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樊爸,樊媽一時氣結,不知該如何應對,索性直接閉口不言。
“奶奶,我餓了!我要喫飯!”這時,雷雷小跑過來,拽着樊媽的手使勁搖晃。
“好好好,奶奶這就去給你做,”樊媽看向女兒,問道:“小美啊,廚房在哪,我去給雷雷做夜宵。”
“別,廚房裏的東西都是小秋和小關的,鍋碗瓢盆,各種調料都是他們的,你也不能用。”
“這也不能動,那也不能用,我怎麼給雷雷做飯。”
“做什麼飯?給我錢,我去給你們買宵夜。”樊勝美低頭看向樊媽,伸手要錢道。
“我哪裏有錢?”迎着女兒的目光,樊媽默默地藏起了女兒的錢包。
樊勝美無語道:“媽,你把我的錢包拿走了,我拿什麼給你們買宵夜。”
“你一分錢都沒有?”
“我錢都在錢包裏,你覺得呢?”
樊媽無奈地嘆了口氣,打開了女兒的錢包,從中緩緩取出了兩張面值五塊的紙幣,遞給了女兒。
“這點哪夠?”樊勝美不滿地說。
“少買點就行。”樊媽瞅了一眼錢包裏的錢,心中大致盤算了一下,“我和你爸喫得少,不需要太多。”
“是,你和爸喫得少。那你女兒我呢?我不需要喫嗎?”樊勝美也不管樊媽是否同意,直接從她手中的錢包裏又抽了一張紙幣,面值二十元。
“你……太多,拿太多了……”
另一邊,二十三樓。
三人圍桌而坐,喫着熱騰騰的火鍋。
“孟大哥,樊姐實在是太可憐了,她爸媽怎麼能這樣呢?”關雎爾邊說邊搖頭,眼神裏滿是同情與不解。
她的聲音裏夾雜着一絲憤慨,爲樊姐的不公遭遇感到不平。
“是啊,孟大哥,樊姐的父母也太偏心了吧,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邱瑩瑩也忍不住插話道。
孟德爾搖頭不語,只是默默地夾起一片毛肚,在火鍋裏涮了涮,然後送進嘴裏,慢慢咀嚼。
“孟大哥,你是有不同意見嗎?怎麼不說話。”
“沒有,我哪有意見……”
喫過宵夜,三人各自洗漱一番後,便各找各窩,各睡各覺。
孟德爾和關雎爾在主臥,而邱瑩瑩則一人獨自“睡”在次臥……
主臥內。
關雎爾身着一襲海藍色絲質吊帶睡衣,低V領的設計,隱約間露出大片皚皚雪山,邊緣點綴着同色蕾絲,增添了幾分柔美。
裙褲在膝上十公分,奶白色絲襪薄透而又緊緻,包裹着她修長而又筆直的雙腿。
因爲是第一次在孟大哥面前換衣,她心中既忐忑又夾雜着一抹莫名的興奮,小巧圓潤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緊緊攥着毛毯邊緣。
孟德爾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讚賞。對於關雎爾的這套裝扮,他內心頗爲滿意,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孟大哥,要不還是算了吧?”關雎爾垂下頭,雙手不安地絞動着腰間飛帶,聲音中透着一絲猶豫。
“關關,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好了嗎?有什麼可擔心的。”他垂眸看向關關,眼中透着幾分淡定。
她的擔心,他清楚。
但大家都是一根竿子上的人,小蚯蚓可不會介意。
“呀……等一下,眼鏡還沒摘呢……”
“別摘下來,戴着更好。”
他最喜歡,戴着眼鏡的關關,攻速+50%。
“唔~孟大哥,你親點,會被聽見的。”
“嘿嘿……”孟德爾一聲浪笑,直勾勾地盯着關雎爾那足以拔火罐的美背,認真道:“不想要被別人聽見?那你自己可就要好好的想想辦法嘍。要不我給你一點建議?咬指頭?不行,這個太疼,要不你還是咬枕頭,再或者,不行你就忍着。”
“孟大哥,你壞,你就是故意要我出醜的!!!”關雎爾把俏臉深深地埋進枕頭,沉沉地道。
“關關,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說錯話,可是要負法捋責任的。”孟德爾笑着說道。
“哼,騙子,騙子!孟大哥,你是騙子,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明明說要親親的。”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關關,你難道不喜歡壞壞的?還是說,你只是不好意思開口,但內心深處同樣希望我大力一點!”
