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臥室內。
顧佳的雙手依舊鎖着孟德爾的脖頸,不願鬆開。
“鬆開,顧佳,快鬆開,我們這樣不合適,我有老婆。”
此時,溫孟德爾爾地做派猶如正人君子一般,堪稱當代柳下惠。
似乎是酒意發作,顧佳聲音很大,吵着嚷嚷,“憑什麼,憑什麼男人可以出,女人就不可以?陳老師,你說是不是?現在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嗎?他,他爲什麼要出軌!”
說到最後,顧佳已泣不成聲,幾度哽咽。
好一會兒。
她似乎恢復了幾分清明,眼神決絕,下定了某個決心。
顧佳撐起沉重的身子,左腳踩右腳後跟,脫掉鞋子,如此這般重複。
透溼的絲襪雙腳,踩在柔軟的牀墊上,泅溼了牀單,雙手用力一扯,把孟德爾甩在了牀上。
此時此刻,孟德爾是這般柔弱無能。
顧佳翻身,跨坐在孟德爾身上,直接抱住她的腰肢,細削憔悴的臉蛋緊貼着他的胸膛。
“顧佳,你……你這是要做什麼?我,我們不……”
孟德爾雙手連忙放在身前,擋住顧佳嬌軟的身前,想要把她推開。
只可惜,力氣突然不夠,只能被迫承受着一切。
“陳老師,我們試一試吧,我也感受一下出歸的感覺。”顧佳澀中餓狼,不停扒拉着孟德爾的衣服。
“不,不可以,鍾曉芹可是你……嗚……”
話說一半,就被一口酒香堵住,原本的話語化爲一聲聲嗚咽。
雖說顧佳已然醉酒,但還是留有一絲清醒,怎會如此輕鬆?
一個大男人。
這麼好推嗎……
顧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來不及多想,只因爲本能在不斷催促着她,行使着最原始的衝動。
………………
一夜過去。
太陽初生,一抹陽光透過窗沿,灑向屋內,映照着顧佳的臉龐。
顧佳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讓她再度合上雙眼。
好一會兒,宿醉的疼痛讓顧佳漸漸清醒,但身體處傳來的酸脹感,更讓人心猿意馬。
她,這是怎麼了?
顧佳想要起身,但渾身卻充滿無力感。
忽然,她感覺腰間竟有一隻大手,緊緊擁住她的腰肢。
那感覺,充滿了異樣的陌生。
很明顯,是男人的臂彎。
但,絕不是許幻山。
她睜開眼睛,定眸看了又看。
是……是陳老師?!!
昨晚的記憶猶如電影一般,不斷在顧佳的腦海中輪播,羞澀,懊惱佔據了心頭。
她竟然把閨蜜的老龔給襁……
這時,早已醒來的孟德爾,發揮精湛的演技,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眼,有點無辜的看向顧佳。
“陳,陳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昨晚是我酒後亂性,做了對不起曉芹的事兒,你打我罵我吧,不管怎樣,我都願意接受。”
顧佳好似做錯事的孩子,低着頭,不敢多看孟德爾一眼。
“不,不怪你。”孟德爾掩着面,聲音帶有幾分崩潰,“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我們這樣,真的對不起曉芹哎。”
此時的他,無力地像個女人。
孟德爾心想,要不是他經驗豐富,他也不能演的如此繪聲繪色,異常逼人。
所以,人啊,是要多多經歷。
只有歷練的多了,才能更多得歷練……
“對不起,對不起,陳老師,我也不想的,昨晚是個意外。”
顧佳的臉頰異常紅潤,深深地埋在被子裏,不停地道歉。
圓潤纖細的肩頭,隨着啜泣輕輕顫抖。
孟德爾抬手,輕而緩又帶有幾分試探性地搭在顧佳的肩膀上,“顧佳,這不是你的錯。如果不是許幻山和林有有,你也不會喝酒,也就不會酒後……這都是他們的錯。”
勸人第一步,共情;第二步,轉移矛盾;第三步,甩鍋。
“真,真的嗎?”顧佳停止啜泣,小心翼翼地仰頭,看向孟德爾。
孟德爾認真點頭,“當然,這些都不是你的錯,錯在許幻山和林有有,你不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還有,我會負責到底的。”
顧佳愣了愣,心中暗想,你確實負責。
真,到底。
雖是如此,但顧佳心中依舊充滿了苦澀。
“對了顧佳,這件事情不能讓小秦知道,你懂吧!雖然我不在意,但如果讓鍾曉芹這個醋罈子知道,一定會出大事的。”
話剛落,顧佳瑩潤的臉色瞬間多了一分慘白。
是啊,以好閨閨的性格,她必然會鬧翻天。
這件事,一定要藏好。
孟德爾在牀上好一陣摸索,拿到溼透的手機,在被子上擦了擦水漬,手機剛一開機,便有一連串的聲音轟炸而來。
是,鍾曉芹!
