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啊?不是,媽,其實你可以留在……”
話說一半,文居岸就很有眼力見地閉嘴了。
回就回吧,反正她又不和老媽住在一起,嘻嘻/(//o/ω/o//)/
孟德爾見氛圍不對,適時插嘴,“咱們這馬上就要成爲了一家人,是不是應該一起喫一頓?”
“對對對,一成哥哥說的對。”文居岸上前一步,主動攬住文雪的臂彎,撒着嬌,“媽,我們去喫飯吧。”
看着女兒這張很久不曾出現的笑臉,文雪心中不由一酸。
這女兒果然都是男人的小棉遥瑹o論是小喬,還是辣個男人都似乎比自己在女兒心中的地位重。
她,喫醋了……
傍晚。
孟德爾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與文雪和文居岸母女花二人一同上了車,前往酒店。
酒店是文居岸提前挑選的,一看就很經濟實惠。
文雪則滿是喫味,女兒這還沒有嫁給小喬呢,就胳膊肘往外拐,這要是結了婚,不就真成了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不行,她一定得旁敲則擊,扭轉女兒這種偏頗的思想……
……………………
大半個月後。
電視臺安排的採訪工作,孟德爾已基本圓滿完成,接下來的工作重心,便是根據採訪內容,以及蒐集的素材,撰寫相關稿件。
不過,在那之前,孟德爾需要先行一步,去文家,與文雪商量回南京的具體事宜。
文家,客廳。
京城不愧是京城,集體供暖的房子就是暖意融融,宛若置身於春天。
不,現如今更像是夏天。
因爲她,大汗淋漓。
“哎呀,討厭!你等一下,讓我把眼鏡摘下來,擦一擦汗。”
“不可以,戴着更美。”
“唔,你快一點,居岸很快就要回來了。”
“我可不是那種人!但你可以多努努力。”
“便太,我可是居岸的媽媽,尼的。”
“早幹嘛去了!現在想後悔,晚了!如果不是你天天變着花樣,穿各種各樣的裙子,旗袍在我面前勾引我,我也不會犯錯。”
“呸,你胡說,明明就是你,你之前那樣抱着我,是你的錯。”
“那居岸也得信,不是?”
“你個渣男,居岸以後嫁給你,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呵呵!但現在就擁有有美好體驗的是你,不是嗎?”
“嗚嗚嗚,你個人渣。”
“誰說的,人渣可不會投入感情?姨,你看我多投入。”
“不行,不準喊我姨,我……我也就三十多……”
“嗯??”
“四十多歲,行了吧!”
“年紀不是問題,畢竟老牛喫嫩草的又不是我。你說,我說的對嗎?”
“呵呵,那居岸呢?她才二十四歲。”
“我和居岸是真愛,無關年紀。”
“呸,不要臉。”
……
下午三點半左右。
文雪擠入孟德爾的懷裏,慵懶地仰望着額間上的那張帥臉。
“我們之間只是一次意外,絕對不可以讓居岸知道,你聽見沒?”
孟德爾淡淡一笑,“那就要看姨的表現了。”
“我不是說了嗎?不準喊我姨。”文雪恨恨地說着。
每次只要聽到姨這個字,文雪留覺得對方是在無時無刻提醒自己,她大了。
哦不,她老了。
兩人瞎扯了好幾把,再一看時間,居岸馬上就要回來了。
文雪一個挺身,絲滑且拖泥帶水地離開孟德爾。
她邁着痠軟步伐,鑽進了洗浴室……
……………………
一九九六年,元旦過後。
在文雪辦理好工作調動之後,孟德爾一行三人,踏上了回往南京的火車。
一行三人,孟德爾直接買了一個包廂的四張軟臥,無外人打擾,很是安靜。
“居岸,姨,多年之後,再一次踏上返回故土的列車,你們作何感想?”孟德爾坐在最外側,翹起二郎腿,搖晃着腳尖。
“感想?”文居岸歪着腦袋,眼眸裏閃爍着點點星光,似乎在回憶着什麼,“一成哥哥,我想要再去一次明城牆。”
“好,我陪着你。”孟德爾莞爾一笑,隨後抬手輕撫着文居岸的臉頰,眼中滿是溫柔。
明城牆。
那是劇中喬一成與文居岸互相表達心意的地方,也是兩人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於文居岸而言,那裏是特殊的,不一樣的存在。
一旁的文雪,小手悄然埋在身後,越過居岸的腰間,狠狠掐了一下孟德爾。
哼!
