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325章

作者:王一点儿

  尤其是那搖搖晃晃的吞部,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彷彿在訴說着一種誘人深入的魅力。

  每一步都像是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引得孟德爾的目光不自覺追隨。

  他淡淡一笑,邁步跟了上去,從身後釦子摟住她的軟腰,輕聲說道:“你今天喊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噴薄的熱息猛然拂過關芝芝的耳垂,令她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語氣中帶着幾分堅決:“振華,我想去創業。”

  創業?

  孟德爾猛然一愣,但隨後又恢復如常。

  因爲在劇中後期,關芝芝也創業了,她和她結婚的老公共同創業,創辦了哈里森集團。

  可誰能想到,當初被周世輝拋棄的關芝芝,幾年之後竟然會成爲人生贏家,經營上億資產的大公司。

  當初那個失戀後,哭得死去活來的關芝芝,在聽取黃亦玫的意見,遠離渣男,認真搞事業後,竟真的逆風翻盤。

  而提供意見的黃亦玫,卻陷入愛情苦果,三段感情,其中兩段全是壞人。

  既然,關芝芝想創業,孟德爾沒理由不支持,現如今他手中有將近半個小目標,他完全可以作爲天使人,給他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女人提供初始投資資金。

  “好呀,想創業沒問題,我支持你。”孟德爾淡然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絲堅定和鼓勵。

  他緊了緊環抱着關芝芝腰肢的手,滑上,托起了她的良心。

  關芝芝被孟德爾的動作弄得有些臉紅,她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振華,你真的同意我創業?”

  “那當然,我不僅同意,我甚至可以當你的天使人。”孟德爾笑着回道。

  “天使人?”關芝芝看向孟德爾的眼神中滿是不相信,“你有錢嗎?沒錢可是當不了我的天使人。”

  孟德爾輕哼一聲,“敢懷疑你的男人,該打!”

  說罷,他對着那一輪恰似滿月的吞部,高高地舉起巴掌。

  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音驟然響起,緊接着,一陣肉感的波瀾隨之蕩起。

  “唔~”

  關芝芝驚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隨即轉過身來,媚眼如絲地看向孟德爾。

  “振華,你好壞~”

  “好壞?我還有更壞更大的,你要不要看一看?”

  聞言,關芝芝連忙伸手阻攔,“別,我還得準備晚飯呢。”

  “喫什麼飯,先喫……”

  孟德爾伸手點了點某人光潔玉嫩的額頭。

  抱起關芝芝,徑直向臥室走去。

  “等等,振華,晚飯還沒做呢!”關芝芝掙扎着,試圖從孟德爾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但孟德爾的力氣太大,她根本無法動彈。

  “晚飯?晚飯可以晚點喫,現在我更想喫……”孟德爾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中透着一絲玩味。

  關芝芝的臉瞬間紅透,她輕輕咬了咬嘴脣,低聲說道:“振華,你這樣,我……我會生氣的。”

  “生氣?你生氣,我更喜歡…”

  【本章完】

新年快樂!

  祝各位書友:

  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學業進步,工作順利,身體健康,家庭幸福,愛情甜蜜。每一步都堅定有力,每一刻都心懷希望。

  在新的一年裏,願所有的美好如約而至,與你們相伴相隨!!

第433章 一回生,二回熟 (新年快樂!)

  週六,京城機場。

  當孟德爾接到白曉荷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

  機場大廳內,人潮湧動,嘈雜聲此起彼伏。孟德爾站在出口處,目光在人羣中搜尋着,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看起來很是憔悴,白皙的臉蛋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慘白,就像是冬日裏凋零的花朵,失去了往日的生機與色彩。

  眼睛微微泛紅,像是哭過,又像是旅途的疲憊所致。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碎髮貼在額頭上,顯得格外無助。身上穿着一件簡單的素藍色連衣長裙,裙襬被風吹得微微飄起,更添了幾分柔弱。

  讓人,忍不住狠狠憐愛!!!

  孟德爾快步走上前,臉上帶着一絲關切,明知故問道:“曉荷,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太好。”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舔舐傷口的小橘。

  白曉荷抬起頭,看到孟德爾,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黯淡下去:“振華,我……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走,回家。”孟德爾一手接過她的行李箱,一手握住她那纖細的手腕,向停在不遠處的捷達走去。

  沒有說“送她回家”,也沒有說“我們回家”,他選擇了一種更加含糊的回應。

  “嗯。”

  上了車,孟德爾再次打量了一下白曉荷。

  她瘦了許多,原本就嬌小易推的體質更加孱弱嬌軟。

  穿在身上的素藍色連衣長裙灰濛濛,彷彿被旅途的塵埃覆蓋,失去了原本的光澤。

  “曉荷,待會兒想喫點什麼?我”

  孟德爾沒有主動詢問白曉荷在安徽的遭遇,就算不知道原劇劇情,單憑她此時模樣,他就能斷定白曉荷的安徽之旅很不順利。

  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她更多的壓力,只想讓她先放鬆下來。

  再者。

  與其他問,不如她主動開口。

  白曉荷微微一笑,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隨便吧,我……想早一點休息。”

  “好,我給你做一些簡單的。”

