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10章

作者:王一点儿

  與機場出口處那些往來拖着行李箱的留學生,看上去別無二致。

  不對,人家本來就是留學生。

  先不說學沒學到知識,至少眼界、裝扮都不一樣了。

  嘖嘖嘖……真不錯!

  他,很喜歡,滿意地點點頭!

  “瘦了。”孟德爾伸手把她的行李箱從旁邊拎起來,“走吧,車在停車場。”

  袁媛跟在他的身邊,邊走邊絮絮叨叨地講述這幾個月的所見所聞,說自己語言測試考了B+,孟德爾耐心地聽着,偶爾點點頭,附和幾句袁媛的話。

  不知不覺,兩人便走到了停車場。

  孟德爾拖着行李箱走在旁邊,偶爾嗯一聲表示在聽,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偏頭看了她一眼:“你那個語言班的結業考,是上個月考的吧?怎麼沒跟我說。”

  聞言,袁媛的腳步頓了一下,手指捏着風衣的下襬搓了搓:“考得不怎麼好,怕你失望。”

  “B+不差了。”電梯門開了,孟德爾先把行李箱推進去,側身讓袁媛先進,自己跟進去按了負一層,“你纔剛剛到國外正需要時間適應,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慢慢來就好。”

  袁媛站在電梯角落裏,低頭看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小塊泥點,沉默了兩秒之後抬起眼來:“那下次我考A-,提前跟你說。”

  “行,我等着。”

  車子駛出機場高速,前往花園路,孟家,哦不,袁家。

  他已經把那套房子買了下來,產權名字是袁媛的。

  …………

  花園路,袁家。

  孟德爾推開門,走了進去,袁媛跟在身後,關上門的同時,直接撲了上去,抱住孟德爾的脖子吻了上去,熱烈而瘋狂。

  好在孟德爾反應快,及時托住了袁媛的臀,纔沒有摔倒。

  他倚在玄關牆上,任由袁媛親吻。

  良久,兩人才分開,彼此氣喘吁吁。

  袁媛看着孟德爾的眼睛,眼神迷離,聲音很是魅惑,“安仁哥哥,我愛你。”

  “袁媛,我也愛你。”

  孟德爾一隻手搭在袁媛的腰上,另一隻手穿過風衣,掌心貼着她的後背,輕輕摩挲着,儘管隔着一層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她的熾熱體溫。

  “安仁哥哥,我這幾個月,每天都在想你。”

  “想我,還是想我的……”孟德爾壞笑着,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戲謔地看着她。

  袁媛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低着頭不敢看他,小聲說道:“都,都想,想你的一切。”

  “那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我!”孟德爾說着,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向臥室走去。

  孟德爾主動躺在牀上,拍了拍自己,示意袁媛過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本章完)

第692章 送機又是送機

  一週後,魔都機場。

  燈火通明,往來旅客川流不息。

  機場大廳入口處。

  袁媛拉着行李箱,站在孟德爾的面前,眼裏盛着不捨和眷戀。

  不過與回時不同,此時的袁媛眉眼之間多了幾分嫵媚和風情,格外動人,讓人移不開眼。

  這幾日,在孟德爾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陪伴下,成果顯著,沒白忙活。

  “安仁哥哥,我會想你的。”袁媛聲音輕輕的,尾音帶着一絲梗咽和不捨。

  孟德爾彎了彎嘴角,一把將她擁入懷裏,下頜抵在她的頭頂,輕輕摩挲着。

  “我也會想你的。”他低聲說道:“我有時間就會去看你,或者你得閒了,也可以回來找我嘛,在那邊好讀書好學習,回來後幫我,知道嗎?”

  聞言,袁媛重重地點了點頭,“安仁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學習,不會讓你失望的。”

  “袁媛,你的學習能力一直都很強,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我在家裏等你回來。”

  “嗯嗯,安仁哥哥,再見。”袁媛說完,便轉身朝着機場候機大廳的方向走去。

  走了不過三兩步,她驟然停下腳步,丟下行李箱轉身飛奔回來,一下子撲進孟德爾的懷裏。

  “安仁哥哥,一定想我哦。”袁媛在孟德爾懷裏仰起頭,眼裏閃爍着淚光,“安仁哥哥,我愛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我也愛你……”

  “安仁哥哥,我走了。”

  袁媛從孟德爾的懷裏退出來,轉身離開了。

  這一次,是真的要離開了,她要一直往前走,直到消失在孟德爾的視線裏。

  她不敢回頭,生怕一眼回望,就會停下腳步,便再也捨不得離開這裏…………

  ……………

  深夜,十一點多。

  孟德爾驅車,回到了自己的家,東籬小區。

  乘着電梯上樓,走出轎廂,他來到了自家門前。

  東籬的物業非常貼心,服務極其周到,每天都會安排人員清理打掃樓道保持乾淨整潔,地面一塵不染,宛若鏡面,好似可以照出人影。

  他抬手按了指紋,門鎖傳來清脆的“嘀”聲,應聲而開。

  推門而入,偌大的房間點亮了所有的照明燈。

  客廳裏,坐着兩道倩影,一左一右,手裏各自握着一根小皮鞭,虎視眈眈地看着他。

  鞭子輕輕敲打着掌心,那一下下的節奏,像是在數拍子一樣。

  “喲,送媛媛妹妹回來啦?”蔣南孫率先開口,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容,眼神卻帶着一絲玩味。

  孟德爾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鞋換了一半,手停在半空中,他微微抬頭,目光在蔣南孫和朱鎖鎖之間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兩人手中的鞭子上。

  倒反天罡,這是!!!

  他還沒有開始玩哎死幕,這倆小妮子就上手段了。

  有趣,太有趣了!!!