狗男人,竟然敢當着她的面秀恩愛?!回頭,咬死他。
而孟德爾痛歸痛,但就是忍着,哎,就是玩。
更何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小人報仇,一天到晚。
哼哼,今晚,要你好看。
是夜,夜色如墨。
軟臥車廂內已是寂靜一片,唯有某處傳來幾聲微不可查的哼哼。
“唔,你輕輕的,不要被人聽見了。”
文雪說着,目光卻偷偷瞥向了某個方向。
似乎在提防着什麼。
“你,想想辦法。比如用手捂着,又或者咬着毛巾,再不行,你忍着點。”
“混蛋!人渣!你說得倒是輕巧。要不,讓我咬你一口,看你能不能忍住?”
“呵呵。”孟德爾輕輕一笑,纔不理會。
又不是沒有咬過。
“你……你還笑,氣死我了!自己睡吧……”
……………………
臘八。
文家母女回來了,她們再一次在南京安了家。
依舊是那棟小洋樓,那裏有文居岸滿滿的回憶。
老屋這邊。
喬家二姨,要結婚了,與她結婚的老人,就是那個經常來她小賣部買報紙的馬叔。
這事原劇裏有提及,魏淑芳再婚,追求幸福。兒子齊唯義,女兒齊小雅都不同意。
而齊唯民這個真正爲老媽着想的兒子,爲了解決此事,把家裏的房產過戶給齊唯義,父親齊志強的撫卹金全部給了齊小雅。
齊家的二號老好人,也就是說齊唯民,猶如蠟燭一般,點燃自身,照亮別人。
簡稱,淨身出戶。
除此之外,不久後,齊唯民要下鄉,常星宇還要公派美利堅考察學習。
一沒錢,二沒時間,兩人的婚禮也因此暫時擱置。
而此時,孟德爾在幹嘛呢?
他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邊,爲喬七七租了一套房子。
原劇中,喬七七跟齊唯義父關係並不好,齊唯民下鄉沒多久後,就從齊家搬了出來,後來遇見那個海女,楊玲子,被對方玩得團團轉。
作爲喬七七曾經的老爹爹,孟德爾認爲,他有義務教一教對方如何讓兒孫嗝屁……
【本章完】
第582章 我很專一的
過了臘八,就是年。
一轉眼,除夕的鐘聲便已敲響,將歲末的喜慶與喧囂推向高潮。
下午,老屋。
喬二強一展廚藝準備年夜飯,喬三麗在一旁打着下手。
堂屋內,孟德爾與喬老登並排而坐,目光如炬,審視着堂下那蓬頭垢面不復往昔容光的身影。
喬四美,這個上世紀的七零後響應着零零後的潮流“青春沒有售價,硬座直到拉薩。”,不顧一切地腦殘追愛。
“大哥~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喬四美眨着亮晶晶的卡姿蘭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瞅着孟德爾,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
“別撒嬌,賣萌可恥!”孟德爾毫不留情地diss喬四美,“我還以爲你今年就留在西藏過年了呢?怎麼,你那個戚成鋼不願意與你共度佳節?”
“咦,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對象叫戚成鋼?”你是不是揹着偷偷調查我。”喬四美頂着雞窩頭更顯凌亂,好奇地朝着孟德爾問道。
“呵呵!”孟德爾輕聲一笑,並不想回答喬四美的問題。
此時。
廚房內傳來喬三麗的輕柔聲音沉沉,“二哥,年夜飯你先備着,我去堂屋裏看看。”
說着,她解下圍裙,輕手輕腳走出了廚房。
喬二強則全神貫注地準備着今晚的年夜飯,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好。”
他的廚藝愈發熟練,精湛,甚至每一個動作都隱約帶有幾分觀賞性。
這學費,交得值!!
喬三麗走進堂屋,顧不得大哥和爸的審視,拉着四美走進臥室,“你瞧瞧你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去拾荒了呢!”
南京距離西藏,路途遙遠,火車轉汽車,一來一回,這一路上愣是顛死她了。
喬三麗幫喬四美打了一盆溫水,“洗洗臉,擦擦手吧。”
“謝謝,三姐。”喬四美眼神閃爍,偷偷瞄了一眼屋外,見大哥沒有反應,心中既鬆了一口氣,又有些許不安。
講真話,她現在寧願大哥罵她一兩句,也比現在這不痛不癢的責問讓她更安心些。
而喬祖望則是眼觀鼻,鼻觀心,幽幽地嘀咕着,“女兒,女兒不省心。兒子,兒子不敬爹。”
對於喬老登的自言自語,孟德爾完全沒有給予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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