  ……

  一個半小時後。

  白曉荷家。

  孟德爾輕輕將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把手,推開了門。

  屋內一片安靜,只有窗外的微風偶爾吹動窗簾,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與白曉荷一起走進客廳,將她的行李箱放在門口的鞋櫃旁,然後轉身看向她:“曉荷,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準備點喫的。”

  聞言,白曉荷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透着一絲疲憊:“好,麻煩你了。”

  孟德爾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客氣,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廚房給你做點簡單的。”

  他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廚房裏,鍋碗瓢盆響起噼裏啪啦的聲音,在系統加持下,孟德爾的廚藝相當優秀,一個小時不到,他做了三菜一湯。

  白曉荷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屋內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熟悉,卻又那麼陌生。

  她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這次去安徽,她原本是帶有幾分期待,希望能與前男友當面說清,但誰成想此次旅途,她終究是不曾見到對方。

  她舉起手中的酒杯,一口又一口,借酒消愁。

  這時.

  孟德爾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着一盤熱氣騰騰的飯菜:“曉荷,喫飯了。”

  “好,我來了。”

  她站起身,緩緩走向餐桌。

  抽出木椅,她坐下的身影搖搖晃晃。

  “振華,你陪我喝一杯吧。”白曉荷看向孟德爾,眼神中帶有一絲期待。

  孟德爾沒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她。他微微一笑,從桌上取出一個酒杯,輕輕擦拭乾淨後,給自己倒上了紅酒。

  “曉荷,乾杯。”

  “乾杯!”

  兩人輕輕碰杯,紅酒在杯中微微盪漾,散發出奇異的光澤。

  “振華,你知道嗎?這次去安徽,我……沒有見到他。”

  孟德爾舉起酒杯,輕輕搖晃,目光投向杯中紅酒,沉聲道:“有時候,有些事情,不見面反而是一種解脫。”

  “其實,在去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話雖如此,但她心中仍有不甘。

  白曉荷又補了一句,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人雖然沒有見到,但是,在離開安徽時,我接到了他的電話。”

  原劇亦是如此,白曉荷在乘坐火車離開安徽時,接到了前男友電話。

  儘管他知道,但還是開口問了,“你們怎麼說的?”

  想了想,白曉荷組織了一下語言,“他說,他已經與父母介紹的相親對象相處數月,並準備結婚。他希望我忘了他……”

  白曉荷說了很多,說到最後,她泣不成聲,淚如雨下,彷彿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甚至,白曉荷在他們通話結束後,祝他幸福。

  但這五年感情說忘就忘,這怎麼可能?

  她很痛,心真的很痛。

  可那又如何,她和他的未來就彷彿是一對永不相交的平行線,無論她如何爭取,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看着哭成淚人的白曉荷,孟德爾起身走到她的身旁,並坐了下來,溫柔且小心翼翼地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拍打。

  “曉荷,你很勇敢。這感情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你不需要勉強自己,給自己一點時間,讓時間去治癒一切。”稍稍停頓,他又補了一句,“或者重新一段新的愛情。因爲往往走出感情傷痛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開啓一段新戀情。”

  聽到這話,白曉荷目光微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本就微紅的臉蛋,瞬間染上了一層更深的酡紅,彷彿被夕陽的餘暉輕輕拂過。

  白曉荷微微喘息,眼神中帶着一絲迷離,“振華,我就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來找我……呵呵呵~”

  她輕聲笑了起來,那模樣既顯得嬌憨,又帶着幾分俏皮。

  她抬起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孟德爾的衣領,微微向前傾身,鼻尖幾乎要觸到他的下巴,輕聲說道:“振華,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來陪我散心?”

  此刻的白曉荷,與往常溫和恬靜的模樣有些不同。在酒精的作用下,她顯得更加大膽,甚至有些放肆,但這樣的她反而更具魅力,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孟德爾微微一笑,滿臉真眨抗鈭远ǖ卣f道:“怎麼會!你還不瞭解我嗎?我黃振華向來做事光明正大,只是看你最近太累,想帶你放鬆一下。”

  他的語氣溫和,帶着讓人安心的力量。

  “咯咯咯~~”白曉荷莞爾一笑,眼波流轉間,她輕聲說道:“我信你。”

  說完,她微微低下頭,脣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在等待他的回應。

  “曉荷。”孟德爾輕聲喚了她的名字,微微低頭,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白曉荷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不由得心跳加速,一種微妙的悸動自心底蔓延開來。她不自覺地往他身邊靠了靠,整個人彷彿被一種溫暖的氣息包裹。

  她心中有些驚訝。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和孟德爾靠得這麼近,但每一次都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緊張和期待。

  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讓她不自覺地想要依賴。

  就在她思緒飄遠之際,孟德爾輕輕伸出手,左手禮貌地扶住她的肩,右手則溫柔地撫過她的髮絲,最終停在她的臉頰旁。

  他的指尖溫暖,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白曉荷微微一顫,彷彿被一股暖流擊中,整個人不由得放鬆下來。

  孟德爾注視着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溫和:“曉荷,我可以抱抱你嗎?”

  白曉目光微微晃動,輕咬下脣,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