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那就不讓他知道嘍。”孟德爾歪過頭,臂彎越過沙發靠背,搭在莉莉安肩上,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臉頰。
“關鍵是,你爸爸似乎也只能唸叨,好吧!!”孟德爾撇撇嘴,笑着打趣道:“之前你爸爸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時,他可是差點驚掉了下巴。”
莉莉安輕哼了一聲,然後靠在孟德爾懷裏,閉上了眼睛,“那沒辦法,誰讓我喜歡你呢!”
“沒辦法,魅力太大,實在是一發不可收拾。”說到最後,孟德爾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要臉……”莉莉安小聲嘀咕了一聲。
“有句老話說的好,臉皮厚喫個夠,臉皮薄喫不着,所以我自然要厚着臉皮,喫遍天下。”
孟德爾雙手搭在莉莉安的軟腰上,用力一抱,將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莉莉安,時間不等人,我們現在該做正經事嘍。”
“嗯……”
莉莉安嚶嚀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猶如蚊蠅一般。
“安仁,我,我們去臥室。”
孟德爾搖搖頭,並未開口,只是站起來抱着莉莉安朝落地窗走去。
看着落地窗的方向,莉莉安不由驚呼一聲,他這般舉動,她哪裏還不知道孟德爾的想法。
莉莉安羞紅了臉,連忙出聲求饒:“安仁,別,別這樣,會被人發現的。”
“莫慌,沒人會發現的,這裏很安全的。”
不要問他爲什麼,這都是經驗,踩過點的。
孟德爾輕輕地放下莉莉安,讓她倚在自己的懷裏,低下頭,貼在她玉嫩的耳垂旁,曖昧地說:“月要弓下去……”
…………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便到了年底。
朱鎖鎖和楊珂一同辭職,離開了精言集團。
大地恆新公司,辦公區。
“怎麼樣,朱老闆,這辦公區還滿意不?”楊珂笑着向朱鎖鎖打趣道。
最初當楊珂知道朱鎖鎖願意和他一起辭職跳槽時,他還以爲對方是想繼續跟着自己幹,卻不成想對方竟然給自己來了一手天胡,說要和自己合夥投資創業開公司。
本以爲只是玩笑話,可看到那五百萬支票時,楊珂頓時信了,沒有半點猶豫直接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師傅,你夠了啊,我雖然是你的合夥人,但很多事,我都還不太懂,需要你多多教我,”朱鎖鎖無奈道。
話音剛剛落下,朱鎖鎖又開口問了一個好奇已久的問題,“師傅,你說的那個合夥人到底是誰啊?這麼神祕,我作爲公司老闆之一也不能知道嗎?”
楊珂神祕一笑,賣了個關子,“不,鎖鎖,你不僅知道,你還很熟呢,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朱鎖鎖愣了一下,忙扭頭看向楊珂,“我可只跟你熟啊,我跟你搭檔不熟。”
“鎖鎖,記住你的話,待會打臉時可別後悔。”楊珂依舊沒有解答朱鎖鎖的疑惑,反而拿起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撥了一個電話。
“什麼意思啊?”朱鎖鎖自然而然地問了出來。
在朱鎖鎖的注視下,楊珂接通了電話。
“喂,潘總,到哪了?”
潘總???
朱鎖鎖愣住了,這個姓氏,她太熟悉了,精言集團的財務總監,就姓潘,楊珂打電話的對象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只是怎麼可能!!!
楊珂與潘總幾乎沒有任何業務隱患的交集,他們怎麼可能合夥創業。
“來了。”電話裏傳來聲音,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而這道聲音不僅從電話裏傳來,更是從門外傳來。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那人戴着銀絲眼鏡,揹着真皮Gucci包包,一身幹練卻不失優雅的職業裝,正是潘老師,精言集團的財務總監。
原劇中,潘老師和楊珂是地下戀人,戀愛時間長達四年,因爲精言集團內部明確規定不得辦公室戀情,倆人在單位從不表露關係,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可以說藏得極深。
瞅着一臉懵懂的朱鎖鎖,潘老師主動打起了招呼,“嗨,朱鎖鎖。”
“潘老師,您好!”朱鎖鎖禮貌回應,但不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寫滿了震驚。
“鎖鎖,哦不,朱總我們又見面嘍。”潘老師向兩人走來,目光最終落在朱鎖鎖身上,笑着打趣道。
“潘老師?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很熟的合夥人???”朱鎖鎖扭頭看向楊珂,眼裏寫滿了疑惑與震驚。
楊珂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淡淡道:“熟吧?”
一時間,朱鎖鎖的大腦竟有幾分轉不過彎來,言語都帶有幾分語無倫次,“不是,潘老師在精言……你辭職了?”
“還沒有,”潘老師搖搖頭,笑着解釋道:“楊珂這裏不是還沒有開張嗎?不過估計也就是這一兩個月的時間了。”
“可是潘老師,你是財務總監,說辭就能辭的嗎?”朱鎖鎖很是疑惑,“而且你走了,精言怎麼辦?”
