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不知過去了多久,艾珀爾用力推開了孟德爾。
她仰着頭,大口喘着粗氣,臉上泛着紅暈,眼神迷離地看着孟德爾。
那一雙美眸盛滿春水,媚態橫生,令人心動。
“好啦,快回去吧,時間不早了,你女朋友該擔心了。”艾珀爾柔聲提醒道。
“好,我回去啦,想我就給我打電話………”孟德爾伸手比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後轉身離開。
…………
東籬,孟家。
剛推門進去,孟德爾就看到了坐在客廳的蔣南孫。
她抱着玩偶枕頭,蜷縮在沙發上,倚靠着扶手,微微低頭刷着手機呢。
聽見開門的聲音,蔣南孫下意識抬起頭來,看到是孟德爾回來了,眼睛頓時亮了幾分,臉上原本顯現出的一絲睏倦頓時一掃而空。
她忙站起身迎了上去,“回來了,今天怎麼又回來這麼晚?喫飯了嗎?”
孟德爾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客廳。
蔣南孫赤着腳從沙發上下來,踩着地板,小跑着朝他走過來,身上那件溕邓碌南乱o隨着步子輕輕搖晃着。
“喫過了。”孟德爾把外套脫下來,搭在玄關的衣帽鉤上,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也不知道把鞋穿上,你晚上喫了什麼?”
他一邊問一邊從鞋櫃裏又拿出了一雙拖鞋,放在她腳邊,讓蔣南孫穿上。
蔣南孫乖乖照做,“鎖鎖今天煮了鍋湯,我們喫的湯泡飯。”
“可以啊,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嘛。”孟德爾笑着打趣道。
這要是和之前在蔣家老宅比起來,那肯定是天壤之別。
畢竟在孟德爾這邊,都是自己動手做飯,像賈阿姨那樣做“滿漢全席”肯定是不現實的,也沒必要。
蔣南孫輕輕踮起腳尖,在孟德爾領口處用力嗅了嗅,沒有聞到其他女人的香水味,這才放心,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今天忙什麼呢?累不累?”蔣南孫關心道。
“瞎忙,這段時間股市上如一潭死水,我需要把資金調動起來,尋找新的機會,所以比較忙一點。”
孟德爾隨口解釋,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蔣南孫點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安仁,我們生個孩子吧。”
聽到這突然的提議,孟德爾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生孩子是真,但真正的原因並不在這兒,這傻妮子想結婚了。
還有剛剛,她踮起腳尖,在自己領口嗅那一下,其實也是一種心底不安的表現。
“怎麼突然想起要孩子了?”孟德爾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往前邁了一步,單手環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輕輕帶入懷中,低頭看着她,語氣裏透着從容,“是真想要個小傢伙了,還是覺得……沒安全感了?”
蔣南孫被他看穿了心事,眼神慌亂了一瞬,隨即別過頭去,咬了一下下脣,嘴硬道:“什麼沒安全感?我就是覺得現在生活挺穩定的,我年紀也不小了,早點生恢復得好。你要是不想……”
“哈哈哈,這還是我們認識的蔣公主嗎?怎麼如此患得患失?”孟德爾笑着打斷了她的話,“想,怎麼可能不想呢,但離你畢業還有不到一年,等你畢業了,我們就結婚,生孩子,好不好?”
雖說大學懷孕很正常,但終究會影響學業進度,再等一段時間,一切都將水到渠成。
“好,好吧,那就等畢業了再說。”蔣南孫微微點頭,情緒帶着明顯的失落。
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見蔣南孫這般失落模樣,孟德爾不禁感到好笑。
“你是不是傻,生孩子這種事哪有說說成功就成功,不得提親準備?”孟德爾把掌心緊緊貼着蔣南孫平滑的小肚上,捏了捏,“咱們呀,現在就可以多多努力,爭取一畢業就能懷上孩子。”
蔣南孫被孟德爾那隻貼在小肚子上的手揉捏的身體發顫,又聽到這沒正形的話,臉頰蹭的一下就紅了。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嗔怪道:“章安仁,你正經點,怎麼什麼話到你嘴裏後就變了味兒呢?”
“怎麼就變味了?”孟德爾一臉無辜,“我說的都是實話,生孩子不就該如此嘛,不然你怎麼生?”
“你………”蔣南孫被堵的啞口無言,臉頰更紅了幾分。
她知道自己在這張嘴上從來討不到便宜,索性放棄掙扎,悶悶地靠在他的胸口。
孟德爾見好就收,沒有繼續逗弄她。
“行了,該辦正事了。”孟德爾的腦袋向下低了一分,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溼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耳廓,酥酥麻麻的,讓蔣南孫渾身一顫。
“流氓………”
(本章完)
第695章 出手
與此同時,次臥。
一道身影靜悄悄地趴在房門前,偷聽着門外的一切動靜。
神情專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生孩子?我也要生。”朱鎖鎖心裏暗暗嘀咕,眼神堅定無比。
南孫是大姐,但孩子可不一定了。
她剛剛聽得真真切切,說等南孫畢業再生孩子,那這段時間裏,正是她的機會。
朱鎖鎖想到這裏,嘴角微微上揚,心情都跟着愉悅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不知不覺便已到了深夜。
朱鎖鎖打了個哈欠,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皮直打架,實在是困得不行。
但她得等,等到他們結束。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門外只有一道聲音傳來,“南孫洗漱完了你就先早點休息,我也好好去泡個澡,放鬆一下。”
蔣南孫應了一聲,她確實乏得利害,直接轉身回了臥室,倒頭就睡着了。
次臥內。
朱鎖鎖拍了拍臉蛋,讓自己清醒一點,站起身時,她的膝蓋咔了一聲,小腿有點發麻,扶着牆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赤着腳,躡手躡腳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客廳裏的燈已經關了,只有浴室的方向透着一絲亮光,在地面鋪上了一層細長的亮帶。
離衛生間越近,水聲越大。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隙,隱約能看到裏面的人影。
朱鎖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剛進入浴室,陣陣溫熱水汽裹着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潤潤的,暖暖的。
“喲,怎麼還沒睡呢?”孟德爾在浴缸裏坐起身子,赤裸地看着朱鎖鎖,“今晚牆角聽得過癮嗎?”
