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552章

作者:王一点儿

  如今一份購物單,哦不,還有一個卡通吊墜,

  顧佳心中便有了猜測,許幻山身邊很可能有了其他女人。

  只是她不清楚,他們到底走到了哪一步?又是否可以回頭?

  如果無法回頭,她一定會及時止損。

  不過這一切,都還需要證據。

  需要確鑿的證據………

  而茶廠這邊,被坑已成爲既定事實,但好在有好閨閨鍾曉芹的鼎力相助,此時的她已經輕鬆了不少。

  對茶廠的未來,更是滿懷希望。

  因爲從鍾曉芹口中的隻言片語裏,找到了不少可變現的商機。

  茶葉,茶蛋糕,奶茶,甚至茶樂園……

  如果這些項目都能做成,茶廠的未來一定會比家裏的煙花廠更光明。

  ……

  這天下午。

  王漫妮心情不錯,特意邀請兩個閨蜜,一起喝下午茶。

  鍾曉芹有些不理解,曼妮明明都被小三了,爲什麼還如此高興?

  但是顧佳卻見怪不怪,她知道,王曼妮大概率又被梁正賢的花言巧語給說服了。

  好言難勸該死閨,該說的,不該說,她都已經說了,她還能怎麼辦?

  更何況,她現在也是一身騷,哪有功夫去管王漫妮的事情。

  茶廠,許幻山,每一件事都很重要,每一件也都十分消耗精力……

第635章 海水不可斗量

  午後。

  馬術俱樂部,換衣間。

  於太太雙腿無力,似軟腳蝦一般,抖得不行,不得不扶着牆根兒,借力緩緩爬起身來。

  她低眸看了看躺在沙發上,那個混身火熱,雄性荷爾蒙氣息四處逸散的孟德爾,心中是一陣滿足。

  和王漫妮相比,於太太知進退,懂分寸,明白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而她做的也很好。

  不過,那也只是從前。

  當被一次次觸及靈魂深處,人就會變得貪婪,食髓知味。

  於太太也……無法避免。

  從前,她或許不在乎老公無能爲力,可現在卻不一樣了。

  她遇見了孟德爾,堪稱變態的體力怪,再也回不到那清湯寡水的日子。

  “嶼哥,我跟你說,太太圈完了。”於太太的步子很慢,甚至拖泥帶水,“你知道嘛,以前我們圈裏那個馬太太總是炫耀,她兩個兒子都在牛津上大學,實際上呢,狗屁不是,通通都是假的,還有李太太,就那個坑顧佳的,她丈夫的後臺倒了,生意也跟着一落千丈,如今欠了一屁股債,更是被銀行列入了黑名單。”

  “之前她們一直嘲笑我的演員身份,說放在以前那是戲子,是供人取樂的玩物,曾經他們一個比一個過得好,可現在呢,過得最好的,竟然是我,你說可不可笑?”從前在那個圈裏,她是最底層,最卑微的太太,但時過境遷,她依舊是太太,而那些人卻………

  想着想着,她不由笑出了聲。

  被使喚了這麼些年,她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

  她能不高興嘛!!!

  孟德爾斜睨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揮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那略顯紅潤水嫩的蜜桃。

  “好了,日子是自己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不是嗎?”他站起身來,擦身穿衣,悠悠道:“邉恿诉@麼久,也該去喫飯了。”

  “好……”

  和於太太喫過午飯後,孟德爾便先一步離開了。

  趁着時間充裕,他去了一趟會所,選了一套至尊套餐,準備好好保養一番。

  人和車一樣,都需要保養,里程越多,年紀越大,越需要精心呵護。

  就算孟德爾體質強健,能夠肆意揮霍,但也架不住這奔湧而來的疲憊之感。

  適時止戈,休養生息,方爲長久之道。

  畢竟本錢再多,也架不住這般揮霍無度。

  ……

  晚間。

  孟德爾家,主臥。

  橘黃色燈光下,一道略顯豐腴的倩影正緩緩舒展,顆顆汗珠順着那光潔如玉的肌膚,蜿蜒滑落。

  “動作要領不對!”

  此時,孟德爾儼然化身爲專業瑜伽教練,親自指導小嬌妻修煉。

  “雙手間距,要與肩同寬,雙膝要與髖同寬,吸氣時,腰部要自然塌陷,臀部要像有人在後推搡,向上隆起。”

  嗯……更圓潤了。

  如同,被粉色糖衣包裹的水蜜桃一般。

  “老公,能不能不練了?”鍾曉芹保持貓式瑜伽姿勢,呼吸微微急促。

  孟德爾搖搖頭,語氣帶有幾分堅定,“不行,你看看你,小肚子都疊了好幾層,還不好好鍛鍊。”

  “你胡說,哪有這麼誇張!”鍾曉芹紅着臉,眸中滿是嗔怪,“我也不想這樣,可媽媽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喫了,再說了,我剛生完寶寶,身材有點走樣,不是很正常嘛。”

  “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說着,豆大的淚珠便順着鍾曉芹的眼角簌簌落下。

  “沒辦法,你都是媽媽輩兒了,可我卻只喜歡十八歲的姑娘。”孟德爾戲謔道。

  鍾曉芹一聽這話,頓時彈了起來,猶如餓虎撲食一般,撲向孟德爾,吊在他的身上。

  “我跟你說,你要是敢出軌,我就嘎了你……”纏繞在孟德爾腰間的雙腿猛然發力,好似一把大剪,想要截斷……

  “喫虧的可是你,只要妹妹沒意見。”孟德爾低頭,朝着鍾曉芹壞壞一笑。

  “滾,流氓。”

  鍾曉芹那本就紅潤的臉蛋,此刻更添一抹紅豔。

  她雖然也是半個司機,但和自家老公相比,終究是臉皮薄了幾分。

  “老公,你能不能正經一點。”鍾曉芹啐了他一口,認真道:“老公,你說你覺得我現在的顏值能打幾分?”

