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但知道億點點,那可就是尾行癡漢。
“小沫沫,跟我說說你的家庭情況唄。”
孫小沫小小猶豫後,她輕聲開口道:“家裏,我爸爸走的早,是媽媽一人把我撫養長大。至於親戚,家裏有些多,大姨,二姨,小舅舅,叔叔伯伯……”
孟德爾聽後,他點了點頭,“那我們的家庭情況還有幾分相似,我們家五個孩子,我是老大,今年三十歲,最小的十八歲,剛剛成年。母親生小的時候,難產去世了,親戚有幾個,但不多。”
他稍微頓了頓,抬頭看向孫小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沫沫,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的般配。”
孫小沫聞言,有些不知所措。
般配?
你從哪方面看出來,我們很般配???
“喬大哥,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互相還不夠了解。”孫小沫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瞭解又能如何?不瞭解,相處起來才更有樂趣,不是嗎?”孟德爾輕輕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孫小沫麻了。
這怪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不瞭解,怎麼夢想出得好呢?
就在這時,那人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想法,只見孟德爾笑吟吟說道:“就是因爲不瞭解,所以才更要多多相處,你說對吧,沫沫子!”
“喬大哥~”孫小沫見對方又換了一個稱呼,原本散去潮紅的白膩臉頰上,紅暈再次上湧。
孟德爾收斂起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就不再胡說。”
孫小沫有些愕然,明明剛纔還說先互相瞭解,怎麼這一眨眼間,話題就轉到了讓她做女朋友上?
“你不願意?那……那我可就要……”孟德爾故意拖長了聲音,餘光瞥見服務員正端着菜走來,便趁機說道:“那我就只好繼續‘胡說八道’了。”
她,也瞅見了服務員。
或許是做了小三的原因,孫小沫特別敏感。
她生怕自己在服務員面前,因爲那可能更加羞恥的稱呼,受到刺激,而當場發病。
孫小沫雖然有癲癇,但是也不願意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有病。
“哎呀,你別亂喊,我答應你就是了。”孫小沫連忙應承下來,想要以此阻止他繼續“胡鬧”。
“嗯,真乖!獎勵你一個口頭表揚。”
“…………”
孫小沫笑了,無語地笑了。
她瞥見餐桌上菜品已經全部上齊,連忙轉移話題,“喬大哥,不說了,我們先喫飯吧。”
孟德爾沒有再繼續撩撥女孩,專心喫飯。
……
晚八點,多雲。
月亮好似一位嬌羞的姑娘,躲在了雲層身後。
飯店外。
向來不甘人後的孟德爾,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被銀色月紗徽值膶O小沫身上,恨不得馬上成爲她身後的男人,助她重走正道。
他牽起孫小沫的手,滿臉笑意,“小沫,今晚的飯菜喜歡嗎?”
孫小沫掙扎了幾下,見掙脫不開,反而卻被更加用力地緊緊攥住。
“喜……喜歡。”
孟德爾呵呵笑道:“這回終於承認了吧,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嗯哼?
孫小沫不由無語,她剛纔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她明明只是說她喜歡酒店飯菜的味道,而已。
“沒,我沒有。”
“胡說,你剛纔明明說的是喜歡。”
孟德爾一邊說着,一邊拉着她往汽車走去。
“我,我……我明明說的是……”
話還沒有說完,她的脣瓣就被他密密實實地封住了,剩下一串串含糊不清的嚶嚀聲,在鼻腔中湧動。
良久,兩脣才緩緩分離。
孫小沫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如同初綻的桃花,嬌豔欲滴。
她的薄軟脣瓣輕輕翕動,彷彿雨後振翅的蝴蝶,帶着一抹嬌羞與顫動。
“你,你怎麼能這樣?”孫小沫不由自主倒退兩步,與孟德爾保持安全距離。
孟德爾彷彿意猶未盡,舔了一下嘴脣,不答反問,“你剛纔是不是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
孫小沫如遭雷擊,一個字兒都蹦不出來。
是啊,就在喫飯不久前,她可是答應了對方,要做她的女朋友。
不過,她又不是自願的!!
“喬大哥,你,你再這樣,我就……我就要生氣了。”孫小沫翻了個白眼,假裝生氣地跺了跺腳。
孫小沫的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爲她平添了幾分可愛與嬌嗔。
“那我問你,你不是我女朋友?”
“……嗯嗯。”
“作爲女朋友的男朋友,親一下女朋友,有問題嗎?”
