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366章

作者:王一点儿

  莊父擺了擺手,拒絕了莊國棟的好意,“裝什麼呀,我一個人都住習慣了。”

  “就是因爲你一個人住,所以才更應該好好收拾一下,那破破爛爛的到處都是安全隱患,這錢我給你出。”

  莊國棟脫掉西服外套,隨手將其搭在椅背上。

  聞言,莊父輕聲一笑,“不是錢的事,這是公房,咱沒有產權,指不定哪天就拆了。”

  如此一來,莊國棟也不好再勸,只好幫莊泰文修一修櫃門。

  兩人就着小菜,喝着小酒,祝賀好大兒這次升遷。

  沒錯,莊國棟升職了。開春時,他被總部晉升爲戈籣集團的郀I部總監,並奉命回國洽談合作。

  和上次一樣,回國後並沒有直接去尋找黃亦玫,依然在第一時間來探望親爹。

  親爹雖然窩囊,但實實在在的講理之人。

  不像他那個親媽,一直在給她換後爹,關鍵是每一次都會比上一個要年輕,甚至親媽現在的男友比他還要小。

  這……能忍?

  他忍了!

  畢竟,那是他的親媽,就算他有心干涉,也沒有這份權力。正因爲如此,他心中越發覺得,老實人親爹是真心不錯。

  “平時,就一個人?”

  莊父笑着道:“那還能有誰?”

  “沒人看你?”

  “有時候網站的編輯,記者呀,會來找我。不過,我都是約他們在外面見面,一般都不在家裏。”

  “逢年過節,也沒有人問候問候?”

  聽到這話,莊泰文猛然抬頭,目光投向好大兒,他聽出來了,好大兒這是在向他打聽黃亦玫的事情。

  莊國棟和黃亦玫之間雖然聯繫不多,但莊泰文卻和黃亦玫逢年過節時有聯繫。

  當然,莊父之所以和黃亦玫保持聯繫,是因爲好大兒。他知道,這些年來,好大兒一直放不下對方。

  “你是想問玫瑰吧?”

  莊國棟看向老父親,而莊泰文亦看向好大兒,“三年前春節的時候,我和她通過電話,本想撮合撮合你們,但人家不接這茬。”

  夾起一口菜,莊泰文繼續對沉默不語的兒子說道:“現在逢年過節,她都會給我發個短信,問候啥的,客客氣氣。”

  “之後呢?”

  莊國棟一邊喫飯,一邊問道。

  “年前我獲了獎,玫瑰還給我打電話表示祝賀,那一次電話,她不像以往那樣拘謹了。後來我問了一下,她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

  正準備將花生米送進嘴裏的莊國棟突然頓住了,他放下碗筷,猛地灌了一口酒。

  “爸,你手機呢?看一下你們的聊天記錄。”

  莊泰文愣了一下,隨即從兜裏掏出手機遞給兒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人已經把事放下了,國棟,人要往前看。”

  莊國棟不語。

  他不願相信,因爲上次回國時黃亦玫還是單身,難道這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就和那個什麼方學長好上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方協文憑什麼?

  一窮二白,沒車,沒房,沒存款,他能夠給黃亦玫幸福?

  這不開玩笑嘛!

  他不理解,也不能理解,更不願理解!!

  其實,莊國棟真的……錯意了。

  黃亦玫並未和方協文並在一起,而是和另一位……

  【本章完】

第471章 一定可以

  兩日後,週一。

  京城,青莛藝術有限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蘇更生正處理着今日的工作文件。文件堆疊如山,自從升職爲總經理後,她的工作量便成幾何倍增長。

  “咚咚咚~”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

  “蘇總,莊先生到了。”祕書的聲音透過門傳來,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的謹慎。

  蘇更生的手指在鍵盤上微微一頓,隨後緩緩放下手中的文件。她抬起頭,輕聲說道:“請他進來吧。”

  隨着祕書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辦公室裏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裏是京城繁華的街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輕聲一嘆:該來總還是要來的。

  門再次被輕輕推開,莊國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依舊保持着那副風度翩翩的模樣,西裝筆挺,領帶一絲不苟,沒錯,法國紳士風。

  “蘇總,好久不見。”莊國棟的聲音溫和而有禮貌。

  “好久不見,莊先生。”

  蘇更生禮貌地回應着。

  從收到郵件那一刻開始,她就明白戈籣集團意向合作其實是莊國棟假借公事行私事之實。

  他的心思,蘇更生早在那時就已看透,只是沒想到,時隔多年,他對黃亦玫依然糾纏不清。

  刨除個人情感,她本人也樂於和戈籣集團合作,畢竟如果能與其達成合作,於她這位新任總經理而言,將是一次絕佳的事業契機,足以讓她在公司站穩腳跟。

  當然,雙方合作不是你一言我一語就能達成,而且她還只是分公司總經理,這種大型合作需要總公司的意見。

  看了許久文件,蘇更生這才抬頭說道:“莊先生,資料我還需要再研究一下。我需要做一份預算與風險評估報告,交於總公司。至於能不能合作,我下個禮拜給你答覆。”

  莊國棟輕輕點頭,笑着說:“我們真的很有找猓绻K總覺得我們給出的條件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再商量。”

  豈止是有找猓亢喼庇姓意到爆炸!