“辭職是有些麻煩,”潘老師點點頭,然後繼續解釋道:“可是我真想走,他們總不能把我綁起來,不讓我走吧。”
潘老師隨意抽出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接着說道:“是我讓楊珂,先不告訴你的。”
這時,楊珂插了一句,“其實沒事,鎖鎖是我們的人,她不會告訴葉瑾言的。”
“師傅,你藏得可真夠深的啊!”此時此刻,朱鎖鎖竟有幾分看不透楊珂。
楊珂笑了笑,“你以爲呢,你以爲我在精言就只會跟小姑娘勾勾搭搭嗎?葉瑾言分散我的銷售部的人,他哪知道我的人可不止在銷售部。”
聞言,朱鎖鎖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
晚間,東籬,孟家。
孟德爾從學校接到蔣南孫後,兩人一起回了家。
剛進門,蔣南孫就看到朱鎖鎖盤膝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拿着一罐啤酒,時不時喝上一口。
只不過,那模樣有些憔悴,看起來心事重重,並不快樂。
“鎖鎖,你這是怎麼了?今天不是說去楊珂的公司嗎?是遇到什麼了嗎?”蔣南孫顧不得換鞋,快步走了過去。
看着向她走來的蔣南孫,朱鎖鎖側過身,面向蔣南孫時不禁嘆了口氣,“南孫,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爲葉瑾言跟楊珂之爭,是葉瑾言恃強凌弱,我以爲我站在道義的一方,但是我今天看到楊珂跟潘老師……那怎麼說來着,暗度陳倉,我看見他們勾搭在一起的樣子時,我覺得楊珂完全沒有當初想象的那麼簡單。”
“潘老師,那可是集團財務總監哎,手裏可是握着公司大量核心數據的人,就這麼不聲不響被楊珂給帶走了,如果我是葉瑾言,我也會氣得吐血。”
孟德爾換上拖鞋,不急不躁地走了過來,笑着說:“鎖鎖,你要知道,能從最底層爬到公司高層位置的人,就沒有簡單的人,都是狠角色,你說的潘老師不例外,楊珂也不例外。而這也是我要你與楊珂一起辭職創業的原因之一。”
“職場如戰場,如果你不狠,就會被別人喫掉淘汰,職場就是這麼殘酷,從不是慈悲之地,而是弱肉強食腥風血雨,適者生存的地方。你明白嗎?”
聽到這話,朱鎖鎖陷入了沉默,她拿起啤酒,將剩餘的啤酒一飲而盡,“我知道也明白,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嘛。”
“你剛纔說做不到?”孟德爾坐在朱鎖鎖的身邊,把外套脫了搭在扶手上,偏過頭問:“那你覺得楊珂有錯嗎?”
猶豫許久,朱鎖鎖搖了搖頭,溫吞吞地回道:“沒錯,楊珂沒錯。”
“是的,楊珂沒錯,正所謂,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這是人之常情,不論是誰,都無可避免,如果所有人都像你這般思想,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停滯不前,甚至充滿了無趣。”
孟德爾開了幾瓶啤酒,給倆人一人一瓶,接着說道:“只不過這一次,他們這分別沒那麼體面罷了。但話又說回來,我雖然安排你投資楊珂的公司,但後續楊珂公司融資時,我也會出手套現,你能說我不道義嗎?”
“那不一樣!!!”朱鎖鎖抬手輕輕捶了一下孟德爾的胸口,嗔怪了一句:“那可是你的錢。”
“你看,如果你面對的是我,你同樣會選擇我,所以,這就是人性。你知道嗎?這有個詞可以來形容你現在的狀態,那就是雙標!!”
“………滾”
(本章完)
第689章 真·幸福
月底,前一週,週末。
午後時分,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蔣南孫挽着孟德爾的臂彎,一起向那家酒店走去。
“安仁,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見一見我媽媽他們嗎?”蔣南孫有些擔心地問道。
畢竟她媽媽的親姐妹戴茜,也就是她小姨如今過得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很慘,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孟德爾。
她不擔心孟德爾,擔心媽媽會爲了小姨的事而和孟德爾起爭執甚至動手,那樣她夾在中間很難做的。
孟德爾笑了笑,“放心吧,你媽媽是明事理的人,她不會亂來的。”
這裏“明事理”三個字值得玩味,對於現在的蔣母來說,她完全沒有掀桌子的資本與勇氣,更何況,她也不想掀桌子,目前這個局面無論是於她還是對女兒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但願如此吧,”蔣南孫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希望這頓飯局能順利進行下去。
“好啦,不就是見個面,喫頓飯嘛,而且也不是我主動的呀。”
孟德爾這話完全沒有毛病,還真不是他主動要求要來參加這頓飯局的,是蔣母先發出的邀請。
這一次過來,他就是想看一看這個“丁義珍”演的保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而已。
沒錯,飾演蔣母新男友的演員正是名義裏那個“丁義珍”,他就是想親眼見一見,所以才答應了下來。
不然,一個老女人的老男人有什麼好值得看的,有這份時間,他還不如去和艾珀爾聊一聊房子銷售的技巧呢!!!
