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嗯。”白曉荷輕輕點頭,聲若蚊蠅。
“那,就聽我的。”
郊遊被迫終止,但孟德爾收穫良多。
比如,B+
帶着白曉荷,下了山,驅車奔往最近的醫院,或者运�
腳部扭傷儘管問題不大,但終究是影響了她的行動。
所以,該治得治。
……………………
次日,週一。
黃亦玫跟着“蒂娜”去了魔都,只不過不是蒂娜姜雪瓊,而是蘇蘇,蘇更生。
通過天神之眼,孟德爾看到了這一切,並不感到驚訝,因爲在劇中去魔都看展的兩人,就是黃亦玫和蘇更生。
至於,姜雪瓊並沒有解釋她去了哪裏。
但孟德爾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姜雪瓊懷孕,他記得很清楚,在劇中有說她去港島和她老公顧先生商量離婚的事情,也就是那次,兩人打了一個……
分手P。
然後,老牛耕荒田,開花又結果。
我去,該不會就是今天吧?
瑪德,那豈不是說他要被戴冒了。
額,哦……對了,姜雪瓊不是他老婆。
呵呵呵,自己嚇…自己!
但,轉念一想,這也不對。畢竟,他們二人有過一夜情緣。
若是,姜雪瓊和老顧有那個,那他肯定會很不舒服。
於是,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喂,你是不是在去港島的飛機上?”
聞言,姜雪瓊微微一愣,隨即她的目光立刻在候機室掃過,並未發現孟德爾的身影。
“怎麼了?”姜雪瓊壓着心中驚訝,淡淡問道。
“我聽人說你老公在港島,你倆正鬧離婚呢。”
“嗯?你怎麼知道?”姜雪瓊瞳孔瞬間放大,眼中閃過難以置信。
“黃亦玫告訴你的?不對,她也不知道呀。”
姜雪瓊自問自答,完全沒有在乎,電話那頭還有一人。
“姜雪瓊,這不是重點。我想說的是,你和你老公離婚就只談離婚,不要搞其他的,明白嗎?”
片刻的愣神,姜雪瓊立馬知道了孟德爾言中之意,一聲羞怒,“滾!”
“記住了,不要忘。”
再次重申之後,孟德爾直接掛了電話。
拿上黃媽媽吳月江早上買回的蔬菜,直接向白曉荷家裏走去。
白曉荷與她父母不住在一塊,她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房子,但住得不多,平時大多時間還是住在學校裏的博士公寓。
……
白曉荷家。
白曉荷顛着腳來到門前,打開了門,看到孟德爾站在門口,手裏提着一袋新鮮的蔬菜,臉上露出些許詫異,“振華,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孟德爾淡淡一笑,“若不是我帶你去郊遊,你也不會受傷。”
“沒,沒關係,這不是你的問題。”白曉荷微微搖頭,對此她並不認可,“振華,進來吧。”
“嗯,好。”
進了屋,把準備的菜還有一些其他喫食都分門別類,放進冰箱。
昨晚,他已經來過一次,所以白曉荷家的每一處陳設,他都有所瞭解,沒有一點慌亂,很是從容。
“曉荷,你喫飯了沒?有沒有什麼想喫的,我給你做。”
“嗯?你還會做飯?”
“那當然,我的手藝,保準你一喫一個贊。”孟德爾笑着說道。
“我,我都可以。”
“那有沒有什麼忌口?比如,蔥,姜,蒜之類……”
“沒有。”
孟德爾微微點頭,轉身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他帶過來的那一包里正好有新鮮的大豬蹄,可以以形補形,十足的大補之物。
將豬蹄放入清水中浸泡,仔細清洗乾淨,去除雜質和血水。
隨後,他將豬蹄放入鍋中,加入適量的水,放入幾片薑片和幾粒花椒,用大火煮沸,再轉小火慢燉,讓豬蹄在水中慢慢變得軟糯。
與此同時,白曉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時不時地望向廚房。
這種感覺有些怪異,讓她想到自己的前男友,之前他們在一起時,男友也會在廚房忙碌,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有些心酸。
如果他們沒有分手,也許,也會像現在這樣的場景,男友在廚房裏翻炒着菜餚,她則在客廳裏修養扭傷的腳踝。
可如今,男友早已消失在她的生活中,留下的只有回憶中的那些瑣碎畫面,以及心中難以言說的落寞。
她輕嘆一聲,將思緒拉回現實,臉頰不由微微泛紅,她竟然在“現男友”前,想前男友。
廚房裏傳來陣陣香氣,白曉荷的肚子不禁咕咕叫了起來………
【本章完】
第422章 他知道,她知道
次日,上午,魔都。
蘇更生帶着黃亦玫參觀藝術展,因爲青莛藝術文化有限公司要舉行先鋒藝術展,來此便是提前進行實地考察,順帶提升一下新人黃亦玫的藝術素養。
兩人邊走邊看,不久後黃亦玫停在一幅畫前,她凝視着那幅作品,眼中閃爍着欣賞的目光。
那是一幅以黑白爲底色,卻巧妙融入細膩灰階變化的抽象畫作,但給人壓抑,可怖的觀感。
“你看什麼呢?”
