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一旁的陶陶立馬焦急地做主替新華推辭,“範總今天沒空,他跟【寶總】約在對面,談非常重要的事情。”
小六子呵呵一笑,再配上他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陶陶心中不禁一緊,連忙後退一步。
見陶陶如此慫逼,心中頓時不屑,想來那個所謂的【寶總】也不是什麼牛逼哄哄的大人物。
於是乎,他踮着腳尖拽裏拽氣地道:“那正好,你現在去把【寶總】請過來一起唱嘛。”
“我們就這樣跟寶總講,如果他不過來,生意就不跟他做了。”
範新華抬頭看向小六子的笑容更甚,果真,他的生意是香餑餑,所有人都想搶着和他做生意。
他,留在至真園留對了。
可陶陶不這麼認爲,他耐着性子向大家解釋,“做生意嘛,就是大家要強強聯手。不光【寶總】要範總的貨,範總也要跟【寶總】學點生意經嘛。”
小六子的臉上就差刻上“不屑”兩個字,他伸手指了指陶陶,囂張地說,“兄弟,我們魏總的生意經,祖傳三代。”
“朋友,你搶生意了。”陶陶撇撇嘴,不滿道。
“什麼?”小六子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他大聲吼道。
泥人還有三分怒氣,更何況他陶陶【寶總】的把兄弟,小六子如此貶低看不起【寶總】,他忍無可忍,於是乎他冷聲說道:
“【寶總】他是不會來的,他生意做到今天,圖的就是開心。你們這算什麼,威逼利誘嘍,這種生意有什麼好做的,大家不要做算了。”
小六子聞言陡然大怒,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癟三竟然敢當面拒絕於他,“你什麼東西!”
“你什麼東西呀!”陶陶立馬回懟了一句。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似要隨時開幹。
這時,一直作壁上觀的李李忙起身走來,面無表情地道:“陶老闆,你既然能在至真園,就是給我面子,不如再給我一個面子。我至真園剛剛開業,不希望有人在這裏壞了我的開業大吉。”
見狀,陶陶只好作罷,起身追向李李。
“你說是不是?你說是不是吧!”
李李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陶陶,“陶老闆,說起來你是黃河路多年的供應商,你應該知道規矩的。”
一聽這話,陶陶也不敢再多言……
“我不知道,範總和【寶總】做的什麼生意,但我不想一開業就有人在這裏打起來。”
陶陶深知李李不簡單,立刻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老闆娘,真是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告訴你,就這一房間人,他們加起來都不如【寶總】一個小手指頭,你知道嗎?”
李李是從深城幫來的,什麼大世面沒有見過,一個【寶總】能有多大的深湥丝趟齺K不認爲對方有能力可以影響到她的至真園。
“就算你們【寶總】長了六根手指頭,我也不管,我只負責在我的地盤做生意。”
陶陶聞言不由苦笑,見李李離開,他也欲要離去。
這時,楊浦路小六子突然大喊一聲將他攔了下來,“賣魚的,別走。”
“誰賣魚的?”
“你!!”小梨渦小六子單手掛衣,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所以說我是賣魚的,我是賣海鮮的。”陶陶很生氣,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賣魚的。
強哥就不一樣,這陶陶修行不到家。
“走!我跟你一起去請【寶總】。”小六子指了指對面的紅鷺,不依不饒地道。
他今天倒是要看看,這個所謂的【寶總】到底是哪一號人物!!
竟然敢不給他楊浦路夜市鄰班小六子的面子。
陶陶見對方猶如狗皮膏藥緊緊粘着他,不耐煩地道:“幹嘛呀!”
“我要看看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你能夠代表【寶總】。”
拉拉扯扯,推搡之下,陶陶被小六子等一行幾人裹挾到紅鷺酒家,直奔二樓。
紅鷺酒家,二樓包廂內。
孟德爾幾人正悠閒地品着茶,汪小姐念念叨叨地喫着排骨年糕,她的臉頰還殘留着些許紅暈,偶爾偷瞄一眼孟德爾,心中異樣不止。
突然,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小六子一行人簇擁着陶陶闖了進來,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寶總】你好,我是楊浦路的小六子。我們在對面的至真園給你留了個位置,老酒也倒好了。他們說你人不過來,那你不過來,我們開玩笑說,你【寶總】要是不過去,範總的貨我們就給人家了。”
他雙手合適,“禮貌”彎腰,與他那一臉橫肉完全不符,看着倒人胃口。
孟德爾沒有開口,他站起身來,嘴角帶着一絲輕蔑的嘲諷。還真和原劇一樣,真有長眼的來上門挑釁啊!