點開最新的消息,孟德爾的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劃出了殘影,一條簡短的信息,直接發送給了對方。
“是曉芹嗎?”顧佳柔聲問道。
聞言,孟德爾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顧佳的問題。
“放心好了,我會處理好一起切的,不會讓你爲難。”
“陳老師,謝謝你了。”顧佳真心感謝道。
“不客氣,我是男人嘛。”孟德爾拍了拍胸膛。
“好……”
………………
時間一晃而過。
十二月。
許幻山作爲公司老闆,煙花廠爆炸,他必須負責。
而顏廠長,作爲直接責任人,自然也無需負責。
好在又有顧佳極力周旋,積極賠償,法律方面,對許幻山的判罰也因此輕了幾分。
當然,這並不是爲了許幻山,僅僅是因爲自己的兒子許子言。
許幻山被判刑三年。
顧佳和許幻山之間的事情,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她可以開始重啓新的人生,只不過這條人生路上,不止她一人。
那一夜之後,孟德爾與顧佳的關係突飛猛進,儘管有一層阻隔,但並不影響倆人的相處。
談情說愛,重在情和愛。
孟德爾和顧佳的故事,便是最好的證明……
………………
十二月末。
孟德爾給兒子小島舉辦了隆重的滿月宴。
原本是打算鍾曉芹出月子後,舉辦的。
但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耽誤,一直拖到現在,才大辦特辦。
陳旭,還有遠在老家的陳母都到魔都,參加小島的滿月宴。
對於大孫子,陳母很是喜歡,而對大功臣鍾曉芹,更是喜愛的不得了。
喜愛鍾曉芹,不僅是因爲兒媳婦生了大胖小子,更是前不久,爲她這個婆婆斥資百萬,買下她常年租賃用來當做民宿的房子。
如此兒媳婦,陳母怎能不喜!!
除此之外,乾媽顧佳也參加了小島的滿月宴,如今兩家關係極度和睦,好似一家……
第644章 你不是人
這天,林有有離開了魔都。
她,徹底放棄了許幻山。
其實,她也想不放棄……可沒辦法呀!
一是,人家許幻山死活不同意和她在一起,無論她如何努力,許幻山都不肯答應。
二是,許幻山喜提三年鐵窗淚,再等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她離開魔都時,走的挺狼狽的,因爲回京的機票,是顧佳給她買的。
林有有不是沒有想過拒絕,但她兩手空空,實在是沒有任何能夠拒絕的理由。
而顧佳也購買了一張機票,這段時間,她經歷了離婚,出軌等一系列事情,身心早已疲憊不堪。眼下,她只想去外地散散心,也順道躲一躲孟德爾。
那一晚之後,再面對好閨閨時,顧佳總覺得心中無底,生怕曉芹察覺到一丁點異常。
可孟德爾那狗東西,就跟塊狗皮膏藥似的,自從沾上她之後,就死死粘住,怎麼都摘不掉了。
那之後,他們又好幾次。
每一次,孟德爾都說是最後一次,她信了,然後每一次都………
哎!!!沒完沒了。
趁此機會,顧佳必須躲着點,不然,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
在常沙。
顧佳獨自一人,四處逛着看風景。路過教堂,見證新人舉行婚禮。
她瞧着現場,眼眶溼潤,心裏滿是感動。他們多像曾經的自己,也是這般擁有一段人人稱讚的幸福婚姻。
只可惜,這段婚姻在前不久徹底結束了。
婚禮散場,顧佳也準備起身離開,而此時,身後卻傳來一道異常熟悉但絕不應該在此地出現的聲音,“嗨,美女,喫飯了沒,要不要一起拼個桌?”
“陳老師,你怎麼在這裏?”顧佳扭頭看向身後之人,眼裏滿是詫異。
孟德爾微眯眼睛,笑着道:“在這裏出差,路過而已。”
“呵呵!”顧佳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路過?真當我三歲小孩呢!”
顧佳可不是鍾曉芹這小天真,她的心思通透着呢。
被戳穿心意,孟德爾也不在意,只是繼續道:“美女,拼桌不?”
“拼!”顧佳輕哼了一聲。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