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576章

作者:王一点儿

  朱鎖鎖舅舅的指尖依舊停留在手機上的K線圖,聞言抬了抬眼,沒立刻接話,而是揉了揉眉心。

  “什麼叫我們這些男人?”朱鎖鎖舅舅笑着打趣道,“我就挺喜歡你的,你這話什麼意思,罵你自己嗎?”

  駱佳明媽媽愣了半晌,方纔積攢的情緒瞬間消散了大半,沒好氣地拍了拍身邊的丈夫,“我跟你說正事呢,別打岔兒。”

  她長舒一口氣,繼續說道:“鎖鎖嘛,從小跟我們生活在一起,懂事,是蠻懂事的,就是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這個樣子啊,實在是不能接受,你看看她這像什麼樣子!”

  作爲老一輩,一心替兒子打算的駱佳明媽媽,實在看不慣朱鎖鎖這般張揚惹眼的模樣。

  在她心裏,女孩子總這樣精心裝扮,心思難免浮於表面,根本不是能安安穩穩過日子的類型。

  可偏偏,她的兒子,就是栽在了她身上。

  她能怎麼辦!!!

  駱佳明媽媽見丈夫還在看手機,忍不住打斷,“別看手機了,我在跟你說話呢!還有,你知道鎖鎖桌子上的那套護膚品有多貴嗎?我在太平洋百貨有看到,可不便宜。你說她爸爸給她寄的那點生活費,都買了這些,有什麼用呢!”

  “別瞎想了,她也沒有花你的錢。”朱鎖鎖舅舅偏過頭,看向對方,“你說的沒錯,有的人是靠看書寫字成了名,但也有人靠化妝打扮成了名,這叫各有所長,你不用爲她太擔心。”

  “再說人長得漂亮,心地也善良,她的未來差不了。”

  駱佳明媽媽白了自家丈夫一眼,“腦袋壞掉了?我是擔心鎖鎖嗎?我是擔心自己的兒子,喜歡漂亮女人的男人,多半命卟缓谩!�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點睡覺吧。”朱鎖鎖舅舅放下手機,手掌撐在牀沿輕輕挪了挪,身子一滑,鑽進了被窩,“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法,強求不得。”

  “道理我都懂,可是佳明那個死腦筋就是不肯開竅呀。”

  “別生氣,回頭我開導開導佳明。”

  “這還差不多……”

  …………

  建築學院旁,花園路,孟德爾家。

  蔣南孫從洗浴室走出,微微偏着頭,拿毛巾輕輕擦拭溼淥淥的長髮,髮絲間還隱約透着淡淡的水汽。

  她穿着奶黃色絲質吊帶V領睡裙,露出大片皚皚白雪,還有一小塊同色蕾絲花邊。

  裙襬堪堪蓋住膝蓋,露出未經雕琢、線條筆直勻淨的長腿。

  她腳下則是一雙粉色拖鞋,因爲剛剛洗過澡,肌膚粉嫩水潤,指間還殘留着幾滴晶瑩水珠,模樣煞是誘人。

  孟德爾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對蔣南孫的細膩心思深表滿意。

  呸,他可不是要那個………

  只是,單純的欣賞。

  “安仁,你幹什麼?”迎着孟德爾那熾熱火目光,蔣南孫只覺心底有一團火正冉冉升起,“幹嘛這麼盯着我?”

  “想町你……”

  “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懂呢。”

  “沒事,我教你。”孟德爾在沙發上坐下,一隻手伸開,放在沙發靠背上,翹起二郎腿,淡淡道:“南孫,你坐過來。”

  “哦。”蔣南孫很是乖巧,邊走邊說,“我也想看看安仁你能說出些什麼。”

  來到沙發前,身子微微一彎,很是自然落座在孟德爾的身邊,緊緊貼着。

  孟德爾抬起手臂,穩穩的搭在蔣南孫肩上,另一隻手則握住她那精緻小巧的手掌,指尖滑動,在掌心處寫下了兩個字。

  “田”

  “丁”

  隨後,又在蔣南孫的耳邊低聲呢喃幾句,也不知是呼吸的灼熱,還是言語的撩撥,本就紅潤的臉蛋,此刻紅得像要滴血。

  “南孫,你難道不想嗎?”

