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35章

作者:王一点儿

  你沒聽錯,鄭娟和光明都是大娘撿來的孩子。

  大娘一輩子都沒有嫁人,就僅僅靠着賣冰棍和糖葫蘆,硬是把鄭娟和光明拉扯長大。

  然而,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他來了,他改變了鄭家的命摺�

  一切,都會慢慢地好起來。

  “好啦,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不要哭了。”孟德爾笑着道,“對了,我還給你們帶來了兩隻野雞,你們晚上可以燉着喫,補補身子。”

  “野雞?”鄭娟驚訝地看着他,“你進山了?這太危險了,有沒有受傷?快讓我看看。”

  鄭娟一臉關切,生怕孟德爾受到半點傷害。

  “沒事,一點事都沒有,皮兒都沒擦破。”孟德爾笑着說。

  聽到這話,鄭娟鬆了口氣,可嘴上依舊在叮囑,“那就好,那就好,但是以後絕對不能再去山裏了,知道嗎?”

  “不去了,不去了,這是最後一次。”

  這時,鄭大娘轉過身看向孟德爾,“秉昆,今晚留下來喫飯吧,嘗一嘗娟兒的手藝。”

  “不了,大娘,今兒我還有事,坐一會兒就走,這野雞,你們留着自己喫。”孟德爾拍了一下腿,“對了南順這個工作雖然是正式編制但工資不高,一個月只有十三元。”

  “沒事的,秉昆,能有商品糧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更何況還有工資拿。”

  之前,她們一家賣冰棍,賣糖葫蘆,糊紙盒,一個月倒頭來也不一定有十三元呢。

  孟德爾沒再多言,只是點了點頭。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說是茶其實就是白開水,沒有半點茶味,

  “其實,今天來還有件事要和你們商量。”孟德爾繼續說道。

  “對了,光明你過來一下。”孟德爾剛要揮手,才反應過來光明看不見,於是上前走到光明身邊,“讓我看看你的眼睛,看看情況。”

  “秉昆你這是要?”鄭娟偏頭看向孟德爾,滿臉疑惑。

  孟德爾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微微俯腰蹲在光明面前,兩隻手輕輕搭住他的肩膀,讓他面向窗戶的方向。

  他抬手用拇指輕輕撐開光明的左眼皮,湊近仔細看了看,眼球外形與外人無異,瞳孔不會追隨物體移動,眼仁黯淡無光,很是分散,完全沒有那種“看見東西”時的明亮。

  鬆開手後,孟德爾又換了一隻眼睛,比左眼稍差了幾分,眼球微微歪斜,瞳孔收縮的幅度也更小。

  少頃。

  孟德爾直起身來,偏頭看向鄭娟,“我剛纔看了一下,光明的眼睛不是完全沒得治,瞳孔對光還有反應,說明視神經還沒有完全壞死,角膜上那層白翳是後天炎症留下來的,不是先天形成的,我可以治療。”

  聽到孟德爾那句“我可以治療”,鄭娟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脣動了動,聲音有些發緊,“秉昆,你真的能治?之前我帶他去醫院,都說治不好。”

  “可以治,但是需要時間,而且如果想要完全治好,還是需要做手術,只是國內目前還做不了,需要去國外治療。”孟德爾解釋道。

  鄭娟臉上的喜色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國外”兩個字給釘住了,他低頭看了眼雙目無神的鄭光明,試探着問道:“國外……那得多少錢?”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孟德爾站起來,坐在椅子上,“先不急,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穩住光明的病情,我雖不能讓他完全恢復,但是讓他能看見東西,還是沒問題的,至於能看清到什麼程度,就不好說了。”

  看清???

  鄭光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激動地說,“秉昆哥,我真的可以看見嗎?”

  “可以,一定可以,”孟德爾點了點頭,語氣從容自信,“但想要完全恢復,我還是那句話需要做手術。”

  “沒事的,秉昆哥,能看見就已經很好,很好了。”鄭光明笑道,言語中滿是知足。

  光明雖然不知道做手術需要多少錢,但他知道這手術費一定是天文數字,尤其還要去國外做手術,想來這個數字只會更高。

  “這樣,馬上就中午了,等我買完藥之後,明天給你送過來,到時候我再教你如何煎藥。”

  “行,那我送送你。”鄭娟看着孟德爾,眼裏似有幾分不捨,又夾雜幾分感激。

  孟德爾點點頭,“好呀,那你送送我。”

