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323章

作者:王一点儿

  如果是原身,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不用不用,我剛好想要放鬆幾天。”

  呵……他孟德爾可不是黃振華,纔不想熱臉貼冷屁股,更何況是……舔!

  也,不是不能。

  但有前提。

  她得先.

  嗦。

  若是同時,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孟德爾看着一心想要阻止她去廣西的白曉荷,笑着說:“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拒絕。”

  “啊……你拒絕了?”

  白曉荷一時間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心中莫名一鬆,但又說不出的開心。

  其實,很好理解。

  女生都是奇怪且雙標的生物,她可以拒絕你,但是你不能拒絕她。

  漂亮女生,此種心態更甚。

  “真的嗎?你真的拒絕了?”

  好似孟德爾剛剛所說是假話,她又再一次開口確認。

  聞言,孟德爾聳了聳肩膀,“當然是真的,怎麼難道你希望我去?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別,別。”白曉荷忙擺手拒絕,又似乎察覺到哪裏不對,忙開口解釋,“我,我準備一個人去趟安徽,見一見我的前男友。”

  “哦,原來如此。”

  孟德爾雖然知道她心中想法,但仍然假裝不知。

  他不僅同意白曉荷去見前男友,還大力支持。

  劇中,就是這一次見面,白曉荷對前男友才徹底心死。

  以至於後來爲了完成父母結婚生子的期待,她特地來了一波酒後獻祭,去父留子。

  對此,孟德爾只能贊同一部分。留子可以,但去父可不行。

  他又不是ya,白曉荷說結束就結束。

  想要留子,還得看孟德爾願不願意。

  只要他不想,不管白曉荷做多少次愛做的事,她都不可能有。

  這,得益於系統的技能,中級技能——繁育標兵。

  “曉荷,你今天來家裏不會就是爲了這一件事吧?”

  白曉荷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露出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

  “這個…那個…我…就是想問一問。”

  她,好尷尬,早知道會這樣就不問了。

  因爲緊張,平底涼拖裏排列整齊的腳趾微微拱起,踮起腳尖,玉足白背形成一道優雅弧線。

  愛足之人,如果看見,一定會狂舔……

  【本章完】

第431章 二手玫瑰

  喫過晚飯,正當孟德爾準備以某種理由把白曉荷留宿家中時,他接到了黃媽媽吳月江打來的電話。

  吳月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着一絲急切:“振華,玫瑰是不是跑你那去了?到現在都沒有回家,也不給家裏打個電話,發個短信。你說說,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越來越不懂事。”

  黃亦玫沒有回家?

  聽到黃媽這話,孟德爾心中猛然一驚,但隨即一個念頭迅速在腦海中閃過,她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莊國棟家。

  可是轉念一想,他們不是才分手沒多久嗎?這麼快就和好了?

  尼瑪,好傢伙,這戀愛腦真不是一般的“深沉”。

  “媽,你別急。我知道她在哪,我這就去接她回家。”

  孟德爾開口安撫着黃媽媽,他一邊安慰,一邊通過天神之眼查看黃亦玫的位置

  不出所料,黃亦玫果然在莊國棟家中,而且情形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親密”。

  她不僅身在莊國棟的家中,還依偎在他的懷裏,而莊國棟那隻“不安分”的手,正悄然遊走在不該觸碰的邊界……

  “曉荷,我妹妹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家,我得去找她。”雖然情況緊急,但孟德爾語氣依然平靜。

  他快速地穿上鞋子,拿起車鑰匙,準備出門。

  “啊?振華,要不要我和你一起?”白曉荷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關切和擔憂。

  孟德爾搖搖頭,“沒事,我一個人就行。曉荷,我先走了。”

