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554章

作者:王一点儿

  此時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以爲梁正賢會對自己存有幾分真情,可誰曾想,在他心中,自己不過是一玩物。

  現如今,她只覺得自己是一個玩笑,一個天大的笑話。

  可即便如此,王漫妮心中仍存有幾分不甘,她不願相信,他與梁正賢之間的感情是虛假不堪的。

  曾經那一幕幕,是如此真實,甜蜜,她不想相信。

  可,她又不能不信。

  但她還想同梁正賢再聊一聊,算是爲這段稀碎的愛情,畫上一個句號……

  晚間。

  王漫妮與梁正賢見了面,在一家高檔餐廳,兩人相對而坐。

  梁正賢目光直直,沒有一絲迴避,他肯定地回道:“對,我承認我搞不定趙靜語,我們在一起太久了,久到在港島牽絆太多,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連那條狗都不知道要給誰養了吧!”王漫妮冷冷地拋出這句話,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聲音裏滿是刺骨的嘲諷,彷彿要把對方的心扎都扎個窟窿。

  沉默,片刻的沉默。

  “但是有一點,我絕對沒有騙你,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梁正賢頓了頓,又繼續忽悠道:“我已經說服了趙靜語,你們兩個一南一北,互不干涉。”

  笑了,王漫妮笑了。

  她沒有想到梁正賢竟然會提出如此無恥的要求,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男人嗎?

  原以爲自己遇到的是愛情,沒想到自己遇到的竟然是個人渣。

  可笑,可悲,可嘆……

  是,她王漫妮是什麼都沒有,可是她還有幾分尊嚴,不可能接受小三身份,甚至兩女侍一夫。

  其次,她發現自己完全不瞭解梁正賢,不知道對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王漫妮害怕自己,被對方賣了,還在替對方數錢,

  他們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王漫妮的拒絕,是梁正賢不曾想到的,他沒有想到一個撈女,會拒絕他伸出的橄欖枝。

  梁正賢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你不要這個語氣,好嗎?”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不自然加重了幾分。

  “她都能接受,你有什麼不願意啊?”此時此刻,梁正賢完全不能理解王漫妮的想法。

  “我當然不願意,我覺得髒。”王漫妮厭惡道。

  “跟着我不好嗎?你看看,你穿的,用的,進出的場所,哪一樣不是靠着我?實際一點,這些是你一輩子做銷售都實現不了的。”梁正賢微微仰頭,目光遙向王漫妮,“我不是讓你做小三,我說過我是一個不婚主義者,那就是開放伴侶態度,你大可以試着接受啊。”

  “你說的對,我的穿的用的,都是你給。”

  說話間,王漫妮揚起手腕,目光落在腕間那條奢侈品手鍊,隨即將其摘了下來,扔在二人的桌前。

  然後就是高跟鞋,外套,還有襯衫……

  她一件一件脫下,彷彿要和梁正賢徹底劃清界限,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小衣,王漫妮才緩緩停下動作。

  此刻四周,不少人紛紛投來八卦的眼神,她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一時間立在了那裏。

  梁正賢向後仰去,靠在椅背上,神情倨傲,“你看,這個就是你沒有否認的東西啊。”

  一股莫名的氛圍瞬間侵染了二人,兩人四目相,相顧無言。

  直到一位服務員的出現,才破除了王漫妮的尷尬。

  “小姐,我的衣服可以借給你,請跟我來……”

  王漫妮沒有一秒想要獨立,她立馬跟了過去。

  這將是她最後一次與梁正賢接觸,她永遠都不想要再見到這個人,永遠……

  換好衣服,王漫妮一個人走出了餐廳,她沒有回家,而是獨自一人,前往酒吧買醉。

  她需要酒精麻痹自己,需要宣泄自己的情緒,需要一個初期的窗口。

  孟德爾家。

  鍾曉芹掛斷電話,雙手攬着孟德爾的臂,撒嬌着搖晃,“老公,曼妮,一個人喝酒不安全,我想去陪陪她。”