  孟德爾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和期待。

  “送完了。”孟德爾點點頭,一邊肯定地說,一邊繼續換鞋。

  直起身,孟德爾朝着客廳走了幾步,然後在茶几對面的沙發前站定,沒有着急坐下,“你倆這是排練了多久?”

  “誰排練了?”蔣南孫把手裏皮鞭展開,隨手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和鎖鎖打賭,賭你會和你的袁媛妹妹膩歪到幾點纔回來,我說十一點之前,她賭十一點半之後,結果我賭輸了……”

  朱鎖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弧度往上翹了一點點:“我說了他肯定會在那邊多坐一會兒,你不信。”

  狗男人她要是不瞭解,那她就不是朱鎖鎖了,這麼長時間,不偷腥纔怪呢!

  “行行行,你贏了!”蔣南孫扭過頭,看向孟德爾,故作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除了送袁媛,你還做了什麼?”

  孟德爾笑了笑,然後把外套脫掉搭在椅背上,然後直接擠入兩人的中間,坐了下去,“咋滴?還想反過來審問我,倒反天罡不是?南孫你怕是忘了一家之主是誰了吧?”

  話音剛落下的瞬間,孟德爾突然伸手,一把搶過南孫手裏的鞭子,鞭梢在空中劃過,發出極細的聲響。

  “還想玩小道具,你們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蔣南孫手裏的鞭子被奪走的瞬間,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心,暗道:“糟糕,布豪,完料完料,要開花了。”

  孟德爾看着兩人的反應,心中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繼續說道:“今天正好有時間,我們玩個牢獄遊戲,我是獄警,你們是囚犯,怎麼樣,好玩不?”

  他可沒有給對方選擇玩不玩的餘地,在他眼裏,遊戲現在已經開始了……

  “章安仁,你.…你變態!!!”

  “嗯???”孟德爾輕哼一聲,眉頭微皺,佯裝不悅,“叫我獄警大人,否則……桀桀桀……”

  一旁的朱鎖鎖倒很是識趣配合,她身子微微一側,模樣既嬌又媚,“獄警大人,今日可有什麼吩咐?”

  孟德爾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今日便由零零二號人犯開始今日的勞動服刑。”

  說着話,他一手勾住朱鎖鎖的腰肢,將她攬入懷中,一手拉着蔣南孫的手,向臥室走去。

  “南孫,一會兒就在旁邊看着,我要殺雞儆猴。”

  “………”

  嗯???殺雞儆猴???

  她成小丑了???

  朱鎖鎖心裏一陣無語,她這般配合,到頭來居然成了那隻用來殺雞儆猴的雞。

  不對,她是犯了什麼天條要這般懲罰她!!!

  算了,算了,不愛就不愛吧,在他心裏,果然還是蔣南孫更重要一些……

  蔣南孫亦大爲不滿,皺眉哼哼道:“你才猴呢,全家都是……”

  “嗯……唔,輕點抽,疼……”

  ………

  兩個小時後,一切結束了。

  蔣南孫和朱鎖鎖兩人均是側臥在牀,一動不動,

  白皙如玉的肌膚上佈滿了紅痕,嬌豔欲滴,惹人憐愛。

  “章安仁你個變態,就知道欺負我們,你怎麼不去打別人!!!”蔣南孫的一隻纖纖細手搭在蜷縮而更顯挺翹的渾圓上輕輕揉捏着。

  “也不是不行,這不是考慮到南孫你會喫醋纔沒有那麼做嘛!”瞎話孟德爾那是張口就來,完全沒有半點心虛愧疚的意思。

  “好好好,”蔣南孫被這話氣得直接坐了起來,可下一秒就後悔了,嚶嚀一聲後,整個人直直栽進了孟德爾的懷裏,“嗚嗚嗚…都怪你,疼死我了!壞蛋,變態!!臭流氓!!!”

  “是不是打疼了?”孟德爾心疼地問道,同時伸手覆在蔣南孫那佈滿紅痕的挺翹上輕輕揉捏着,“我幫你揉一揉。”

  剛開始,還很正常。

  蔣南孫亦是享受其中,可漸漸地,她就發現越來越不對勁兒了。

  一陣陣酥麻,自心底傳來。

  “章安仁,你往哪裏揉呢??”蔣南孫俏臉通紅,白皙的臉蛋浮現一抹羞嗔,“不是說只幫我揉一揉傷口嗎?”

  “沒錯呀,我不就是在幫你揉搓傷口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孟德爾一臉無辜,眼神清澈地看着蔣南孫。

  “你………”蔣南孫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知道對方不要臉,可就是沒想到他竟能如此不要臉,簡直刷新了她的三觀。

  可以前,他也不這樣啊!!!

  孟德爾要是能知道蔣南孫在想什麼,肯定會第一時間笑出來。

  是,以前確實不這樣,但就是原身那副老實模樣以至於兩人分手時,他都沒能喫上一口肉。

  但這卻恰便宜了孟德爾,讓他撿了個大便宜。

  哈哈哈………

  他是一點都不虧呀。

  所以,單從這來看,孟德爾還得感謝原身呢。

  謝謝嗷!!!

  “不是,你倆就一點也不顧及我嗎?”朱鎖鎖十分無語,這倆人嬉戲打鬧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太過分了。

  “都是一家人,如此坦障啻惺颤N好顧忌的?”孟德爾伸手,將朱鎖鎖拉了過來,離他們二人更近了幾分,“怎麼,你這是喫醋了?”

  “我纔沒有,別胡說八道……”朱鎖鎖連忙否認,臉頰卻紅了。

  這玩意是能隨便喫醋嗎???

  “哎呀,是嗎?可是你這個樣子可完全不像哎………”孟德爾故意逗她,一臉壞笑地看着對方。

  朱鎖鎖瞪着孟德爾,就是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