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572章

作者:王一点儿

  “沒看見這還有老人在嘛,說話要文明禮貌,懂嗎?”

  “我……尼,人還怪好嘞。”到了嘴邊的髒話,對上孟德爾那攥緊的拳頭,瞬間嚥了回去,硬生生轉成一句恭維。

  王永正不是不想還手,實在是打不過。方纔實打實挨的那一拳,力道他清清楚楚。雖說平日裏看着散漫,可他心裏門兒清,自己就算連揮十拳,恐怕也抵不住對方一拳。

  再者蔣家腥硕荚趫觯粞髿w來,自詡上層精英,無論如何也不能當惺B。

  “小章同學,你怎麼還打人呢!!”今天蔣家家宴,他是主人,對方一個不被承認的女兒男朋友身份,還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真不知天高地厚。

  “蔣先生,做人要有格局,我和戴女士正好好聊着天,他王永正張口就是一頓罵,我沒第一時間反擊,就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不是,大哥,我不就罵了一句,你至於如此顛倒黑白嘛!!!

  蔣鵬飛沒有接話,而是扭頭看向自家女兒,“蔣南孫,你看看你找的什麼男朋友,不僅當着我的面打人,還如此目無長輩,不把我們放在眼裏。現在就敢當着你的面打別人,那婚後豈不是要打你。”

  一聽這話,蔣南孫腦海中便浮現出來之前的事情,她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粉色,模樣甚是可愛。

  “爸,如果不是王永正罵人在先,安仁纔不會出手打人的,這明明就是他有錯在先。”蔣南孫不滿道。

  “安仁,我們走。”蔣南孫牽起孟德爾的手,準備離開這裏。

  他們二人在包間內待了有一會兒,但不論是蔣父還是小姨,都沒有給自家男友一點點好臉色,如果不是他一直拉着自己,她早就摔門而出了。

  孟德爾由着蔣南孫拉着走了兩步,在門口停了一下,偏過頭,看向戴茜,“戴女士,原本以爲你忙着辦理離婚手續會十分繁忙的,沒成想竟還有時間給男孫介紹男朋友,看來你那前夫沒少分家產給你呀,不然怎麼那麼閒!!!”

  戴茜這臭婊子,是真不是東西。

  明明知道蔣南孫有男朋友,還要給蔣南孫介紹王永正,甚至還要有意無意地製造機會給二人相處,賤裏賤氣的。

  後來蔣父跳樓,說蔣母在蔣家終於結束了長達幾十年的苦難。

  幾十年如一日,滴水不沾,滴活不幹。每天不是打麻將,就是跳舞,這就是戴茜口中,蔣母受了幾十年的苦。

  雖說蔣家一年不如一年,但鑽石珠寶這些首飾,從沒有短缺過蔣母。今天聚餐,蔣母指間戴的戒指,更是纔買不久。

  這種快樂似神仙日子,不知多少女人想擁有都無法擁有,居然被戴茜說成受苦!!!

  如果以後嫁入豪門都是這種苦難,不說小仙女,他也願意。

  而且,戴茜之所以有底氣去追尋所謂的自由,靈魂,不都是她前夫給的底氣嘛。

  有錢,誰還不會說兩句看似好聽實則毫無用處的金句。

  酒店外。

  “安仁,我今天真不知道小姨會撮合我和王永正,如果知道,我今天絕對不會來的。”蔣南孫認真解釋,生怕男友對自己產生一丁點誤會。

  “南孫。我知道,我都知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夠好,不夠努力,配不上你的好,”孟德爾故作深情,望向對方,眼裏滿是溫柔,“我一定好好努力,努力配上你。”

  “安仁~我愛你。”男朋友不僅沒嗔怪自己,甚至處處爲自己着想,她怎能不愛呢。

  低頭垂眸,孟德爾望着眼前陷入愛意的蔣南孫,不由淡淡一笑,這個時候的蔣南孫是真的可愛,乾淨單純,清澈的愚蠢……

  另一邊。

  老弄堂。

  朱鎖鎖攙扶着醉酒的駱佳明,往家裏走去。

  此時此刻,駱佳明狼狽至極,走路東倒西歪,嘴裏振振有詞。

  他說着醉話,來到家門口,用力敲打門窗,“媽,媽媽,我回來了呀!”

  身後的朱鎖鎖滿心無語,幸好她不喜歡駱佳明,這種媽寶男,她實在是難以接受。

  正準備休息的駱佳明媽媽,聽到兒子的喊聲,在第一時間就衝了出來,一邊哄着兒子,一邊質問朱鎖鎖:“他從來不喝酒的呀,怎麼今天跟你出去就喝成這樣了,爲什麼?”