關雎爾努力揚起頭顱,搖着頭表示否認。
“我不,我沒有……孟大哥,你可別污衊我,我不是那種人。”
“嗯嗯,關關,你說得對,你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不過,你看你現在做的和說的,可有點兒不太一致哦。”孟德爾嘴角掛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閃爍着戲謔的光芒。
“我,我沒有。還不是因爲孟大哥你。要不是你這樣,我,我也不會……唔~”
“狡辯,純屬狡辯,關關你就是喜歡這種刺激。不然,你怎麼不會拒絕,反而還如此配合我。關關你就如實承認了罷,你就是小瑟女,表面文靜乖巧,實際內心狂野無比,一心想要突破改變。”
“呸~孟大哥,你胡說我纔不是狂野,我,我只是有些叛逆,沒錯,我就是有些叛逆,爸爸媽媽的規矩太多,好多想要做的事情都沒有機會嘗試………”
“關關,你現在可不是青春叛逆的小朋友,你已經二十三歲了,是一個大人嘍。”
“嗯~二十三歲怎麼了?你還比我大六歲呢,你那麼老,如果要是再大幾歲,你都能當我爹了!!!”關雎爾嘟着嘴,語氣裏帶着幾分不滿和撒嬌,眼神卻俏皮地瞥向孟德爾,似乎在挑戰他的反應。
孟德爾輕輕點頭,“確實是這麼個理,那我就勉爲其難,收你當乾女兒,好不好?現在也沒有外人,要不要試着喊一句?”
“呸,我纔不呢!”她微微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孟德爾,緊接着,關雎爾脣瓣輕啓,吐出了兩個字,“乾爹~”
“嘶……”
沒想到,沒想到啊!乖巧的關關內心竟真的有如此悶騷的一面。
不過,他好喜歡。
……
半夜,關雎爾昏昏沉沉地睡了下去。
作爲練習時長不到一坤時的新人,她無法堅持長時間的有效工作。
依舊是那麼菜,還得多練。
而孟德爾也深知這一點,很是體貼地哄她入睡。
一切都是喂女性花生,他太溫柔了。
孟德爾輕手輕腳下牀,悄然無聲地打開房門,閃身跨出房間。
邱瑩瑩那兒。
毫無阻礙地開門,並進了房。
“孟大哥,你來了?”
月光下,一道纖柔的身影緩緩從牀上撐起,望向了那發出聲響的門口。
“是我,瑩瑩。”
他快步走去,上牀,將其攬入懷中,下巴抵在邱瑩瑩的香肩,孟德爾用力地嗅了嗅,她的芬芳。
很好聞,和關關一樣。
“孟大哥,你……你們剛剛好炒呀!”
邱瑩瑩擠入男人的懷裏,嬌軀輕輕蹭着他,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一圈又一圈地畫着圈,眼神裏滿是癡醉。
聽到這話,孟德爾小聲的哈哈一笑,在這番話中,他感受到了邱瑩瑩的濃烈醋意,他低着頭,看向懷裏的邱瑩瑩,笑着道:
“一會兒,我好好補償你,帶你去感受一下熱鬧的氛圍。”孟德爾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侵略性。突然,他話鋒一轉,問道,“瑩瑩,今晚我給你發的那條短信,你還記得嗎?”
聞言,邱瑩瑩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條短信,她的臉頰開始微微泛紅,聲音裏帶着一絲羞澀,輕聲回道:“記,記得呢。”
“那就好,你記得就好。”
說完孟德爾便低頭俯身,吻了下去,脣瓣輕輕貼上了邱瑩瑩那略帶乾澀的脣。
正好,幫她潤一潤……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一縷冷意悄悄溜過窗縫,輕輕拂過關雎爾的面頰。她微微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她的孟大哥正躺在她的身邊。
關雎兒輕輕動了動身子,像只小貓一樣擠入孟德爾的懷裏,儘管身體仍有幾分痠痛,但她的心中卻充滿了甜蜜。
她將手輕輕搭在孟德爾的腰上,卻如同觸電一般,猛地彈開了。
因爲,在那一刻,關雎爾驚愕地發現,孟大哥的腰間,竟然有一隻素手正緊緊環抱着他的腰,那手白皙纖細,顯然不是她的。
這一幕,讓關雎爾的腦海瞬間陷入一片空白,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那隻手。
回過神,她立刻撐牀坐起,張眸看了過去,此時她的孟大哥,正雙擁着一個女人。
而女人不是……她!!!