“你,你怎麼知道!!!”朱鎖鎖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捂住嘴巴,生怕被蔣南孫聽到。
她站在浴缸旁邊,腳趾在溼漉漉的地面上蜷了又蜷,臉頰燙得厲害,實在是太尷尬了。
“我怎麼知道?”孟德爾笑了笑,“我這人優點多,聽力好就是其中之一,你趴在房門口的動靜,我聽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朱鎖鎖捂在嘴巴上的手慢慢滑了下來,指尖在脣邊輕輕蹭了一下,原本的慌亂被一種更實在的東西狠狠地頂住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點破了,她不裝了,攤牌了,自己就是偷聽了又怎麼樣!!!
朱鎖鎖抬起頭,直視着他,“行,既然你都發現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我也要給你生孩子,就現在!立刻!馬上!”
好傢伙,真當他是無情播種機是吧。
雖然事實如此!但有些事不能被動,有些標籤不能亂貼。
就好比,你是一個好人,這種好人卡可以亂收嗎???
顯而易見,答案自然是不能。
“小騷蹄子,最近是不是沒收拾你,皮癢了是吧?現在竟然敢倒反天罡過來指揮我是吧?”
朱鎖鎖沒有接話,而是反問道:“那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嗎?”
“我有不答應嗎?”孟德爾壓低嗓音,輕輕笑着道,“生孩子不是一蹴而就,需要雙方共同努力配合纔行,不是說生就能生的,你想要生我自然不會拒絕,以我的實力,生多少都沒問題,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聽到這話,朱鎖鎖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控制得很好,聲音並不大,甚至很輕。
“你當我是母豬啊,想生幾個生幾個?你不努力,我怎麼生?”朱鎖鎖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必須得狠狠努力纔行。”孟德爾湊在朱鎖鎖耳邊溫柔地說道。
說完,他雙手搭在朱鎖鎖的軟腰上,輕輕用力一抱,便將她抱了起來。
朱鎖鎖驚呼一聲,雙手順勢環住他的脖子,那雪白修長的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腰。
衛生間很大,十分寬敞明亮。
尤其是洗漱臺上方的大鏡子,格外顯眼,能把人照得清清楚楚,他很喜歡。
孟德爾將朱鎖鎖放在洗漱臺上,因爲洗漱臺比較高,朱鎖鎖腳尖無法着地,只能懸空或緊緊夾住他的腰。
“要不還是換個地方吧,萬一南孫醒來,看見就不好了。”朱鎖鎖纖細手指輕輕抵在孟德爾的小腹,試圖推了推。
孟德爾扣住她的手腕,不緊不慢地往上推,直到舉過頭頂,抵在洗漱臺上方的鏡面,然後俯身,吻住她的脣。
許久,脣分。
孟德爾低頭看向喘着粗氣的朱鎖鎖,聲音火熱,“不礙事,她晚上累得夠嗆,睡得沉,不容易醒來。”
“她睡她的,你睡你的,互不打擾。”
“那我還得謝謝你嘍!”朱鎖鎖沒好氣道。
孟德爾笑了笑,“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不需要言語上的感謝,更多的是行動上的口頭感謝。”
如果是蔣南孫,她指定不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孟德爾話裏的騷意,但朱鎖鎖不一樣,她算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再加上性格使然,反應極快,瞬間明白了孟德爾的意思。
“你是真好意思開口!”朱鎖鎖嗔罵一聲。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需求很正常嘛。”
“呵呵………”朱鎖鎖輕聲一笑,不想搭理這個狗男人。
“好,好,好,看來某人是真的皮癢了。”
說着話,孟德爾的手捉住朱鎖鎖的腿彎,向自己身前拉了拉。
“嗯……”
一聲輕哼響起,朱鎖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你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都已經說了很多遍,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
“………”
朱鎖鎖無言以對,只能默默承受着。
…………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
朱鎖鎖一隻手按在鏡面,一隻手撐在洗漱臺上支撐着身體,胸口起伏不定,眼神迷離空洞。
她太累了,而且很困。
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不知不覺就天亮了。
“安仁,你,你送我回臥室,我腿抽筋兒了,動不了。”朱鎖鎖蹙着眉頭,虛弱無力地說道。
孟德爾聞言,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俯身彎下腰,將朱鎖鎖橫抱起來,朝着臥室走去。
一路上,朱鎖鎖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貼在孟德爾的懷裏,感受着他的體溫和心跳。
來到臥室,孟德爾將朱鎖鎖輕輕地放在牀上,給她蓋上被子,掖了掖被角。
“好啦,你好好休息,我去洗漱了。”孟德爾輕聲說着,低頭在她的額眉間落下一吻,隨後轉身走出臥室,輕輕地關上了門。
他洗得很認真,細緻,實在是身上汗液太多,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花了小半個小時,孟德爾才洗完出來,回到另一間臥室裏,擁着蔣南孫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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