  “可以,不過,得我送你。”

  雖說王漫妮有各種各樣的缺點,但不妨礙她對閨蜜是真心的,所以孟德爾並不反感鍾曉芹與她交往。

  畢竟人生在世,難得有個知心朋友。

  他尊重鍾曉芹的選擇……

第637章

  這天,早上。

  原本按時起牀上學的許子言,一反常態,賴在被窩裏不肯起牀。

  顧佳低着身子,撫摸許子言的臉蛋,這才發現,兒子的臉蛋竟滾燙的嚇人。

  “幻山,兒子發燒了,快去醫院。”顧佳朝着門外喊道。

  “好,咱們這就走……”

  顧佳和許幻山帶着許子言急匆匆地朝着醫院趕去,路上,顧佳的神色滿是擔憂。

  掛號排隊等候時,許幻山的臉上掛滿了愧疚,聲音也跟着低了幾分,“老婆,有個事得和你說,兒子這次生病,全都是因爲我,如果不是我帶他出去踢球吹了風,他也不會燒的。”

  她雖然懷疑許幻山出了問題,但在找到實質性證據前,尤其是許子言面前,還是要保留幾分得當,淡淡地道:“沒事,我知道了。”

  許幻山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顧佳低下眸子,看着許子言,“子言昨天回來的時候褲腿都是泥和草,看一眼便知曉了。”

  “那你不會怪我吧?”許幻山弱弱的問了一句。

  既是擔心顧佳怪罪他帶兒子踢球,又是害怕她會知曉自己出軌,和林有有廝混在一起。

  畢竟,只有千日做伲瑳]有千日防佟�

  每一次覓食,他都提心吊膽,深怕顧佳有所察覺。

  許幻山知道,曾經那個“幸福美滿”的家,再也回不去了。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拒絕林有有,可是同顧佳相比,滿滿青春氣息,又極其尊重他個人意志的林有有,實在是太香了。

  有點……難以自拔。

  “老婆,我這次犯了錯,你不會生氣吧?”

  顧佳嘴角噙着笑,斜睨許幻山一眼,“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我當然不會生氣,爸爸帶着兒子頑耍,踢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的話語中夾帶着堅定的底線,也藏着希望許幻山坦白從寬、迷途知返的念頭。

  這段時間許幻山的異常,她看得真真切切,而顧佳也知道他一定有問題,只不過並不確定許幻山到底有沒有跨出那一步,又或者走到哪一步。

  如果可以,她多麼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果然,一聽這話,許幻山心底藏着的不安,更甚了幾分,別人或許不瞭解顧佳,可他卻對顧佳一清二楚。

  她是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倘若想要不被發現,那一定要隱藏好他和林有有之間的事。

  許子言打了退燒針,喫了藥後,便被帶回了家,如今正是流感高峯期,若無必要還是儘量不待在醫院。

  回到家後,顧佳不眠不休地照顧許子言,而許幻山也在一旁守着。

  但他的心思全然不在這兒,早就隨着手機傳來的一條條信息,飄向了遠處。

  爲了不被顧佳發現破綻,他和林有有早就不依靠微信聯繫,而是使用電子郵件,並且每一次都是“閱後即焚”,不留一丁點痕跡。

  事雖如此,但作爲同牀共枕者,顧佳哪裏看不出許幻山的異常,她不是不敢撕破臉皮,只是性格使然,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她絕不會輕易亮出底牌。

  直到凌晨五六點,許子言的燒才漸漸退了下去。

  顧佳也是實在熬不下去,這纔在牀邊小小地休息一會兒,或是擔心兒子的病,又或是害怕許幻山出軌,這一會兒,她睡得並不踏實。

  而時間似乎也開了加速模式,天光已然大亮。

  許子言已然好轉,此時此刻正與許幻山在客廳畫畫。

  顧佳則匆匆起身,循着聲音向客廳走去,摸了摸許子言的額頭,緊繃的神情頓時鬆了不少,“好像不燒了哎。”