  說罷,他轉身離去,下樓開車前往莊國棟家。

  路上。

  捷達車速飛快,車燈劃破黑暗,照亮前方的道路。

  他一邊熟練地操控着方向盤,一邊通過天神之眼密切關注着黃亦玫和莊國棟的動態。

  天神之眼的影像顯示,黃亦玫依偎莊國棟懷中兩人肆無忌憚地啃咬着。

  尤其是莊國棟,他恨不得把玫瑰吞了……

  莊國棟家。

  停好車,孟德爾三步並作兩步直奔莊國棟家。

  來到莊國棟家前,他猛提一口氣,四十三碼的大腳狠狠地踢在了莊國棟家的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門被踢開的瞬間,孟德爾大步跨入,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盯着沙發上那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戀愛腦黃亦玫早已衣衫不整,露出裏面若隱若現的粉色,豐滿的身姿十分傲人。

  莊國棟的襯衫也被扯得半開,領口處的扣子不知何時已經解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兩人的頭髮都亂糟糟的,從他接到電話再到他來到莊家,都快小一個小時了,顯然是經過了一番……

  畢竟,國外玩得都花,莊國棟有點疲憊,也很正常。

  呸呸呸,他要是很行,那黃亦玫豈不是……

  還好,還好,他不是。

  黃亦玫看到老哥,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驚慌和羞澀,她連忙躲在莊國棟身後,試圖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動作卻顯得有些慌亂。

  莊國棟則是尷尬,不語,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捉姦在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眼神中滿是慌亂。

  他試圖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動作卻顯得更加慌亂,襯衫的扣子怎麼也扣不好,領帶也歪斜着,顯得狼狽不堪。

  孟德爾冷冷地站在門口,眼神如冰,也不多說,就一句,“玫瑰,跟我回家,媽着急找你。”

  黃亦玫聽到孟德爾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她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哥,我……”

  打斷了她的話,孟德爾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別說了,先跟我回家。媽很擔心你,你這樣讓她多着急。”

  猶豫再三,黃亦玫這才默默地站起身,低着頭走出了莊國棟的家。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孟德爾不禁有些詫異,這就走了?不像她呀。

  黃亦玫從小自在慣了,喜歡隨心所欲,今天這事兒,按理說,她應該會反抗一番,可她卻異常順從地跟着孟德爾走了。這讓孟德爾不禁有些詫異,他原本以爲,黃亦玫會像往常一樣,倔強地反駁他,甚至可能會和他大吵一架。然而,她卻沒有,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低着頭,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捷達車內。

  看着情緒不高的妹妹,孟德爾開口安慰道:“玫瑰,哥也不是真的想阻攔你談戀愛,但是你們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你們的感情太過兒戲,如今他還要出國,再加上哥也不看好他。所以,哥不想將來你有一天爲了他哭得死去活來,更不想你受到傷害。”

  黃亦玫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帶着一絲迷茫:“哥,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我和國棟的感情……”

  孟德爾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帶着一絲嚴肅:“玫瑰,感情的事,沒有人能保證永遠不變。你和國棟分手沒多久就複合,這讓我很擔心。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出國後,你們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

  聽到這話,黃亦玫臉色微微一顫,她低下頭,輕聲說道:“哥,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是我和國棟都已經是大人了,我們有能力處理好自己的感情。而且,國棟也答應我,他會努力保持我們的關係,不會讓我受到傷害的。”

  哎,真是天真!

  他莊國棟有什麼能力去處理感情問題?

  不,不能說莊國棟沒有能力,恰恰相反他非常有能力,不管是戀愛前,還是戀愛中,莊國棟都不是一般人。

  劇中.

  單從表面來看,黃亦玫是主動方,而莊國棟是被動方。可實際上,在這段感情中,黃亦玫一直處於低位,而莊國棟則是真正的高位。

  每一次爭吵,黃亦玫都是歇斯底里,大吵大鬧,看似先發制人,表達不滿,但實際上這只不過是無計可施的無能狂怒,在面對莊國棟這樣如此“優秀”的男人時,她做不到像從前那樣面對舔狗時心平氣和,也做不到像拿捏舔狗那樣來拿捏莊國棟。

  同樣是面對感情危機,不論是翻臉,還是砸房子,莊國棟都一笑置之,毫無底線的包容。而這看似大度包容的方式,卻猶如一座堅不可摧的牢唬瑢ⅫS亦玫死死困住。

  這種方式使黃亦玫在心理層面對他愧疚,不安,甚至是服從。

  不戰而屈人之兵,莊國棟不愧是海王。

  孟德爾搖了搖頭,眼神中帶着一絲憐惜。

  “玫瑰,哥不是不支持你追求的幸福,只是希望你在面對感情時能夠更加理智一些。愛情不只是身體上的接觸,更是靈魂深處的契合。說這些,你肯定會在心中不以爲然。這樣,他不是馬上出國了嘛,只要你們能堅持三個月,哥以後絕對不會管你和莊國棟的戀愛。”

  黃亦玫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帶着一絲驚訝:“哥,真的?只要三個月?”

