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其實,也很好理解,像林有有這種女孩,既有不計後果的決心,又有無與倫比的行動力,想要擺脫,可不是一件易事。
許幻山不再去多想,這都沒有任何意義。不過好在,就在剛剛,林有有口頭答應要離開君悅府,這份保證,或多或少讓他感受到了幾分輕鬆……
轉過天。
於太太家。
今天於太太穿得十分正式,一身職業裝,別有一番風味。
溩厣L髮搭在肩上,給人一種成熟知性的大姐姐觀感。
紅脣翕動,隨着呼吸緩緩舒張,十分誘人。
上身是一件米色短款西裝外套,不曾係扣,修身白色襯衫緊緊包裹,領口處的扣子緊緊繃着,似乎無法承受其重,發出嘶嘶哀鳴。
一抹白膩透出,恰白雪皚皚覆蓋山巔,傲人驚世,引人注目。
爲表敬意,孟德爾只好稍息立正,聊以致意。
襯衫下則是一步A字裙,圓潤修長的雙腿被黑色巴黎世家字母襪緊緊包裹,似是被孟德爾盯得有些羞臊,她們略顯不安地相互摩挲着。
“你看夠了沒有?”雖已赤障啻蝗绱怂僚暗难凵駫咭暎短男牡拙共挥勺灾鞯厣隽藥追中邼�
孟德爾輕輕搖頭,“看夠,怎麼會看夠呢?不僅沒有看夠,更是沒作……”
“…………”
於太太愣愣地待在那裏,卻僅過片刻,便在一聲驚呼中,摔倒在孟德爾的懷中。
豐滿的包臀裙,緊緊壓在孟德爾的腿見。
“都是見過很多面的人了,你在嬌羞個什麼?”看向懷中的少婦,孟德爾不禁感到幾分無語。
於太太眉眼微轉,婀娜一笑,“誰讓你一直色眯眯的盯着人家!”
“喲呵!”孟德爾輕咦一聲,“竟敢反駁。”
說罷,他瞬間揚起手腕,掌心向下,對着那一抹飽滿的月亮,重重的拍了下去。
“啪。”清脆響起,好似一隻玉碗猛地摔在地上,瞬間碎成無數片,清脆無比。
嘶………
真潤啊。
“痛啊!你就不能輕一點嗎?”於太太驚呼一聲,語氣中夾雜着痛呼聲。
被擊打處傳來的痛感,令她忍不住嬌嗔。
於太太掌心覆在痛處,輕輕揉捏着,好似這般可以減輕幾分疼痛。
“行了,開始吧。”
孟德爾將她掀起,自己則迅速起身。
“幹嘛?”
“幹………”
…………
週末。
鍾曉芹拉着孟德爾,去水族館看魚。
其實,當孟德爾到達目的地時,他便大概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了。
在原劇中,兩人歷經磨難復婚後,陳嶼爲了鍾曉芹,將養魚的愛好給戒了,鍾曉芹也是感性之人,想到自家老公的好,便想了這麼一出美人魚表演。
現在,雖和原劇略有不同,但鍾曉芹經常同自家老公玩cosplay,至於Cosplay美人魚,她確實是第一次。
再加上,老公最近確實玩魚玩的比較少,想要彌補一番。
鍾曉芹的計劃,孟德爾並不打算揭穿,甚至十分樂意配合。
在他看來,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情趣嘛!
他故作專注,仔細地欣賞着水族館裏的魚羣,裝作未曾發現鍾曉芹離開的模樣。
不過,稍頃。
水族館內的小朋友,突然興奮地大聲驚呼,“美人魚,美人魚,是美人魚哎。”
孟德爾向後轉身,朝着水族箱內看去。
果然。
鍾曉芹一身美人魚衣,雙手向上彎曲,指尖指向頭頂,畫出愛心的形狀。
她張開口,只不過因爲在水中,無法聽見聲音,但通過口型,孟德爾讀懂了她的話,“老公,我愛你。”
孟德爾嘴角微揚,掛起一抹笑容,右手抬起,拇指與食指交叉,給了一個愛心。
看見自家老公給出的愛心,鍾曉芹笑了,笑得很開心,只不過這個笑容並未持續多久,就被直接打斷。
水族館的潛水工作人員,直接把鍾曉芹給拖走了,場面極度滑稽。
……
水族館外。
兩人坐在長椅上,孟德爾幫鍾曉芹擦拭着溼發。
“我剛剛朝你揮了半天,你纔看見,時間都浪費了。”鍾曉芹嘟着嘴,“這美人魚在下面可貴了。”
“沒事,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在網上多定製幾套美人魚服裝,在家裏穿。”孟德爾捏了捏她的小圓臉,笑着道。
“呵呵,我喜歡?”鍾曉芹笑着反問,“你確定,不是你喜歡?”
孟德爾呵呵笑道:“我們是夫妻,誰喜歡不都一樣嗎,而且最後受益的不還是你嘛。”
“嘶……你,你變態!”鍾曉芹忙環視四周,見周圍並未有人,這才放下心來,“以後再說這種話,能不能先看一看是什麼地方?”
上一次老公開車,就是在顧佳面前,簡直肆無忌憚,不拿閨蜜當女人,這能行???