  朱鎖鎖感到心累,但又不得不解釋,她清楚,如果這個問題無法得到解決,她這個舅媽一定會追問到底。

  “我也不知道哎,他今天和同事聚餐喫飯,說他長大了,再也不要做媽媽的小乖乖了,然後就喝猛了,拉也拉不住,我能怎麼辦?”

  說着,朱鎖鎖還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這時,倚在媽媽懷裏的駱佳明,卻扯着嗓子嬌聲道:“媽媽,我長大了,我保護你。”

  “保護,保護媽媽,難不難過,告訴媽媽,難不難過?”

  駱佳明媽媽滿臉心疼,一邊扶着兒子回臥室休息,一邊哄着對方,“要不要吐啊,來,媽媽扶你進去休息啊,想吐的話,跟媽媽說。”

  “沒喝多,沒喝多。”

  “乖……”

  一旁的朱鎖鎖將杯中涼水,一飲而盡,隨即轉身離開,上了閣樓,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回到臥室後,她打開窗戶,倚在窗沿,低頭望着樓下忙碌的店主愣愣出神。雖說駱佳明是媽寶男,可這種親子感情,她卻十分豔羨。

  這種獨屬於自己的父母的愛,從父母離婚後,她就再也沒有感受到了。甚至,兒時記憶裏父母的愛,也正在漸漸模糊,直至完全消散。

  所以,她特別渴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擁有一個幸福完整的家庭。

  而這,絕對不是媽寶男所能提供的………

  …………

  次日清晨。

  一縷縷陽光灑在臉上,刺眼光線鬧醒了滿身疼痛的蔣南孫。

  日乍晚,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撒在月僉上的不一定是日光,也不一定是月光……

  “嗯~~~”剛想要起身,蔣南孫便察覺腰間有一隻滾燙的大手在四處遊走。

  “安仁,別鬧,太陽都要曬屁股了,我今天還要去一趟小姨那裏。”蔣南孫雙手抵在孟德爾的胸口,低頭吻了吻他的臉頰。

  “你去找她幹嘛?”

  “當然是問設計圖紙的事情啦!”蔣南孫理所當然地回道。

  不是,你可真是心大呀!!!昨天,他纔給對方是甩了臉子,今天蔣南孫就要去問戴茜設計圖紙的事情,更何況,他都把圖紙要了回來,她還玩個屁。

  不過,蔣南孫這小妮子也是真的虎,這種情況下也敢頭鐵往前衝。

  佩服,佩服!!!

  “她肯定不會同意的,你也不看看我昨天是怎麼懟她的。”孟德爾撫摸着蔣南孫的秀髮,手指一圈一圈盤弄着髮尾,笑着說道。

  “那怎麼了,昨天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不僅在背後議論你,更是把你貶得一文不值。”蔣南孫輕輕蹭着孟德爾的臉頰,忿忿不平地回道。

  “南孫,你可真是太棒了。”

  想通之後,尤其是熱戀期,人果然會變得不一樣。

  老祖宗詹晃移郏站蒙椋瑳]毛病。

  “咯咯咯,安仁你別鬧,哪有大白天這樣……”

  “胡說,這是情侶之間正常的感情溝通,好不好?我們要對對方負責到底。”孟德爾雙腿環繞,盤坐在牀邊,伸手將蔣南孫攬進懷中。

  男人負責,就要到底。

  “章安仁,你不僅流氓,還欺負人。嗯……”

  ……

  洗漱之後,蔣南孫換上自家男友爲她閃購的新款長裙,至於自己那款白色連衣裙,早已化爲流蘇。

  兩人在樓下早餐店,簡單地喫了點,他這纔打車,送蔣南孫回去。

  出租車來的並不快,兩人等了有一會兒,才坐上車離開。

  投資的事,要進行,選代步車的事也要同步開始。

  在魔都,尤其是郊區,沒車寸步難行。

  …………

  復興路,蔣家。

  一樓,會客廳。

  蔣鵬飛倚在真皮沙發上,單腿搭在膝蓋上,手中握着一隻藍色保溫杯,派頭十足。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啊!”蔣鵬飛樂呵呵地笑道:“你說,我的女兒專業也談不上,在這方面也不是屬於那種極富天分的人,之所以讓她學習小提琴,就是想要培養她的藝術氣質,女孩子嘛,就要高雅端莊。以後不論是找工作,還是嫁人都有優勢。”

  蔣父的話翻成大白話,就是通過講故事講能力,把一家小公司捧成行業獨角獸巨頭,然後在公司圈錢上市時,利益最大化賣出。

  授課的小提琴老師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種所謂的富人家庭,培養女兒到底是爲了什麼,早已見怪不怪。

