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465章

作者:王一点儿

  都是混官場的老油子,能到這一職位,誰又是傻子呢!

  崔指揮自然知道這小鼻嘎的話就是顧千帆的意思,只不過,他就是不說而已。

  “顧副使,這個人犯我今晚是一定要帶走的,你可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顧千帆這人向來軟硬不喫,崔指揮這二愣子越是如此,他越不可能放人,“顧某在皇城司待了十餘載,還沒有嘗過罰酒是什麼味道呢。”

  一瞬間,兩人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皇城司司公雷敬突然匆忙趕到,在兩人面前打起了哈哈,“好了好了,既然都是同朝爲官,大家都客氣一些。”

  腥艘姞睿B忙向雷敬行禮,“司公。”

  “小顧啊!”雷敬邊說,邊將顧千帆拉至一旁,好生相勸,“殿前司也跟我打過招呼了,人犯你就讓他們帶走,出了事,自然有他們擔待。”

  顧千帆環顧腥耍届o地說道:“居然勞動了您的大駕?那這個人犯我更不能交給他了。”

  我艹,頂頭上司的話你都敢不聽!

  崔指揮聞言,一臉懵逼,他萬萬沒想到雷敬親自來了,顧千帆依舊不肯放人,他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燃了起來,“雷司公,這就是貴司的行事?”

  被拂了面子的雷敬,頓時不爽了,沉着聲道:“顧千帆,你跟我出來。”

  顧千帆滿不在乎,從容不迫地跟着雷敬朝着院裏走去。

  一到大院,雷敬便忍不住訓斥,“小顧呀,你不能太狂妄了。我放任你執掌南衙,但你不能……”

  不給雷敬說話的機會,顧千帆直接打斷了他,“司公,派人來跟你打招呼的,到底是殿前司的什麼人?”

  雷敬一愣,但還是說道:“郭都指揮使。”

  聽到這個名字,顧千帆只覺得這個人名字,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一把刀想要救人,二把刀想要嚴懲兇手,這之間,藏着大事呀。

  “司公,下官已經查到,帽妖案的背後主使與構陷蕭相公之人有所牽連,殿前司乃天子親兵,郭都指揮使官居二品,此刻應該高枕無憂纔是,爲何卻要連夜過來向司公討要人情,只會調走一個小小的犯人?”

  顧千帆語氣沉穩,言辭鑿鑿,直指要害。

  雷敬心中一驚,此刻也是曉此事並不像郭都指揮使隻言片語中所描述的那麼簡單。

  只見,顧千帆繼續躬身說道:“下官不知道,郭指揮爲了這事送了您多少好處。但是下官只是不希望您平白無故的捲入到這場無端的是非之中。”

  似乎是爲了增加他說話的分量,顧千帆此時搬出了孟德爾,“而且,安佑郡王也知曉此事,且再三叮囑要秉公執法。”

  “什麼?安佑郡王?小顧,這話可不能亂說!!!”

  雷敬死死盯着顧千帆,誓要從他的表情之中看出破綻。

  然而,並沒有。

  “下官不敢欺騙司公。”

  “你……你去吧。”

  “是,司公。”顧千帆躬身行了一禮,隨後便轉身退下。

  安佑郡王?

  他爲何會插手此事?

  莫不是官家要出手了?

  雷敬一陣自我腦補……

  他越想越覺得後怕,衣衫更是在不經意間被冷汗溼透。

  如果陛下真的已經出手,而他沒有顧千帆的及時提醒和阻止,恐怕今日就要身首異處,成爲政治鬥爭的犧牲品了。

  還好,還好。

  他,並未參與其中。

  ……

  崔指揮見只有顧千帆一人返回正堂,心中頓時暗叫不好,明白此事在雷司公那裏已經出了紕漏。

  他深知,如果不盡快拿出那人,他們就很可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顧副使……”崔指揮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慌亂。

  顧千帆打斷崔指揮道:“不必等了,雷司公已經走了。請回吧。”

  “剛纔多有得罪了,顧副使。在下受嚴令在身,務必要將此犯人帶走,還請行個方便。”崔指揮拱手求道。

  顧千帆不語,只是一味轉身離開。

  崔指揮忙上前,追道:“顧副使,你我二人暗中皆受齊牧齊中丞之命,又何必如此見外呢。”

  聽到這話,顧千帆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頓時精光暴漲。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如翻江倒海。

  他暗暗思忖,崔指揮爲何會知曉他與齊中丞的關係?

  這事關重大,知曉的人寥寥無幾,崔指揮究竟是從何得知?

  難道說,他也是齊世叔的人?

  正當顧千帆思緒翻飛,試圖理清頭緒之際,崔指揮已經朝着朝案牘走去。

  他手指沾了沾筆墨,在桌上畫出了一個花押,然後對顧千帆說道:“這是齊中丞的祕事花押,你肯定見過!”

  顧千帆定睛一看,那花押確實與齊中丞所用的祕密記號一模一樣,他心中頓時明瞭,這崔指揮確認無疑,定是齊世叔的人。

  而就在這一瞬間,他彷彿豁然開朗,終於明白了王爺爲何會說那番意味深長的話。

  然而,新的疑惑又湧上心頭:帽妖一案,王爺究竟是如何得知幕後黑手竟是齊世叔的?

  這怎麼可能!!!