“在這裏,豈不是更大膽,更刺激,難道你不喜歡?”孟德爾挑了挑眉,蛐蛐着。
“你才喜歡呢,我又不像你是變態,幹嘛喜歡這裏?我還沒瘋呢。”
鍾曉芹轉過身子,背對着孟德爾。
“你確定?”
說着,孟德爾身體微微向前傾斜,與鍾曉芹緊密貼合,微微張口,捉住她的粉嫩耳垂,輕輕廝磨。
耳垂處的異樣,頓時傳遍全身,微潤的臉頰瞬間爬滿了紅色。
她的聲音帶有幾分輕顫,“你,你快鬆開……”
孟德爾見好就收,並未太過肆意妄爲,他雖然大膽,卻也不想被人當猴看……
有些美色,還是自己一人獨觀爲好。
“走吧,我們回家。”孟德爾指尖微伸,在鍾曉芹的掌心處,輕輕滑動。
“回……回家。”
第640章 拋開事實不談
這天,週末。
顧佳神色灰暗,臉色奇差,她行色匆匆,將許子言送到了好閨蜜鍾曉芹家裏。
“顧顧,你這是怎麼了?”鍾曉芹目光投向顧佳,眼中滿是疑惑。
聞言,顧佳頓了片刻,她張了張口,不知該如何開口,“曉芹,我家裏有事,今天你先幫忙照顧一下。”
“顧顧,是不是和許……”
鍾曉芹話還沒有說完,顧佳便直接打斷,“他出軌了。”
“顧顧,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
話音落下,顧佳抬眼,目光越過鍾曉芹,落在正逗弄小島的許子言的身上,聲音微微一顫,“幫我照顧好子言。”
“好……”鍾曉芹梗咽一聲,“我會照顧好子言的。”
輕輕應了一聲,顧佳便徑直朝着門外快速離去。
此時,窗外夜色如墨,濃稠的化不開,壓抑得人心裏直慌慌。
鍾曉芹給許子言準備了些許零食後,隨後朝着陽臺走去。孟德爾癱坐在榻榻米中,手裏抱着紫檀茶壺,輕輕抿了一口。
“老公,顧顧來了,她……她知道許幻山出軌了,要不我跟着過去看看?”鍾曉芹倚在孟德爾身上,語氣裏滿是擔憂。
孟德爾動作粗獷,隨意地放下紫檀茶壺,“你去幹嘛?去當電燈泡?還是去喫個瓜子,嘮五毛錢的?”
這番調侃,直接令鍾曉芹惱羞成怒,抬起拳頭,就是一頓猛捶,“你瞎說什麼呢,我還不是怕顧顧受傷。”
“行了,既然顧佳不願意你去,就在家裏好好照顧子言,他雖然是孩子,但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孟德爾朝許子言瞥了一眼,聲音裏帶有幾分擔憂。
現在的小孩兒,可不像從前那般一無所知,他們知道的,可不少呢。
“是啊,還有孩子呢,許幻山怎麼就管不住自己呢。”鍾曉芹若有所指道。
“…………”
孟德爾什麼都明白,但就是不說,就是不搭話。
……
十三樓,顧家。
顧佳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神色中滿是回憶。
兩人於大學相識,相知,相愛,再到創業結婚生子,這一晃便是許多年。
想當初,兩人共同創業,成立佳美煙花公司,事業漸漸有成後,才逐漸退居二線。
如果沒有生孩子,她應該會如自己的夢想那般,成就一番自己的事業。
只可惜,從現在來看,當初爲這個家庭而選擇放棄一切,似乎並不值得。
原以爲,他們會相伴一生,白頭到老。
但不曾想,許幻山竟然真的出軌了。
之前,她是有所警覺,但不願,也不想相信,再加之手中沒有任何證據,不敢輕易相信。
因爲她有顧慮,擔心如果出錯,會傷害她們的小家。
可不曾想,許幻山真就出了軌。
再往回看,那些所謂的擔心與憂慮,好似一個天大的笑話。
簡直,可笑至極。
顧佳看着手中那一項項證據和時間節點,她以前怎麼沒發現,許幻山竟還是一位時間管理大師呢。
她拿起手機,直接給許幻山去了一個電話,讓他立刻回家。
沒有給許幻山任何反應的時間,顧佳直接掛斷了電話,行動十分果決,沒有一絲遲疑。
而遠在林有有家的許幻山,此時心頭狂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正緩緩升起,縈繞心間。
許幻山連忙推開林有有,起身迅速離去。
只有林有有在風中凌亂,不明所以。
待許幻山回到家中時,屋內卻是一片昏暗,只有客廳處,有一盞昏黃的落地燈亮着。
他環顧四周,向客廳內那唯一一處亮燈走去。
房子裏十分安靜,落針可聞,沒有陳姐,更沒有兒子許子言的身影。
許幻山的心咯噔一下,再次提了起來,他強忍着不安,儘量露出一副輕鬆的笑容,如往常一般同顧佳打招呼,“老婆,怎麼了,家裏是出了什麼事嗎?這麼着急。”
顧佳抬眼望去,內心是一片哀傷,她有想過,想過許幻山回來之後,會如何開口,會不會主動解釋,坦白?
但,他並沒有。
“你從哪裏回來的?”
許幻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起來,他故作鎮定,解釋道:“我從公司裏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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