  走之前,他偏頭看向鄭大娘,“大娘我先走了,後天上午我再來接娟兒去工廠辦理手續,拿糧食本。”

  “秉昆啊,你等等。”鄭大娘從炕邊起身,轉身走到牆角那隻舊木櫃前,彎腰打開櫃子,一陣翻找之後,從裏面拿出一隻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袋子。

  她拎着袋子走到周孟德爾面前,塞進他的手裏,袋口露開時,裏面碼得整整齊齊,全是零碎的毛票。

  “秉昆,這是大娘這些年攢下來的,不多,你先拿着給光明買藥,不夠再跟大娘說,大娘再想辦法。”鄭大娘,把袋子往他手裏按了按,“光明的事,大娘心裏有數,你幫我們這麼多,不能讓你既出錢又出力。”

  孟德爾低眸看了眼袋子裏的毛票,裏面最大的面額也不過是一元紙幣,其餘都是毛票,看得出來這是鄭大娘省喫儉用攢下來的,而且攢了很久很久。

  他把錢袋子推了回去,“大娘,錢你收着,光明的事我心裏有數,藥錢的事我來,你這些錢留着家裏日常用,娟還沒上班,用錢的地方多着呢。”

  鄭大娘的手停在半空,還想再推過來,被旁邊的鄭娟給按住了胳膊。

  她偏過頭看向孟德爾,嗓音沙沙的,但比剛纔穩了不少,“秉昆藥錢你先墊着,到時候我發工資再還給你,不管多少,我都慢慢還。”

  鄭娟一開口,孟德爾不再和她爭執,點頭答應下來,然後把粗布袋子重新系好擱在鄭大娘手裏。

  “娟兒,送我出去吧。”

  “好……”

  院門口。

  孟德爾與鄭娟在門檻旁站定,鄭娟低着頭,兩隻手在棉铱诖Y攥了一下又鬆開,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着他。

  “秉昆,”她開口時的聲音還是沙沙的,但比平時多了一層東西,“你跟我說實話,光明的眼睛,你到底有幾成把握?”

  孟德爾靠在門框上,偏頭看着她,認真道:“八成把握,他那層白翳是治療炎症留下的,屬於後天性的,通過用藥可以慢慢消除。

  但眼底下的視神經損傷到什麼程度,得用藥之後看反應,反應好的話,能看見路,看見人,差的話,也能恢復光感看見模糊的影子?”

  聽完,鄭娟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秉昆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擔心光明得知有希望後,又失望,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我懂,娟兒放心吧,我既然說了,就一定沒問題。”孟德爾身子微微前傾,向鄭娟壓了過去,咬着耳朵道:“娟兒,我都出了這麼大的力,你是不是該獎勵一下?”

  鄭娟臉一紅,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在孟德爾的脣上輕輕一啄。

  孟德爾笑了一聲,一把抱住她,加深了這個吻。

  氣息交換,脣齒相依。

  良久之後,兩人才緩緩分開。

  鄭娟氣喘吁吁地看着他,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嗔怪道:“這要是被人看見,不得說閒話啊?”

  “看見就看見了,怕什麼!!”

  (本章完)

第716章 閃身步

  時光如水,總是無言。

  這一晃,便是三年。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和原劇劇情有些出入,但基本保持一致。

  工作雖然找了蔡曉光幫忙,但如原劇那般,並沒有直接進入味精車間,而是在出渣車間工作,在那裏認識了呂川,唐向陽,並和曹德寶,孫趕超,肖國慶這三人,共同成立了一個組合,叫做光子片六君子。

  七三春節,周志剛,周秉義,周蓉都不曾回家過年,周家只他和有李素華這個老太太。

  過年時,六君子在周家聚餐,喬春燕因曹德寶一嘴口琴技藝,與她看對了眼,就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倆人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自願,進了一個被窩。

  後來嘛,自然是無需多言。

  兩人“被迫”順利成章,在一起結了婚。

  至於曹德寶想要娶那個落難高幹子女的算盤,自然是落了空。

  倆人結婚後沒多久,肖國慶便認識了吳倩,那個面相不好相與的女人。

  吳倩這人早年生了毛病,沒錯就是毛病,她的嘴脣四周生有異常絨毛,經常被人取笑。

  後來認識喬春燕後,是喬春燕託人給她治好了這個毛病。

  人嘛,不用多言,嘴碎,愛算計,心眼多,但她的性格不是天生如此而是後天家窮所致,但壞就是壞,這沒得洗。

  原劇中,周秉昆和鄭娟好心把鄭家老房給吳倩和肖國慶兩口子借住,後來要受收回時,吳倩硬是死活不鬆口,借各種理由撒潑打滾,就是不願意離開,甚至揚言,“周秉昆這是往死裏逼他們。”

