀’，讓全世界的人都陷入幻術，活在虛假的夢裏!
爲了這個莫名其妙的計劃，他甚至願意殺死對自己關愛有加的師父師母……真是無可救藥!!”
密室裏徹底安靜了，連大蛇丸都閉上了嘴，耐心喫瓜，他對曉組織裏的那位“阿飛”同樣很感興趣，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魔怔，果然宇智波一族身上都多少帶點東西嗷～
‘話說我現在也移植了三勾玉寫輪眼還有柱間細胞，不會被這羣神經病傳染吧……’大蛇丸第一次感到後背發涼。
水門則低垂着腦袋，枯萎的金髮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表情，也遮住了陰影中暗淡的眼眸。
他搭在鳴人肩上的手緩緩滑落，垂在了身側，灰白色的裂紋此刻莫名地格外刺目，
彷彿在無聲中承受着某種看不見的重量，從內而外地散發出一股破碎的氣質。
“帶土……爲什麼是你”
水門的嘴脣囁喏着，聲音顫抖:
“帶土當初明明是個好孩子，爲什麼……”
“已經不重要了。”
鳴人別過頭去，硬邦邦地開口:
“我對老爸你這位好徒弟的苦衷完全不感興趣，更何況就只是因爲死了心上人就黑化甚至願意殺死自己的師傅……
宇智波帶土當初害了爸爸媽媽，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他，哪怕你復活過來，我也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水門沒有回應鳴人的宣言，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裏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像，
似乎殺人兇手是宇智波帶土給他帶來的打擊，甚至超過了被從死亡的世界拽回來這件事。
大蛇丸還靠在密室的門框上，看完了這一幕父子相認與真相大白的戲碼後尤覺得不夠，
在氣氛已經跌到了谷底惡劣地開口：
“尊敬的四代目火影，我覺得其實還有一些事應該讓你知道，你託付的那位三代目猿飛日斬這些年可沒少活動呢～”
水門默然地抬起頭，看向這位記憶中曾經是木葉中堅的三忍之一，死者那漆黑的眼眶中流露出了幾分探究的神色:
還有什麼事能比自己與漩渦玖辛奈，被竟然是好徒弟帶土殺害來的打擊大嗎？
“我正在籌備襲擊木葉，你是主力之一!”大蛇丸舔了舔嘴脣，笑容裏滿是愉悅:
“計劃已經定好了，就在中忍考試的時候，除了你還有旁邊這兩口棺材裏的，就是初代目和二代目火影!”
水門破碎的瞳孔再次收縮，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怒意:
“你瘋了嗎，大蛇丸！初代目和二代目是木葉的奠基者，你把他們穢土轉生出來，用來對付他們親手建立的村子!”
“別這麼激動嘛，四代目。”大蛇丸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目光瞥向旁邊沉默的鳴人，不懷好意:
“你不如先問問你兒子，爲什麼他聽到這個消息一點都不驚訝呢？”
水門的目光轉回鳴人身上，而鳴人沒有躲開他的視線。臉上毫無意外的神色，蔚藍色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憤怒或不安，只有幾分淡淡的猶豫。
“鳴人，你……你知道這件事？”波風水門滿是不可思議，
你的火之意志呢？就這麼放任其他人入侵村子毫無反應!
鳴人坦然地點了點頭:
“我當然知道，因爲這就是師傅的計劃，大蛇丸也不過是執行人而已。
他答應會利用傳說中的輪迴眼幫我復活你們，而我會成爲他最得力的手下，幫助他征服忍界——包括木葉村!”
“四代目，我覺得你最好了解一下你兒子這些年過的怎麼樣，還有猿飛日斬的‘傑作’。”大蛇丸開口打斷了波風水門的質問，適時地說道:
“木葉的英雄四代目火影的兒子被所有人當成了災星，三代目對此，視若無睹，
還把漩渦鳴人安排住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每月生活費連喫飯都不夠，靠泡麪和過期食品度日，
全村人把他當成九尾妖狐，冷眼、排擠、霸凌，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告訴他父母是誰，
甚至連你的那些老部下們都避之不及，沒有一個人膽敢越過三代表達任何關心……
在三代的‘傑出治理’下如今的木葉村當初建立時傳承下來的宇智波被屠滅，千手沒落，日向家作繭自縛，
其他強大的忍者也死的死散的散，如今的木葉與其說穩定……不如說是一潭死水!”
