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東籬售樓部門口。
謝宏祖扭過頭看向朱鎖鎖,突然開口問道:“朱鎖鎖,你有男朋友嗎?”
朱鎖鎖直接愣在了原地,不是這什麼情況?
他們不就是賣房買房的關係,怎麼就突然問這個問題了。
見朱鎖鎖一臉震驚的模樣,謝宏祖忙補充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
這話,鬼才信呢!
她朱鎖鎖可不是三歲小孩!說騙就能騙的。
不過,她也沒拆穿,但她現在又不能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如果她說有,那謝宏祖,會不會取消訂單?
“我的情感狀態,不會影響你取消訂單吧。”
“不會,當然不會,”謝宏祖也知道自己唐突了,連忙解釋,“房子會買的,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不用了,我就住這裏。”朱鎖鎖委婉拒絕了謝宏祖的好意。
謝宏祖心裏並未多想,一來是朱鎖鎖從未跟他說過確切的住址,二來他壓根沒有往東籬小區這個方向聯想,只當她就住在這附近的某個小區。
“就算住在附近,這麼晚也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回去吧。再說了,你一個女孩子獨居也不安全啊,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謝宏祖關切地說,言語中又帶有幾分試探。
“不,不用,謝謝你了謝先生,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朱鎖鎖再次拒絕了謝宏祖的好意,“謝先生,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幫你叫了代駕,他很快就到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代駕來了。
“女士,是您叫的代駕嗎?”代駕師傅主動問道。
朱鎖鎖點點頭,然後指向不遠處謝宏祖的車,“是的,代駕師傅,麻煩你了。”
代駕師傅點點頭,接過車鑰匙,然後上了謝宏祖的車。
“謝先生,慢走!!!”朱鎖鎖笑着揮手道別。
見代駕師傅開車離開,朱鎖鎖這才鬆了口氣,轉身離開朝着東籬小區的方向走去。
如果不是擔心謝宏祖會因爲自己有男朋友而生氣,甚至取消這筆生意,她纔不會如此溫婉地假意拒絕謝宏祖。
早就把“她男朋友”的照片,直接甩他的臉上了。
…………
東籬小區,孟家。
朱鎖鎖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孟德爾正坐在餐廳裏喫飯呢。
不是,這都幾點了,他還沒喫晚飯嗎??
朱鎖鎖走過去,坐在孟德爾身邊,關心道:“安仁,你怎麼還沒喫晚飯啊?”
孟德爾停下手中的筷子,扭過頭看向朱鎖鎖,“沒什麼,學校有個項目要談,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回來晚了一點。”
他湊到朱鎖鎖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香味撲面而來,讓人心醉。
伸出手,將朱鎖鎖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上,輕輕蹭了蹭,“你呢,怎麼回來這麼晚?”
朱鎖鎖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裏,全須全尾地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包括謝宏祖想要追求自己的事情,也沒有任何隱瞞,通通都告訴了他。
“看來我們家鎖鎖還真是魅力無限啊,這一出手就是富二代,嘖嘖嘖……”孟德爾忍不住調侃道:“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去幫你站個臺,讓大家都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開始向下滑動遊走,直接落在那驟然隆起的巨大弧度上,然後狠狠地轉了幾把。
孟德爾的手掌隔着衣料覆在那道弧線上,力度不大不小,剛好讓朱鎖鎖的聲音在尾音處頓了一下。
她沒有躲開,反而往他懷裏又靠了靠,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在歸家後落定之前的短暫觸碰。
“你少來。”朱鎖鎖偏過頭,下巴擱在他肩窩的位置,聲音帶着一絲工作一天之後的懶散倦意,“你要真去站臺,他估計當場就轉頭走了。他雖然說不會取消訂單,但爲了不必要麻煩,你還是別去了。”
“怎麼,”孟德爾的手從她腰側隆起的曲線滑下來,落在她手背上,然後十指相扣緊緊握住,“我就這麼拿不出手嗎?”
朱鎖鎖聽到這話,從他懷裏抬起頭來,偏過頭看着他,目光裏帶着一種“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逗我”的審視。
她看了他兩秒,然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帶着一點工作一天之後鬆弛下來的隨意:“你要是拿不出手,那我今晚就不會坐在這兒了。”
狗男人,就知道故意打趣她。
“你真討厭!!!”朱鎖鎖的脖頸微微向上揚起,檀口微張,咬住他的喉結,力道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孟德爾悶哼一聲,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的力度。
片刻後,朱鎖鎖氣喘吁吁地推開他,紅着臉瞪了他一眼。
“你不僅討厭,還很壞!!!”朱鎖鎖嬌嗔一聲,“你不怕把我悶死嗎?”