  孟德爾仔細打量一番鍾曉芹,好一會,纔開口說道:“八分美女。”

  “八分,那還不錯嘛。”聽到老公的評價,鍾曉芹的嘴角不自覺微微向上揚起,可孟德爾接下來的話,頓時讓她破了大防,只見自家老公解釋道:“因爲你嘴上寫了個八字。”

  聽到這裏,鍾曉芹哪裏還不明白自家老公的意思,頓時羞怒交加,對着孟德爾就是一頓亂捶。

  “我也沒說錯啊,你自己給自己打了八分。”

  “啊啊啊……閉嘴!!!”

  一陣嬉戲打鬧,鍾曉芹累得癱軟在孟德爾的懷裏。

  “老公,漫妮說,梁正賢打算和趙靜語分手,然後來魔都定居。”

  孟德爾無語,揚起右手,對着那彎成月牙的飽滿,重重地拍了下去,“不是說,不再討論她的事情了嗎?”

  “啪。”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清脆響起,並伴隨着陣陣粉色熱浪。

  “老公~”鍾曉芹眼眸氤氳,似有絲絲水霧,“漫妮畢竟是我的閨蜜,她的事情我怎麼能不關心呢!”

  “呵呵!”孟德爾輕笑一聲,當然他並不是在嘲笑鍾曉芹,而是對梁正賢話語的不屑,“他的話如果可以相信,那麼明天太陽就會打西邊升起,母豬也能上樹了。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覺得梁正賢的話有可信度嗎?當初他和王漫妮在一起時,可是信誓旦旦說自己單身,結果呢,還不是腳踏兩條船?”

  死道友,不死貧道。

  該踩還是得踩!!!

  “你要是不信,這幾天沒事的時候你可以去樓下逛一逛,保證有意外驚喜。”孟德爾故作神祕道。

  “啊……什麼意外驚喜?”鍾曉芹還想繼續問下去,但孟德爾已經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扛起身,向四人牀走去。

  …………

  事實也是如此,還沒過兩天,梁正賢的未婚妻趙靜語,又跑到了米西亞店,去找王漫妮的茬。

  趙靜語一進門,王漫妮就有所察覺,她有心想躲,但架不住人氣勢洶洶,直奔她而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鬧得不可開交。

  趙靜語見王漫妮軟硬不喫,直接叫來了店長阿曼達,眼神睥睨,神態自傲,“你就是店長是吧,你的員工拒絕爲我服務。”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漫妮趕快向顧客道歉。”阿曼達柔聲安撫着趙靜語,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王漫妮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過錯,目光炯炯有神,就是不願低頭。

  不少員工,也開始好言相勸。

  但此刻的王漫妮哪裏聽得進去,越是如此,越是不能低頭,她大聲回道,“我是不會道歉的,更不會爲你提供服務,你不是就會來店裏鬧嘛,好呀,我現在就辭職。”

  說着,王漫妮就順手摘下公司配備的藍牙耳機,怒視着趙靜語,言語透着憤怒,“我不幹了,你還能怎麼樣!”

  趙靜語也沒有想到王漫妮竟會如此硬剛到底,惱羞成怒的她,頓時揚起臂彎,直接一個反抽。

  以力破之。

  一個大逼兜直接與王漫妮的臉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啪的一聲脆響,頓時驚呆了腥恕�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狠厲。

  “你倒是會算計,想的也蠻清楚嘛,一份工作和梁正賢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王漫妮不語,沉默了些許。

  又是片刻。

  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只見王漫妮緩緩抬起頭,目光中沒有一絲躲閃,直直地注視着趙靜語。

  王漫妮表示,她愛梁正賢,梁正賢也愛她,他們在一起時,並不知道趙靜語的存在,她是傷害了趙靜語,可就算是有問題,難道不是應該找梁正賢好好談一談嗎?

  而且,她也不貪圖梁正賢的錢,只圖梁正賢的愛,更何況梁正賢說過,他會離開港島,哪怕一無所有,她只要梁正賢這個人就好。

  至於其他,皆是浮雲罷了。

  聽聽,看她說的多麼義正詞嚴,感情至深。

  可她王漫妮與梁正賢之間,每一次感情交融的時候,不都是在金錢之上建立的嘛。

  第一次見面歐洲遊輪之旅,再就是瓦努阿圖的潛水之旅,最後是各種高端宴會,各種頂級社交,哪裏不是資本,哪裏又不需要資本。

  所以說,王漫妮所說的愛情絕大多數都離不開金錢。

  如果真的離開了,那梁正賢和咖啡店的姜老闆又有何區別?

  趙靜語的眸子帶有幾分溼潤,她的目光也開始變得閃爍,尤其是聽到梁正賢願意爲王漫妮拋棄所有時,她就感覺自己是個笑話,雖然她知道梁正賢的話半真半假,可還是忍不住心中陣陣顫抖。

  因爲就算是半真半假的話,梁正賢也不曾同她說過。

  她,連聽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有,也是從別的女人口中聽到。

  你說,她會不會破防。??

  直到此刻,趙靜語才真真正正地多看王漫妮兩眼。

  “這你倒是提醒了我,你猜,他會跟你想的一樣嗎?”

  王漫妮沒有絲毫猶豫,“一樣,他說過,他願意爲我做任何事情。”

  這一句話,猶如五雷轟頂,趙靜語內心深處已如翻江倒海般,滿不是滋味。

  她沒有想到,梁正賢竟然會爲了這個女人,誇下如此海口。

  至於這言語中有幾分真實,趙靜語並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這些話他從未對自己說過……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