  “不想!”蔣南孫扭過頭,不與之對望。

  但粉色拖鞋內,時而蜷曲時而伸張的晶瑩腳丫出賣了她此時激動不安的內心。

  孟德爾松開那隻小手,掌心輕輕覆在大腿那白膩細嫩的肌膚上,微微滑動。

  很是嬌嫩。

  “安仁,別……這裏不安全,會被看見的。”

  蔣南孫抬眸,望向不遠處的陽臺,正對面不遠處,便是另一棟高樓,若有有心人偷窺,二人將會一覽無餘。

  “好,都聽你的。”

  話音落下,孟德爾一手托住她的腿彎,一手環過她的後背,橫抱起蔣南孫,穩步朝臥室走去。

  孟德爾把蔣南孫輕輕放在牀榻上,伸手溫柔緩慢地撥開她那件奶黃色睡衣裙,白玉瞬間映入眼簾,十分誘人。

  兩人四目相對,天雷滾滾,地火翻湧………

  …………

  翌日清晨,駱家小客廳。

  朱鎖鎖和駱佳明媽媽一起喫着早餐,氛圍很不錯,但卻始終隔着一道看不見摸不着的牆。

  “對了,鎖鎖,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佳明又漲工資了,一個月一萬五。”

  “真的呀?”朱鎖鎖滿臉笑容,恭喜道:“佳明這麼厲害,那舅媽你有福氣呀。”

  駱佳明媽媽得意道:“我跟你說佳明這個孩子呀,從小到大,我從來都沒有擔心過他。不是舅媽自誇,像這種小男孩,在這個社會上已經很難找了。”

  “鎖鎖,你從小就住在這裏,我們之間說話也就不見外。我是這樣想的,有些事該辦的就把它給辦了,先成家後立業,這樣佳明也可以心撲在他的事業上,你說對不對?”

  “…………”

  好傢伙,朱鎖鎖內心直呼好傢伙。

  她今天不過是下樓喫頓早飯,怎麼就突然談婚論嫁?駱佳明媽媽一直喋喋不休完全沒有注意到朱鎖鎖的表情變化。

  “鎖鎖你呀,就和佳明好好過日子,結婚生子,然後經營你們的小家,好不好?”

  朱鎖鎖沒有接話,而是起身,拿起水壺爲駱佳明媽媽倒了一杯涼白開,“舅媽,這小菜有點鹹,你喝一點水。”

  駱佳明媽媽“似乎”沒有察覺到朱鎖鎖的躲避,繼續說道:“鎖鎖,你別不好意思啊像佳明這樣的好孩子,可是打着燈欢疾灰欢ㄕ业玫降难剑夷愫图衙鲝男∫黄痖L大,可謂是知根知底,在一起不是更容易………”

  朱鎖鎖不好當面反駁,當前她還住在舅媽一家,今天駁了她的面子,後面再相處時,又該如何自處?

  她不喜歡駱佳明,一點也不喜歡。拋開對方不能給她想要的生活之外,對方的媽寶男屬性,也是接受不了一點。

  朱鎖鎖不喜歡這樣的男生。

  有主見,有目標,有能力,有經濟基礎纔是她的擇偶標準。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得有經濟基礎。

  愛情不頂飽,但麪包可以。

  唯麪包不可辜負。

  “叮鈴鈴,叮鈴鈴……”

  朱鎖鎖手機鈴聲響起,她垂眸望去,是孟德爾打來的電話。

  “舅媽,舅舅,我先去接個電話,你們先喫。”

  朝着陽臺走去,朱鎖鎖透過窗口向樓下張望着。

  “你到了?好,我馬上下來。”

  朱鎖鎖舅舅回身望去,“啊,鎖鎖你現在就要走,那晚上還會回來喫飯嗎?”

  “不了舅舅,你們喫吧。”

  從隔間出來,朱鎖鎖向兩人揮手告別,“舅舅,舅媽,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路上慢一點。”朱鎖鎖舅舅叮囑道。

  “嗯呢,知道了舅舅。”

  駱佳明媽媽望着朱鎖鎖離去的背影,抬手虛點丈夫,“你自己說的,你要把佳明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你不去看看人家開什麼車嗎?”