  孟德爾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當然,哥說話算數。國棟出國,你們會面臨很多挑戰,這三個月,就是給你們的考驗期。難道你對莊國棟沒有信心嗎?”

  “怎麼會!我和莊國棟一定會堅持下去的,哥,你放心吧。”黃亦玫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語氣中帶着強烈的自信。

  按照劇情發展,兩人的戀愛在今年十一月底就已經結束,如今已是九月,三個月的時間,他們堅持不住。

  就算有意外,不還是有他這個好哥哥嘛……

  ……………………

  次日。

  平復心情的黃亦玫,又開始了苦逼的打工人生活。

  愛情一地雞毛,就連工作也是千頭萬緒。

  魔都先鋒藝術展十月份就要開始巡展,進度雖說還算順利,但這是她黃亦玫第一次作爲策展人負責的項目,她想力爭最好。

  不僅是爲了完成公司任務,更多的是爲了自己。

  就這樣,一邊思考今天工作,一邊緩緩走向工作區。

  這時,總經理辦公室的姜雪瓊突然喊道:“黃亦玫,來一下。”

  黃亦玫微微一愣,隨即快步走向總經理辦公室。

  姜雪瓊坐在辦公桌前,眼神中帶着一絲親近。

  作爲黃亦玫的直屬上司,兼半個嫂子,她表現得親近一點很正常吧!

  “姜總,你找我什麼事?”黃亦玫問道。

  姜雪瓊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找你男朋友有事。”

  聽到這話,黃亦玫不由一愣,不太明白姜總爲何要突然提及莊國棟。難道是因爲她談戀愛影響到了公司?

  就在她思索之際,姜雪瓊給出了答案,“過兩天,滕先生要來京城參加風采國際的拍賣,正好趕上我們的名家展開幕典禮,我想邀請他過來參加。不知道你能不能和艾瑞克說一下把他的檔期分給我們一點?”

  黃亦玫瞳孔微張,臉上露出明顯的糾結神色。昨晚發生那樣的事情,她今天再去求莊國棟,對方怎麼可能答應?就算莊國棟願意幫忙,她也不願這樣做。

  她,希望他們本就坎坷的愛情能夠簡單一點。

  隨即,她委婉拒絕,“姜總,我現在已經不在項目組了,跟艾瑞克沒有工作聯繫。”

  “這點事還用得着在公司裏說嗎?約會的時候說不就得了。”

  聞言,黃亦玫尷尬一笑,組織語言拒絕,“姜總,我不想利用戀愛關係,讓艾瑞克去做職責範圍之外的事情,而且他只是在法國留學時做過滕先生的助理,在滕先生面前,他沒有太大的話語權。”

  黃亦玫見姜雪瓊面色不對,她又連忙找補,“不過,我可以幫你要滕先生的電話。”

  聽到這話,姜雪瓊心中甚是無語,和她那個心意俣嗟睦细缦啾龋S亦玫簡直就是一個小學生。

  都什麼年代了,竟還說出如此幼稚的言語。

  “玫瑰,艾瑞克既是你的男朋友,也是你的資源,你這麼聰明的姑娘,難道不懂這個道理嗎?”姜雪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開始傳授她的人生經驗,“戀愛我談多了,絕大多數男人帶來的都是負面影響,很少有人可以爲你帶來附加收益。所以趁着艾瑞克還有用,你得抓住。”

  對此,黃亦玫不以爲然,“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我肯定不會因爲戀愛影響感情,但也不能利用戀愛去完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