  完全是一片真心餵了狗,令人寒心。

  六君子中,孫趕超也結了婚,她的對象是由喬春燕介紹認識的,名叫於虹,同時也是她喬春燕的徒弟。

  於虹和孫趕超這一對,算是六君子中除周秉昆外最令人欷歔的一對。

  孫趕超這人老實巴交,嘴也不靈光,中年下崗,再加上積勞成疾,爲了不拖累家人,最終選擇了臥軌自殺。

  而於虹呢,是“外來戶”一直沒有吉春戶口,在孫趕超死後,她的生活更加艱難,後來暫時住在鄭娟的太平胡同小屋。

  這三年,孟德爾也不曾閒過,再次重操舊業,寫起了小說。

  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作品越來越受歡迎,筆名樺川客也隨之被大兴熘�

  在與雜誌社簽訂協議時,孟德爾便定下了絕不透露自己真實身份的原則,所以沒有人知道樺川客就是他。

  甚至在去年,大概年中之時,他的編輯邵敬文想要邀請他來雜誌社工作,也被他拒絕了。

  而這三年,生活上於他而言並無太大影響,但生活的質量卻得到長足的提升。

  如今在醬油廠的工作雖然忙碌,但也沒有壓力,完全輕鬆拿捏。

  一九七六年,一月。

  孟德爾剛進出渣車間,曹德寶便湊了過來。

  “你們聽說了嗎?曲老太太被免職了。”

  “曲老太太被免職了?”呂川驚訝地重複了一遍。

  曹德寶解釋道:“於虹嫂子是製糖廠的,於虹跟春燕說的。”

  “這是爲什麼呀?”

  “不知道呀。”曹德寶攤了攤手,一臉懵逼的樣子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呂川扭頭看向窗外,感慨了一句,“工作是老太太的命,這一停下來,老太太指定受不了。”

  “這還不容易?想去就去看看唄。”孟德爾一邊出渣,一邊無所謂地道。

  “行,咱們到時候一起去看一看老太太。”曹德寶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對了,回頭你讓春燕打聽一下,看看老太太住在哪裏。”

  “好,回去我就和春燕說一聲。”

  …………

  一九七六年,春節。

  周志剛從大三線回來了,周秉義帶着妻子郝冬梅回來了,就連朱追求真愛的周蓉,也準備帶着詩人馮化回來,只是這個時間可能得晚上幾天。

  周志剛趴在牀上,享受着大兒子的按摩。

  返程時,周志剛做了兩天兩夜的,再加上他年紀大了,身體有些喫不消,當時就直接找了一座位下沒有行李的位置,直接哧溜鑽了進去,倒頭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便到了吉春。

  “睡了一路的臥鋪,沒花半分錢挺好。”周志剛感慨道,“就是這臉啊,被打的生疼。”

  周秉義沒結話,而是轉移話題道:“爸,你那假領子,我又給您做了兩件。”

  “好,好,秉義有心了。”周志剛高興道。

  周志剛抬頭,朝着堂屋喊了一嗓子,“他媽,小蓉他們什麼時候到呀?”

  聽到周志剛的聲音,李素華忙從大堂走了進來,沒好氣道:“你不知道啊?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你看你媽講理不?”周志剛樂呵呵地偏過頭看向周秉義。

  這時,郝冬梅從外面走了進來。

  李素華見狀,忙笑道:“哎,冬梅回來了,那廁所還上的習慣不。?”

  “習慣,習慣。”郝冬梅搓着手哈氣道,東北的屋外實在是太冷了,上廁所屁股蛋子凍得生疼更不要說一直裸露在外的小手。

  周秉義一邊給老父親按摩,一邊解釋道:“有啥不習慣的,咱們這裏好歹是正經的廁所,在冬梅的知青點,豬圈用來當廁所。”

  李素華雖然是也是窮苦人民出身,但這種事情她還真沒經歷過,神情中滿是意外。

  “真的呀?”李素華好奇道。

  郝冬梅無奈白了周秉義一眼一眼,“那都是老黃,現在我們廁所修的可好了。”

  “郝主任上任以後,辦了好多大事,其中最小的一件小事就是把廁所給修了。”

  不聲不響中,周秉義便把郝冬梅的新身份,就給大家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