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隨後,他又垂下眼眸,眸凝視着趙胖兒姣好的微胖身材,仔細打量了一番後,這才認真地回道:“那自然是不如胖兒姐你豐滿有肉抱着舒服!”
說着,他眨了眨眼睛,眸中閃過一絲調戲的光芒。
趙胖兒輕哼一聲,不滿道:“哼,流氓!王爺,難道你有了我和引章還不夠嗎?”
她的語氣滿是酸溜溜的味道,顯然是對當時大街上,孟德爾那般如此親密擁抱張好好行爲的不滿。
至於他王爺的身份,趙胖兒此刻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心裏只想着孟德爾那番輕擁張好好的舉動,醋意大發,哪還顧得上什麼身份不身份的。
孟德爾嘿嘿一笑,對於趙胖兒不知他王爺身份的“管控”,他並未在意,反而心中升起一絲欣喜。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趙胖兒心中已經滿滿的都是他。
不過,想要管自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孟德爾嘴角一聽,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他側身一靠,一手插過她的腋下,輕輕環住她的後背,另一手穿過腿窩,托住她的雙腿。
輕輕一帶,趙胖兒整個身體就被他拉了過來,孟德爾並未讓她直接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而是如甩麪糰一般,將她翻了個身,讓趴臥在自己的腿上。
“你……你要幹嘛?引章還在呢!”趙胖兒被孟德爾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極力掙扎,扭動着身體,想要擺脫孟德爾的“束縛”。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既帶着羞澀,又透着一絲不滿,彷彿是在嗔怪孟德爾的唐突。
孟德爾抬起手臂,巴掌高高舉起,對着她那因爲彎腰而更加圓滿豐潤恰似一輪滿月的肥臀,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
趙胖兒本來就已經醋味滿滿的心情,頓時被這一巴掌給瞬間拍散了。
當着姐妹們的面,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湧上了心頭。
“嗚嗚嗚~”
“你,你欺負我……”
趙胖兒一雙小胖手迅速抬起,上下捂着面頰,“掩面而泣”。
“啪!”
“啪~”
“啪……”
三連擊,奉上。
趙胖兒緊緊捂着紅透了的俏臉,手指尖透出一絲絲羞恥的縫隙,彷彿無法遮住那滾燙的臉頰。
“王爺,我錯了……”
……
歐陽旭家。
“官人,三百兩黃金已經偷偷送了過去,路上沒有人發現。”德叔那尖細的嗓音,在歐陽旭耳邊緩緩響起。
“好,準備去請官差吧!”
歐陽旭微微低下頭,目光隨意瞥了一眼德叔,心中露出了一縷難以掩飾的嫌棄。
作爲清流,厭惡太監,這是刻入骨子裏的基因……
【本章完】
第552章 緝拿
雙喜樓。
張好好御街遊行結束後,一踏入自家的酒樓,便迫不及待地卸下了那優雅的僞裝。
她毫不顧忌地將掛在臂彎上的紗羅披帛,隨手一扔,就讓它隨意地搭在了椅子上。
身子一軟,她如同無骨一般舒舒服服地癱軟在了榻上,小巧袖珍的腳丫輕輕一抖,兩隻做工精巧,價格不菲的繡鞋,便被瞬間踢至了一旁。
丫鬟適時遞上一杯水,張好好接過,也不顧什麼形象,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隨後長舒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真是累死我了。”
說着,她又調整了一個姿勢,更加愜意,慵懶地倚臥在繡榻上。
那稍稍寬鬆的對稱衣襟,不經意間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白皙細膩的肩頭。
想來,老肩巨猾也不過如此。
醒诀啐R齊矮身,躬身賀道:“恭喜小姐,蒙賜天恩。”
張好好嘴角勾起一抹溞Γы聪驀谏磉叺男人,輕輕揮了揮手告別說道:“行啦,行啦,同喜同喜,去賬房領賞吧。”
一醒诀邭g喜躬身,拜謝。
張好好一邊欣賞着銅鏡裏的自己,一邊取下八大王賞賜的釵子,又隨手撫了撫官家賞賜的綵衣,心裏美滋滋的。
“小姐,王公子和李公子特地派人來送賀禮啦,說是祝賀小姐蒙受天恩,喜得榮耀。”這時,丫鬟又走了進來,她一邊說着,一邊將手中的禮單遞給了張好好。
隨意掃了一眼手中的禮單,張好好不禁輕嘆一聲,“這些世家公子哥送來的哪裏是賀禮,分明就是一張張催命符啊!”