聞言,孟德爾並沒有接話,而是自顧自地說着:“你說,你也不缺錢,一個破工作而已,辭了就辭了,又不差這點工資。”
“不要,我現在還不想沒有工作,不管是辭職還是跳槽,我現在都不考慮這些問題。
雖然孟德爾開口簡單粗暴,但她知道對方心裏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或許他沒有謝宏祖那麼有錢,但是她喜歡呀。
不僅物質上滿足了她,精神和肉體方面的滿足纔是她最不能忘記的。
孟德爾實在是給的太多了,她拒絕不了。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孟德爾這般慷慨大方,多才多精………
想到這裏,她伸出粉舌,舔了舔略顯乾澀的嘴脣。
這個動作,讓孟德爾眼神一凝,瞬間來了性趣。
“一會兒,我們就在餐廳裏喫飯吧………”孟德爾貼着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腰肢和臀部,感受着她的曲線,一直來到她的大腿。
穿過裙襬,撫摸着她的肌膚,感受着她的溫度和柔軟。
孟德爾,高興極了。
而此時,朱鎖鎖的一雙鯰魚系狹長鳳眼早已泛起一絲水霧,媚態橫生地看着他,實在是太過勾人。
感受着大腿上的滾燙溫度,朱鎖鎖呼吸不禁加快了不少,輕聲喘息着:“安仁,我,我愛你。”
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兩人彼此交換着呼吸,難捨難分。
而孟德爾也逐漸不滿於隔靴搔癢……
兩人的衣服逐漸褪去,滑落了一地...........
…………
深夜,主臥。
自從和孟德爾在一起後,蔣南孫幾乎夜夜都睡在孟德爾的懷裏,今晚也不例外,但對方卻遲遲沒有歸家。
蔣南孫翻來覆去,夜裏斷斷續續醒來了好幾次。
身旁的位置空空蕩蕩,沒有一絲熟悉體溫,讓她有些不適應。
“嗯………”
就在剛剛,蔣南孫又一次醒來了,而這次卻略有不同。
她聽到了臥室外,隱隱約約間傳來的聲音。
那聲音很熟悉,她知道那是朱鎖鎖和孟德爾的聲音。
好傢伙,這兩狗東西,他們竟然偷喫。蔣南孫心中暗罵了一聲。
蔣南孫翻身起牀,躡手躡腳打開了臥室房門,悄悄走了出去。
餐廳裏,月影搖曳,暗香浮動。
她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好呀,你們倆竟然揹着我…我……”
說完話,她便直接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兩人,開給倆人撓起了癢癢。
“哈哈哈哈哈哈………”
孟德爾不怕癢,倒是朱鎖鎖,咯咯地笑個不停。
而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此突然猝不及防的襲擊,很容易把人嚇壞,好不好!!!
如果出了岔子,後悔的還是她們。
“南孫,你真是膽子大,也不怕把我們嚇壞了!!!”孟德爾一邊笑着打趣,一邊褪去蔣南孫的衣裙。
“那,那個我就是一時氣不過你倆揹着我偷偷………哼!”說到最後,蔣南孫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泛起紅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朱鎖鎖見狀,卻似毫不在意,反而笑道:“南孫,你還氣不過,你和安仁可沒少偷喫,我可都看見了,但也沒說什麼,不是?”
蔣南孫聞言,臉更紅了,瞪了朱鎖鎖一眼。
“哈哈哈,南孫你真可愛!”朱鎖鎖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房間裏。
“…………”
孟德爾抬手掄起巴掌,一巴掌打在朱鎖鎖的蜜桃翹臀上。
朱鎖鎖喫痛,嬌呼了一聲。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雖然房間隔音,但也止不住你這般放肆折騰,收斂一點,懂嗎?”孟德爾捏了捏她的渾圓,教訓道。
聽到這話,朱鎖鎖乖巧點頭,“哦,我知道了。”
好一會兒,待兩人徹底緩過來以後,孟德爾起身,一手一女,攬住兩人的腰肢,直接朝着臥室走去。
“今晚誰也不說誰,我會通通滿足你們的需求,看誰還敢再說偷口乞。”
“呀~流氓,章安仁,你說話能不能收斂一點?”
“不能………”
(本章完)
第686章 站在身後
魔都機場,出口處。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他面帶微笑,但那笑容裏卻帶着一絲陰翳。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永正。
他回來了,從國外回來了。
只不過,他是偷偷溜回來的。
王永正父母通過鈔能力,將他保外就醫,送到國外治療,順便躲一躲風口浪尖。
等一年半載,風頭過去了,他也就無甚大事。
然而王永正不甘心就這樣算了,他咽不下這口氣,對於他這種富二代公子哥來說,面子說不重要,但也很重要,可在卸嗯笥衙媲皝G了臉,他不能不要臉,得找回場子。
人啊,不能總活在過去,可王永正偏偏做不到,更放不下。
這不,人已經到了魔都。
王永正戴着墨鏡四處張望,深深地吸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回來了!!!章安仁,你給我等着!!”
…………
精言集團,銷售部。
辦公室內已是一片風雲,部裏的老大,楊珂要離開精言集團的傳聞,已不再是傳聞,而是事實。
腥俗h論紛紛,欷歔不已。
楊珂是部裏的一把手,帶出一需F桿銷售團隊,業務能力極強,但能力滋生野心,楊珂不願屈居人下,便生出自立門戶的念頭,這無可厚非。
畢竟職場如戰場,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想要更進一步,尋求更好的發展,就不可避免要損害原公司利益。
而葉瑾言作爲集團老闆,自然不希望楊珂自立門戶,甚至帶領一大票銷售骨幹跳槽離開,成爲精言的競爭對手。
所以,他必須出手,採取措施,阻止楊珂的計劃。
於是乎,葉瑾言開始了他的一系列自保手段或者說反擊。
第一步,明升暗降,架空楊珂的權力。
表面提拔楊珂做副總,給升職加薪,實則架空楊珂,奪權。
第二步,拆分銷售團隊,削弱楊珂的勢力,對其分化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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