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可以。”孟德爾輕輕點頭,“阿大送他去吧。”
阿大心領神會,提着孫大強,前往了汴京大獄。
孫大強一路上哀嚎不斷,卻無人理會。
葛招娣見狀,心中更是驚恐萬分。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原本只是想賺點外快,卻沒想到竟然惹上了這麼大的麻煩。
隨即,她忙不迭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王爺,我也是被那人欺騙,求您饒了我吧!”
“行了,你走吧。”孟德爾揮了揮手。
“王爺,您不殺我?”
“我又不是殺人魔,幹嘛要殺你?”
葛招娣聞言,不停磕頭感謝,“謝王爺不殺之恩,謝王爺不殺之恩。”
孟德爾輕盈起身,抬腿離開,“胖兒姐,引章,三娘,我們去摘星樓。”
“好……”
見幾人馬上就要轉身離去,葛招娣忙按住了趙胖兒……
……
三層,摘星樓。
宋引章那一雙纖細白嫩如藕的手臂,輕輕交疊,搭在了半開的窗欞之上。
微風輕拂,遮掩窗欞的輕紗窗簾輕輕搖曳。
她輕聲哼吟着。
或許是因爲彎腰的姿勢讓湻凵陌俚贡粨纹饻唸A飽滿的輪廓,像是一顆多汁的蜜桃。
只不過與趙胖兒和孫三娘相比。
小了一個Size!
但恰好,隻手可覆。
“引章原本只以爲你會彈琵琶,卻不曾想你的歌唱的也是有幾分滋味。”
孟德爾站在她身旁,輕手輕腳地,一手輕輕壓在她的腰肢上,另一手則溫柔地摩挲着她的脖頸,似乎在安撫着她什麼。
“那是自然,當初在杭州樂營時,可是皆有培訓,再擇一深入學習。”
四人麻將局,孫三娘也是常客。
然而此刻,她卻有些無法忍受孟德爾的膽大妄爲。
在這裏,在酒樓裏,他竟然如此放肆!
“你倆有完沒完,我還在呢!”
宋引章不語,只是一味翻着白眼。
“呀……”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孫三娘只覺自己腳步踉蹌,眼前一黑,身不由己地向前撲去,雙手本能地抓住了那半掩的窗欞,整個人趴在了窗上。
她心中一陣驚悸,不知這突如其來的眩暈是從何而來。
下一刻。
孫三娘與宋引章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前者好像是被那眼神燙到了一般,忙慌亂地轉過頭,瞥向別處。
……
一樓,後院。
“夫人,我……我能不能留在您這酒樓裏做活?”葛招娣生怕趙胖兒拒絕,忙接着說:“我不要工錢,管飯就行。”
“小姑娘,我這酒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留下的。”趙胖兒笑呵呵地說道。
“小姑娘?誰是小姑娘!”葛招娣眸光一滯,隨即柳眉倒豎,聲音中帶着幾分不滿和倔強。
“當然,你是小姑娘。”趙胖兒取出一塊潔淨的手帕,輕輕地爲她擦拭臉上的灰土,動作既輕柔又熟練。
葛招娣愣了愣,她沒想到趙胖兒竟然會親自爲她擦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語的溫暖。
“夫人,我……我真的很想留在酒樓裏。”葛招娣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懇求,“如今我得罪了碼頭的八哥,以後絕對沒可能在碼頭找活了。但是我以前在家鄉的酒樓裏幹過跑堂,我可以幫忙招待客人,端茶送水,什麼活都能幹。只要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求您了,夫人。”
“你想要在酒樓做工,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過能不能留下來,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完成培訓。”趙胖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夫人,謝夫人……”
葛招娣的事自然有人安排,趙胖兒隨即離開後院,朝着三樓走去。
來到摘星樓前,瞅着守在門口的銀瓶,剛想要開口詢問,趙胖兒就聽到了三娘還有引章那富有情緒的聲音。
她眸光一怔,原來如此,怪不得銀瓶要守在門前,不跟在引章的身邊………
【本章完】
第561章 臣……不敢
六月初。
這段時間,在京城流傳着一則有關帽妖的故事。
據傳,是狀如帽蓋的妖物,能在在天空飛行。落日之後,直接進入人家,變成巨狼喫人。
前幾日,封丘門一帶更是發生了慘劇。有帽妖出現,讓那裏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血流成河,屍體遍地,那場面血腥至極,令人不敢直視。
不遠處,孟德爾站在那裏,聽着那人神祕兮兮地講述着帽妖的故事,不禁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若孟德爾只是單純的穿越者,還真不定會相信了帽妖這一傳言。
只可惜,他不是。
因爲,他是追劇人。
原劇中,這帽妖傳言只不過是有心人刻意炮製,爲炙嚼T了。
而這第一輪帽妖的幕後黑手,正是孟德爾所在的殿前司的崔指揮與即將離開東京城的柯相公的弟子。
這崔指揮不是別人,他是錢塘知縣鄭青田的小舅子,蕭欽言整死了鄭青田,小舅子豈有不報仇之理?!
至於柯相公的弟子,他老師因爲蕭欽言,失去了當朝相公的權柄,落魄離開東京城。
柯相公心中也許略有不甘,但他弟子的心中絕壁是燃燒着熊熊的怒火,難以平息!