她心中明瞭,那些紈絝子弟的心思再清楚不過,無非就是覬覦她的美貌和身子。若不是官家賜下的這份天恩,她恐怕早就成了這些豺狼虎豹的盤中餐。
然而,福兮禍所依。
也正是因爲官家的這份天恩,讓她名聲鵲起,更是成了那些世家子弟、富家老爺眼中的香餑餑,個個對她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刻將她據爲己有。
但他們只是貪圖自己的身子,想要把自己養在外室,肆意把玩,至於娶回家中,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她只是一名樂妓,是賤籍。
似靈光一閃。
張好好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在危急時刻,如同天降神兵般救了自己的高大身影。
“對了,紙條。”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挺起身子,坐在繡榻上,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摸向腰間,在那束帶一角,果然找到了那張雪白的紙條。
紙條很小,雪白的紙面上僅僅只有六個字,簡潔而深邃:
“你渴望自由嗎?”
“自由……”
張好好輕聲唸叨着這個詞,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多麼遙遠、陌生,卻又帶有一絲悅耳的詞語啊!
她上一次聽到這個詞語,似乎還是在幼時學習識字的時候,那時她對自由還沒有什麼深刻的理解,只是覺得這個詞聽起來很美。
而現在,當這個詞語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觸動。
自由,對她來說,究竟意味着什麼呢?
是擺脫束縛,追求自己的夢想?
還是逃離現狀,去尋找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
她不知道,但她卻隱隱感到,這個詞語背後,隱藏着一種她無法抗拒的魅力。
身爲賤籍女子,就算有天大名氣,又怎能不奢望自由呢!
可是,那也得有機會呀。
“或許那位公子可以,如果他真的是王爺……”
……
三元客棧,斜陽透過雕花窗欞,將青磚地面切成一格一格的金色棋盤。
趙胖兒滿臉嬌憤,一雙細白有肉的小手緊緊捂住被拍得微麻的臀瓣,遠遠躲着孟德爾,像只受驚又倔強的貓,背脊貼着牆角,杏眼圓瞪。
親自下廚備好晚餐的孫三娘,衣袖半挽,端着熱氣騰騰的三鮮獅子頭、蜜汁酥骨魚,剛跨過門檻,便敏銳捕捉到趙胖兒那怪異的姿勢。她腳步一滯,熱氣在她睫毛前結成霧珠。
“盼兒,你這是怎麼了?”孫三娘眉尖微蹙,嗓音裏帶着廚房煙火未散的溫柔。
“三娘姐,姐姐這是……”古道熱腸的宋引章話纔出口,就被趙胖兒一個“你敢多說就試試”的眼神給逼了回去,後半句只得化作一聲輕咳,嚥進喉嚨。
孫三孃的目光在趙胖兒與孟德爾之間來回遊移,心下已猜出七八分。
她輕嘆一聲,轉向孟德爾,福了福身,語氣卻不卑不亢:“王爺,您雖身份尊貴,可盼兒是個好姑娘,心地純良。還請王爺憐香惜玉,莫再捉弄她。”
孟德爾負手而立,迮坌淇诖孤淙珉叄Z氣淡得像午後微風:“三娘,也就是我脾氣好。若換作其他天潢貴胄,單憑你方纔那句‘不能欺負’,恐怕就得請你出去領二十杖。”
輕飄飄一句,卻讓孫三娘心頭猛地一跳,指尖險些端不穩手中托盤,背後浮起一層細汗。
見孫三娘臉色發白,孟德爾忽而朗聲大笑,聲音清朗如玉磬:“三娘莫慌,本王又不是修羅場裏出來的殺神,砍人腦袋的事,還不至於隨意爲之。”
他側眸看向仍躲在角落的趙胖兒,眸中帶笑:“至於胖兒姐——我怎會欺負她?不過是她方纔亂喫飛醋,我便象徵性地拍了她兩下,以示懲戒,僅此而已。”
“啊?就這?”孫三娘挑眉,目光灼灼地轉向趙胖兒,眼神裏寫滿“真的只是這樣?”