  顧千帆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一時之間竟有些亂了分寸。

  片刻的恍惚之後,他終於平靜了下來,淡淡地答:“我知道了,你走吧。”

  崔指揮聞言大爲焦急,連忙說道:“顧副使,此事事關重大,還望……”

  “好了!”顧千帆打斷了崔指揮的話,冷冷地問道,“齊中丞如果真的想要這個逃犯,他大可親自來告訴我,爲什麼要通過你?”

  崔指揮見他心中仍有疑慮,咬牙切齒地發誓,“我以性命擔保,絕無半字虛言。”

  顧千帆不理會他的發誓,只是提道:“你去上稟齊中丞,這個逃犯我會親自看管。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多說半個不該說的字,也不會傷他半根毫毛。如果有什麼事,就讓齊中丞過來跟我說吧。”

  “不送!”

  說完,他旋即轉身,背對着崔指揮,不願再多說一個字,彷彿多留一刻,多言一語,對他而言都是一次極大的挑戰。

  崔指揮無奈,但也只能拂袖而去,離開了南衙。

  但!

  就在這時。

  有一人卻悄然轉身,返回南衙。

  顧千帆看着眼前這人,他的目光陡然一滯。

  他認出了這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跟在崔指揮身邊兩人中的一人。

  他沉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爲何又再次潛回?”

  那人冷冷地回應:“顧副使,王爺有句話讓我帶給你:你可還能秉公執法?”

  話音剛落,那人便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顧千帆愣在原地,面無表情地呆住了,而周遭的一切都似乎變得不再清晰,模糊。

  今日種種,實在是超乎了他的預料和想象……

  【本章完】

第563章 講了一個故事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般灑在地上,映照出顧千帆孤獨而又落寞的身影。

  顧千帆心中翻湧着無盡的疑惑與痛楚,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狠狠地撕扯着他的心臟。

  他一直以來仰慕的齊中丞,那個在他心中如同燈塔般存在的人物,竟然會是帽妖案的幕後黑手?

  這突如其來的真相,如同晴天霹靂,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和迷茫。

  他,不懂!

  更不能理解。

  齊世叔爲何會走上這條不歸路?是爲了權力?還是爲了別的什麼?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而王爺的那句“秉公執法,嚴懲兇手”更是像一道魔咒,不斷在他耳邊迴響。

  他,慌了,也亂了。

  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是當秉公執法?

  還是徇私舞弊,放過齊世叔?

  此刻的他,完全不是外界所傳的那個冷峻無情、鐵面無私的活閻羅。

  他只是一個被真相擊垮,被疑惑和痛楚徽值钠胀ㄈ恕�

  顧千帆的內心在掙扎,在吶喊,可惜卻無人能夠聽見……

  不知不覺間,顧千帆已漫步至街道之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突然,一個小販模樣的人悄悄靠近,迅速將一張紙條塞進了他的手中。

  顧千帆低頭一看,只見紙條上寫着:“明日蕭府壽宴,擇機而見……”

  他的目光在字條上停留,那字條的末尾那獨特的祕事花押映入眼簾。

  那是他所熟知的,獨屬於齊中丞的標記,與剛纔崔指揮所畫的花押一模一樣。

  看着祕事花押,顧千帆心中竟湧起一股淒涼。

  她他原以爲,自己是齊世叔的好侄兒,是值得信賴和依靠的親人。

  可如今,他卻更像是一顆被隨意擺弄的棄子,是他齊世叔爭權奪利的劊子手。

  “活閻羅”,真是諷刺啊……

  …………

  安佑郡王府,寢殿。

  宋引章光着她那精緻小巧的腳丫,踩着潔白如雪的羅襪,在房間內來回踱步,紗織的羅襪與地面輕輕摩擦,發出了細膩悅耳的沙沙聲。

  她一會兒輕輕嘆息,一會兒頓足凝望,心中填滿了相思之苦。

  “姐姐,你說王爺這是去哪兒了?怎麼還不回呢!”

  趙胖兒秀手扶額,抬眸看向宋引章,滿眼的無奈,“王爺他走了不過小半天,這以後要是離開十天半個月,你可怎麼活呀!”

  宋引章聽了這話,眉眼間泛起一抹羞澀,纖細的手指如同柔荑般輕輕擺弄着衣角,顯露出單純少女獨有的嬌憨與矜持。

  喫着瓜子的孫三娘,呵呵笑道:“我看哪裏是想王爺,分明是想王爺的……”

  話未說完,一隻細白柔軟的小手,倏地堵住了孫三孃的嘴脣,攔住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口無遮攔之言。

  “三娘姐,我纔沒有!”宋引章嗔怪瞪了孫三娘一眼,臉頰緋紅,隨後嬌羞地跺了跺腳,彷彿是在掩飾自己心中的那點小祕密。

  “呵呵,是嗎?”孫三娘眨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朝着宋引章挑了挑眉,彷彿在說:“你那點小心思,可瞞不過我哦!”

  就在這時。

  寢殿外傳來“嘎吱”一聲響,大門緩緩半開,一道豐朗而堅毅的身影邁步而入,跨進了寢殿之內。

  孟德爾目光一掃,一眼便見到了絞纏在一起的宋引章與孫三娘,兩人似……在嬉鬧?

  他的眉頭不禁止不住狂跳,這倆人還有這偏僻的小袗酆茫�

  那他,豈不是被自己的女人給……咳咳!

  不過隨即他便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咳咳!”孟德爾輕咳兩聲,試圖打破這略顯尷尬的場面,“你們倆這是在幹嘛呢?這麼親密無間。”

  宋引章和孫三娘聞言,紛紛轉頭看向孟德爾,臉上還殘留着嬉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