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你下午醒來後沒喫東西嗎?”孟德爾問道。
“沒,這不是聽你說馬上就回來了嘛,我哪還顧得上喫,就一直在等你。”艾珀爾揉着自己的小肚子,苦着臉道。
“那你想喫什麼,我安排服務生送過來。”
“我想喫肉……好多好多肉。”
孟德爾挑了挑眉,笑着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安排服務生送過來,你稍等一下。”
“嗯呢,謝謝老公~”
(本章節)
第678章 夜裏的尷尬
深夜,凌晨。
本是打算今日購買房子的,可沒想到卻在酒店待了整整一下午,直到深夜才結束。
色是刮鬍刀,財是開山斧。
老祖宗的話,果然不假。
“安仁,你要走了嗎?”
艾珀爾有些不捨地說道,眼中滿是留戀之色。
沒辦法,誘惑太大,艾珀爾無法拒絕,更捨不得對方離開。
“不行了,今天已經很晚了,再不回去,我女朋友該着急了,下次,下次一定好好陪你。”孟德爾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背,柔聲安慰。
對於折服於自己誘惑的女人,他一向溫柔體貼。
艾珀爾點點頭,她心裏明白,自己不能太過貪心,否則會適得其反。
“好,那你路上小心,我這邊也會盡快準備好合同,等你明天過來簽字。。”
“好,我明天到場。”
把艾珀爾從懷裏拔出,整理了一下衣服,他這才起身離開了。
艾珀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輕輕嘆了口氣,暗暗嘀咕,“無情的男人,說走就走,頭也不回一下。”
…………
花園路,孟家。
孟德爾伸手捏起領口,低頭嗅了嗅,見沒什麼味道後才放心地鬆了口氣。
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都要乾乾淨淨,不留把柄纔行。
可人無完人,金無足赤,難免會有疏漏的時候,所以孟德爾總是會被蔣南孫抓住把柄不放。
小蹄子,越來越狡滑了。
剛進入家門,孟德爾正準備抬手打開玄關的燈時,一道身影突然撲了過來,將他緊緊地抱住,然後像只小狗一樣在他懷裏嗅來嗅去。
蔣南孫嗅了一會兒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你怎麼回來這麼晚?不是去買房嗎?怎麼這麼久。”
“你以爲買房那麼容易,哪有那麼快搞定今天光看房子,就花了一天時間,累死我了。”孟德爾故作疲憊,揉了揉肩膀說道。
見狀,蔣南孫心疼不已伸出纖纖玉幫他按揉肩膀,“那房子選好了嗎?準備什麼時候籤合同?”
“基本定下來了,不出意外,明天就能籤合同了,因爲是精裝修,到時候只要簡單佈置一下,就可以入住了。”
“真的嗎?”蔣南孫驚喜道:“那太好了,等鑰匙拿到手之後,我一定要好好佈置一番。”
“好呀,管家婆說了算。”
“滾,誰是你的管家婆……”蔣南孫嬌壓低聲音,嗔道:“我現在只是你的女朋友,沒名沒分的,我纔不要做管家婆呢。”
鎖鎖說得對,男友越來越優秀是好事,但也不一定全是好事,外面那麼多妖豔賤貨虎視眈眈,一不小心就被搶走了,她到哪裏後悔去!!
所以,得趁早把他拿下,獲取官方認證,纔行。
蔣南孫的話,讓孟德爾瞬間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蹄子還挺聰明,想要以此來綁住他的心。
“噓……”蔣南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能不能小點聲,鎖鎖袁媛還在睡覺呢。”
孟德爾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你看,她們已經睡了,不如我們今晚就在客廳裏……”
客廳??!