趙胖兒一聽,登時不樂意了,雙手叉腰,腮幫子鼓得像偷藏松子的松鼠:“三娘,什麼叫‘就這’!他、他可是當着引章的面,打我……打我那裏!”
話到最後,聲音已細若蚊鳴,臉頰騰地燒得通紅,彷彿能煮熟雞蛋,又似熟透的蘋果,連耳垂都浸了霞色。
就在這時,房門外一陣嘈雜聲暴起。
阿大的聲音也是驟然響起,“公子,有官差來了,說是要緝拿趙娘子。”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不有一絲慌張。
屋外,爲首的胥吏大手一揮,大聲喝道:“速速開門,我等前來是爲緝拿錢塘盜仝w盼兒,若爾等膽敢阻撓,休怪我等無情。莫要爲了一個盜賮G了性命!”
屋內,氣氛瞬間凝固,趙胖兒的臉色微變,目光滿是疑惑:“這不可能!”
孟德爾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阿大,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這官差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阿大微微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迅速打開房門,讓官差們走了進來。
爲首的胥吏大步走進房間,目光掃過腥耍渎曊f道:“爾等,誰是趙盼兒?”
“她,她就是趙盼兒!!”一道尖細,刺耳的公公嗓頓時穿透了整個房間。
他,緩緩走了進來。
“德叔?”孫三娘驀然一愣。
德叔的出現,如同平地驚雷,瞬間讓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和緊張。
他的眼神陰鷙,嘴角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緩緩地掃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這是何意?”趙盼兒面色冷冽,雙眸如冰,緊緊盯着德叔。
“何意?”德叔嘴角微翹,戲謔一笑,聲音滿是嘲諷,“你趙盼兒偷了我家歐陽官人三百兩黃金,現在問我是何意思?你是不是在搞笑!”
德叔的話音剛落,屋內幾女頓時一片愕然。
趙胖兒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你休要在此血口噴人!我趙盼兒行得正,坐得端,怎會偷他歐陽旭的黃金?反倒是那歐陽旭,他欠我的二百兩黃金,至今還未歸還,這筆賬又該如何算?”
說罷,她又抬頭看向爲首胥吏,說道:“你是哪位上官?他跟你說我偷了歐陽旭三百兩黃金,那他是否有告訴你,他家主子可還欠我二百兩黃金呢。這事兒,你們官府管不管?”
爲首胥吏牛氣哄哄,一副屌炸天的模樣,“老子是城東廂的廂吏,這片地界上凡是偷竊強盜,逃隱戶籍之事,都由我說了算。你說歐陽光人欠了你的錢,可有證據?”
趙胖兒絲毫不懼廂吏的威嚇,她挺直了腰桿,眼神堅定地說道:“當然有證據,引章,你去我的房間,在包裹裏找一找那張歐陽旭親筆簽名的契書。”
德叔自然知曉趙胖兒手中握有證據,但是毫無一絲慌張,他微微側身,在胥吏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胥吏時不時點頭,隨後大手一揮,命令道:“給我搜,先找出那三百兩黃金。”
“是!”
趙胖兒扯了扯孟德爾的衣袖,看向他的目光,帶有一絲求救。
“別慌,我就是有些好奇,這老公公準備怎麼玩!”
“你……”德叔聽到公公二字,頓時怒不可遏,眼睛更是一下子紅了起來,“就是他,就是他害的我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你一定要把他抓起來,投進大牢,讓他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阿大冷聲暴呵,“我看誰敢!”
孟德爾稍稍不滿,瞥了一眼阿大,“退下!”
“……是。”
戲還沒看完呢,他可不想就這麼早結束了。
“銀瓶,給本公子取一些瓜子來。”
一直侍立在孟德爾身邊的銀瓶,微微躬身應道。
“頭兒,黃金找到了,整整三百兩!”兩個差人合力抬着一隻沉甸甸的木箱子,氣喘吁吁地走進了房中央,臉上滿是汗水和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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