“沒……沒有。”
孟德爾輕輕點頭,“這纔對嘛。走吧,我送你回家。”
孫小沫報了自家地址,孟德爾開車,穩速前往。
不要以爲孫家是單親家庭,她們的生活條件就不好。
實際上,恰恰相反,孫家住的是樓房,面積更是不小。
這些,都是孫小沫的親孃以身親伺,賺來的。
她娘?
哦,她娘是小三。
孫家,樓下。
孫媽滿心擔憂,生怕女兒出了意外。
換作往常,這個時間點女兒早已經回家休息。
然而,今天卻出了意外,馬上都要九點了,女兒都沒有回家。
孫媽給單位打了電話,得知女兒早就下了班,一時間,孫媽心中忐忑不安。
女兒可是有病的,她該不會在外面發病了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孫小沫回來了。
“小沫,你怎麼纔回來?你可是嚇死媽了。”
孫媽長出一口氣,批評道。
“那……那個,我和……朋友去喫飯了。”孫小沫以儘量平靜的語氣回道。
“什麼?喫飯?朋友,什麼朋友,男的還是女的?”
孫媽作爲過來人,哪裏會看不出女兒的異樣。
這朋友,不一般。
“什麼時候認識?媽媽認識不。”
孫小沫說道:“哎呀,媽,就是普通朋友喫個飯而已,你亂想什麼呢?”
呵呵……她信嗎?!
她,當然不會相信。
普通朋友,你緊張個屁……
……
又三天。
孟德爾開車回到了紗帽巷。
紗帽巷的街道,狹小逼仄,汽車無法開進去,他只好步行而入。
剛下汽車,喬一成就遇到了熟人,吳嬸。
就是那個住在喬家隔壁的,吳嬸。
這人除了嘴巴碎點,毒點,其他方面都很不錯,是個能辦事的人。
“喲,一成,你買小轎車啦?我的個乖乖,一成,你能耐了。”吳嬸喫驚地看着孟德爾。
孟德爾擺了擺手,謙虛道:“吳嬸,我也就是邭夂茫嵙藘|點點錢。”
“一成,這太謙虛了,都買得起小轎車了,哪裏是一點點小錢。”
“吳嬸不說了,我得先回家了。”
“行,你快回去吧。我也得去買點東西。”
“哎,吳嬸再見。”
夜色漸濃,星星眨眨眼睛。
孟德爾沒走幾步,就在小巷街道,又遇見了一人,麻雀眼。
“麻雀眼,你怎麼在這兒?該不會還喜歡我們家三麗吧?”
麻雀眼見來人是喬家大哥,頓時變得點頭哈腰,“大……大哥,我這不就是想見一見三麗嘛……嘿嘿。”
他撓着頭,再配着他那幅面孔,模樣很……很是猥瑣。
喬三麗雖然不是顏值黨,但也不至於如此委屈自己。
更不要提,在劇中麻雀眼因愛而不得,竟妄圖對喬三麗強行實行猥褻。
幸而王一丁及時出現,否則麻雀眼恐怕就要得了逞。
若真讓他得手,喬三麗恐怕將再次被拖入兒時的恐怖深淵。
“麻雀眼,你放棄吧,就算喬三麗願意答應,我這個做大哥的也不可能同意。你還是找別人吧,別影響了自己的未來,更不要影響三麗的未來。”
王一丁不是最佳選擇,麻雀眼也不可能是,三麗,她應該擁有更美好的未來,而非被過往陰霾所束縛。
再者。
這世上男人千千萬,好男人更不是沒有,她完全沒有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麻雀眼,我告訴你,你和喬三麗永遠不可能,我勸你趁早死心。還有,不要在我們家門口瞎晃悠,否則我就要報警,告你騷擾了。”
“啊?”
麻雀眼之所以叫麻雀眼,就是因爲眼睛小,尤其當他做各種表情時,眼睛更是小的可憐,眯成了一條線。
“啊什麼啊?麻雀眼,你沒完了是吧!言而總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孟德爾原本轉身離去,但一想到原劇中不久的將來,麻雀眼對小三麗動手動腳,他就又停下腳步,眼神冰冷而兇狠地趕緊跟着對方。
“麻雀眼,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三笠管不住自己的手腳,那你就死定了。”
原劇中,王一丁和喬三麗能成事,還就多虧了這二貨。
妥妥的純助攻。
孟德爾瞅了一眼腕上的手錶,朝着麻雀眼說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大……大哥,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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