  許幻山抬頭看向顧佳,“那是,我都在這裏陪兒子畫了一個多小時,他精神頭好着呢。”

  “寶寶,你在畫什麼呢?”顧佳膝蓋微微彎曲,側蹲在許子言身邊。

  聞言,許子言解釋道:“這是爸爸的煙花,那天爸爸的煙花就是這個U型形狀。”

  天真無邪的許子言小朋友,似乎並未察覺到爸爸媽媽那突然凝滯的氛圍,只是不疾不徐地在畫紙上,畫出兩個“U”

  看着畫紙上的“U”,許幻山的臉色瞬間驚變,似擔憂,更惶恐。

  這煙花,是他特意爲林有有設計的,旁人或許不清楚,可他卻心知肚明。

  許幻山的目光不斷偷偷瞄向顧佳,想看一看對方的表情變化。

  之前,在京城觀賞煙花時,顧佳並未多想,可如今再一聯繫許幻山那一反常態的種種,這特殊的煙花造型,似乎並不簡單。

  “UU”這兩個英文字母,有一種莫名的熟悉,甚至將要脫口而出,可就是哽咽在喉,無法說出。

  顧佳心思百轉騰挪,可卻面不改色。

  女人的第六感特別敏感,早在她輾轉心思之時,便對許幻山的目光已有所察覺。

  但不管如何,就目前而言,她更多的還是希望自己只是多想了。

  “是嗎?媽媽都沒有發現,你說是嗎,老公?”顧佳扭頭看向許幻山,目光仍舊溫柔。

  許幻山強裝鎮定,目光與之對視,“是啊,本來那天,我打算在天空做兩個圓形,但結果失敗了。”

  顧佳沒有多言,只是輕輕點頭,算是默認了許幻山的回答。

  “我們寶寶的觀察力真棒,媽媽真沒白帶你上早教班。”顧佳笑着誇獎許子言。

  說完,她目光又轉向許幻山,“你去上班吧,等陳姐來了,我就去看我爸了。”

  沒多久,許幻山就離開了。

  而原本打算獨行的顧佳,帶着許子言一同前往養老院。

  實在是沒有辦法,許子言吵着鬧着要一起去見外公。

  迎着兒子那期盼的目光,顧佳也不想拒絕,便答應了。

  ……

  養老院。

  陽光正好,樹下長椅處,幾人正玩得不亦樂乎。

  顧佳一人獨坐在廊檐下的長臺階上,來之前許子言畫的那幅油筆畫,正攤放在膝蓋間。

  她注視着那兩個字母“UU”,努力地回憶,卻怎麼也想不起相關的事情。

  不知何時,顧佳的父親,顧景鴻突然走了過來,坐在顧佳身邊,看一下女兒手中的那幅畫,問道:“子言畫的?”

  “嗯。”顧佳輕輕地道了一聲。

  “想象力不錯嘛,”顧景鴻一轉話題,說道:“你看我是不是胖了?”

  顧佳收好那張油筆畫,扭頭看向顧景鴻,好好端詳一番纔回道:“是有點。”

  “這養老院,三餐兩點,外帶一頓水果,跟喂幼兒園孩子似的。”

  話音一落,顧景鴻的話題猛然一轉,徑直轉向顧佳許幻山倆夫妻,“你和許幻山沒事吧?”

  顧佳頓了頓,開口回答,“沒有啊,我和幻山好着呢,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這兩次來這裏都是你一個人,你們沒有吵嘴吧?”

  作爲過來人,又是顧佳父親,顧景鴻對女兒不可謂不瞭解,女兒的狀態,不像是沒有問題。

  “我們公司最近接了一個煙花大單子,項目很大,需要幻山全身心地投入。”顧佳解釋道。

  顧景鴻沉默片刻,見女兒不願明說,也不再繼續,“只要你過得好,爸爸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