柯相公的弟子與柯政的弟子,這個中差距,卻是雲泥之別,不可同日而語。
這柯政的爲人,自是不必多言,他爲官清廉,行事公正,一心懷大宋,是朝中真正的清流之輩,與那齊牧所標榜的清流,可不是同一類型。
因爲,
有些人是清流,而有些人只是清流……
但有一事卻不得不提,那就是柯政選弟子的眼光出奇的低能,與那歐陽旭一般,皆是表裏不一的垃圾。
街上。
不知是誰突然大喊了一聲“帽妖來了!”這一聲驚呼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在街上傳開。
百姓們聞言,臉色大變,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
大街上頓時亂成了一鍋粥,人們推搡着、呼喊着,一片混亂。
店鋪紛紛關門閉戶,攤販也顧不得收拾東西,只顧着四處逃命。
孟德爾快速閃躲,向街邊店鋪靠了過去。
這街道中央已是人擠人,人踩人,若此時隨大溜,必然會被踩於腳下。
然,事實也是如此。
街道上有不少百姓被人流衝撞,摔倒在了地上,以至於被四散奔逃的百姓時不時地踩上一腳。
孟德爾可不是那種悲天憫人、捨己爲人的人間聖母,絕不會輕易將自己陷入危險境地,去救那些與他毫不相干的人。
“唰……”
好似一件寬大的斗篷在夜風中被猛然吹起,發出冽冽的聲響。
他旋而抬頭,尋聲望去,只見不遠處房樑上,有一個帶着微光的草帽狀物體正在飛速移動。
在古代,尤其是夜裏,由於營養問題,古人的夜間視力奇差,對那草帽看的並不真切。
只以爲是一隻草帽在夜空中飛行。
但孟德爾卻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在系統的加持下,他的視力更是異常敏銳。
那草帽之下,分明藏着一身全黑的夜行衣,衣下是武功高強的男子,在房樑上騰挪轉移。
像黑衣人這般的輕功,孟德爾不僅能夠辦到,甚至還要在黑人之上。
在穿越之初,孟德爾就知道在這個古代世界裏存在着輕功這種神奇的武藝。也因此,來到這個世界初的第一個年頭,他便尋了武藝高超的殿前司將領,學了這門功夫。
有系統加持,孟德爾的努力自然不會白費。
教他輕功的殿前司將領對他的進步讚不絕口,說他已經踏入了輕功的大門,掌握了其中的基礎要領。
然而,系統技能面板上卻並未顯示出相應的輕功技能提升。
不過,孟德爾並未氣餒,系統的尿性,他最是瞭解,知道系統有自己的規則和要求。
就在他思考之際,一隊人馬突然出現,爲首之人正是顧千帆。
“皇城司辦案,所有人等,道旁避讓。”
與此同時,顧千帆彎弓射大雕,但黑衣人輕功了得,上躥下跳,那一箭僅僅擦了一下他的衣角。
顧千帆忙雙腿用力夾緊馬腹部,疾馳追去。
孟德爾本不想參與進去,但一道熟悉且酥軟的女聲傳至耳邊,他不由停下腳步,回眸望去。
是,高慧!
她一臉驚恐,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嚇得不輕,而且身邊並無侍從,孤身一人,在這慌亂的街頭顯得格外無助。
這傻姑娘兒不好好地待在家裏,在這個時候跑出來幹嘛?!
不知道東京城有“帽妖”嗎?
還敢到處亂跑!!!
慌亂人羣中,孟德爾如同一抹靈動的影子,巧妙地扭轉身體,與那些奔逃的百姓擦肩而過。
他身形矯健,騰轉橫挪之間,輕鬆避開了人羣中的每一個障礙。一眨眼的功夫,他便穿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羣,來至高慧的身旁。
“慧兒,你怎麼在這裏?”孟德爾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責備,卻也難掩關切。
高慧見到孟德爾,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不過,驚喜之餘,她似乎也有些慌亂,竟脫口而出道:“王爺,我……我聽府裏的下人說,王爺你在街上游玩,我……我就想着過來見見你!”
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羞得垂下頭去,臉頰緋紅。
那聲音也越來越輕,幾乎聽不真切,只剩下微微的顫抖在空氣中迴盪。
孟德爾聞言,心中不由一怔。
他沒想到高慧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更沒想到她是因爲自己才特意前來。
他看着高慧那羞澀的模樣,心中泛起一陣柔軟。
“真是個傻姑娘。”孟德爾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嘴角微揚,帶着幾分寵溺的笑意,“最近東京城不太平,你若是想見我,可以讓春桃給我遞個帖子,或者直接來王府便是。何必獨自一人冒險出行?”
他說得溫和,言語間卻透出不容忽視的關切。高慧聽在耳中,心中既暖又羞,忍不住低聲嗔道:“王爺,您……您別取笑我啦。”
“好,不逗你了。”孟德爾斂起玩笑的神色,認真注視着她,“只是近日城中確實不安穩,你若要出門,務必帶上侍從,知道嗎?”
“嗯……”高慧乖巧地點了點頭,眼中漾開一抹依賴。
“阿大,送慧姑娘回高府。”孟德爾朝不遠處侍立的人影吩咐道。
阿大聞聲,立即躬身領命。
“王爺,您不一同……”高慧話到嘴邊又急忙改口,“您不回府嗎?街上畢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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