他拿起餐桌前的茅臺酒和酒杯,往酒杯中倒入半杯透亮的酒水,端在手中小泯一口。
包間內的腥耍还苁切×樱�是汪小姐,麻老闆,都很是不解孟德爾的行爲,他是何意?
“【寶總】給句痛快話?”小六子壓着心中不悅,慢慢地問道。
孟德爾沒有理他,而是閒庭信步向他們走去,並插入其中,伸手去扯陶陶,“過來坐,陪我喝酒。”
楊浦小六子,本就壓着心中怒火,如接連無視,更是怒火中燒,“小赤佬,我踏馬跟你說話呢……”
【本章完】
第481章 你爸爸取的名字,你要學會接受
小六子橫在孟德爾身前,面色猙獰醜陋,一雙大眼珠子暴起,他強壓着怒火,將陶陶提了過來。
“這個賣魚的講,他可以代表你,你人不會過來,你貨也不會要。”
陶陶聞言立馬大聲反駁,“你不要亂講話,我什麼時候有說過。”
說着,陶陶就和那幾人推搡起來,場面一下子陷入了混亂。
汪小姐早就起身站在孟德爾身後不遠處,見場面似乎要一發不可收拾,她連忙向前衝去,擋在孟德爾身前,嬌聲呵斥,“幹什麼,你們什麼意思嘛!!!”
汪小姐,汪明珠!這姑娘還挺護犢子嘛!呸,護男人。
不過,他喜歡。因爲,辣。
他身形一挺,將汪明珠藏在了身後。
“陶陶的話,就是我的話。他說不去,就不去。他說不要,就不要。”
小六子怔怔地看向孟德爾那帶有一絲嘲弄的面頰,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對方竟然敢當着他這麼多兄弟面前拒絕他。
他陰沉着臉,原本就漆黑的臉蛋更加陰森可怖。小六子牙齒咬得咯咯響,沉聲道:“【寶總】給我一個面子,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大家你把生意做掉,皆大歡喜不好嗎?”
這時,小六子身後,不知哪個小癟三突然上前,滿嘴噴糞,“汪小姐,也可以一起去嘛,喝喝酒,坐坐大腿,然後……”
小六子一方几人哈哈大笑,笑得十分淫蕩噁心。
孟德爾神色一冷,猛然掄起手中的酒瓶,動作迅速而剛猛。
酒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着一股凌厲的風聲,直奔小六子。
“啪……”
酒瓶正中小六子的狗頭,清脆的聲響在包廂內迴盪,彷彿連空氣都爲之震顫。
小六子的身體瞬間僵硬,隨後像被雷擊中一般,猛地向後踉蹌了幾步,最終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捂着腦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酒水混合着紅色血液順着小六子的指縫流淌下來,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他的頭髮被混合液體浸溼,幾縷碎髮黏在額頭上,顯得格外狼狽。小六子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你……你踏馬打我……”
小六子捂着腦袋,聲音顫抖着,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爲疼痛而不斷抽搐。
他的手下們見狀,瞬間炸了鍋,紛紛拔出藏在身上的傢伙,怒目圓睜地瞪着孟德爾,彷彿隨時準備撲上來拼命。
“不好意思,打錯了,應該是這個,我重新打。”孟德爾的聲音冷冽而平靜,彷彿剛剛的暴力行爲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便猛然暴起,抬腿狠狠地踢向了那個滿嘴污穢的渣滓。
“砰……”
那個渣滓的身體瞬間彎曲成一團,像是被重錘擊中的鐵皮罐,發出一聲悶響,隨後痛苦地蜷縮在地上,然後……
他,暈倒了。
“年輕就是好,倒地就睡。”看向地面熟睡的渣滓,孟德爾小聲嘀咕嘀咕了一句。
“…………”
腥嗣婷嫦嘤U,包廂內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也不知是被孟德爾的變態武力嚇到,還是驚歎於那個小癟三的良好睡眠。
有不懂事但頗爲義氣的小夥汁反手抄起門邊櫃子的酒瓶,往孟德爾頭上砸去。
然而,孟德爾的動作更快,他的身體微微一側,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擊,輕鬆地躲開了飛來的酒瓶。
緊接着,他反手一抓,將酒瓶緊緊握住,破碎的酒瓶碎片猶如鋒利匕首,反射着冷冽的光芒,直直地懟在了他的頸動脈,劃破皮膚,滲出了血水。
“怎麼,你希望和那個小兄弟一樣,好好地睡一覺?”