  他沒有接話,只是笑着點頭附和。

  “嘎吱”一聲,房門打開,蔣南孫從外面走進來。

  蔣鵬飛一眼便瞧見女兒的裝扮不對,隨即扭頭朝着教授小提琴的老師說道:“費老師,麻煩你在這邊稍稍坐一下,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和我女兒談一談。”

  “蔣先生,您請便。”費老師雙手覆於身前,微微躬身。

  “南孫,跟我去二樓書房,我有話要問你。”

  說罷,蔣鵬飛轉身朝着二樓走去,滿是笑容的臉,瞬間多了一絲陰沉。

  至於蔣南孫,完全無所畏懼。

  她怕個der……

  大不了,離家出走。

  二樓,書房。

  蔣鵬飛坐在書桌一側的沙發上,摘下鼻樑上的眼鏡,右手大拇指食指相貼,揉搓着鼻樑,他聲音沉沉地問:“昨晚,你爲什麼不回家?家裏的規矩你都忘了嗎?”

  “夜不歸宿,打電話還不接,你想要幹什麼?想未婚先育,還是……”

  “爸,章安仁是我男朋友,不是別人,我住在他那裏,怎麼了!”蔣南孫梗着脖子辯解。

  “怎麼了?他就是一農村出來的鄉下人,一沒實力,二沒背景,他根本就配不上你,更不可能成爲我們蔣家的女婿。”

  和蔣父打擂臺,蔣南孫完全不怵,“那我就成爲章家的兒媳婦。”

第655章

  “那我就成爲章家的兒媳婦。”

  “你………”蔣鵬飛一時語結,但心中怒氣卻也徹底爆發,“你,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說就說!”蔣南孫梗着脖子,雙眼瞪圓。擲地有聲道:“我就要嫁給章安仁,我要做章家的兒媳婦。”

  “好,好,好,”蔣鵬飛怒極而笑,眼底滿是失望,“蔣南孫,你真是好得很,我從小把你當做公主一樣培養,衣服,衣服,給你買名牌的,頭髮,頭髮,我讓你去店裏做,小提琴,我也是給你買最好的,是吧,就連老師都是最好的,我這麼高規格地培養你,爲的是什麼?”

  蔣鵬飛看着眼前女兒,氣得帕金森都要抖了出來,“你就算要找男朋友,你也得找一個配得上你的吧?結果你你現在找這個章安仁,幹不拉幾,一股窮酸樣,你那不叫談戀愛,叫扶貧。”

  “你這個是愛情啊,被瞎了你的眼呀,你知道嗎?”說到最後,蔣鵬飛猛然起身,指尖重重虛點蔣南孫的眉間,“你愚蠢!想要和章安仁在一起,你做夢,除非我死了!!!”

  倘若蔣鵬飛能窺見自己日後的悽慘結局,這句話他是萬萬不會說出口的。

  只可惜,他看不見。

  只因,貪慾迷人眼!!!

  蔣南孫和蔣鵬飛不愧是父女,在犟種這方面如出一轍,她也不服輸,和爸爸繼續槓到底,“早知道,你讓我學小提琴是爲了嫁給什麼沙龍里的優秀男士,我早就不學了,我寧願愚蠢地,愚蠢一輩子。”

  書房沒有關門,兩人爭吵的聲音自然而然傳到了樓下,小提琴老師聽得真真切切。

  如果可以,他一定不會接這單,太踏馬坑了。

  “你說什麼!”蔣鵬飛怒火攻心,幾乎從未動手打過女兒的他,狠狠甩了蔣南孫一巴掌,“我花了那麼多錢培養你,就是爲了讓你跟我作對?”

  蔣南孫猛地怔住,她從未想過,父親竟然會動手打她。

  她雙眼通紅,掃了一眼,正處於忿怒之中的蔣鵬飛,然後就跑出了書房。

  女兒離開之後,蔣鵬飛那懸在空中的手,依舊沒有收回,指尖微微蜷縮,帶有明顯低顫。

  其實,這一巴掌在下去的瞬間,蔣鵬飛就後悔了,可惜爲時已晚。

  不過片刻功夫,蔣南孫便已折返書房,懷裏滿滿當當,堆摞着往日蔣鵬飛爲她購買的名牌衣服和包包。

  沒等蔣鵬飛開口,她抬手,將懷裏所有衣服和包包盡數砸在地板上,布料散落一地,金屬配飾撞出刺耳聲響。

  “看看哪些是你說的名牌,全部拿走。”

  說完,蔣南孫轉身走到立式櫃子邊,拉開抽屜拿出一把剪刀。

  她抬手將長髮攏到肩頭,心一橫,剪刀猛地合攏,烏黑長髮當場被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