  “哎喲!”朱鎖鎖舅舅輕哼一聲,不爲所動。

  朱鎖鎖根本就不可能會和駱佳明在一起,作爲舅舅,他太瞭解自家外甥女了,不是駱佳明不好,只是朱鎖鎖她………

  哎,不說了。

  “你不去,我去!”說着,駱佳明媽媽小跑到陽臺。

  “也就那樣嘛。”她撇了撇嘴,然後轉身回去。

  “不是,你就不好奇嗎?”

  “我好奇有什麼用,這是人鎖鎖自己的事,她可以把握好尺度的。”

  …………

  老弄堂巷口。

  孟德爾倚在車前,一隻手隨意地撐在車面上。

  “這麼早?”朱鎖鎖笑着打招呼。

  “正好,南孫正在家裏準備早餐呢,去了後可以一起喫點。”

  “南孫準備早餐?”朱鎖鎖微微偏頭,眼底滿是詫異,“你確定,你沒說錯?”

  朱鎖鎖,何意味?

  孟德爾自然明白,作爲劇中的蔣公主,蔣南孫自然不可能對不起“公主”這個稱號,十指不沾陽春水那是常態。做飯更是幾乎絕緣。

  “就是簡單的打個下手,比如撕開包裝袋,然後簡單的清洗,泡一泡。”孟德爾稍稍解釋了一下。

  “…………”

  朱鎖鎖挑了挑眉,無奈地笑了笑。

  “走,上車。”

  上車之際,孟德爾抬眼看了樓上,正好瞥見駱佳明的媽媽。

  二婚家庭重組,各自帶個小孩,一個兒子,一個外甥女,這種略顯畸形的家庭,駱佳明媽媽和朱鎖鎖舅舅對朱鎖鎖沒有任何一點的苛刻,已經是極好了。

  作爲母親,她不可能不顧自家兒子,去疼一個外甥女,換做旁人也無法做到。

  可要說她對朱鎖鎖不好,那完全是無稽之談。

  只是不那麼偏袒罷了。

  而朱鎖鎖所說的寄人籬下,雖帶有誇張成分,但那裏確實不是她的家。

  對於一個從小就遭遇父母離婚的小女孩來說,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是一件極其渴望且重要的事情。

  但這些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朱鎖鎖拜金的本質,不過於孟德爾而言,圖錢比圖人更簡單省心。

  掏錢掏腎可以,掏人不行。

  經歷的人和事越多,便越難動真感情,更多的不過是逢場作戲,貪圖身子罷了。

  雖然直白,但事實如此。

  …………

  花園路,孟家。

  孟德爾領着朱鎖鎖剛進門,蔣南孫便主動迎了上來。

  “鎖鎖,你來了。”蔣南孫拉着朱鎖鎖,“安仁,我帶鎖鎖去看一看他的房間,早餐都準備差不多了,一會兒你做一下唄。”

  “好,你去吧,我來做早飯。”

  蔣南孫拉着朱鎖鎖的手就往裏走,步子輕快得像踩着彈簧。

  她穿着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開衫,裏面搭了件簡單的棉質吊帶,頭髮紮了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從耳側滑下來,襯得脖頸又細又白。

  蔣南孫邊走邊回頭衝孟德爾拋了一句:“牛奶在冰箱第二層,雞蛋在竈臺邊上的籃子裏,麪包機我用過一次,還不太會用——”

  “行,我知道了,”孟德爾邁步走向廚房,“你帶着鎖鎖轉一轉,看看還需要買些什麼東西,直接一次性備齊。”

  “好,我知道了。”蔣南孫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推門進了次臥。

  整套房子是南北通透的,兩間臥室也是如此,除開面積和單獨衛生間之外,次臥不比主臥差。

  臥室陳設簡單,但應有盡有,甚至窗戶臺前,有兩株綠植,陽光穿過層疊綠葉,灑下斑駁光影,看着十分舒服。

  “怎麼樣?”蔣南孫站在門口,笑着問道,“化妝臺是新買的,還沒有拆封,如果你不喜歡,還可以更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