水門終於碎了——字面意義上。
本就是粘土構成的身軀激烈地顫抖着，裂痕蔓延，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
“這是真的嗎，鳴人？猿飛老師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理由可太多了。”大蛇丸接過了話頭，攤了攤手:
“爲了完全掌控人柱力，爲了削弱幾個大家族的政治影響力，爲了猿飛一族的利益——或者乾脆就是懶政怠政，誰說得清呢。”
水門徹底低下了頭，肩膀微微塌陷下去像是被抽去了脊樑，
穢土轉生的身軀無法流淚，但那金髮垂落間露出的側臉上，一道道碎碎的裂紋卻緩緩蔓延，
自己身爲爲木葉犧牲的四代目，自己的後代沒有得到應有的保護不說還被霸凌了這麼久，甚至連自己都不認識，
而傾注了全部心血的村子，在三代的手下死的死散的散化作一灘死水……這讓一位火之意志的繼承人如何接受!
“鳴人……”
水門終於重新開口，聲音低沉:
“爸爸沒有資格要求你原諒木葉，也沒有立場反對你現在的選擇。但有一件事，爸爸想讓你答應。”
鳴人看着這位被辜負的四代目，認真聆聽。
“將來有一天，當你站在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面前時，不要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帶土做了那些事他該付出代價，我不會阻止你，但其他的人……
那些普通的村民，那些不明真相的下忍和中忍，他們是無辜的!”
‘難說……’大蛇丸腹誹不已。
水門抬起頭來，那雙屬於亡靈的灰白色的眼睛裏只剩下懇求的神色:
“不要殃及無辜，不要爲了復仇變得像帶土那樣，你能答應爸爸嗎？”
鳴人默然，糾結良久之後才悶悶地開口:
“好，我答應你……爸爸。”
水門看着目光堅定的鳴人，放棄了那些準備灌輸的關於火之意志的長篇大論，
面對從小被迫害至今的鳴人他實在張不開嘴，最後只能目光期冀地開口:
“我還想把飛雷神之術交給你，可以嗎鳴人？在這之後想怎麼處理這具亡靈都隨便你們。”
大蛇丸舔了舔嘴脣，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頂級工具人加一，初代、二代、四代火影齊聚，木葉崩潰計劃他簡直想不到怎麼翻車!
三個超影你能秒我？!
……
在教授給了鳴人改良版的飛雷神之術後，大蛇丸重新封印了水門的意識，
隨着棺材蓋合攏，猶如蝌蚪文一般的封印術痕跡再次閉合，破損的金色身影再次沉入了無聲的黑暗，等待下一次喚醒，
而等到姚遠放過快要消散的死神，離開神國回到音忍村的時候，已經是水門沉睡的第二天午後了。
“人呢，我這麼大一個四代目呢？!”魔女看了一眼石室中央已經重新被封印起來的棺材，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我還沒跟四代目聊過呢，沒有采訪一下這位火影第一悲情真是太可惜了……”
“抱歉大人，因爲水門的主動請求，我已經幫他重新封印了，不過在此之前他把飛雷神之術傳給鳴人了。”大蛇丸鬼魅一般的身影現身解釋道。
“哦，水門還有這心思？”姚遠挑了挑眉，索性找到了正在外面刻苦練習飛雷神之術，把玩着水門同款苦無的鳴人，好奇地提問:
“學會了？”
鳴人扭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當然，我可是四代火影的兒子!”
第224章 森羅萬象之力
“當然，我可是四代目火影的兒子!”鳴人興致高昂，顯然對自己的真實身份十分驕傲，
抬起頭衝着姚遠露出一個帶着幾分得意的笑容，然後猛地甩出苦無釘入不遠處石壁，手中略微結印。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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