走在前面的蘇更生,發現黃亦玫駐足不前,隨即問道。
“你看,這幅畫好可怕,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不過,我很喜歡。”
她嘴角微勾,似又對這種可怕很是憧憬。
蘇更生聞言,瞥了一眼對方,心中不禁有些無語,這什麼變態審美,一會可怕,一會喜歡。
若不是她對黃亦玫很是熟悉,否則高低會認爲這姑娘是個變態。
“有嗎?”蘇更生對這幅畫很是無感,並沒有太多觸動。
她緩緩走近,目光在那幅畫上停留了片刻,試圖從那些線條與深沉的灰階中,捕捉到黃亦玫所說的“可怕”。
但,然並卵!
黃亦玫微微一笑,解釋道:“能激發人情緒的作品就是好作品,不管是負面情緒還是正面情緒。”
似伴隨着黃亦玫的解釋,蘇更生想起了她悲慘的往事,恐懼,不安,開始在心底蔓延……
她連忙轉身,看向別處,說話的語氣都帶有幾分不安,“別老是看這一幅畫,想想你自己的任務。”
“我已經看過了,無論是採光,照明,還是周邊的交通,一切都很好。先鋒藝術展面對的羣體比較年輕,這間畫廊可以展覽絕大多數的藏品,只不過咱們這一次參展的雕塑,最大的一個長度超過三米八,也不知道寫字樓的貨梯能不能裝得下,待會兒我就去問一問這寫字樓的物業。”
聽完黃亦玫的分析,蘇更生點了點頭,嘴角更是掛起一抹欣慰的笑容,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養成快感。
但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一個牢字,她的臉色驟變,且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這個電話是家裏人打來的,但於蘇更生而言,那個家是她想要拼盡一切逃離的牢唬撬龘]之不去的陰影。
她惶恐,害怕,不安,憤怒,心痛……
毫無察覺的黃亦玫像個孩子一樣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投向蘇更生,求表揚,“你不誇誇我嗎?蘇蘇。”
蘇蘇?
當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時,蘇更生不由瞳孔一震,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恐懼。
“你叫我什麼?”
“蘇蘇。”
聞言,黃亦玫再次俏皮地喊了一聲。
蘇更生冷着臉,淡淡地道:“上班時間,請稱呼職位。”
黃亦玫不管,一直蘇蘇,蘇蘇,叫個不停。
“別那麼叫我……”
黃亦玫和蘇更生,在魔都繼續集中看展,而孟德爾則是勤勞的小蜜蜂,貼身照顧白曉荷,而這一照顧就是許多天。
拉手,擁抱,已不是問題,甚至想要滾牀單也不是不可,但孟德爾能夠清楚感受到,他在白曉荷心中的地位不如她前男友。
不過,無所謂,他不在乎。
心屬不屬於他,這無所謂。
人屬於他,就行。
再者。
日久生情,他有的是時間。
……………………
八月二十四日,週五。
下班後,孟德爾驅車來到了白曉荷家。
這些天的相處,不說是感情升溫,但也相處和諧,隨意了許多。
“曉荷,你腳纔剛好怎麼能一人在廚房做飯呢?”
孟德爾一進門,就發現廚房裏忙碌的那道倩影。
她今天穿得很是清新,簡約,給人一種元氣滿滿的感覺。
因爲在家,白曉荷只穿了一身溇G色的碎花長裙,裙襬很長,一直遮到她那纖細白淨的腳踝。
腳下則是一雙粉色涼鞋,露出少許白皙腳面,以及猶如顆顆飽滿石榴整齊排列的腳趾。
一頭烏黑的秀髮織成長長的麻花辮落於肩頭,遮住恰到好處的良心。小清新的長裙將柔弱嬌軟的身軀緊緊包裹束縛,薄如蟬翼的腰肢,修長白嫩的玉腿,二者有機結合,宛如天成。
白曉荷一雙美女倒映着孟德爾的身影,小巧精緻的臉蛋微微泛紅,好似無法忍受孟德爾那灼熱滾燙的眼神。
她下意識輕咬着脣瓣,那模樣楚楚可憐,美麗動人。
一股男子氣概,在孟德爾的丹田之間頂起。
“這些天都是你照顧我,現在我的腳好了,也應該給你做一頓晚飯。”
若是換作旁人,他或許感激涕零,但孟德爾沒有,因爲他了解白曉荷,她不喜歡拖欠於人。
還債,他沒意見。
但僅僅是還一頓飯,他有意見。
孟德爾徑直走去,十分霸道地將白曉荷攬入懷中,“曉荷,你是我的女朋友,我難道不應該照顧你嗎?”
獨屬於“現男友”的體溫,讓白曉荷瞬間紅透了耳根。她微微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從孟德爾的懷抱中掙脫出來。那堅實的胸膛,彷彿是一座堅固的堡壘,將她緊緊地攏在懷中。
“曉荷,你的裙子真漂亮,跟你很搭。”望着懷中的可人,孟德爾淡淡笑道。
“還,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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