兩人來到套房門口,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就開了,開門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保羅“丁義珍”,呸,“丁義珍”保羅。
“你好!你就是戴茵的女兒南孫吧,我是你媽媽的男朋友保羅,很高興認識你,快進來吧。”保羅熱情地介紹着自己,並邀請兩人進屋。
“你好,保……教授,我是南孫,這是我男朋友,章安仁。很高興認識你!”蔣南孫禮貌地回應道。
孟德爾沒有說話,只是象徵性地微笑着點頭表示問候,然後抬起腳步跟着蔣南孫走進了屋裏。
雖沒有主動問候,但他的目光一直有意無意地打量着保羅的言行舉止和穿着打扮,同名義裏的丁義珍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天壤之別,若不是頂着同一張臉的話真就一丁點認不出來。
客廳雖然很大,但佈置得乾淨利落,靠窗的茶几上擺着一隻白瓷花瓶,裏面插着幾支淡黃色的雛菊,旁邊擱着兩隻杯子,杯壁還冒着熱氣,看得出是剛剛泡好的熱茶。
蔣母從臥室方向走出來,穿着一件白色打底的山水長裙,氣色比離開蔣家時好了不少,臉上那層常年掛着的“倦色”已經被另一種更鬆弛的東西替換了大半。
看來同戴茜一起離開國內,前往意大利旅居後,蔣母過得很舒心嘛,起碼精神狀態層面煥然一新,和之前那種死氣沉沉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南孫。”蔣母走過來,伸手拉了一下女兒的手,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然後偏過頭看向孟德爾,嘴角帶着一層客氣但不算疏遠的笑意,“小章也來了,坐吧。”
“伯母好。”孟德爾微微點頭,把手裏提着的一袋水果擱在玄關的矮櫃上,“來的路上順路買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
其實不然,就是從家裏隨便拿的水果,不值什麼錢。
“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啊。”蔣母禮貌地客氣一番。
蔣南孫拉着蔣母的手,語氣裏帶着幾分埋怨,“你們怎麼自己就回來啦,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
“我們都是大人,又都是中國人,自在一點挺好的,不用麻煩,你只要和小章過好自己的日子,我們就放心了。”
“嗯嗯,知道啦!”蔣南孫點點頭,算是應下了蔣母的話,然後便不再糾結這個話題,繼續說:“媽,你這房子是誰安排的呀?”
蔣母笑着解釋道:你小姨安排的,聽她說這是葉瑾言的房子。”
她重新沏了一杯茶,遞給蔣南孫,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這次回來就是小住幾天,等這邊處理好之後,我們就會回意大利辦理結婚登記手續。”
“這麼着急嗎?”蔣南孫驚訝地看着蔣母,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再次出國,“媽,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多住幾天吧,順便帶着叔叔在魔都好好轉一轉。”
蔣南孫這話雖是說給蔣母聽的,但她的目光卻落在保羅身上,期待着他的回答。
拋開事實不談,蔣母畢竟是她的親生媽媽,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她自然是希望媽媽能在國內多留幾天。
保羅笑了笑,對於蔣南孫的請求,他並未拒絕,“戴茵,我也很多年沒有在國內待過了,不如趁這一次多住幾天吧,正好你也可以多陪陪南孫。”
“這不好吧?”蔣母有些猶豫,畢竟保羅可是有工作的人,總不能一直請假吧,“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啊?”
“沒事,不耽誤工作的,我這邊都已經安排好了。”保羅笑着解釋道。
得到保羅的肯定後,蔣母終於放下心來,笑着答應了下來,“好,那就再多住兩天,我和保羅一起逛一逛。”
“對了媽,我小姨這次是跟你們一起回來了嗎?”蔣南孫突然想起了小姨戴茜,好奇地問了一句。
蔣母點點頭,回道:“回來啦,只不過她一落地就先一步離開了,說是有事需要先一步去處理。”
“媽,那你知道小姨去哪了嗎?”蔣南孫追問道,她不僅是替自己問,更是替孟德爾問。
論親疏遠近,孟德爾和她纔是真正的知根知底的一家人。
小姨雖然親近,但終究是個外人,如果非要二選一的話,她都不用選,因爲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你小姨呀,聽她說好像去找葉瑾言了,說是請她幫忙,具體幫什麼忙,我也不是太清楚。”蔣母開口解釋道。
關於戴茜向葉瑾言求助的事情,她知道的並不多,因爲戴茜並沒有告訴她,只是說,如果不想女兒夾在中間爲難的話,就不要問這件事。
蔣母只好作罷,不再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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