“沒,沒……【寶總】,哦不,【寶大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一命吧!”小夥汁的聲音顫抖得像篩糠,眼神中滿是驚恐。
伴隨着求饒聲,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兒襲來……
這時,包廂的大門打開,一個小服務員驚慌失措地闖了進來,手裏還端着一盤剛出鍋的熱菜。
看到眼前的混亂場景,服務員頓時愣住了,手裏的托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菜汁四濺,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就是一鄉下進城的打工妹,哪裏見過這種大場面,又是血,又是“屍體”……也可能只是睡着了。
別人不知道,反正服務員是這樣想的。
“小六子是吧?”孟德爾走上前,微微俯身,抬手“摸了”他幾把臉蛋,“出門在外,你媽媽沒教過你規矩嗎?進門前要敲門,懂嗎?”
楊浦路小六子嚥了咽口水,眼神躲閃不敢與之對視,“【寶總】,我老闆……”
“啪”的一聲,孟德爾一巴掌又抽了過去,眼神冰冷刺骨,“你老闆!我管你老闆是誰。你先問問你老闆,我【寶總】是誰?”
小六子的臉瞬間被打得通紅,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伸手捂住臉頰上,嘴脣哆哆嗦嗦,似乎還想解釋什麼,但孟德爾的眼神已經如冰霜般將他的話語凍結在喉嚨裏。
“回去問問範新華,最近是不是飄了?要是不清醒,就去黃浦江遊兩圈,洗洗腦子。”
說罷,孟德爾看向一旁嚇得六神無主的服務員,“告訴你老闆,今兒的一切損失,都由”小……小比崽子負責。”
“對了,你叫小比崽子吧?”孟德爾扭頭看向小六子。
小六子的嘴脣哆嗦得更厲害了,他艱難地抬起頭,聲音裏帶着一絲哭腔:“是是是,【寶總】說的對,我叫小比崽子。”
“行了,哭什麼哭!”孟德爾不耐煩地打斷他,“你爸爸給你取了這麼一個名字,你就應該心安理得地接受,扭扭捏捏的是不是爺們兒。”
“………”
孟德爾身後,聽着他的話的汪明珠忍不住噗嗤一笑,包廂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破裂。
見不少人紛紛向她投來異樣眼光,汪明珠連忙伸手遮住小臉。
“陶陶,汪小姐,我們走……”
……
紅鷺酒家外。
孟德爾正準備送汪明珠回家,一個小姑娘,還是如此漂亮的小姑娘,一人回家,他不放心。
“陶陶,車子幫我開回去,我要送汪小姐回家。”
聞言,陶陶用力點頭,猶豫片刻後,他滿懷歉意地說,“阿寶,對不起,今天都是我不好。”
孟德爾搖了搖頭,輕輕一笑而過學着劇中【寶總】地動作豎了豎衣領。
陶陶這人單純樂天,重情重義,對原身更是無條件支持,就是要點面子,愛裝裝小牛逼,除此之外還要說缺點,那就是有點沾花惹草。
總體來說,人很可靠。
……
至真園,二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魏總拉着範新華主動要求合作。
魏宏慶深知,黃河路他初來乍到毫無根據,若想一戰成名,【寶總】便是他很好的墊腳石。
想法雖好,但也得……實現纔行!
“範總,你是甲方。甲方的面積,【寶總】總是要給一點吧。”
聽到這話,範新華嚇得連忙解釋,“魏總,我可從來沒講過我是什麼甲方,我可不是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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