  這哪裏是合作?分明就是來送錢,甚至比搶銀行都要來錢快。

  既高效,又安全。

  “好啊,那我下週給你答覆。”蘇更生淡淡一笑,見莊國棟欲言又止,便知曉他想要問什麼。於是乎,她直接說道:“莊先生,我知道你想要問玫瑰的事,但她現在已經離職,於她,我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知道,可是你是她的好朋友。”

  蘇更生皺了皺眉,這人還真是狗皮膏藥,一有機會就黏上來,怎麼也甩不掉。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莊先生,都分手這麼多年,爲什麼不能各自安好。現在還想追回是因爲自己衣暹�鄉,功成名就啦?”

  聽到蘇更生的嘲諷,莊國棟也不惱怒,只是一笑置之,“蘇總,你和玫瑰是朋友,你護着她我可以理解。但當時是她提的分手,又把我拉黑了,我就是想要挽回也沒有機會。但好在後來我們又有了聯繫,雖然不多,可起碼是一個好的開端。”

  蘇更生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不屑,“如果你想要挽回不是沒有機會,一張機票就夠了。”

  “那個時候對我來說不是一張機票,而是我的工作和前途。”

  作爲相類似的人,她能夠理解莊國棟,畢竟在那個關鍵的時刻,每個人都需要爲自己的未來做出選擇。

  然而,理解並不意味着接受,尤其是在感情的岔路口,選擇往往比努力更重要。

  看來不放大招,這惡男是不會離開了,蘇更生深吸一口氣,淡淡地說:“想知道什麼?問吧。”

  原本,蘇更生是想三言兩語將莊國棟搪塞過去,然而對方的執着和糾纏讓她意識到,如果不徹底解決問題,他恐怕不會輕易放過黃亦玫。她決定以一種更直接的方式,讓他徹底死心。

  莊國棟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蘇更生會如此乾脆地答應。他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在權衡該如何開口。

  最終,他輕聲問道:“蘇總,之前玫瑰一直是單身,且並不打算戀愛,所以我沒有着急。但這兩天我聽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他的語氣帶有幾分試探,顯然莊國棟對於黃亦玫目前的感情狀況,既不敢也不願相信。

  “如果我現在去找她,她……”

  莊國棟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蘇更生平靜地打斷:

  “莊先生,你和玫瑰已經沒有可能,她確實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儘管沒有完全挑明,但彼此間的默契已足夠傳達意思。最關鍵的是,這層關係早已清晰,只差一句坦白。

  “爲什麼?難道我還不如那個一窮二白的方協文嗎?”

  蘇更生微微一怔,不明白他爲何固執地認爲玫瑰會喜歡方協文。她輕輕搖頭:

  “莊先生,我想你誤會了。玫瑰對方協文並沒有那種感情。”

  莊國棟臉色微變,不由愣住了。玫瑰不喜歡方協文?那她喜歡的究竟是誰?他努力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她身邊還有其他親近的異性。

  他的眼神透出幾分茫然,低聲追問:“那……玫瑰喜歡的人到底是誰?蘇總,請你告訴我。”

  一想起黃亦玫明亮的笑顏,蘇更生的嘴角不自覺揚起。她略作停頓,眼中掠過一絲狡黠,像是在思考該怎樣回應才最合適。

  最終,她語氣溫和卻堅定地說:

  “莊先生,感情的事往往很複雜,也很微妙。黃亦玫喜歡的人,是她自己的選擇,並不需要符合任何人的預期。”

  她稍作停頓,聲音更認真了些:

  “她選擇的,是一個能讓她真正快樂、真正理解她、支持她的人。”

  “所以,她喜歡的到底是誰?”

  沒有得到明確答案,莊國棟仍不放棄,又一次問道。

  蘇更生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輕輕抬起食指,指尖安靜地指向自己心口。她的目光沉靜,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

  “莊先生,有時候答案就在眼前,只是你還不願相信。”

  莊國棟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爲複雜,他完全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應。

  他的目光在蘇更生臉上來回移動,試圖找出一點玩笑的痕跡。

  最終他微微蹙眉,語氣裏帶着遲疑:“蘇總,你……你不是在說笑吧?”

  蘇更生湝一笑,並不直接回應,只是從容地搖了搖頭。她的眼神清澈而堅決:

  “感情從來不是非黑即白的。玫瑰的幸福,由她自己定義。而我,很榮幸成爲她選擇的一部分。”

  黃亦玫和……蘇更生?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儘管他常年接受國外開放觀念的薰陶,可當事實擺在面前,內心的震動仍如潮水般洶湧——尤其對方還是他曾經的初戀,黃亦玫。

  這一切的轉變,實在太出乎他的認知。

  他微微張口,像是有話要說,卻最終什麼也說不出。只剩一句幾乎聽不見的低語:

  “這……怎麼可能?”

  蘇更生依然保持着那抹清淡而篤定的微笑,輕聲回應: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

  三天後,輾轉反側的莊國棟最終還是準備飛一趟魔都。

  黃亦玫的喜好,他不能接受,也不願接受。

  從他莊國棟再到蘇更生,這其中轉變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

  你就是告訴他,黃亦玫喜歡方協文,他就算再無法理解,也能夠接受。

  可是,你偏偏告訴他,黃亦玫喜歡上了……他不能理解,更無法接受。

  一個正常的女生,怎麼就突然轉性了呢?

  他,太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