蔣南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孟德爾,臉上寫滿了“你瘋了嗎?”這幾個大字。
“不行,萬一把她們吵醒了,怎麼辦?”蔣南孫堅決地搖了搖頭,渾身散發着抗拒的氣息。
“別慌,燈關着,你再小一點聲,她們不會發現的。”孟德爾低下頭,在蔣南孫的耳邊輕聲低語着。
“我……我怕我忍不住!”蔣南孫紅着臉說道。
“不礙事,我有辦法,你可以把臉埋進靠枕裏,再不行,你咬着枕頭也行……”
她剛想要反駁,卻被孟德爾打斷,直接封住了她的脣,原本要說出口的話,瞬間嚥了回去,化爲一聲聲嗚咽………
“安仁,老公,我求求你了,不,不要……”
“不,我喜歡這兒……”
“你,你……你太壞了……”
…………
朱鎖鎖一向睡眠很湥偌由峡蛷d裏那若有若無的動靜,她根本無法入睡。
於是,她緩緩坐了起來,披上衣服,光着小腳丫子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輕輕推開房門,探出頭去張望。
只見客廳裏一片漆黑,唯有幾道微弱月光照射進來,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
朱鎖鎖頓時瞪大了眼睛,狗男人居然如此放肆,大庭廣兄拢垢以诳蛷d裏做出這種事情。
可轉念一想,這說不定是個機會,她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朝着客廳喊了一嗓子,“南孫,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客廳裏的聲音戛然而止,瞬間陷入了沉默。
聽到鎖鎖的聲音響起。蔣南孫的身軀一下子就僵住了,不敢動彈,整個人如臨大敵,緊張無比,生怕自己一點一絲的異樣都會引來朱鎖鎖的注意。
她屏住呼吸,抬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都怪這個狗東西,如果不是他非要在這裏,也不會遇到這種尷尬的局面。
蔣南孫在心中暗罵一聲,然後轉過頭去,輕輕咳嗽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那……那個時候鎖鎖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你先去睡吧。”
“怎麼可能沒事!”朱鎖鎖開始了她的演技,語氣裏帶着濃濃的關心,“南孫你別騙我了,你的聲音都沙啞了。是不是感冒了?我這就過來照顧你。”
“啊……鎖鎖,別,別過來……”
她話音還沒落下,朱鎖鎖的身形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
“南孫,章安仁,你……你們怎麼在這裏……”朱鎖鎖驚訝地看着他們,眼裏滿是戲份。
孟德爾的視力極好,尤其在系統的加持下視野更是清晰異常,就算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朱鎖鎖的表情眼神,他盡收眼底,這小騷蹄子在演戲呢。
既然如此,那就陪她演下去,他倒是要看看這小騷蹄子能演到什麼時候又想要玩什麼花樣。
“鎖鎖,你,你還看!!!”蔣南孫羞憤交加,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聞言,朱鎖鎖沒有半點慌張,她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掃了一圈,然後她彎腰撿起那隻掉落在地上的靠枕,“南孫,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聽到你的聲音不對勁兒,以爲你出事了,一時心急,所以才……”
蔣南孫強忍着羞意,紅着臉嗔道:“那你看都看完了,還不快點離開!!!”
孟德爾早已抽身離去,隨意地倚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看着她們姐妹二人打鬧。
“南孫,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回臥室。”朱鎖鎖不好意思地說道,她本想借機把關係坐實,但她失敗了,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原以爲,她可以毫無顧慮地把事做了,可當真到關鍵時刻,還是不行,真是沒用啊。
算了,還是下次再說吧。
“你們,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
說完之後,朱鎖鎖忙轉身離開,逃跑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咔噠”一聲,房門關上。
蔣南孫這才鬆了口氣,癱坐在沙發上,喘着粗氣,眼裏滿是對孟德爾的羞惱和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裏面。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我也不會這樣狼狽。”說着說着,蔣南孫忍不住哭了起來,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打溼了臉頰和衣服。
“不哭,不哭,”孟德爾抱緊她,輕輕拍着她的背,“別怕鎖鎖是你的好閨閨,看見就看見,沒什麼大不了的。”
“哼,纔不是呢,我以後怎麼見她,你讓我還怎麼做人,嗚嗚嗚……丟死人了。”
“好啦,好啦,不哭了。”
一邊哄着,一邊把蔣南孫橫抱起來,往臥室走去,輕輕放在牀上。
他輕撫着蔣南孫的臉頰,“好啦,這回可以大膽一點了。”
“滾,你個不要臉的,還來。”
“哈哈哈……這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必須完成………”
“你……唔……”
…………
次日,清晨。
太陽昇起,陽光灑進房間裏,溫暖而柔和。
蔣南孫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熟悉的臉龐,可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羞紅了臉,恨不得把這狗男人掐死。
她的臉面,算是徹底丟光了。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抬手,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腰間傳來一陣刺痛,瞬間讓孟德爾清醒過來,他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蔣南孫那幽怨的小眼神。
“哼,都怪你!”蔣南孫嬌嗔道。
孟德爾一臉無辜地看着她,“我也沒有想到,鎖鎖她會突然出現啊,她真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蔣南孫白了他一眼,無語地翻了翻眼,懶得理他。
“喲呵,倒反天罡了是吧,喫我一記。”孟德爾伸手將蔣南孫拉進懷裏,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紮了幾下,便敗下陣來。
“你,你欺負人。”
“如果你不喜歡,我也可以去欺負朱鎖鎖,只要你願意,就行。”
蔣南孫瞪了他一眼,“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對鎖鎖有非分之想,你這個壞蛋,看我不收拾你。”
說着,她便動起了手腳。
可這點力道,又算得了什麼。
一陣糾纏打鬧………
…………
精言集團,東籬售樓中心。
艾珀爾正翹首以盼,焦急地等待着孟德爾的到來。
畢竟,她和對方也只是口頭之交而已,他說真的反悔,自己也拿他沒辦法。
早知道會這般心驚膽顫,當初就不該草草答應,起碼得等對方付了定金再說。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艾珀爾的同事安娜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是大客戶今天不來了嗎?”
艾珀爾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可能會晚一點到吧。”
雖然她也不確定,但是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對他人品的信任,讓她覺得他不會爽約。
“彆着急,這種大客戶臨時變卦很正常,畢竟一套房子兩三千萬呢。”安娜安慰道。
“兩三千萬?”艾珀爾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止。”
聽到艾珀爾的回答,安娜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着她。
“不止,你的大客戶要買兩套?我的天,太厲害了艾珀爾,你這一單要是拿下,提成可不少啊,恭喜恭喜。”安娜興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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