“啊~~”一聲尖叫,從關雎爾的喉中溢出。
孟德爾似被驚醒,他猛地起身,眼神中還帶着一絲惺忪,隨即迅速調整,看向關關,溫聲道:“怎麼了,關關?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沒事吧?”
“孟大哥,你,你的懷裏……”
【本章完】
第525章 這樣不好
“孟大哥,你,你的懷裏……”
不等關雎爾繼續往下說,他便垂眸看了去,此時一道嬌嫩的身軀正依偎在他的一側。
她身上的藍白色的純棉睡裙,不知何時已經卷到了胸口,露出一副美妙的曲線,以及那如雪般細膩的肌膚。
孟德爾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他剛要開口,便發現一隻柔軟的素手輕輕抵在眼前,遮住了他的視線。
此時,眼前一片漆黑。
“孟大哥,你不許看……”
小蚯蚓的後背上有幾顆痣,他心底一清二楚,看與不看,都不會影響他知道數量。
孟德爾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帶着些許“輕顫”,“關關,瑩瑩怎麼會在我們的臥室?”
“我,我也不清楚。”關雎爾邊回答,邊拉下邱瑩瑩的裙襬,然後推了推她,“瑩瑩,瑩瑩,你快醒醒。”
邱瑩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揉了揉惺忪睡眼,看了看四周,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不是在自己的房間。
她猛地起身,肩帶陡然滑落,露出她修長的脖頸和一片白皙。
“哎呀,我這是怎麼了?”邱瑩瑩驚呼一聲,連忙提起肩帶,臉頰緋紅。她看了看孟德爾,又看了看關雎爾,眼中閃過一絲“尷尬”,“我,我怎麼會在這裏?”
關雎爾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你怎麼會來這裏,我剛纔一醒來,就發現你睡了在孟大哥的身邊。”
“我……嗚嗚嗚~~”說着,邱瑩瑩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關雎爾擁着邱瑩瑩,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道:“瑩瑩不哭,不哭。”
“關關,我……我對不起你,嗚嗚嗚~”邱瑩瑩哭得更加厲害,聲音中帶着一絲哽咽,“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昨晚就是去了個廁所,然後就迷迷糊糊地走到了這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邱瑩瑩那梨花帶雨的模樣,關雎爾心中的怨氣也消散了大半。
是啊,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邱瑩瑩的背,安慰道:“好了,瑩瑩,別哭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種事情誰也不想發生,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們就一起想辦法解決吧。”
孟德爾是老演員,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他超有經驗的。
“瑩瑩你放心,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答應你。”孟德爾語氣極其堅定,然而,話鋒一轉,他沉聲說道:“但是我有自己的底線,我絕不能沒有關關。”
關雎爾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感動。
她抬起頭,看向孟德爾,輕聲說道:“孟大哥,我懂。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爲難的。”
邱瑩瑩不語,只是淚眼朦朧地盯着關雎爾,那雙眼眸裏蓄滿了淚水,閃爍着無助與擔憂。
關雎爾被盯得心軟,她張了張口,猶豫片刻後,起身湊到邱瑩瑩的耳邊,低聲呢喃。似乎說了一些什麼,邱瑩瑩的眸光中有,震驚,不安,竊喜……卻唯獨沒有傷心。
“嗯嗯,關關,可……可是這樣卻委屈了你。”
“沒,沒事,我們是好姐妹。”關雎爾緩緩道。
其實,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孟大哥實在是太狠了,她一個人完全厚不住。雖說要分小蚯蚓一半,但她卻莫名地輕鬆了不少。
孟德爾故作不解,看向關雎爾問道:“關關,你和瑩瑩說了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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